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安娜普尔纳(大环+Poon Hill+ABC 徒步) - 走出国门 - 8264户外手机版

  走出国门

堪比吴哥窟石雕的尼泊尔木雕


性庙的木雕,每个梁子上的雕刻都有不同的图案


大山兄弟和尼泊尔美女擦肩而过
尼泊尔著名的孔雀窗棂







又遇ABC四人组 尼泊尔好闺蜜
在广场打望时随拍美女











帕坦广场极坐标变换


在帕坦又遇钱医生


帕坦 尼泊尔打扮的中国MM   烧尸庙



  烧尸庙的苦行僧 吸食大麻追求灵魂超脱 以供人拍照为生




早上出门打了个车到巴德岗,特别说的是去巴德岗一定要带护照啊,否则门票很贵的,中国公民带上护照只要100rs就ok了。对于杜巴广场这种人文类型的风景,来之前一定要做好攻略,否则只能是走马观花的看看热闹了。杜刚一进巴德岗的正门,我就遇到了一个比较大的中国旅游团,他们雇了一名会中文的尼泊尔人当导游,他的中文名字叫“好运”。我就一路跟着这个旅游团走,旁听蹭解说。巴广场意为皇宫广场,在加德满都河谷的三个古城:加德满都、帕坦和巴德岗中各有一个杜巴广场,是当年三个王国的王宫广场。尼泊尔王国的马拉王朝鼎盛时期,在文化、建筑、艺术上曾一度达到巅峰,马拉王朝第六代国王死后,其三个儿子各据一方,自立为王,为夺取西藏商路的控制权,相互征战,斥巨资修建王宫广场。它囊括了尼泊尔十六世纪至十九世纪间的纽瓦丽古典寺庙建筑和宫殿,现在都是辉煌的世界文化遗产。到了中午,太阳很大,光线很强,我就在广场的餐厅二楼找了个视野开阔的位置吃中饭,顺便发呆,“打望”。正看着一个熟悉的身影进入了我的视线,这不是“大山”兄弟么,我冲广场上的他喊两声没听见(主要是在公共场合不敢大声喊),于是冲下楼就去和大山兄弟重逢,然回到餐厅,边聊分开旅行这段时间的见闻,边继续“打望”。正说着,ABC四人组出现在了广场上,尼泊尔真是小啊,很多人就是这么的不期而遇了。傍晚,当地人都聚在广场上聊天,说笑,看夕阳,没有中国大妈的广场舞,显得如此的安逸祥和,晚霞染红了天。大山住在巴德岗,打算明天在这看宰牲节的仪式,我回加都,于是我们就此道别。晚上去凤凰宾馆打听一下明天Dashain节的信息,结果遇到大舅他们的四人组了,他们行李已经打好包,坐在门口,打算出发去机场,貌似我就是特意来为他们送别的一样,有些时候事情就是这么的巧,这就是所谓的缘分吧。



高清地图资源在文章开头都有下载链接


早上在四季宾馆门口,找了辆出租车,谈好价钱3000rs一天,在加都转悠。第一站到的是猴庙,猴庙因为有成百上千的猴子,所以通常中国人称它为猴庙,其实它的大名是:斯瓦扬布寺(Swayambhunath)。在这里猴子不怕人,也不怕神,还经常到神龛去偷人们供奉给神的供品,真是大胆的泼猴啊。猴庙也完美体现了印度教与佛教在尼泊尔的完美融合,广场最中间的佛塔是尼泊尔典型的藏传佛教的建筑,而在广场的北面的Hariti神庙内有一尊漂亮的天花女神Hariti的神像,这位印度女神还掌握着生育大权。

从猴庙去帕坦的路上,我看见路边有个小房子写着 :boxing club,在房子边,一群孩子荡着竹子搭成的秋千,嬉戏着,孩子们有秩序的,轮流荡着秋千。

帕坦古称“拉利特普尔”(lalitpur),意为“艺术之城”。与加德满都一河之隔,这里集中了数目众多的寺庙,纽瓦丽人的艺术天赋在这些建筑中展露无遗。这里有媲美吴哥窟的精美石雕,也有美轮美奂的木雕,黑色的窗棂搭配着红砖墙,一座座神庙坐落在雪山之下。帕坦杜巴广场,之前是朝拜国王的场所,现在有些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的意味。我正欣赏着门上的木雕,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正是治疗我胳膊的钱医生,没想到在ABC一别,又在这里遇到,正是中午吃饭时间,找了家可以俯视整个广场的餐厅,和钱医生及队友吃了个午餐。也借此机会表达下我的感激之情,前两次都是在徒步赶路,匆匆别过,这次终于有时间可以坐下来好好攀谈一下,钱医生说按照年龄他应该算我舅舅,我也就顺赶爬,认了这个大舅。

中国人通常说的烧尸庙,名为伯舒伯蒂纳特神庙(Pashupatinath),供奉的是印度教三大主神之一的湿婆神。位于尼泊尔圣河巴格马蒂河的岸边。印度教认为死并不意为着生命的终结,而是一种重生。只有圣河火葬可以使灵魂意识超脱肉体的束缚,脱离现实世,从而进入另一个世界。进入神庙,漫天弥漫着焚烧尸体焦灼的味道,污浊的巴格马蒂河,可能我不能以一种平常的心态去看尼泊尔人的火葬过程,看到这种场景不寒而栗。我在河边的台阶坐了下来,看着河对面的火葬台。旁边有2个中国人和一个尼泊尔的中文导游正和他们说:“尸体焚化是要交钱的!所以很多穷人都没法火葬自己的亲属。”“在尼泊尔男人是允许娶多个老婆的,单法律承认的只有结婚登记那个,要是男人的正室同意,男人可以和多个老婆一起生活,因为参加火葬的大多都是有钱人,所以这里经常看到多个老婆为争夺老公遗产吵吵闹闹的场面”整个尸体焚化的过程是这样的,首先,在咽气前几个小时,被亲人送到帕苏帕提寺河边的等死室,咽气后清洁身体,再包裹上布,放到准备好的火葬台上,火葬台搭好了大木头,尸体放置于木头上,开始点火,焚烧前,有主持葬礼的人念悼词,焚尸工人还会往尸体上浇上牛奶,据说是能帮助灵魂升天。亲人则在一旁诵经祈祷,数小时后,主持葬礼的人会取出一些骨灰,交给亲属的(一般为长子),亲属赤脚下到巴格马蒂河,将死者的骨灰埋于河底的淤泥里,然后工人将灰烬,祭品,剩下的骨灰一起用竹竿挑到河里,剩下没有燃烧完全的木头还是要回收的。

博大哈,尼泊尔的世界文化遗产之一,亚洲乃至世界最大的覆钵体半圆形佛塔。建筑形式跟斯瓦扬布拉特相似,但体积大了很多。塔高38米,周长100米。傍晚时分,来到博大哈,进入广场,一个巨大的白色佛塔首先占据你的整个视野,金光闪闪的四面佛的佛眼俯视着芸芸众生。此眼无不见知,乃至无事不知、不闻;闻见互用,无所思惟,一切皆见,佛塔上的佛眼仿佛在看着世间的、渺小的你!眉心处的是第三只眼,眼下是尼泊尔的数字1,不是问号,也不是鼻子。















