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墨脱行(最后附视频) - 河北 - 8264户外手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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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狼眼看世界 于 2010-11-26 18:02 编辑

看到标题你也许感到惊讶,或者说我小题大做,其实20天的艰难行程我们看到了驴友小黄在多雄拉山口的坟墓,我们抢救了生命危在旦夕的同行北京驴友老黄,唐山的两位驴友在汉密身患突发性疾病进退两难,在背崩西贡大桥一位西安驴友命丧雅鲁赞布江,背崩西贡桥被洪水冲垮我们一行被困5天,墨脱的路真的太难,难的让你无法想象。今天坐在温暖的房间回味一慕慕亲历时心跳的还是那么快,回望墨脱,以后的路再难也能承受!


墨脱在藏族人民心目中是宗教信徒朝圣的莲花宝地又名白马岗。在某种意义上,墨脱作为一种象征而存在,这里是全中国最后一个不通公路的县,地处世界第一 的雅鲁藏布大峡谷的深处,有人称,在到过墨脱的人面前不要言路,意思是说这世上再没有比到墨脱更难走的路了。但游墨脱的妙处,也就在这抵达的险途中。



墨脱-------一个让我魂牵梦绕的徒步圣地,作为国内十大徒步线路之首的墨脱,吸引着无数蠢蠢欲动的驴友,我也不例外。每当在网上看到墨脱的游记,仿佛身临其境,那种说不出的滋味让我下定决心一定要去,也许机缘没到吧,一次次计划都成为泡影,但内心的墨脱情节不断提升,有人曾经问我为什么非要去墨脱,我只能说墨脱在那等我!我感觉墨脱之行不仅仅需要的是金钱、时间和体能,更需要的是缘分吧。



九月----收获的季节,我也将收获“莲花宝地”为心灵带来的圣洁,收获在险峻的路程上让我学会不畏艰险,收获一路的友情和快乐!身未动,心已远----



828,唐山狼群一行5人终于踏上了去往墨脱的征程,我们坐在北京---拉萨的火车上,品味着《坐着火车去拉萨》的歌曲,我们一行人都感觉有一种久违幸福感。46小时的硬座,让我们疲劳的连话都不想说了,但当大家走出拉萨站时还是忘记了高原反应,兴奋地跟孩子似地东瞻西望,是啊,我们终于站在雪域高原的拉萨了,我们终于要踏上墨脱之路了,怎么叫人不兴奋!



面的在拉萨的城区奔跑着,我们也领略着拉萨的尊荣,群山之下宽阔的水泥路上车辆很少,两旁的建筑尽管一闪而过,但还是能悟到崭新的楼宇在迎接八方来宾,街边很少看见身穿藏袍的人们了。面的又转了几个弯,终于把我们一行送到江苏路拉萨体育场对面的一个巷子口,下车后看到一个圆圆的跟特大号烙饼的招牌悬挂在巷子深处,哈哈!“慕野驴舍”四个大字让我们感觉到家了。

四层藏式的“慕野驴舍”特别醒目,我们一行走进去第一眼就看见墙上挂满了各地户外俱乐部的队旗,一层的接待中心几个驴友在交谈着,我们自报家门后领到了预定的房间钥匙,第一件是就是冲进房间先美美地放平了躺一会,嗨!我们已经两天没这样美滋滋地休息了,舒服,真舒服!方才醒悟什么叫好吃不如饺子,舒服不如躺着了。沉默的狼这时跑了进来喊我:‘快来看啊,彩虹‘,我们大家跟土豆似的急了咕噜跑向通道的窗户前,凝望着山峦上空的一道弯弯的彩虹,仿佛是热情好客的藏族同胞给我们远道而来的唐山人献上的哈达,扎西德勒!,同时也预示着墨脱之行一定是多彩多姿的旅程。

拉萨的夜晚来的比较迟,看看手表快9点了,天才刚刚黑下来,目前头等大事就是填饱肚子,以便储蓄能量。据说拉萨有名的藏式餐馆很多,我们几个选了又选,大家还是没有结果,其实不是意见不统一,是我们不知道吃什么?那就走吧,到时候再说。我们5个来自唐山的驴沿着巷子直奔大昭寺,那里一定有我们想吃的东西。

