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在暴风雪中的庐山 - 湖北 - 8264户外手机版
20160130,周六,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这一天,我开始了为期一天半的庐山之旅。2013年8月16日,我选择了
黄山作为自己毕业间隔年
旅行目的地,正是这让我爱上了
登山(PS:其实爬山时累到爆,发誓再也不爬山,但后来看到美景让我顿时忘了累,也许这就是美景的魅力,但同时也告诉我们,人还是不能在冲动时做决定),并立志要爬遍三山五岳。
确定周六下午十二点出发,可直到周五才确定此次登山人数为五人:领队老大老虎哥,司机小黄哥,大熊,印尼工作放假归来的飞哥和我。对,本来有两个妹纸,现在只有我一个。虽然我旅行过不少城市,但这种
驴友形式的活动还是第一次参加,老虎哥和小黄哥是老驴,大熊和飞哥昨天还爬了
黄石最高峰南岩峰,身强体壮的,只有我一个妹纸,我会不会拖后腿?带着紧张兴奋的心情,我们于十二点半在爱康医院出发了。因为和大熊是大学同学,飞哥是同门学长,我们仨就在后座说说笑笑,老虎哥高冷地玩手机,小黄哥安静地开车,虽然只开车半年,但稳稳当当地把我们带到了东林寺,给他的车技点个赞。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庐山,我要来揭开你神秘的面纱了。
下午三点登山开始了。因为下过雪,刚开始的一段泥路让我们三个没见过世面的犯了难,连连叫苦。过了十几分钟的泥路就到了东林墓园,老虎介绍说黑色薄膜下是尸体,有的薄膜还破了,走逃票路线就必须穿越墓园?这是要吓死本宝宝的节奏啊!要登山便逃不过台阶,由于飞哥和大熊昨天爬了一天山,今日再走台阶,简直要了他们的老命。飞哥因为没带水把小黄哥的绿茶喝光还止不了渴,大熊问我要桔子吃,可是由于他滑了一跤,手撑在地上都是泥,我只好变成免费仆人,剥桔子,喂桔子。他们俩在群里说好的绝对不会拖后腿,变成了落在后面几十米见不到人影,树上的雨水滴在头上让他们一起白了头,好一对患难CP。
下午六点,快到海拔1100米的牯岭镇,天边猪然出现了晚霞,无奈有树枝遮挡,不然拍出来的照片绝对美炸。古人面对美景必然会赋诗一首,而我们只能用“我靠”来描述,这样的美景你是否会想到一句歌词,来,预备,唱,你是我天边最美的云彩......
虎联系到了以前住宿过的王阿姨家,她派车来接我们,今天的登山就这样结束了,带的满满一壶水没喝,面包没吃,这就到了,早知道是住镇上民宿就不带这么多吃的东西了,坑爹的老虎领队,差评。到了王阿姨家,稍微歇歇脚,阿姨便开始做饭了,五菜一汤,25一位。老虎哥洗澡去了,才上三个菜我们四人便狼吞虎咽吃了起来,等他一来顿时惊呆了,一群不靠谱的队友,见了吃的就忘了老大。阿姨烧的鱼得到我们的一致好评,最后上了一个芍粉丝煲,大家都不知道是什么菜,我大声一喊“猪肉炖粉条”,集体喷血。
用完晚餐还不到八点,我们决定去镇上看看。我带这个面罩出去,会不会吓到别人。
镇上很安静,游客极少,老虎带我们去一家价格实惠的超市买了点食物,还记得在黄山脚下的汤口镇,一瓶3.5的八宝粥要卖到5元,可这里却和普通超市的一样。平价的超市,淳朴的牯岭镇人民。买完东西我们就转到了镇上广场,毫无例外,大妈大叔们在跳广场舞。如果有一天,我老无所依,请把我丢在迪拜捡垃圾。呃呃,什么鬼。如果有一天我老了,我定会约上老友去静谧的古镇走走。只怕那时古镇不再静谧,好友也散落在天涯。我们安静地欣赏夜幕下的牯岭镇,记得来之前一位驴友叫我拍下庐山的每一栋别墅,因为这里没有格局一致的别墅,每一栋都极具特点。可惜是晚上,手机也不给力。可天上的繁星却显得特别耀眼,让我想起了15年8月23日晚上我躺在华山东峰顶看的星星,当时我睡在石板上,睁开眼便是漫天繁星,如此浪漫美好的经历,还会重现吗?
王阿姨给每个床都铺了电热毯,所以,午夜两点我被热醒了,调成低档继续睡,可是到了五点半就睡不着了,不知是因为兴奋还是在外面睡不好,听着李荣浩的《老街》,进入假寐状态。终于熬到了七点,准备起床了,老虎哥敲门叫我们起,猪然还有叫床服务,恩,这领队不错,服务到位。阿姨给我们准备了鸡蛋肉丝面,十元一位,满满的一碗,好实惠,农家面,卖相不大好,味道还过得去,美滋滋地吃完面,大家一致决定把大熊留下来给王阿姨做上门女婿,可惜王阿姨没有女儿。
早上八点,在王阿姨的告别声中,我们收拾好行李上路了。大熊问在这花了多少钱,我说住宿30,晚餐25,早餐10,每人65。他和飞哥对视一眼,异口同声说:“我擦,这么便宜。”原以为今天会是大晴天,却飘起了雪花,希望不会影响今天的行程。经过邮局想买明信片,可是没卖的,我是明信片收集者,自然十分遗憾。走了十几分钟就到了美庐别墅,之前看旅游卫视介绍过,可依然新奇,但是要门票,那就远远地观望吧。美庐别墅旁边就是庐山恋剧院,一大早上看中国第一部吻戏?什么节奏?我们可是野驴不是观光客,所以在门口拍了照我们就继续上路去含鄱口。
从邮局到含鄱口,大熊开启了文盲模式:“含鄱口”中间这个字不会读;领队“老虎乾”读成“老虎干”;“庐山会址”认成“庐山会议”......大熊,你是猴子派来的逗逼么,这小学二年级的文化水平也敢出来混。
我们接着转战犁头尖,可是大雪大雾封山了。怎么办呢?往回走?NO!这不是野驴的风格,老虎带着我们冲破防线毅然往上爬。我们仨都慌了,叽叽喳喳大喊大叫:“这是不是违法的?”“都封山了可以爬吗?”“要不要走回头路?”“爬上去是到哪里?”小黄哥在后面冷冷地吼了句:“小点声,快点走。”我们都闭嘴了,面对这起码七八十度的坡,硬着头皮上,旁边就是悬崖峭壁,从未做过如此冲动的事,刺激!因为之前走的一段路有台阶,小黄哥就把自己的两根拐杖借给飞哥和大熊用,刚准备爬,飞哥发现拐杖断了,只好将它遗弃在垃圾桶,此时飞哥的内心肯定充满淡淡的忧桑。一上去就看到了雾松,雪也小了。大自然是如此神奇,她随意一挥手便是鬼斧神工的美。欣赏完雾松,老天又给我们出了难题,山上没有游客,雾重,雪大,找不到路,还好老虎哥是有经验的领队,可是“失联”二字还是一直在脑袋盘旋。我们五人老虎哥带头,我们仨中间,小黄哥殿后。翻过山头,穿越竹海,又是山头,雪时小时大。我们走的路算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只能靠插在树枝上的饮料瓶和做标记的红丝带给我们稍许指引。最怕遇到岔路,老虎哥和飞哥分别探路,可过了好久还不见飞哥的身影,我大喊还是听不到回音便问:“飞哥是不是坠崖了?”大熊说:“如果坠崖的话,他肯定会'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