本帖最后由 时光2015 于 2015-11-11 17:33 编辑
我们走了半个多小时,才走出小径来到山脊。天已全黑,急步行走在山脊上,能看得见其他登山者打着光,点点亮光在山脉中缓缓移动。到达营地时,大京说他发烧了,估计是一路走来风吹的。我们迅速搭帐,吃热食,喝姜茶。
我担心着他的高烧,在这旷野高山中,身体不适是很棘手的。且不说原先既定还有两天的路程才能下山,就算明能找到适合路下撤,也疑虑着他发着烧能顺利下山吗?他这大个子,若是晕晕乎乎的栽个跟头,我怎么能扶他起来?
他笑笑,乐观地说,晚上不要受凉,好好睡一觉估计就好了。
我内心还是隐隐不安,已经做好明天下山的准备。我裹着睡袋,探头问他:“你觉得今天的路难走吗?”
“如果我一个人走,这路不难,但一想到你在我身后,我就会突然害怕,害怕没照顾好你,害怕你突然摔倒或掉下山去。这一路哟,走得我心惊肉跳。”
周围狂风嘶鸣,但帐篷里是温暖的。和大京在一起后,我发现自己越来越感性了,看电影容易哭,一些小事就容易乐个不停。时常想,能遇到这样一个人,该是我多大的幸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