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深圳大猪 于 2018-2-7 12:26 编辑
丙察墨脱D8(秋那桶——察瓦龙)
骑行70公里,累计600公里

百度地图只能显示一小段路径。从松塔村到察瓦龙我手画上去的,我们已经到了梅里雪山的脚下了。只是看不到她。
每天都是吊车尾,从没有觉得自己有多牛逼。只有一件事可以为自己点个赞。就是每次醉后的第二天,我都能完成骑行目标。昨晚醉的有多深,说起来不可思议。早上醒来想问丁哥什么时间了。竟然忘记了丁哥的名字。想了几秒钟才想起来此人好象是姓丁。至于身在何处,也不确定。只知道自己离开了家,身于山野,有友相伴。名字真那么重要吗?他已经化为一个温暖的符号。身在何处也不重要,我是安全的。
今天一路上没有补给。早上我让阿土煮了15个鸡蛋。貌似很英明的决定。鸡蛋开始是舍不得吃,到后来队友走散了,一个人也吃不掉。最后五个蛋到察瓦龙给扔掉了。
我说过昨天是我骑行丙察察最快乐的一天,而今天是丁哥骑行丙察察最快乐的一天。因为他的好朋友自驾丙察察,今天会在路上和我们相会。他的心情我可以理解。如同我第一次骑行西藏,老龟在拉萨等我。那离好友越来越近的感觉让人激动振奋。
我看过很多人骑行丙察察的游记,给别人展示的都是美景,自己经历的却是狰狞。这是最艰难的进藏线,确实名不虚传。那路太凶险了。危险的地方都不敢停留。只想安全到达察瓦龙。
我们三人相伴骑了不三分之一的路程。就各自就分开了。所有合影都是在上午拍的。从秋那桶出发后,有一段路还是翠色满山。过了龙坡村之后,那风景聚变。山好似被烤焦一般,很少植被。察瓦龙的气候和丙中洛完全不同,那里一年雨季只有一个月。非常干燥闷热。这两种气候的分水岭,就在龙坡村之前的那个隧道。
快到隧道时,远远看见丁哥在隧道口跳舞。他的舞是武术、舞蹈和广播体操三合一的效果,没有韵律感,每个动作都是那么突兀。喜欢做某件事,和对某件事有天份是两码事。
隧道口队友三人休息,那是今天很难得的相聚。过了隧道,丁哥就再也看不到了。我一直就不明白,他为什么要骑那么快。我们是来旅行的,不是来赶路的。我的观点是天黑之前到达就可以,时间花在路上才有意义。毕竟风景在路上,毕竟一生我们可能只会来一次。
丁哥消失后,许哥后来也见不着了。我一个人在后面磨叽。这路真变态,一路浮尘碎石,左边悬崖右边峭壁。还没有一棵树可以遮萌,一直在烈日下暴晒。
我看骑友三藏的丙察察游记,标题是《一个人的丙察察》,我当时觉得他很矫情。一个人骑有什么了不起的。但真自己骑过,才感受到那内心的荒凉,是多么难以克服。
下午过了那最险的一段,有一辆车停了下来,司机向我招手,我凑近了问他有什么事。他递给我一瓶水,并向我竖了一下大拇指。我表示了感谢。自驾的朋友常会这样对骑友表示友好。确实一瓶水对于骑行的人来说很重要。我的水正好快要喝完了。
又向前骑了一段,又有一台车停了下来,以为又有人要给我水,司机把头伸出来说:“你是陈风的队友吗“”?我楞了一下想起来丁哥的网名。我说:“是。他在前面”。那人说:“好的,晚上一起喝酒哦”。
黄昏时我到达察瓦龙。那是个很神奇的小镇。因为周边一片荒凉。我看不出来这个小镇存在有什么必要必然性。它就象童话里的城堡,突然地出现在我眼前。
晚上丁哥的朋友请我们吃饭。他乡遇故知,丁哥高兴的手舞足蹈,不知如何是好。和他坐一起的那位大哥就是他最好的朋友。两人边聊边喝,聊天的风格就是纯瞎扯,没有啥内容只是高兴。
我问丁哥好友;“这位大哥怎么称呼?”,
他说:“你就叫我250就行!”。
额……
我又问他:“那你朋友圈里,大家怎么称呼丁哥呢?”
250大哥说:“我们都叫他傻B!”
额……
250和傻B一直喝到凌晨,喝了三斤多白酒。

早上出发回望秋那桶

上图同位置

来到一座小桥边,这里还算是秋那桶的地界

一个安静的小村庄。只有两三户人家。

古道西风马必须很瘦。

许哥在拍照

我和许哥速度更接近,因为他也爱拍照。

看许哥停下来,我也停了下来。想必是有一处好景。

上图的取景

上图同位置。许哥给我拍了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