    大昭寺广场附近的一家“藏式厨房”吸引了我的眼球,他那高高的门槛和二层隐隐约约的橘红色灯光仿佛散发着诱人的香味,让人止步不前。还没等大家反映过来,我捷足先登,直奔藏式厨房。约有一百多平米的大厅食客不算太多,两桌老外静静地在品味着美食,我们一行找了一个位置坐下,大家都认为这家餐馆环境还是不错地,哈哈!估计价位也是不错地。藏族服务员拿来菜单,大家你看看我看看,憋了半天就是点不出一道菜来,姜还是老的辣,满籽毕竟来过一次,他三七二十一把菜点完,最后不忘要了两灌青稞酒,有酒便成席,我们在欢快、融洽的气氛中共进晚餐,只是因为怕高反酒没敢多喝,伴着雪域高原的夜色,我们回到了拉萨的家,这一晚注定是不眠之夜。

也许是我们适应能力强,或是昨晚大家都没吃饱,早晨还没等吹响吃早餐的号角大家都不约而同地来到四层的餐厅了,花卷稀饭,我们仿佛是一群饿红了眼的狼,三下五除二把一锅粥消灭一半,吃饱喝足该干正事了,按计划我们今天要去拉萨德吉孤儿院看看孩子们,大家分别开始忙着整理给孩子们带的礼物。

拉萨的早晨显得是那么安静,我们徒步经过布达拉宫时停下脚步,翘首仰望这座雄伟而又神秘的宫殿,感触藏王松赞干布的用心良苦,信徒们虔诚的五体叩拜也就不言而喻了。一路走一路边打听,我们一行在细雨蒙蒙的映衬下来到了德吉甜茶馆,茶馆非常简陋,里面坐着不少喝茶的藏族同胞,看见我们进来他们都好奇地看着,眼神中透出慈祥的目光。上前说明来意,好客的服务员为我们每人倒上了一杯甜茶,慢慢品着,感觉暖暖地,尽管我们不懂藏语,但我们之间没有距离。为了尽快去看望孩子们,我们一行在服务员带领下驱车赶往德吉孤儿院。(忘记她叫什么了,也是一名在德吉孤儿院长大的四川藏区的孤儿)。

孤儿院坐落在拉萨城区的边缘,穿过一条泥泞的小路远远就看见白色的围墙里一栋三层藏式建筑,不大的门口边两只藏獒虎视眈眈地看着我们,服务员上前抚摸着藏獒挥挥手示意我们进去,狼来乐、沉默的狼、天涯浪三位女士跟鬼子进庄似地抖抖嗖嗖溜进门里,藏獒看到她们这付举动便大仁大义地停止了嚎叫,
好狗不跟nv斗嘛!迎接我们的是一位铁塔般的中年人,经过介绍这位就是达珍妈妈(孤儿院院长)的丈夫,还没等我们寒暄几句,就跑过来七八个孩子,这肯定是达珍妈妈收养的孩子了,此刻女人的优势明显高出满籽和我,她们又是抱又是亲,孩子们也仿佛见到了亲人撒着欢,看着这场面我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我们把从唐山带来的栗源板栗分发给孩子们吃,太小的孩子三位临时妈妈就一个一个地喂,临时爸爸也只有为他们照照像了。正在我们寻找达珍妈妈时远处走来一位妇女,带领我们来的服务员对我们说:那就是妈妈,是的,是一位慈祥的妈妈,还是一位高尚的藏族妈妈,当我握着妈妈的手时,一股暖流涌遍全身,爱是不需要语言的,我把唐山5位驴友(满籽、狼来乐、沉默的狼、天涯狼、老狼)募集的微薄善款恭敬地递给妈妈时,看到她眼里闪动着泪花,看到她不停地点头致谢,此时我们大家的心如同这雪域高原蓝蓝的天空那么清澈我们祝福达珍妈妈以及她收养的孩子们幸福快乐!扎西德勒!