习惯性得早起睡不着觉,睁眼发现才4点钟,只是想看看外面的天气好不好,也习惯习性出门背着相机,一出门看漫天的星斗,大晴天啊,宾馆门口停着几辆出租车,有个司机上来跟我搭讪:萨兰科?我说:“萨兰克日出很棒么?”他说:“看日出最棒的地方”。我根本没做博卡拉的攻略,就这样跟着这个司机开始了博卡拉之旅。城市游最简单了,带够现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可以很随机,很享受这样一个人的旅行。

不到半小时的车程就来到萨朗科,看日出的人很多,熙熙攘攘的挤在景台上,因为这里不需要亲自走进深山就可以看到雪山下,日出的出乍光芒照耀下的村庄的美景,所以人特别的多,来这摄影的中国小马甲团也很多。小马甲团就是穿着小马甲,兜里揣着保温杯,带着大檐帽,背着大摄影包貌似很专业的摄影团体。在中国各大景区经常看到小马甲团因为抢景台的机位打起来,元阳、禾木我就见识过他们的厉害。这个景台的前三排是座位,来得早的人早早在前排就坐,后面是空地。太阳还没升起,隐约见到天边泛出一线红光。一个小马甲就把三脚架架在景台的最前沿。挡住了后面的人看日出。这时一个外国搞摄影的帅哥走过来,跟小马甲用英语说,“如果看日出,请坐下,如果摄影请到后面。”其实他是听懂老外表达的意思了的,用中文说:“我来的早,占的这里”。 然后就扭过头去,不理老外,尽管老外还在不停的劝说。这时候有旁边的有个外国老头,用英语问另一个小姑娘(中国):“这是哪个国家的人啊?”。估计小姑娘应该觉得好丢人啊,又跟着无素质的中国游客抬不起头了吧。她说:“不知道。”(明明知道是中国人,口音带着上海口音)这时小姑娘走上前上前跟小马甲用中文交流,让他去座位后面去拍,人家压根头都没回。对于他的态度,哥实在是火大啊,我又犯了爱管闲事的毛病了,看她压根没理这姑娘,我上前用右手用力把他拽过来,粗暴的对他说:“要拍照你到后面拍,前面是留给不拍照只看日出的(老外是只看风景不拍照的,顶多手机拍拍),不要给中国人丢人好不好?”他坚持说自己来的早。我说“这不是来的早不早的问题,是道德问题,你这样大家都看不好日出了” 。这时候开始有中国的游客声援我了,在大家的要求下,小马甲还是知错能改的,拿着他的相机和三脚架到后排去拍,在座的老外也给小马甲知错的行为给予掌声。到了日出时刻,老外一齐唱着sunrise,倍感神圣,欣赏着太阳从云海升起的壮丽景象,好像太阳此刻赋予了生命,大家在迎接新生儿一样,感受着新生命带来的欣喜和希望。有时候我很赞同老外这种对于旅行的这种态度,不是通过多少张照片来记录自己曾经到过哪里,而是此情此景尽情的enjoy。

山里的天气变化的就是快,随着太阳的冉冉升起,云雾也从山谷里如决堤的洪水般涌上来,不到15分钟,已经看不见对面的雪山。大家也渐渐的散去。

Rlshl,今早载我来的司机,人很谦和,也很热情,看完萨朗科的日出,我看天气不错,打算再去世界和平塔去看看。白色大佛塔的构想,起于日本 Figi Guruji法师,为了唤醒世人吸取广岛、长崎原爆的教训,决定在不同的国家建造白色的「世界和平塔」,以传播佛教的无诤哲学。“无诤”之“无”,不可解作“没有”。简单地说,本来有诤,但不去计较对方之是非对错,还能进一步去面对自我,此即无诤。来到世界和平塔后,云雾还没有散去,Rlshl说没关系,我们可以慢慢的等,一直到看见湖对面的雪山,云雾会慢慢的上升,逐渐散去。Rlshl更像是一位导游,详细的介绍着博卡拉。我们在塔下的小餐馆点了杯咖啡,边看风景边聊天,也边等云雾散去,可惜的是到了11点也是多云,看不见对面的雪山,山里的天气变化就是这么快。我估计是看不到雪山,但也没有任何的遗憾的下山了。博卡拉的中国人很多,如果在lakeside那条街上溜达,恐怕总会遇到几个熟悉的中国人。中午我冲印好SAM LAL一家的照片后,打电话给Rlshl,他载我去最近的邮局,去邮寄照片。下午,整个下午都在费瓦湖边发呆湖面映着阳光,码头的船,犹如花瓣一样散落在湖边,一片岁月静好。



萨朗科的日出



Rlshl帮我给 samlal寄照片
费瓦湖边的排球赛


早上起来,习惯的出来看一下天空,没有星星,貌似昨晚还下了些小雨,看来今天不用去早起去世界和平塔了,回屋接着睡。前一天预定了11点的滑翔伞,玩滑翔伞的话11点是个最佳时段,9点这个时段早上的云雾还没有散尽,1点这个时段光又太强。滑翔伞在9月份预定只需要5000rs,但是10月份进入旺季,算上拍照10000rs整,真心有些贵啊。玩滑翔伞的起飞点还是萨朗科看日出的山上,降落点在费瓦湖边。大概也就飞个25分钟左右,个人觉得还是不怎么刺激。下午坐4点钟的飞机离开博卡拉去加德满都,订票的时候还写着请提前一个小时到达机场。可是到了机场过了安检,发现候机厅都是游客,根本没有尼泊尔当地人。我还琢磨是不是飞机票太贵要80$,尼泊尔当地人都做大巴去加都呢。快到5点钟的时候机场的人陆陆续续多了起来,原来尼泊尔当地人已经习惯这种慢节奏的生活,飞机晚点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4点钟的飞机,至少也要晚点1个小时。也因为晚点,可以在空中欣赏夕阳映照下的喜马拉雅山脉(坐在飞行方向的左手边靠窗位置)。













