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企图学习她们的姿势,但想到自己还有腰脱的问题,便作罢了。如果这时腰脱犯了,不用想成绩了,能“蹭”下山就算不错了。
从这几位强悍女选手的运动状态上看,最前面的男选手也很难始终保持跑姿,估计也处于走或者跑走结合的状态。
无奈的看着女选手超过,我安下心来,保持原有计划,尝试着慢慢拖垮周围的选手,好为后面取得一个较为理想的名次打下基础。

前面百十级台阶处出现了大会组委会的工作人员,估计是到了途中盖戳或做标记的地方了。
我们努力攀爬并按顺序做标记,并被告之现在所处的名次。
还好,我处于二十三名的位置。对我来说,这算是一个不错的名次,最少保持到终点后便不算白参加一次比赛。
标记好后,我们继续攀登这打击士气的台阶。这时我们非常盼望能有一段平路,以缓解双腿的酸胀和调整自己的节奏。而我们攀登过的路段除了两处二三十米的石基路外,都是一级一级的台阶。攀爬这种没完没了的台阶是很单调的,体力消耗很快,也极打击士气。有很多选手都因为受不了这种单调和打击而泄气,从而失去了竞争的意志。
在攀爬中,耳中听到有人询问还有多远,而得到的回答是还有三百多米。

我很久没反应过来,因为我们还攀登不到二千米,这与我意识中的五千米还有很远的距离。不过看到周围的人纷纷加快脚步,便也不自觉的打乱自己的节奏,开始保持速度。
这种疑惑困扰了我很久,才忽然有所醒悟,或许路途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远,或许整个路程与我们本溪市内的平顶山差不多远近,差别只在于这里的台阶更多更陡,也比攀登平顶山的台阶更困难一些罢了。
我不再保持节奏,开始慢慢加速,并慢慢恢复跑姿,希望能拿到更好的名次。
连续转了几个弯儿,迎面遇到一位卖货的妇女,告诉我们转个弯就到终点了。
我连忙紧跑几步超过了前面的那两位选手,先于他们转弯。迎面遇到了前面的选手回返,其中就有和我同一辆车的那位长跑队的壮壮。打了招呼,询问得知,他是第六名。再跑几步,我看到了终点处的工作人员。最后快步跑到终点,先是标记,然后是领名次和登记,我拿到了第二十一名。

看到前几名的选手正停留在原地喘息,我初步判断,我与第一名之间大约有一百五十米的差距。这多少出乎我的意料,原来我与长跑队选手之间的差距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大。当然,路程短了是关键,彼此之间并没有拉开距离,如果真的有五千米那么多,差距肯定要拉大。只是我的体能还没消耗多少,如果有五千米的路程,或许我也能有更多的想法了。
我停留在原地略做喘息,在知道需要我们回到山下领奖后,便转身踏上回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