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窝在温暖的床上开始码字,狼塔的那些曾经以为漫长的永远不会过去的日子又一次变成了过去印记成脑海里的记忆。今天跟朋友聊天,朋友说你还写嘛,我说写啊,我怕忘记,太多太多误以为会在心里记一辈子的记忆总是轻易地忘记。
这么多天来,一直在脑海里萦绕的画面是翻过蒙特开增达坂后在大风大雪的夜路里绝望的无尽横切,营地遥不可及,直到看到那个压着对讲机里一直提示的条纹衣服的玛尼堆开始下坡,开始有了会到达营地的希望,坡下星星点点的头灯,身边的走废了一条腿的湖北大哥大声叫着下面是谁啊,听到了领队花生的声音“上面是谁?”我带着哭腔说“是毛毛,惠惠姐还在很后面”然后仗着地上松软齐膝盖深的积雪,几乎是连滚带爬的跑下坡去,不知道摔了多少跤,也顾不上帮湖北大哥照亮道路,恐惧绝望只想快点回到熟悉的人身边,听到花生的声音就像在茫茫大海中落水漂泊了好久看到的救生船,让人奋不顾身不顾一切的想要抓住,在离坡底还有三五米的时候,花生鸟哥绝尘看到我快要追上了,已经等到浑身发抖快要失温的他们打算起包行走,而我终于忍不住用几乎祈求的声音对着花生喊“花生等等我”,花生立定等我,直到触手可及的距离才又重新行走,直到那一刻才重新又有了安全感,确信自己不会冻死在这漆黑的雪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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