不舍得和学校的孩子们说再见了 在chhomrong旅馆外营地,老外的一排帐篷



半夜听见雨点打在房檐上的滴答声,我在朦胧的睡梦中,被吵醒,然后雨声逐渐变弱,我看看手表,4点30,穿上衣服,只见外面满天的星斗,没有月光,看不见远处的雪山,我就拿着手电筒摸黑找了块空地,把架子架起来,估摸着雪山的方向盲拍。等调好参数基本都快折腾到5点20了,5点50分天亮,已经没有足够的时间拉星轨了。6点多,昨天认识的2个玩摄影的老外,不慌不忙的起来,把架子架在院子中的咖啡桌旁,快门线设置好,点杯咖啡,一边喝咖啡,一边搞延时摄影,拍摄雪山下,云雾的不断变化,直至云雾吞没了雪山。而昨天我在筋疲力尽到达chhomrong的村口,看见一个老外蹲在路边,拿iphone仔细的构图,拍路旁田地里的作物,我觉得好奇,觉得这没什么好拍的,就上去搭讪和老外聊天,他来自土耳其,是一名专业摄影师,他给我看了他iphone拍的很多作品,尤其人文人像很有独到之处。盛传的那就话:好片子和镜头无关和镜头后的头有关,虽然很偏激还是有些道理的。我背了这么多镜头,也是为了欲先攻其事必先利其器,但在徒步过程中唯缺了这份静静的思考。

我开始反思,摄影不是走了多少个景点,拍了多少片子来炫耀,也不是用多少个镜头和多贵的机身才能完成创作,摄影本身也是与绘画同源的,艺术在本质上就是独孤的,就算有的片子拍的再好可能也只是复制品,或者是再华丽也只是没有情感的傀儡。

早上吃过早饭匆匆赶路,一路下山,都是石阶山路,到了Jhinu,这里以温泉闻名,路过一家客栈,正好巧遇ABC四人组,在他们那里我得知了大山兄弟的消息,大山兄弟在chhomrong的村口贴了张纸,给我留言,原来昨天他前天真的一路冲到了chhomrong,果然强大,让我感到佩服。相逢不如偶遇,ABC四人组今天也是要下山去博卡拉的,她们有背负,认识路,我们正好搭伴同行。他们其中的一个队员,小白杨肚子不舒服,拉肚子很虚弱,走的很吃力,所以走的不快,我按照自己的节奏继续前进,走到半路又偶遇在ABC收的徒弟。中午在Kyumi吃午饭,吃过午饭,本打算继续和ABC四人组搭伴走,徒弟她们的队伍要多休息一会,虽然在ABC收了这个徒弟却没真正教过她什么,今天又在这里相遇,也是另一种偶遇,我们决定交换微信,在和徒弟交换微信的时间,ABC四人组已近出发走的很远,我落在了后面,前面也看不见他们的踪迹,上了一个山坡,途径一个小村,正好有一个岔路口,我走进一家的院子,有2个小孩,我过去问路,2个小孩把我引到他家后院的一条死路上,管我索要问路费,遇到这种无良小孩,千万不能纵容他们的这种恶习,否则他们以后会变本加厉。我转身就按照原路返回到路口把手表导航打开,可是导航上没有这段路的轨迹。只好按照感觉估计了一条当时认为正确的路继续往山坡上爬,到了半山腰,是一个很大的村子。我走进一家院子问路,一个中年男子非常热情的和我打招呼。他叫SAMLAL PARIYAR,有2个小孩,其中一个小孩没有穿衣服,可能是非常贫穷的原因。因为我观察他家的房屋非常破旧,还是用石块和黄土建筑的。我向SAMLAL打听去Siuli的路,在Siuli就可以搭乘到博卡拉的吉普车。他非常热情的给我指引道路,看我背着这么重的包让我坐下先休息休息。SAMLAL PARIYAR的妈妈看我拿着相机,问我可不可以给她及家人拍照,我欣然答应。他家很穷,小孩子没有衣服穿,SAMLAL PARIYAR的妈妈回屋里翻出最漂亮的衣服给她的小孙女穿上,拍照的时候好拍的漂亮。我留了他们的联络地址,到了城里把照片冲印好之后,立即邮寄给他们。我见SAMLAL PARIYAR家里实在困难,而且全家人都很热情,我递给SAMLALPARIYAR 200rs ,说给孩子买些东西。他勉强的接受了,但要回赠我些东西,但又不知道赠我些什么东西好,把我带到他家的菜园子,问我喜不喜欢瓜(目测是南瓜,当时有点傻眼),我背这么大个包已经够重了,再抱个南瓜赶路,估计得累死,只好委婉的拒绝了。SAMLAL PARIYAR是个实在人,要是不回赠些东西给我,他表示过意不去,问我喜欢牛奶么?我说喜欢,于是从自家养的水牛挤了杯鲜奶递给我,我也不知道喝生牛奶会不会坏肚子,反正这些天都是喝山里的山泉水都没事,山里的东西都是绿色纯天然,绝对不含三聚氰胺,喝上一口,这牛奶真是香醇,前些天在ABC上喝的都是奶粉冲泡的,和这杯鲜奶比真是相形见绌。临别前,SAMLALPARIYAR担心我走弯路,把我送出家门后,带着我到村口的梯田间,上层梯田和下层梯田之间有石头堆砌的围墙防止梯田由于降雨造成山体滑坡,毁坏了庄稼,他告诉我沿着这条石头堆砌的小路一直走,是到达Siuli最近的小路。

大约半小时到达Siuli,山下停着2辆JEEP车,到了近前一问价钱,4000rs到博卡拉,觉得价格有些贵,想找人拼车,可这次我落单了,也找不到人拼车。只好原地耐心的等待。终于等来了一对国外情侣和她们的向导,于是share了1000rs到博卡拉。到达博卡拉已是黄昏,车行在山上可以看到夕阳映照在费瓦湖上泛出的金光,JEEP车把我们送到LAKE SIDE 区,我的安娜普尔纳徒步旅行也不情愿的结束了,明天可以开始轻松的城市腐败游了。

从山里出来第一件事就是腐败,我背着我的背包,在LAKE SIDE的大马路上逛荡,想找到一家中餐馆大造一顿,结果找了一家挂着国旗的中餐厅,点了个东北的排骨土豆炖豆角,说实话这排骨炖豆角菜做的真不怎么样,一点东北菜的精髓都没有,不知道是豆角贵是怎么的,里面根本没有几根豆角,而且还放了辣椒,让我觉得这菜怪怪的,像是东北菜和四川菜的杂交品种,但是从山里呆久了,咖喱和番茄酱的味道已经让我反胃了,这么难吃的中国菜我还是吃了不少。吃过饭,我开始背着很重的背包找住的地方,由于夜幕降临,我的打着手电,找客栈,中途有不少尼泊尔人和我搭讪问我是否要住店,正走着迎面来了2个东亚面孔的人,一男一女,用中文和我打招呼,问我是不是也在找客栈,找到没有。我回到,是在找,还没找到。这男的看着着装还算正常,女的有些越南那边的打扮,带着尖顶斗笠,背后背这个柳条编的大框,着实把我雷的外焦里嫩。然后我们就这样一笑而过。我住在ABC HOTEL,1000RS一晚的大床房。刚订好,刚才遇到那一男一女中的男人找到我住的地方,跟我说,他找到了个600rs三人间,找我过去拼房,我只能说我已经订下这家了,这俩人还真是奇葩,充分发挥穷游精神,哥只能再次用“呵呵”来表达对这件事的看法了。