               




   




图全挂了。。。
生死墨脱行(二)
带着孩子们给予的温暖,我们一行离开德吉孤儿院,高原的天空就是变化无常,刚刚细雨蒙蒙,此刻又是艳阳高照,我和满籽二大老爷们顶着要被烤焦的危险挺胸昂头阔步走在拉萨的大街上,可是同行的三个女驴就跟中东阿拉伯国家的妇女一样悟的密不透风,嗨!现在流行古铜色皮肤啊!哈哈!其实她们这一趟墨脱之行皮肤都黑了好多,可别怨我啊。

回到了拉萨的家,明天我们就要踏上去墨脱的路程,可是相见的人-----8264大版主喜力就是庐山不露真面目,估计领到大人日理万机太忙了,我随便又问了问前台带着黑眼睛的女孩,她努努嘴,眼神像隔壁的房间撇了撇,我明白了她的意图,顺着门缝看见屋里一个瘦弱的男人背对着门在电脑前忙乎着,也许他听见了什么,回头看了一眼,啊!这不是喜力嘛!在网上见多他的照片,我老激动列,喜力大大方方起身过来,我自我介绍一番后两只手紧紧地握在一起,仿佛久违多年的革命战友又相逢了,哈哈!我赶紧给同行的驴友介绍并说:喜力最喜欢跟美女合影,他不收费的。大家在笑声中留下了美好的瞬间。
我们详细地跟喜力咨询了墨脱的有关情况,喜力耐心地为我们一一解答,并一再嘱咐我们要注意安全,在此我谨代表我个人以及同行的4位唐山驴友向喜力致意驴友们最崇高的敬礼!

91,晨曦中我们一行踏上了去往墨脱的征程,第一站是拉萨到派乡,汽车沿着尼洋河行驶着,灵芝地区不愧为是拉萨的江南,风景一级棒!我们这群就跟乡下人第一次进城似的左看看、右看看,那兴奋劲哪像四十多岁的人啊,其实户外不能让我们容颜年轻,但一定会让我们的心年轻。看看手表,海拔已经4000多了,远处的经幡在告诉我们米拉山口就要到了,这是我们第一次感受高海拔,别说不想到没什么高原反应,这一想还真有点,喘气加快了,头有点晕,同行的驴友笑我老矣,是啊,廉颇老矣!米拉山口现在已成为一个观测景点,很多路过此地的游客都要下车欣赏一番,站在山口遥望四周,的确感受到在群山之中人的渺小,感受到大自然魅力无比的神韵。

经过短暂的休整我们继续向前,尼洋河的水流陪伴着我们一路欢歌笑语,大家在车上不时地发出感叹,这一道路况还是不错的,但司机师傅也不敢把油门踩到家,因为这是限速路段,不时有卡检查或提醒司机谨慎驾驶,安全嘛是最重要的。一晃就快到中午了,我跟司机说找一家饭店该喂喂饥肠辘辘的肚子了,司机看了我一眼说:前面快到了一个镇子。哈哈!为了午饭!冲啊!
饭店是四川人开的,沉默的狼又找到知己了,拿出她看家的本领忽悠同乡了,那家伙聊的越来越亲,估计这顿饭兴许免费,那就点几个特色菜吧,什么尼洋河的鱼好吃---上,什么山上的蘑菇-----上,哈哈!先下手为强,这顿饭是我们目前来到西藏吃的最舒服的一顿,酒足饭饱后一算账大家都蒙了,有点贵,女人就是能砍价,一番狂轰滥炸,老板还真降了不少,临走还抓了几把老板珍藏的瓜子,OK,载了满意我们又行驶在阳光灿烂的大路上了。

过了八一镇天又下起了雨,我们还在继续奔前方,司机没有去过派镇,路况不熟悉,以至我们的车都快开到米林县城了,下车打听方知我们走过了,没办法,杀个回马枪吧,到了去往派镇的岔路口,司机说啥也不想去了,我们只好价钱并由我亲自驾驶他才勉强同意,好在我什么车都能整,那就充当一下临时司机了,80多公里的山道还真是要谨慎驾驶,雨天路滑我不敢怠慢,本来不大的小眼睛这时感觉瞪得圆圆的,好在身边的车主不时地给我递烟,让我都少有些美的屁颠屁颠的。黄昏十分我们终于到达了派镇,汽车开到进派镇的卡子时不知是激动还是怎么回事,打了几次火还是灭,哈哈!丢人啊!好在本人也是老司机列,终于过了这道关,绕过一道弯,我们来到兄弟饭店,这就是我们落脚的地方。
兄弟饭店也是纯藏式风格,但里面全是木质结构,给人予回归自然地感觉,特别适合我们这群玩户外的驴友,老板是湖南人,也是喜欢玩户外的,去年才对过来,大厅有七八位驴友在吃饭,我们的到来并没有引起他们的注意,只是一个戴眼镜的小伙子忙前忙后的,我们还以为他是这里的服务员呢,原来他也是驴友,山东的,在这里等朋友十月一起走墨脱,电视上正放着一位陕西驴友刚刚从墨脱反串回来的视频,看着蚂蝗血淋淋盯人的场面,我们同行的女驴友吓的妈呀妈呀的直叫,道路是曲折地,蚂蝗是吸血滴,现在悔悟还是来得及滴,一番话后她们反倒信心倍增,不被蚂蝗咬几口,那还叫来过墨脱,啊哈哈!豪言壮语还真灵,狼群女杰真英明,墨脱蚂蝗吸点血,只当提前来月经。

