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秘鲁冲到厄瓜多尔,不过是从酷热升级到酷烧的跨越。
因为身处赤道,厄瓜多尔的海岸线是酷热的,瓜亚基尔仅仅是酷热的中心,四周都被热浪所侵袭。

逃离瓜亚基尔的热温和细雨连绵,想重回安第斯怀抱,因为高原的气候是温和的,赤道上的高原也不例外,四季如春。


从瓜亚基尔翻越卡哈山去往昆卡,接受的洗礼不仅仅是太平洋热浪的冲击山的这测,冷热交替造就卡哈山常年大雾弥漫、雨水连绵。
我还没爬上垭口,便以在团团迷雾中作无畏的困兽斗,粮食耗尽、前路难行,白天浓雾里能见度不过5米,慢慢爬骑,除了忍受滚滚发烫汗水的煎熬、还得一直提心吊胆前后车辆的情况。
最后还是昆卡人满怀热心、把我载离了雾区。

昆卡,是一个安第斯山脉里有着浓浓高原风情的历史城市,巴拿马草帽修饰这个城市的风格,虽然它有一张风情万种的名片,但是巴拿马草帽的基地却是蒙特克里斯蒂,海港城市曼塔旁边的一个小镇。
巴拿马草帽是“高贵”的,也透露出丝丝高傲,这贴合了昆卡人的性格:孤傲,你和昆卡人聊天,他们会告诉你瓜亚基尔有多么的热、基多有多么的乱糟糟,昆卡有多么的好,他们觉得昆卡是明珠,别的地方是比不得的。


一个昆卡青旅里的老板,名叫罗伯特,他是一个吃货,地地道道的吃货,而且有一个“中国胃”,他收藏了茅台酒瓶,白酒早已喝完,他会使用筷子,还收藏一瓶绍兴黄酒一直舍不得喝。
起初没什么特别印象,无非是到过中国,喜欢吃中国菜而已,毕竟我在路上遇到很多国外背包客都曾到过中国,感叹中国美食的博大辣深。对于他,也不例外,而且他迫切的希望你还能给他烧一锅地地道道的中国菜。
对于这种期盼,我都是爱理不理的,做一桌子菜是耗时耗力的,我不做是因为这里缺了一个味,一个最重要的味:“情味”。
《 与厄瓜多尔歹徒搏斗记 》的发生,彻底的改变了我对于他的印象,一个不仅仅是贪吃的吃货,他对于我遭受歹徒袭击的深深歉意打动了我,从警察把我送回旅馆的那一刻起,看到我一次说一声sorry,看到一次说一声sorry,仿佛我的伤害是他一手造成的。
第二天上午,我们一起去市场,买了一大堆的菜,他想吃啥,我能做啥,能买上的尽量都买上。
他和他的旅馆伙计们却迫不及待的想快点吃上中餐,我想做晚餐的想法被提前到午餐,忙活两三个小时,大伙都饿的不行了,才如愿吃上,中国小酒杯满上,再酌上一杯。
扯扯他在中国的见闻,从事过“厄瓜多尔倒爷”的职业,把义乌小商品从中国贩卖到厄瓜多尔,他的思维还有点“中国式”,想从中赚取差价。
或许是中国商人满世界、更或许中国小商品充斥世界每个角落,流年不利,他赔本了,亏得一塌糊涂。
生意的失败,有些许无奈,但也没患得患失,他倒还挺随性的,人生嘛,曾经有过风光,现在窝着守着小旅馆,赚不到什么大钱,但不至于太差,市里有旅馆,山上有农场,生活还能继续......
等我离开旅馆准备补交房费的时候,他优惠我一晚、免了我一晚,我给他还给我争执:“那是你应得的,你做中餐给我们吃,你付出了劳动,房费是你应得的报酬。”
原来,不知不觉,我已经初体验了一把以劳动换取食宿的旅行方式。

达官显贵戴上巴拿马草帽去装饰它的身份和显贵,我只是戴着一股风情,请原谅我对于帽子的情有独钟,还有头巾。


戴上草帽,离开被冠以“世界文化遗产”的昆卡,一路向北,去相遇未知的风情,去相遇不曾相遇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