洗过澡之后,看着镜子里很久没有刮胡子的自己,的确很“沧桑大叔”,回想起山里面自虐并快乐的日子,想着和队友们度过的时光,无影脚他们这个时候应该已经回到国内了吧,也不知大山兄弟、ABC、还有广州的徒弟在哪里,期望明天能在博卡拉偶遇。







途中遇到徒弟,她告诉我大山在chhomrong给我留言,她把留言内容照了下来



SAMLAL PARIYAR及其家人
SAMLAL PARIYAR的妈妈

SAMLAL PARIYAR给我打来新鲜的牛奶 SAMLAL PARIYAR把我带到这条田间的小路




不知道是人品好还是大神开眼了,昨天还是阴雨绵绵。一睁眼竟被雪山环抱震撼住了。出门遇见一位中国大哥跟我说,“这一路来一直下雨,我都怀疑自己的人品,怀疑自己是不是一个好人。”一路的艰辛,都为了今天与你的相遇,回头看来一切都是值得的。多少人无功而返,安娜普尔纳南峰和鱼尾峰一眼都没看到就下山了,还挨了一路的浇;也有不少人因为阴天,一直在山上等天晴,导致客房紧张。
享受完这场视觉盛宴,我们这帮人也知足的下山了,但是由于昨晚住大同铺,太冷了,我的睡袋太薄,着凉了,下山时候,人飘飘呼呼的,走路好像踩在海绵上一样,因此下山的时候走的很慢,我又不想拖累大山兄弟,我让他先走,不要等我,我们约定在chhomrong汇合。我一个人落在了下山大队伍的后面,到了deruali突然下起雨,而且雨越下越大,只好到最近的hotel躲雨。但是雨越下越大,风也越下越大,hotel的房间也预订光了,又得住大同铺,一个江苏女孩也因雨受阻,而且她的无良背负并没有给她预订到客房,而且对她说,他已经打过电话上面的MBC、ABC都已经客满,也无处可住。她不得不住在这里的大通铺。在尼泊尔大部分的背负和向导还是不错的,只有个别没有责任心的背负和向导对你置之不理,同是天涯沦落人啊,我俩却各有各的囧况。
吃了点感冒药,喝些热水,我拿出睡袋,蜷在餐厅角落里面的一个床位,冷死了,然后就从中午昏睡到晚上8点。我醒来的时候,店主跟我说,good morming,看来他们真的以为我已经睡得昏天暗地,黑白颠倒了。

起来的时候感觉饥肠辘辘,想点些东西吃,但是起来的太晚,餐厅的桌子上都住满背负,我来到后厨,客栈的老板和伙计、背负们正把酒言欢呢,用手抓着吃着他们钟爱的Dal Bhat。我在加都兑换了很多尼币,走上ABC之后,在尼泊尔的日子也屈指可数了,恐怕尼币花不完,点餐都点最贵的。鱼尾峰是尼泊尔人当地的圣山,而过了bamboo以上的山区,是禁止吃荤的,好几天都没有闻到肉味了。这里最贵的就是pizza,我点了pizza。我坐在后厨跟他们同桌吃饭,做好之后,是很大一盘,我一个人也吃不了,我就拿出一半的pizza和他们分享,这帮尼泊尔小伙也很够意思,启开一盒鱼罐头,加了很多鱼肉给我,我想这可能不算破戒吧,在圣山之上是禁止吃红肉可以吃白肉的吧。

洗了个热水澡,感觉好多了,舒服的睡了,下山的时候本来和大山约好在chhomrong见,不过雨越下越大,也不知道大山兄弟走到了哪里,我已经没有干衣服可以换了。我也只能说sorry了。




与徒弟合影
大山兄弟的雄鹰展翅
徒弟在祈祷 :“马上有对象”



早上起来看天气还不错,山里的天气早上总会好上那么一会,我脸也没洗,饭也没吃,打好包就出发了,6:30,8点到喜马拉雅吃早饭,遇到了大环上韩国人的向导,人生何处不相逢啊。继续赶路baboom吃了个士力架喝了个红牛继续赶路,sinuwa喝了个可乐红牛继续赶路。本来想一天赶到博卡拉。路径一个毛草屋学校,门口放着一个捐款箱,使我停下了脚步。我放下包,从口袋取出100尼币,放在捐款箱。和老师交谈之后一共8个孩子要走很远的山路要来这里上学,老师也只有她一个,主要教尼泊尔语和英语。教室也就只有这一间毛草屋。孩子们的教学条件太差了,我又从口袋翻出100尼币投进去。在中国也有类似的捐款,比如地震捐款,每次捐了钱都不知道钱捐到哪里。红十字会连郭美美这个问题都搞不定。还不如这种亲自把钱投在学校前的捐款箱实在。总有这些瞬间的感动让匆匆赶路的我停留,我决定拍下这组照片,希望走在abc的中国驴子也纷纷捐款。我在学校呆了好久,所以打消了去博卡拉的最初念头,打算今晚就在chhomrong过夜。匆匆赶路反而会错过一些风景。到了chhomrong已经下午4点,好几天没吃肉了,再加上这一路风雨,也饿坏了,到了hotel,点了swiss steak,老外看了都好羡慕馋个够呛,够腐败吧。晚上和2个老外和店主砍了会大山,早早睡了。

在ABC再次偶遇大环线韩国人的向导,都说我俩衣服穿的温差太大


这又是我最喜欢的一组人文片子,尼泊尔孩子的草屋学堂
我和大山经过几天的冒雨前行终于到达ABC   傍晚大家都在拍半遮半露的雪山,老外杂耍般摔倒 各国友人的超级大通铺

本帖最后由 Joyous周游 于 2018-3-21 13:57 编辑


徒步将进入ABC, 文章开头有ABC高清地图下载地址

本来是想来abc休闲之旅的,没想到事情的发展会是这样,今早起来又是阴雨绵绵,尼泊尔的雨季不是已经过了么?难道是萧敬腾来尼泊尔开演唱会了啊?无影脚考虑到这雨不会停,决定从tadapanni下撤了。我俩也就此分开。我继续前往ABC,之前以为雨季已经结束,在大环为了减轻自己的负重,把雨披扔掉,今天又要走雨路了,在hotel,花了200rs,买了背负用的那种塑料布,就继续踏上前往ABC的路上。冲锋衣可能是年头长了,防雨效果也不好,手臂露出雨披的部分都被打湿了。加上出汗,从里到外都湿透了,整个人感觉湿冷湿冷的。中午雨正大,路径一个古朴的小村,屋檐下的奶奶对我说: namaste,索性就到奶奶家屋檐下躲雨奶奶也很热情,递给我一个草编制的蒲团,示意我别坐在地上。奶奶有两个孙女,正好我又冷又饿,决定在奶奶家,吃顿饭 。奶奶家里什么也没有,我吃了2碗方便面,是奶奶的孙女给煮的。我问她借了炉火来烤冲锋衣裤,并换上一套干爽的衣裤。

