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美的藏地纪录片《极地》,这里有你最想要的西藏众生相(下) - 户外大厅 - 8264户外手机版
本帖最后由 天路骑兵 于 2018-3-5 12:09 编辑
也渴望大城市,但比来比去,还是觉得这里舒服。”作为波密县最年轻的放映员,白玛肩负着为村民播放电影的使命。
“顺利的话需要两天的时间,不顺利的话,就不知道要走多久了。”
小小年纪的他,也知道这种随遇而安的生活更适合自己,有时候真该停下来想一想,不要被生活追赶得失去了最初的目标。

“
“现在75岁,活到85岁还有十年,还可以唱十年,没问题。”
75岁的蓝面具藏戏团团长次旺多吉还在坚守他热爱一生的藏戏,没有演出费用,表演所得不过是村民打赏的一些日用品。甚至连观众也越来越少,但他们每场表演至少要持续4小时。为自己所爱的事业坚持一辈子,这样的人执拗又可敬。

“痛苦是永远大于快乐的,但重要的是你能不能从你的工作中,获得幸福感。”
唐卡绘画30年,平措没有做赚钱更多的唐卡工作,而是前往各个寺庙绘制壁画。
平措年纪最小的徒弟在绘制过程中始终存在诸多问题。
失落的小徒弟问师傅,为什么画了5年还是画不好,师傅让他不要着急。
我们总是着急奔向人生下一个节点,却忽视了做好当下才最重要。

“只够我们食用就可以了,不可以贪得无厌的。”一个小男孩成长为一个男子汉的标志,对极地的人来说,驮盐。
几百头牛、十多个人组成驮盐队,行过万水千山向盐湖女神讨一点盐。
这件事很难理解,也无需理解。驮盐的苦本身就是意义大于获得盐的。有些人站在交叉路口,会选择艰难的那条。路不同,看的风景自然也不同。
最困难的事是喘气;
最快乐的事每天都在上演;

许多人刚抵达拉萨,迫不及待地拍照发定位,回来一看《极地》就惊呆了,怎么像是去了两个地方,片子中出现的地方几乎都没见过?
这才是极地团队厉害所在。

整个团队策划2个月,前期拍摄8个月,后期9个月,播出准备6个月,每一个环节都拿出十二分的较真劲抠细节。
从西藏全境73个县中筛选出适合的拍摄对象,到后续安排路线、故事主人公、落实拍摄行程,别说是初来乍到的游客,有的藏族人在西藏待了几十年,片中许多地方连听都没听过。

记录人与单纯记录风景不一样,尤其是生活单纯的藏人和城市里的被拍摄者又不同。他们不重视合同或是报酬,想要劝说当地人接受拍摄,除了真诚,别无他法。
拍摄团队将尊重当地的习俗看得极重,比如拍摄时绝不能惊扰到母牛产崽;看到火堆要绕道走,不能跨过去;垃圾需要单独丢,绝不能放在火里烧……
这样真诚地接触下来,“侵略感”才会慢慢消失。以至于后来接羔的季节,摄影师一眼就能看出“这只羊就快生了,快来拍!”

极地拍摄经历的辛苦,一双手也数不过来,最困难的就是每分每秒都在经历的“喘气”。有人待到第六个月了,依旧有高原反应。和喘气相比,时常在零下几十摄氏度的恶劣天气里拍摄,只能算是家常便饭了。
快乐的事也每天都在发生。比如团队成员从此不爱在帐篷里吃饭,就爱蹲在门口就着雪山下饭;比如出门就是色彩完整的彩虹门,“还是双彩虹,你说人一辈子能看到几个双彩虹?”

整个极地团队在西藏拍得酣畅淋漓,镜头下的西藏不仅有美景、宗教或者文化。人们向往西藏,更是因为那里给我们提供了一个可能,能够跳出我们习以为常的城市化生活的那种节奏,“回过头来看一看自己本来应该是什么样儿的。”
业界最强阵容聚头“极地”儒雅书生&江湖侠客的惺惺相惜

与其说采用了《第三极》的原班人马,不如说是“豪华升级版”来得更加贴切。这次的《极地》前所未有地一次性汇聚国内纪录片界的领军人才:
《第三极》总导演曾海若,这次作为《极地》的监制;《舌尖上的中国》导演程工,此次也是《极地》的导演。
一个属水,一个属火,性格迥异的两个人却在热爱西藏这件事上达成了前所未有的默契。两人一同组成了这支“业内大牌”最多的团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