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罗丽花园始建于1915年,占地足有654英亩,最初为Agnes Moody Bourn夫妇所有,后捐献给国家历史遗产基金会。此后,菲罗丽花园成了北加州人享受田园生活的不二之选。
花园名字来自Bourn先生的自我箴言:"Fight for a just cause; Love your fellow man; Live a good life."将三个开头词的首两个字母相连,便是”Filoli”。
赏花识草,流连忘返。
状态极佳的植物展现出来的修剪功底,也有很多树木、灌木被修剪、牵拉成或精致、或俏皮,丰富多变的形状。
虽然早已是个“社会人”,但对于美好campus的憧憬只增不减。走进斯坦福校园,心情也随之变得平静祥和。午后的阳光把道路两旁高高的棕榈树和中心广场涂上荧光黄。疾步穿过鲜花广场,花园尽头是高耸的胡佛塔,一座为建校50周年而树立的纪念塔,同时也是斯坦福大学的标志。
进入教区,橙色石墙,拱廊相接,棕榈成行。长廊幽静雅致,有厚重的历史感,是典型的十七世纪西班牙传道式建筑风格。夕阳下,树影斑驳,偶有凉风吹过,惹得树叶沙沙作响。
Cherry blossom at Stanford Uni.
相较于我在腐国首都市中心的母校,这里没有忙碌和喧闹,空荡荡的走廊也显得人气寥寥,却创造出了该校应届毕业生年平均收入高居全美大学之冠的记录。
傍晚时分,应约驱车来到位于Palo Alto小城的谷歌总部,与老同学菜菜会合。
湾区大美人带我们参观了google各个功能区,创新精神和人文关怀渗透到员工生活的每一处细缝。
google 用实际行动让我们记住了它的motto:Don't be evil. Be considerate.
照片为翌日清晨拍摄,因为晚上完全没有灯光
今晚入住的mushroom dome蘑菇树屋位于Santa Cruz附近的小镇Aptos
在物资比较匮乏的深山老林,树屋竟是由这对天才老夫妇自主设计施工。原来Michael先生是位归隐山林的生物学家,退休后对建筑学也产生浓厚兴趣。小屋二层的半透明穹顶采光极佳,复式结构使面积有限的小木屋空间得到充分利用。
树屋虽小,却五脏俱全,处处体现出主人实用又朴素的生活哲学。
卫生间设计更是更秉承了生态环保的理念,打造出一套以真空马桶为源头的微循环排水系统。 就这样,度过了一晚隐秘恬然的出世生活。
清晨的Cambria笼罩着一层薄雾,沿路标一路蜿蜒爬坡上山。赫氏古堡矗立在Cambria小镇北侧10英里的圣西蒙(San Simeon)山麓,总面积达1000多平方公里,相当于香港特区的面积。这座承载梦想的庄园始建于1919年,历时27年完工,设计理念与风格源于传媒大亨William R Hearst儿时与母亲在欧洲的游历。
La Casa Grande(赫氏古堡主楼)内的客厅、书房、卧室装饰大多为Hearst先生从英国、法国、意大利、西班牙收罗来的油画、雕塑、古董和各种工艺品。千余件传世珍品,均被古堡主人融入在原本日常陈设里,奢华之中蕴涵古朴和典雅。
赫氏古堡往北不远,便来到海象滩(Point Piedras Blancas)。数以万计的海象似叠罗汉般,在这里聚集、配偶、繁育新生命。
丹麦小镇Solvang在丹麦语中的意思是“沐浴在阳光下的田野”。如今田野已不复存在,还好阳光依旧。这座充满诗情画意的小镇建于1911年,常住居民只有5000人,丹麦后裔占三分之二。
初看镇内建筑是统一的北欧风情,仔细端详会发现这里更像北欧版的万国博览会。童趣十足的花砖地、小木屐、大风车,还有那象征好运的鹳鸟窝。这一切,既让我联想到安徒生的丹麦故乡,也仿佛瞬间移动到曾经游历过的荷兰,还有屡屡在脑海中遐想的挪威、瑞典,甚至冰岛。
开往圣芭芭拉的途中,很幸运地欣赏到如云似雾的蓝花楹。值得注意的是:蓝花楹美若紫色仙境,但由于花瓣富含高浓度的天然色素,如果湿花瓣黏在车上就会损坏车身外漆,很难洗净。应避免夜间将车停在树下。
房东Michael先生人在外地度假,因此前一晚已短信过来小别墅第一道门锁钥匙的存放地,找到后再按照指令输入房间密码,遂顺利入住。原来在西半球的西海岸,密室逃脱游戏也是很风靡的。
斯台普斯中心(Staples Center)—好莱坞星光大道(Hollywood Walk of Fame)—格利菲斯公园(Griffith Park)
斯台普斯中心是全美最受欢迎的体育中心之一,它曾是NBA洛杉矶湖人队、洛杉矶快艇队、WNBA洛杉矶火花队、NHL洛杉矶国王队、AFLLos Angeles Avengers和NBDL洛杉矶防御者队的共同主场,最大容量2万人,也是NBA唯一的两支队共用的球馆。目前是NBA著名的洛杉矶湖人队、快船队以及职业冰球联盟的洛杉矶国王队的主场,世界各地篮球爱好者的NBA朝圣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