之前听说大环路上,下雨就有蚂蝗,我们大环一路的好天气,第二是因为我们很快进入高海拔地区,都没遇到过这东西。这回走abc也终于让我体会到这讨厌的东西了。冒雨前行,隔着袜子被咬了一口,手心被咬了一口。来之前听“冰绿茶”(曾走过大环的一个沈阳驴友)说过被蚂蝗咬的惨痛经历,还特别提醒我带些盐巴,说在这里生活的人们被蚂蝗咬是家常便饭,当地人都有办法处理。于是看着我被蚂蝗咬的依然再流血的伤口,我就问奶奶的孙女有什么好的办法处理,奶奶的孙女拿出一个创可贴给我,她说她只有一个了。我一看创可贴啊,原以为有什么山里的土方子呢,我说这个我也有。她说:“能不能给赠我几个,我只有一个了。”看来这地方医药品很短缺,于是我留了2片备用,其他倾囊而赠了。

她的孙女很喜欢我的红色jacket(就是那件红色冲锋软壳),一直夸我的这件红色软壳漂亮,不知道是不是想让我赠她的意思。可惜我已经没有防雨的衣服了,冲锋衣已经老化,现在防雨只能靠这件软壳,要不送她也无妨。雨乎大乎小的,这时雨突然大起来,路经这里的一队中国队伍在奶奶家对面开的餐馆避雨,我和他们中的一员聊了起来。他们看我是一个人,其中一个人说“要不一起走吧”,我想,一个人很自由,想走走 ,想停停,ABC这种线路基本不需要团队协作,按照自己的心情和节奏走比较舒服,于是委婉拒绝了。过了会,雨小些,他们的队伍冒雨要出发了。我在奶奶家烤火,看着雨和冒雨经过的徒步者。又一阵雨,12点多才停,但天还是阴着,我怕耽误了行程,只好继续赶路。

一路重装健步如飞,担心一会又要下起雨来,刚换的干爽的衣服又要被淋湿。一路超车,超过之前在奶奶家躲雨的时候遇到的队伍,刚超过没多远,在一所学校的前面有个下坡,刚下过雨,地很滑,再加上包很重,下坡的时候重心往后甩,一个老太太转被窝,就滑倒了,滑倒的过程中,左臂的胳膊肘下意识的拄了下地,结果还是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胳膊肘一阵剧痛,头上直冒虚汗,站起来都费劲,只好背靠在包上,想原地休息休息会不会好一些。山路很狭窄只能容一人通过,因为摔在路中间,有些挡路,我试着把自己挪到路边去休息。可是刚才摔伤的左臂不听大脑使唤,想去拄着徒步杖站起来,但是前臂怎么抬也抬不起来了,我意识到,我摔脱臼了。这时候中午在奶奶家躲雨的时候遇到的那个队伍,从后面赶了上来,看我摔在地上,问我有没有事,我勉强的说“没事,休息一下就好了”。这时他们队伍中一个头发略有花白,戴着副眼镜,很有学者风范的人跟我说:“来让我看看,我是医生”。我半信半疑,没这么巧吧,我这一个跟头正好摔在医生跟前?我跟他说“可能摔脱臼了”他说“没关系,我看看就知道了”。他一只手托住我的胳膊的肘关节,另一只手拖着手,将胳膊水平伸直,再顺势向内弯曲,然后跟我说:“好了,休息、休息就没事了。”我心里合计:这么快就治好了?跟电视里演的不一样啊,电视里都“咔吧”一声,然后伴随这一声惨叫。然后他问我有没有毛巾和绳子,我说在我背包的顶包有毛巾和帐篷绳,他帮我取出,用毛巾和帐篷绳帮我把受伤的胳膊固定上,吊起来。

我深表谢意之后问“您医术太高了,在哪家医院工作?”
DR.钱:“广州第二附属医院”
行走这么多年,一直对广州人的印象很好,广州驴友热情、实在。
队友说:“我们钱博士医术高,人也很好的,你站起来试试能不能走?”
我站起来,只觉得眼前一黑,又蹲坐在地上。
他的队友递给我支烟,说“抽一根?”
我平时不抽烟,只好委婉拒绝。我怕耽误他们的行程,说“我没事了,你们先走吧,我休息休息就好了,别耽误了你们的行程。”他们看我现在行动都不便,
说“没关系的。”我在犹豫,胳膊已经摔脱臼了,不知是继续走向ABC?还是在chhomrong直接下山?还是在chhomrong修养一段时间再上ABC?chhomrong是去ABC的必经之路,也是连接poonhill,和博卡拉的关键地理位置。我问钱医生“休息半天之后,我还能不能完成ABC?”他说“受伤的胳膊不用力,应该没什么问题。”于是我下定决心,继续向ABC前进,我原打算在ABC的休闲之旅,结果由于下雨和摔脱臼变成了被虐之旅。钱医生问我:“能不能自己走”。我说,“能”。
DR.钱:“你的包我帮你背着,你自己走走试试。”
我一脸的不好意思,我真的不好意思这么麻烦一个萍水相逢的人,帮我医好胳膊,还帮我背包,但这时的我,胳膊挂着,确实背包也背不上。
钱医生他们队伍是请了背负的,大包由背负背着,徒步的时候身上背个随身小包。他把他的小包交给他的队友,帮我背着我的大包。虽然我的背包中的消耗品在走大环的时候消耗的差不多了,但背包也有20kg,DR.钱身形瘦小,背起我的大包有些打晃,经过一个石阶下坡路,还险些滑到,我实在不好意思再麻烦人家,我说,我自己来背吧。这时,DR.钱的背负说,他来背这个包。这个年轻背负,背后已经背着一个大包,他接过我的包挎在胸前,走起路来也很平稳。尼泊尔人的热情也给我留下了深深的印象,这些背负就像对待亲人一样对待自己的雇主。还好我摔在了chhomrong村口的学校门前,下了这段石头台阶就到了村里。

我实在不好意思再拖累他们了,我跟钱医生说:“我今天就住在这个村子休息休息”留了Dr.钱他的联系方式后,再三道谢,希望后会有期。

和DR.钱的队伍道别之后,我直接住在离村口近的第二家客栈。现在负伤了,要多吃些好的补一补,才能尽快恢复。点了个烤鸡腿,就造开了。坐在我餐桌对面也有一张亚洲面孔,看着我,嘴里还叨吧叨的自言自语说英语。我一合计肯定是以为这几天晒得太黑以为我是尼泊尔人了吧?我直接汉语:“中国的?答:是啊,你也是中国的啊?