生死墨脱行(三)
92,我们一行早早起床打点行装,准备迎接徒步墨脱的第一站-------松林口---拉格,这条18公里的线路要翻越4200多米的多雄拉山口,攻略上说必须在午后1点前翻越,否则天气会巨变,容易迷路发生危险。这也是我们早早起床准备原因。

为了安全,我们雇了一个叫打瓦的门巴族小伙子,个子不高,黑黝黝的皮肤透着稚嫩,没说话就先笑,挺可爱的。向导兼背夫,其实我们的东西不是太多,在拉萨时我就让大家减负了。
今天我们的狼群队伍又扩编了,来自北京的老黄、牛人和温州的两位女士三妹、雷子也加入到我们的行列。快八点了,一辆橘红色的翻斗车停在兄弟饭店门口,哈哈!这肯定是网上经常说的那辆著名的大卡车吧,老板娘对我们大家说:上车吧,时间不早了,大家合影后都爬上了车,边防的战士检查完我们的证件就OK了,在车上队伍里的女同胞那兴奋劲就跟回娘家似的,挥手告别了兄弟饭店,卡车载着我们的梦想踏上了未知的路程,站在车上看着派镇离我们越来越远,我的心情如同头顶上翻滚的乌云,沉重起来,作为领队,我深感肩上的责任由多重,一点闪失都会让这次行程蒙上阴影,但未知的路上什么都可能发生,我只有面对,只有与大家一起共度难关。

松林口到了,这是一个开阔地,是通往拉格的必经之路,我们大家下车后忙着整理背包,临时加盟的四位驴友不约而同地先行一步,我们狼群的队员垫后。告别了橘红色的卡车,沿着上山的小路开始了征程,开始的一段路并不难,只是疲劳期还没过去大家显得有些吃力,在铺满碎石的路上我们的脚步声显得特别清脆,沉默的狼边走边扭的优美动作和狼来乐一曲藏族歌曲让大家轻松许多,尤其天涯狼那声带着沙哑的吼声------“墨脱,我爱你”更是让我们笑的人仰马翻,一路笑语,一路快乐,一个多小时的路程就这样过去了。爬上一个坡,远处的经幡隐隐可见,多雄拉山口就在眼前了,这时不知谁发出了惨叫声,赶紧跑过去一看,原来是一对动物的白骨,大惊小怪的成何体统,继续前进。

北京的老黄怎么爬在石头上大口喘着气,满籽和沉默的狼在询问他,老黄说身体有些不适,可能是喝盐水的原因,大家看着他一脸疲惫,沉默的狼说:把背包给我吧,满籽看着老黄的背包分量不轻便说:把东西拿出点来,大家分分,我们大家各分了一些老黄带的东西,沉默的狼背起老黄的背包向着多雄拉山口攀登。看来老黄是真的不舒服了,没走多远就停下来呕吐,狼来乐拿出葡萄糖给老黄喝,也许是我们的帮助给了老黄力量吧,老黄这时来了劲,不多时就消失在我们的视野中。

午后时分我们押后的人马终于登山了布满经幡的多雄啦山口,这个季节虽然没有白雪皑皑,但我们还是能领略到多雄啦山的雄姿,云雾缭绕的远方群山若隐若现,山中的瀑布犹如银线般镶嵌在翠绿的山峦中,身边的各种野花争奇斗艳地向我们露出笑脸,仿佛是在欢迎远道而来的客人,陶醉其中,美哉美哉!

为了赶时间我们一行必须尽快下山与先头部队会合,匆忙之中我的手杖丢在山口上,这时我们已经走了很远,满籽知道后二话不说放下背包回头重登多雄啦山口,忘着满籽的身影,望着我们曾一起走过888公里滦河的患难之交,我感慨不已。为了奖励满籽,我特意拿出了栗源水果罐头,这时嗅觉灵敏的狼来乐、天涯狼闻风而来,大家你喂我我让你的,一盒水果罐头增进了我们多少友情啊!

