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深圳大猪 于 2018-1-26 11:31 编辑
一错再错D13(迦据那卓——措勤) 2016年6月13日 骑行30公里,累计685公里
从迦据那卓出发,翻一个小坡就是一路缓下,很长的一段缓下,一直到S206线的交叉口。阿里中线是东西走向的,S206是南北纵向,两条线在措勤汇合,措勤也因此成为阿里中线除狮泉河之外最大的城市。这里可以洗澡,可以吃水果和蔬菜。到西藏就一直没洗澡,算算有16天没洗澡了。身上不痒,但心理上感觉自己无法忍受的脏。
顺S206再骑了15公里,经历三四个上下坡后,措勤终于出现在眼前,一段非常干净的柏油路指向那个人烟聚集的城市,热泪盈框。
到达措勤先洗了个澡,随后转入正题。铁哥再次向我提出要搭车到文部南。我还是那句话; “我不同意!”
铁哥:“大家都是队友,你为什么不能通融一下呢?
我说:“他假期不够为什么开始不说,他根本就不应该来!”
铁哥气的声音都有点颤抖:“你这个样子,我想如果我在路上生病了,你也不会管我的”。
我心里很难过,但我别无选择。就算是南山生病了,我都不会不管他,这是道义,和感情无关。
铁哥:“那我们搭车了,你自己照顾好你自己,去买点铁丝,你的货架用得上”。
我说:“好!”
铁哥和南山去找车的时候,我掏出了我的油炉,看使用说明。我买的是顶级的油炉,传说中最适合高原的油炉。但说明书是英文的,我看着好费劲。
在朋友圈发了动态,表示我要一个人骑行。三藏随后打了个电话给我,劝我和他们一同搭车。三藏就是“烟台二哥”;这两年走阿里中线的人基本上都是用他的攻略。他对一措再错很着迷,精心地写了攻略,和我约伴阿里中线,结果放了我的鸽子,把我丢在了这个尴尬的地方。他应该是有点过意不去。
铁哥南山和司机谈价格没谈成,司机要价3000元,他们可以接受的价格是2000。于是我们继续结伴同行。
这场纷争中我理解铁哥的无奈,他的车是南山帮他换上的幅条,他欠了南山一个人情,南山有困难他只能帮他想办法。
我的自私和倔强是显性的,南山的自私和强势是隐性的。他不是没有办法赶回去上班,措勤到拉萨的班车每天都有。没有条件他还想看那两个湖,心安理得地毁掉别人的计划。
在我和铁哥的争执过程中,南山一直没有露面。但他不可能不知道我强烈的不满。他掀起狂澜,又一笑而过。确实老江湖。
骑界也是一个江湖。江湖上武功最差的人是没有话语权的,但偏偏遇上了我这样不识相的人。
措勤是一次撕裂。铁哥只看到我的自私,没看到南山的自私,只看到我对他的伤害。没意识到我也很受伤。从情感上来说,我在措勤已经被他们抛弃。
所有的坚持都要付出代价,我承担了那个后果;铁哥从此冷面,一直到拉萨。
PS:
还有一种情况我必须要提一下;
铁哥是一个经常参加短途速度比赛的强人,这样的人有一个共性;就是骑长途的时候没有耐性。他们的激情释放的很快,导致后程兴意阑珊。我环岛的队友郑哥和丙察察的队友丁哥都是这种特性的人。也就是说不只是南山要搭车,铁哥也想搭车。虽然铁哥骑过新藏线,但他自己说阿里中线比新藏线难了一倍。再回想起他第六天说的话可能并不是一个玩笑。他说:“如果现在给我找到车,我立马就搭车回家”。
如果是这样,那南山就有点无辜。
回忆让我非常痛苦,我纠结了很长时间。我性本善自认为还算是通情达理,造成这样的局面我想找到答案,找到一个理由证明是我自己有错,我才能释怀。如果真是铁哥想搭车,那就是我的错;老哥哥骑不动了,我还拖着他骑。
铁哥是名震一方的牛人,他很要面子,就算是他想搭车,他也不愿承认,这个可能性是存在的。
措勤上演了一场说不清道不明的罗生门
措勤是我骑行生涯一个分水岭

今天只有30公里,很轻松,算休整。

清晨的迦据那卓村

铁人和南山在收拾,准备出发。

离开迦居那卓要翻一个小坡,我在坡顶回望昨天的宿地。

我把车停好,等铁哥过来,我准备给他拍一张。

铁哥骑上了坡顶。

看到三只藏羚羊

一路上不是铁哥提醒我,我根本看不到它们。

这样的路我们走了好长时间,一路的电线杆子在目送我们。今天单反就拍了上面三张

S206的分叉路口,有一个一公里的上坡

铁哥在爬坡

S206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