跟我说话的叫“大山”,四川成都人,资深驴友,也是刚从大环线上走下来的,由于在过屠龙垭口那一天遭遇风雪,导致现在面部都被冻爆了皮。接下来ABC的路上,都有大山兄弟的照顾与相伴。
床上继续做功课,今日事今日毕,要把当日的旅行随笔完成,诶,残疾人一个啊,一只手打字很不方便,本打算早早的就睡了,被一阵鼓声和歌声和宣杂声吵起来。山坡上面的第一家hotel正在开party。反正也睡不着,我到了隔壁房间找大山兄弟,他也正有此意去party看看热闹。

到了party,原来是这家客栈接待了一个比较大的商业队伍,看相貌都是来自欧美那边,在这家客栈的院子里,当地人载歌载舞,唱着山歌Resham Firiri ,打着鼓,扭动着山里人的旋律。他们还邀请老外们加入他们一起跳,并给在坐的游客献上花环。在这样一场民俗party中我和大山都玩的很高兴,不但看了免费的节目,也获赠了尼泊尔人热情的花环。

今天下午还将自己的胳膊甩脱臼,而耽误了行程,晚上居然可以看到这么一场赏心悦目的演出,给了我不少的慰藉,可能这就是旅行的魅力,意外和意外的惊喜总是相伴而生。 这张的效果其实是雨水使镜头上雾拍出来的,朦胧感出乎意料啊 躲雨在老奶奶家


和钱医生合影 晚上的party 蹭来的花环

连续4天下雨了,只能说fuck!下午雨停了,我和大山兄弟本来以为一天到达ABC的,考虑一天徒步的强度太大,还是天气好转点,趁早出发,减轻明天的负担。这里还要特别的感谢大山兄弟,并没有嫌弃我这个武功尽废的人,说走就走,手的伤还是挺严重的,大山兄弟帮我帮我打好包,然后帮我把包挂在我的肩膀上,腰带扣好,肩带负重调好,下午两点果断退房,说走就走,大山的平时速度很快,但为了迁就我,放慢了速度来走,以便能照应我,怕我再出什么状况。

3个小时就到达bamboo,我大山兄弟找了家客栈住了下来,恰巧大山兄弟遇到了4位熟人,2男2女,后文统称4位为“ABC四人组”,人多了,晚上的时光也不会很无聊,侃侃大山,打打牌,聊以慰藉。

早上依然下雨,还的继续上路啊,,按照原计划打算今天一天到达ABC,路程还是挺赶的,和“ABC四人组”匆匆别过后,我和大山早上8点出发了。路上一直下雨,冷雨淋在胳膊上,时间久了受伤的胳膊已经没有知觉了。在快到deurali摔了一跤,受伤的胳膊又被创了一下,脚也崴了。再冷雨中徒步走了3个小时,消耗了大量的热量,身体在雨中冒着热气,像蒸熟了一样,这就是传说中的失温。

11点20分左右到了deurali,正是吃午饭的时间,走进一家客栈,点了姜茶,定制了garlic mashroommixed soup,换上干衣服,舒服多了。我们坐在餐桌旁等餐的时候,对面有一个广州的队伍,一男二女,点着自己的带上山的气罐煮茶喝,由于对广州人民有特殊好感,就聊了几句。她们昨天就在这里落脚了,被雨阻在这里不能前进。等我们的餐上来,她们决定冒雨出发了,不过只打算走到MBC。雨还在下,就订了房间,我们身上的已经是最后一套干衣服,要走只能穿湿衣服走,但是一旦脱下,再换上湿衣服是件很痛苦的的事,如果下午雨停了,这150尼币的房费索性就不要了,继续赶路,如果不停也好有个落脚的地方。事实证明我做了个明智的决定,因为下雨很多旅客都滞留在山上,房间明显供应不足,导致晚上很多人都睡在餐厅。下午“ABC四人组”也赶到这里,由于这几天天气阴冷,晚上大家都围坐在餐厅的大桌子旁,桌子底下放着一个煤气炉给大家烤火(收费的),桌子腿上都绑上绳子,烘烤着白天被淋湿的衣服,继续一起打牌打发无聊的时间,打牌的时候他们的背负和他们说,明早他早些出发打头阵,先到ABC把客房订了,他们可以安心的睡个懒觉了。我和大山一听,就和ABC四人组说,帮我们把客房也一起定了吧,她们答应,继续打牌、喝茶。

昨晚凉的衣服,早上一看还没有干,已经没有干的内裤可以穿,当时想去toudoupanni泡温泉的,带了条泳裤,一直也没用上,现在终于派上用场了,穿上泳裤,套上湿的速干裤,出发了。在MBC巧遇给我医治胳膊的钱医生,由于今早上依然阴天,时不时的下点毛毛雨,所以他们早上在ABC什么也没有看到,都不知道安娜普尔纳南峰和鱼尾峰张什么样,就遗憾的下山了,原本还想到ABC与他们汇合,好好喝点小酒,以表谢意呢,希望以后还能有机会弥补这次的错过。

中午12点多,我和大山兄弟到了ABC,我俩挨家客栈找ABC四人组在哪落脚,因为昨晚他们答应帮我们订房间,所以今天早上我和大山兄弟起的很晚,走的也很悠然。结果找到她们的住所之后,告诉我们已经没有房间了,可是怎么恰恰他们到的时候还有呢,心里还是觉得挺憋气的,但一想人家帮着订是人情,不帮着订是本分,也就释然了。这几天一直下雨,不少想一睹雪山芳容的人都守候在这里,以致客房紧张,还好天无绝人之路,我和大山兄弟在隔壁的一家的客栈的餐厅,找了个大通铺的床位,就住下了。在客栈的餐厅,我们遇到了之前在deruali遇到的广州队伍,一个男人带着两个MM,一个高个子的MM“太后”,可能是比较女王范而得名吧,另一个MM“龟田小队长”,由于走的慢得名。跟他们在一起很轻松,我所遇到的广州驴友都很热情,打了一下午的牌。打累了之后,太后拿出前男友留给她的尼康D90回顾ABC一路照的照片,我和大山看过她拍的片子之后,有同一个感觉就是:烂片子一堆。由于我和大山都是从大环山走过来的,所以一路美景,我们的照片让太后看了直流口水,还说要拜我为师,学习摄影。虽然我的摄影水平也不怎么样,走了个ABC还收了个徒弟,得到太后的认可还是挺开心的。我们正摆弄着相机,只听外面传来一声尖叫,我心想估计是雪山露脸了,刚收的徒弟马上飞奔出去,屋里的人也都蜂拥而至。这些人在ABC一路走来,一路遭雨,根本没看见雪山长什么样,以至于这样兴奋的有些迫不及待的去看雪山。我和大山则是很淡然,大环这一路都有雪山相伴,所以没有她们那种迫切的感觉。出来之后一看,原来雪山离我们这近,天半晴,雪山依然被云雾缭绕着,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美人,但是对于一路冒雨坚持而至的追随者而言,隔着一层薄纱窥视女神一眼已经是万分荣幸了,大家都拿着自己的相机,记录着这幸福的时刻。有一外国哥们,嫌视角不够开阔,一脚踩着一个条形长凳上劈着腿用相机拍雪山,技术难度可与杂技演员比肩,拍的过于专注,脚下没踩稳,一个长凳失衡倒地,这哥们一个劈叉一字马,把所有人的目光从雪山吸引到他沈阳,太会抢戏了,院子里的人笑成一团,第一时间并没有人去扶快要摔倒的他,而是把相机的焦点都对准了他,拍他挨摔的囧相,他这个动作难度太高,自己还站不起来,等大家拍完了,才有2个老外过去把他扶起来,看来老外的搞笑本领真是强大,这一些列动作说时迟那时快,都发生在15秒之内,只有我刚收的傻徒弟跟没事儿人似的,在边上依然专注的拍雪山。

