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hotdau 于 2016-11-26 16:03 编辑
序
从2008年开始接触户外,以前的登山计划一直是何苦每年在安排,从二峰到玉珠峰,海拔不断地上升,我就像个水手,帮助何苦完成他心中的山峰,也使我对雪山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可是当时的眼界太窄,以为登雪山就是跟个商业队,只要有体力和好的天气就能登顶。直到有一天在阿尼玛卿转山的路上遇到了李宗利,我才真正了解到什么才是攀登。
回到沈阳后,我开始百度,联系岩馆,当时沈阳只有两家岩馆,一家是大岩壁,一家是抱石馆,可见沈阳的户外资源多匮乏,接触到极攀岩的老板于哥后,得到了很多好的建议。当时也没有攀岩的老师,只是与前辈交流心得和看各种与攀登相关的书籍。基本每周二次的频率,一个晚上刷5条线胳膊就已经很累了。后来极攀岩又有了自己的抱石馆,大家摩拳擦掌的机会就更多了,加上周末去周边的山里野攀,更是忙得不亦乐乎。
随着新年的到来,我进入了双桥沟,第一次接触攀冰,宗利带着我、老吴的儿子和亚威还有一支泰国队进行攀冰培训。队员们两两一组,交替做保护和爬线,当时我的表现让宗利很失望,是心理问题。每天晚上个人总结心得时,宗利让大家总结一下我,我突然发现自己并不喜欢攀冰,会给我带来莫名其妙地恐惧感,我无法信任冰镐镐尖和冰抓前齿入冰一点点能支撑住我的身体,一股冷风袭来,我感觉身体的热量一下子被封住了。我休息了一天,每时都在告诉另一个自己,从技术原理上是安全的,只是心里在作祟。
我以为已经说服自己了,又杀回冰瀑,这回真是攀冰史上可以抹杀的一天,信心满满地刚攀到2米,我就让宗利放我下来,宗利不肯,我又哭又闹,粗口连篇,完全是一个陌生的自己。我全身发抖,感觉自己就这样了,技术型山峰从此会离我远去。我尝试小心翼翼的迈步,可是越小心越是踢冰角度不准,不是脱落就是踢了好几脚,亚威在下面录制视频,并指导我方向。有个仰角坡度,我不自觉地把身体朝这个坡度前倾,感觉自己好像要被下面冰拽下去一样。我又凑近了一些,使腰部贴紧,呼吸到一股强烈的危险气息,我恐惧这种感觉。边骂宗利,边向上移步,我想起看干攀比赛时,有些人换手就是把左手的镐跨在右边的肩上,再将左手与右手替换位置,解放右手,右手再取下肩上的镐入冰。我当时也学着这个动作,离开了使我恐惧的冰点,向上攀登,就这样一个小时攀登10米下来了。宗利放弃了我,我想。
最后一天考核,我是唯一在规定时间内完成技术操作的,可是大家都在笑我,说我根本到达不了那样的高度,会技术也解决不了问题。是啊,临离别时,在我强烈的争取下,宗利还是带着我和小吴去了趟黄白龙冰瀑,进行了多段攀,因为是水冰,我颇有兴致,就算攀冰季为自己画上了一个句号。
我几乎是每周一本书的速度,拜读《极限登山》、《国际登山手册》、《登山手册》、《结绳技巧》、《远山在呼唤》、《人生如登山》、《一步向前的勇气》、《进入空气稀薄地带》、《触及巅峰》、《荒野生存》、《睡在悬崖上的人》、《绝地撒哈拉》、《我行》、《天上之山》等书籍和《垂直极限》、《绝命海拔》、《北壁》、《八千米死亡线》、《夺命深渊》、《绝岭雄风》、《冰峰抢险队》、《挑战巅峰》、《喜马拉雅天梯》、《冰峰》、《冰峰168小时》、《进入空气稀薄地带》、《乞力马扎罗》、《127小时》等电影,进一步了解户外与登山的相关信息。
我越来越喜欢阿式攀登,阿式自由发挥的空间更大,登山充分体现了我生命中的某种特质,就像白色鸦片,每天伴我入眠。登座未登峰的心愿就像眼睛颜色一样无法改变,有一天,当宗利老师打来电话告诉我他在结斯沟看到一座山挺适合我,还是座未登峰时,我感动得语无伦次。
我开始为这座山做准备,每天爬19层楼梯,每天3公里跑步,每周二次岩馆、一次15公里徒步。每当想偷懒时,就告诉自己,在山上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谁也救不了自己,只能靠自己。让我想起哈斯顿的一名话:”当你到达某一高度时,如果困难出现,就要战斗到底。如果你训练有素,你就会生还;若非如此,大自然将把你收为已有。”于是,动力源源不断。
就这样,于是,我们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