下山的延绵小路清晰可见,先头部队已经变得越来越渺小,转过一个弯,在路中央一块墓碑清晰可见,这就是07年在多雄拉山口遇难的小黄的墓碑,我们大家此时心情沉重,望着她的墓碑,沉默的狼在路边采了一朵小花放在墓碑前,我们深深地鞠上一躬,愿她安息吧!行进的脚步变的沉重起来,大家默不作声地走着,只有路边小溪的水声像是在诉说原委,生命的脆弱和出行的安全又一次拍打着每个人的心。
不远处老黄趴在路边不停地呻吟着,我们急忙上前询问他状况如何,老黄说:状况不是太好,前面的还有几个小时呢,这样下去情况会很糟糕的,尤其天黑了更难办。在这种极端恶劣的环境下我们只能做的是安抚和鼓励以及简单的治疗,满籽不知什么时候脚又歪了,肿了起来,望着老黄,我们此时真的无所适从,休息片刻我搀着老黄继续前行,也许老黄真的难以行进,他又一次倒下,这次他再也不想站起来了,看到情况如此槽糕,再看看路程,我们离拉格还有一个多小时,我果断作出决定,让沉默的狼和天涯狼去拉格找救援,满籽、狼来乐和我陪着老黄,时间在一分一秒地过去,老黄的症状越来越槽糕,手部停地抽筋,满籽和狼来乐不停地搓着他的手,并且跟他说话,以免他昏睡过去,老黄把能吐得几乎全都吐了,面色铁青他的自感不好,用微弱的声音对我说,你把手机的录音打开,我想说几句,我没理解他的用意就说:你现在要少说话,我们一定会到拉格的,老黄抬头看了我一眼又说::我留个言,不是为我自己,是为你们,好吗?狼来乐打开手机的录音功能,老黄断断续续地说:我叫黄X,出来之前我夫人知道我生病,我自愿走墨脱,我发生任何事情自己负责,与任何人无关,感谢狼群小组的鼎力相助”此时我的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一个刚刚结识的驴友就这样躺在这里吗?一个小黄就够了,老黄你不会的,因为我们和你在一起。望着寂静的旷野,看着身边的老黄,我们三个默默地为他祈祷。对讲机不时地传来沉默的狼的声音,说拉格现在根本没有医疗救护设备和人员,情况在向着坏的方向发展,老黄或许听到我们的声音,他微弱地说:你们走吧,走吧。天渐渐地阴下来,狼来乐为老黄盖上了满籽的抓绒衣,对讲机里又传来沉默的狼带着哭腔的会话,拉格没有几个人,我再跟他们祈求啊!,情况危机,不能再耽搁了,我对她说:让背夫带着老驴快点过来,天黑就完了。这样的路况白天走还要万分小心,天黑了根本无法走。看着老黄,看着满籽和狼来乐守护在他身边,我急忙去前方的路看看救援何时能到?沿着泥泞而又崎岖的碎石路我走着,眺望着救援的人,等待是难熬的,越是急时间越是过的慢,我又返回来,这时天空下起了细雨,老黄还是在痛苦地挣扎着,什么叫无助,什么叫无奈,这时的我们真的束手无策。

远处传来脚步声,抬头看见一行人牵着老驴向我们走来,救援的人来了,这时我们的心情好了许多,我们慢慢地馋起老黄,让他坐在老驴的背上,老黄上去还没坐稳就下来说:我太难受,做不了,大家望着老黄很无奈,这时我急了,对老黄说:你想活着就做,不想活着你就不做,也许刺激了老黄,也许老黄不想死,他乖乖地上了老驴,在背负的左右关照下消失在我们的视线里。我们三个在收拾和整理睡袋和背包,我长长地喘了口气,背上背包的那一刻仿佛沉重了许多,行走墨脱的第一天就让我们领略了艰难,以后接下来的几天又会怎样呢?伴着夜幕我们走在去拉格的路上。
也是非同一般的旅行,关注中。只是图都看不到呀。
照片一张都看不到{:5_149:}
本帖最后由 狼眼看世界 于 2010-10-8 21:55 编辑

2# 竹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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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到图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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