难得一见的雪山给了我们一周雨中徒步的补偿,晚上睡大通铺,20多来自不同国家的人睡在餐厅,桌子上都睡人,这也是人生的一大体验。
又遇钱医生





早上的Jomsom还下着雨,在Ghasa倒车,一点半终于到达Tatopani,一路山路颠簸,身体随着车的颠簸,左右、上下摇晃,在车厢里左冲右撞,大环走下来没怎么样,倒是坐车坐的骨头都快散架子了,肠子也快颠出来了。这让我想起了去年巴丹吉林沙漠玩的沙漠越野,无影脚和刷刷被刺激的沙漠冲浪搞的得推开车门就一顿吐(笑)。Tatopani也就是刷刷昨天想泡温泉的地方。我们倒了2次车才到Tatopani,估计刷刷和轻轻要被尼泊尔司机给倒卖了,并没有什么mukinnath到Tatopani的直达车。在村里找了家小餐馆,我和无影脚一人两碗是煮方便面糊弄一口,2点钟出发,就踏上了poonhill小环的路线。从Tatopani到Ghorepani海拔上升1700米,意味着我要一直重装上爬。但是毕竟我们刚经历了屠龙垭口的考验,上这种低海拔的爬升,也不气喘,感觉很轻松。到了下午4点钟,安静的山村小镇沐浴在夕阳下,一片岁月静好。到了晚上6点,离Ghorepani 还有3小时路程,不清楚是无影脚走不动了还是不愿意走夜路,决定不走了,住在Sikha。我觉得明天肯定是个好天气,我决定走夜路赶到Ghorepani,于是只好和无影脚分开,一个人走夜路。我拿出我的强光手电。一路都不敢停歇,埋头赶路,有的地方,路的痕迹并不明显,只有用强光手电照着四处找路。每走10分钟就看看手表的GPS导航,看是否偏离航线。大概走了一个小时,来到一处转弯,沿着围墙走,走到森林里面没有路了,往回走,然后再找路,依然钻进树林里,背包很大,挂在树枝上,把我卡在树丛中,无法挣脱,我开始慌张了,像一头受了惊的野兽在树林里乱撞,我想我是在山里迷路了。经历过那么多风雨,怎么可能在这小地方翻船,我告诉自己要冷静,我先把背包卸下,从树丛中挣脱出来,然后把背包拽出来,,然后回到转弯处的原点,想是把睡袋拿出来,就在原地露宿,还是继续赶路?要是继续前进,就怕越走越偏离正确的路线。原地扎营这荒山野岭的,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也不知道有没有野兽出没,还是挺危险的,就算没有野兽,在尼泊尔众神之国,也使我不得不相信有鬼神,想到这里毛骨悚然,还是冷静下找找路把,我看着手表仔细辨别着GPS轨迹和指南针,闭上手电仔细观察星空辨别方向,看看电线的走向(一般电线杆子都沿路修),好不容易找到一条并不明显的路。走了半小时,在路上终于找到一家连电都没有的客栈住下,由于刚才的迷失还在后怕,我决定保险起见,先住下。还没有吃饭,点了些东西,店主在准备我的晚饭的时候,我来到外面望天,只见一条银河挂在天空。听客栈老板说,有个美国人住在隔壁,他的呼噜吵的我半天都睡不着。


手机遥控NEX6与客栈老板夫妇合影








早上4点半起床,外面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昨晚我已经用相机的B门探测过对面的雪山已经被云雾遮挡,但还是怀着侥幸心理挣扎着起床去看传说中的日照群山。虽然昨天早上我已经看过,但还是希望poonhill上能带来些角度上的惊喜。昨天有于刷刷和轻轻到达的太晚,也不住在我们的客栈,昨晚也就没来得及见上一面,早上在我们的客栈前集合一起去poonhill,见到她俩,有种重逢的欣喜。大家有的打头灯,有的打手电,由于道路狭窄,排成一字长龙拥挤在通往山顶观景台的路上。从山下看去还是有些壮观,犹如一条由光斑组成的长龙,蜿蜒而上。爬了半小时,天边已经方亮,透过乌云,天边泛出淡蓝色的光。我浑身这时已经湿透了,很难受,一停下来,早上的寒气让你的汗水冷掉,让你感觉越发的寒冷,这也就是登山要避免的失温。距离山顶还有15分钟的路程,我觉得走上去也不会看到传说中的日照群山,况且昨天我在下面的村子已经欣赏过日照群山的美景,对我来说也没有遗憾,索性我停了下来,他们三人继续向poonhill前进。在山口处,我找一片视野比较开阔的空地,欣赏着眼前的美景,天上的云与山肩的云海中被光撕开一道裂缝,阳光穿透裂缝洒向云海,云海被染成金色,并不断的翻腾变换着形态。

我一人先回到客栈,等无影脚也从poonhill下来,在客栈的观景台面对云雾缠绕的雪山吃早饭,此情此景,poonhill下山路过的游客都不免看我和无影脚一眼,可惜我旁边的是无影脚,要是个美女就好了(笑)。我俩吃饭的景台位置绝佳,也有不少人在这个景台拍照留念,老外一般就是卡片机按两张,拿单反的都是中国人,有时候我也在想是否应该改变下自己,只是静静的欣赏风景,用心去享受此时此刻,因为摄影真的会让这种享受分散。况且要创作好的作品还是要花心思去创意和构图,而不是像我这样一走一过按下快门,但是自己又难以割舍摄影和徒步这两个爱好,很是纠结,这也是我为什么背了50斤的重装走大环。无影脚说,如果科技进步了,用1kg的东西就搞定我这10公斤的摄影装备的未来到来就好了,我就不用这么辛苦了。

因为她们三个人时间比较少,比我提前一周回去,6号的飞机,我和无影脚都认为没有必要在poonhill继续发呆,明天的天气也不见得就会很晴朗,他决定和我去走ABC,到chomrong看一眼鱼尾峰之后再下撤,而我时间比较多,要完成ABC。我们就是这样边走边商量,也不按照事先做好的攻略来走,想走走,想停停的。轻轻和刷刷想下山回博卡拉去发呆玩滑翔伞。大家意见不一致就各走各的,这也跟队伍里每个人能力都很强有关,对于这样的再次分离我已经习以为常了。一路下山,看沿路雨林,溪流,后海拔又爬升,途中遇雨,徒步到tadapanni已经是下午1点钟。据说在tadapanni也可以欣赏鱼尾峰,可惜天公不作美。









早上4:20起床(攻略上说过了10点垭口风很大,给过垭口增加难度),匆忙吃过早饭,起的太早况且早饭太油根本吃不下,简单吃了一口就踏上屠龙垭口的征途。昨天高强度徒步,今天起这么早,还要过5400m的垭口,真是自虐啊。下身是速干裤套冲锋裤(过了垭口方便脱),上身是抓绒套软壳套冲锋衣,把水壶里的热水补充好就出发了。我们点着头灯在黑暗中前进,看不清远方的路,只能看见远处的星星点点,那是头灯的光亮,像萤火虫一样。我跟着前面的队友走,埋头行走,像被蒙着头拉磨的驴子,艰难的前进。风很大,打在脸上。开始的时候,无影脚走在前面,我们一个跟着一个,我走在最后收队。天很黑,无影脚的头灯看不清远处的路,就换我去打头,我的是强光手电,但是由于我包太重 单杖,一只手打手电,上升海拔太吃力,我就和无影脚交换照明设备,还是他打头。走到天擦亮,回头看去,被雪山环抱 ,东方有几多云彩浮在雪山上,不一会就被太阳染成了红色,本来走垭口,我的相机都打在包里,但是遇到如此美景还是忍不住卸下背包,拿出单反记录此刻的感动,不久西方垭口的雪山也被染成金色。天已经慢慢亮了起来,一路上过垭口的人很多,我们就根据各自的速度分开走。我的包太重,每走几步就要喘喘,走在最后,几乎是一步步的蹭海拔。我看着自己的手表上海拔的读数,然后告诉自己再坚持10米,这样一点一点往上蹭。蹭到5200我觉得很吃力,我决定原地坐下休息15分钟适应下海拔,起身再走,刚走10分钟,就看见不远处经帆飘摆,我想不会是到了垭口了吧?看人们都聚在那里拍照。走过去,看见轻轻在那里,我问这就是垭口?我有些不敢相信,她说是。看看垭口的碑文这才信。这次我的海拔表出了问题,明明已经5400才显示5200多。我问无影脚和刷刷呢?轻轻告诉我:“嫌垭口风大,就下撤了。”我们错过了在垭口拍合照的机会。我和轻轻拍完纪念照就开始下撤。我以为过了垭口就轻松了,原来下撤的路才是痛苦的开始,海拔下降2000多米,这么重的包 ,一直往下是对膝盖,脚踝的的一种摧残。我还是慢慢的蹭,由于速度很慢,一路都没有看到她们仨的踪迹,到了mukinnath,已经是下午2点,中途在山脚下的小店吃了碗nooodel soup。和她们汇合后,由于我和无影脚想去慕斯唐,轻轻和刷刷是温泉控,想去Tatopani泡温泉,两个女人听说明天有到Tatopani直达车,要明天出发。但刷刷又不想无影脚分开走(刷刷本质上还是小女人的),无影脚对温泉实在没有兴趣,刷刷又不能扔下好闺蜜,只好无奈的和我们分开,刚刚完整的队伍又分开了。到慕斯唐和Jomsom顺路,我和无影脚买去慕斯唐的车票,向慕斯唐出发,车离开mukinnath,我还真有点替两个女人担心,两人英语都不好,担心被尼泊尔人给拐卖了,其实我要是无影脚是不会撇下老婆不管的,不过对于他目前的选择我也基本习惯了,因为大环线他总是走在最前面,把她老婆甩出几条街远,根本看不见他的踪影。车开到慕斯唐村口 ,一看没有《LP》说的那么好,而且担心明天在这搭不到车去Jomsom,果断直接补票,到了Jomsom,在刚下车站的地方,就有间很大的hotel,决定开始腐败 。晚饭点了牛排、蘑菇鸡汤,喝点小啤酒,腐败的生活就这么开始了。这家酒店洗澡的热水也是来尼泊尔以来最热乎的,今晚也是大环以来睡的最香的一次,两个女人不要太羡慕我们腐败的生活哦 。










早上的Jomsom还下着雨,在Ghasa倒车,一点半终于到达Tatopani,一路山路颠簸,身体随着车的颠簸,左右、上下摇晃,在车厢里左冲右撞,大环走下来没怎么样,倒是坐车坐的骨头都快散架子了,肠子也快颠出来了。这让我想起了去年巴丹吉林沙漠玩的沙漠越野,无影脚和刷刷被刺激的沙漠冲浪搞的得推开车门就一顿吐(笑)。Tatopani也就是刷刷昨天想泡温泉的地方。我们倒了2次车才到Tatopani,估计刷刷和轻轻要被尼泊尔司机给倒卖了,并没有什么mukinnath到Tatopani的直达车。在村里找了家小餐馆,我和无影脚一人两碗是煮方便面糊弄一口,2点钟出发,就踏上了poonhill小环的路线。从Tatopani到Ghorepani海拔上升1700米,意味着我要一直重装上爬。但是毕竟我们刚经历了屠龙垭口的考验,上这种低海拔的爬升,也不气喘,感觉很轻松。到了下午4点钟,安静的山村小镇沐浴在夕阳下,一片岁月静好。到了晚上6点,离Ghorepani 还有3小时路程,不清楚是无影脚走不动了还是不愿意走夜路,决定不走了,住在Sikha。我觉得明天肯定是个好天气,我决定走夜路赶到Ghorepani,于是只好和无影脚分开,一个人走夜路。我拿出我的强光手电。一路都不敢停歇,埋头赶路,有的地方,路的痕迹并不明显,只有用强光手电照着四处找路。每走10分钟就看看手表的GPS导航,看是否偏离航线。大概走了一个小时,来到一处转弯,沿着围墙走,走到森林里面没有路了,往回走,然后再找路,依然钻进树林里,背包很大,挂在树枝上,把我卡在树丛中,无法挣脱,我开始慌张了,像一头受了惊的野兽在树林里乱撞,我想我是在山里迷路了。经历过那么多风雨,怎么可能在这小地方翻船,我告诉自己要冷静,我先把背包卸下,从树丛中挣脱出来,然后把背包拽出来,,然后回到转弯处的原点,想是把睡袋拿出来,就在原地露宿,还是继续赶路?要是继续前进,就怕越走越偏离正确的路线。原地扎营这荒山野岭的,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也不知道有没有野兽出没,还是挺危险的,就算没有野兽,在尼泊尔众神之国,也使我不得不相信有鬼神,想到这里毛骨悚然,还是冷静下找找路把,我看着手表仔细辨别着GPS轨迹和指南针,闭上手电仔细观察星空辨别方向,看看电线的走向(一般电线杆子都沿路修),好不容易找到一条并不明显的路。走了半小时,在路上终于找到一家连电都没有的客栈住下,由于刚才的迷失还在后怕,我决定保险起见,先住下。还没有吃饭,点了些东西,店主在准备我的晚饭的时候,我来到外面望天,只见一条银河挂在天空。听客栈老板说,有个美国人住在隔壁,他的呼噜吵的我半天都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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