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春三月,春暖花开,想出去走一趟。去哪里呢?想到了徽州!
Day1:(2019.3.15):绩溪县
线路:上海市→绩溪县→龙川村→梅干岭→坎头村
清晨,上海自驾出发,目的地绩溪。上海到绩溪县城约375公里,行驰约5小时左右,顺利抵达绩溪县城后,开始我们的走村串巷计划。
第一站:龙川村。
龙川村是一个四面环山的小盆地,距绩溪县城约15公里,是一个典型的“八分山水一分田,一分道路和庄园”的山区村,村中以胡姓为主,多沿袭自古时胡姓大族,是胡姓聚族而居的古村落,距今已经有1600多年的历史,传至当今“锦”字辈,计世48世。
在皖南绩溪,胡姓占着很大的比例,胡姓住户约占15%以上,居全县之首,细算起来,绩溪胡氏可细分为“龙川胡”、“金紫胡”、“遵义胡”和“明经胡”等:“龙川胡”代表人物有前国家*****、胡焱仕(东晋)、胡宗宪(明代)等,“金紫胡”代表人物有胡舜陟(宋朝),“遵义胡” 代表人物有胡松(明朝)),“明经胡” 代表人物有胡适(民国)、胡雪岩(晚清)等。
绩溪的龙川村更是一个人才辈出的风水宝地,据传明朝是龙川村的鼎盛时期,成为远近闻名的“进士村”,估计与开国皇帝是安徽人有关吧。
走进龙川村,奕世尚书坊、胡氏宗祠、***老祖宅……这一切的一切都记载了这个千年古村落的传奇历史。
第二站:梅干岭。
梅干岭是家朋乡境内的荆坎古道(也被称作家荆古道)中的一个观景台,距绩溪县城约47公里,距龙川村约33公里。
荆坎古道在户外圈小有名气,是从绩溪家朋乡到荆州乡的原生态山岭古道,与著名的徽杭古道大体相同,都是古时徽州人通往外界的必经之路,古道至今已逾千年历史。古道沿溪而建,石板小径,全长约为9公里,其中青石板小径约为5公里,一路群山环绕、山泉幽幽,村庄栉比、田园连陌,还有水晶矿床等自然奇观,目前是皖东南最热门的徒步线路之一。
梅干岭是古道中的一个最佳观景处,站在梅干岭观景台可以俯瞰梯田、遥望远山,近看幸福村、远眺坎头村,遗憾的是梯田里的油菜花种植得稀疏零落,没有感受到视觉的冲击。
第三站:坎头村。
坎头村是绩溪县家朋乡的一个自然村,距绩溪县城约47公里,距梅干岭约1.8公里。
当地老乡介绍说,坎头村在明代就已经形成了村落,之所以叫做坎头,是因为村里石阶奇多,山民们大多是就势造房,从溪边至房前筑有石阶,有的房屋从门口到床上也需拾阶而上,幽巷之中石阶更是奇多,当地有八字名谣:“坎头坎,上床三档坎”,的确是名副其实。坎头村现存的古建筑90%为明清民国时期所建,历史上曾有过几次特大洪灾的洗礼,但古村古貌依旧。
一进村,映入眼帘的就是长约1000多米的水街,只见云川溪蜿蜒曲折,由南向北呈“S”形穿村而过,两旁的徽式民居白墙黑瓦、鳞次栉比,高大的马头墙层层叠叠、错落有致。
漫步在水街两旁曲曲弯弯的古道上,潺潺流淌的溪水声,有故事的牌坊、宗祠、古桥,还有中国唯一的前坊后祠,都在娓娓诉说着坎头村的古往今来。
村里空荡荡的,看到的大都是老人,整个村子很自然、很原生态,目前商业化气息还不浓。感到可惜的是,整个水街里的古朴传统的味道正在一点点消失,举个房子的例子吧:在一排老房子中间,突兀的出现了一幢新式楼房,不搭调、不协调,破坏了整个水街的氛围,也失去了徽派建筑的原味,假如可以统一规划、修旧如旧,岂不是完美?!
在村里看到“挞粿”,立马联想到了西域的食品,问了当地老乡,才知道挞粿其实是徽州地区最为古老、最有名气的的传统面食之一。
徽州是中国历史上的一个行政区,下辖歙县、黟县、休宁、祁门、绩溪、婺源六县,治所在歙县。徽州“一府六县”格局始于唐大历五年,元升为“徽州路”,明清为“徽州府”。现在“徽州”一词除了指“徽州区”外,更多指的是具有共同历史、文化和语言,历史上长期由徽州(徽州路、徽州府)所辖的歙县、绩溪、休宁、祁门、黟县和婺源六县区域。由于徽州地处皖南崇山峻岭之中,四面群山环绕,层峦叠嶂,所以长期以来一直处在一个相对封闭的地理环境中,逐渐形成了一个独立的民俗单元,造就了自己独特的风俗和民情。
挞粿,源于绩溪话ta(第四声) guo(第三声)读法的谐音,在绩溪人的眼中,是一种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小吃了,家家妇女都会做。早在唐代,徽州人远行都会带上挞粿作为干粮,至明清时期,挞粿更是成为徽州人必备的食品,无论是外出经商、求学、上山下田甚至是平日里的早餐,都是徽州人的首选;过去徽州人出门,必带三件东西:一个包袱,一把雨伞,还有就是一包挞粿,作为干粮。绩溪有个民谣:脚踏一炉火、手捧一挞粿,除了皇帝就是我。足以可见挞粿在徽州的重要地位。
挞粿因使用场合不同而各有俗名:若作日常生活的食用品则统称“挞粿”,如是农人上山下田劳作所带的方便吃食则称“冷饭果”,徽商出门做生意带的食品又称“盘缠果”,徽商出门前留下的吃食则叫“记家果”,瞧瞧这些叫法,凸显了徽州的地域特色和文化底蕴哇。
这次旅行的第一宿是在坎头村住的,反正是自驾,可以随心所欲,就按照大致的线路走着来,随遇而安呗,所以事先没有在网上预订,纯粹是走到哪算到哪的那种,到了坎头村,因为没有明显的标志性引导,在村的外围转了好几圈,最终选择了在村路口的广场酒店住下了。
选择这家酒店的原因有三:一、位置好。酒店地理位置就在路口,进村的必经之路,酒店后面还有免费停车场,绩溪至家朋的的公交就停靠在酒店对面,又离水街很近;二、楼房好。酒店是一栋5层楼房,貌似是坎头村一带的最高建筑,80元一间双人房,干净卫生,对农家乐来说还算挺不错的,酒店里悬挂着很多户外组织的旗帜标志,说明它在圈内还是有点人气的;三、饭菜好。酒店的饭菜品种还是挺多的,菜肴味道也不赖,性价比不错,尤其是土鸡杠杠的!
说起土鸡,有个小故事的。
酒店老板是个实诚的人,亲自带我们去抓土鸡,一看:
嘴黄、脚黄、皮肤黄,三黄老母鸡啊!等我们在村里转转悠悠了一个时辰回到酒店,老母鸡已在桌上恭候着我们了。掀开锅盖,一股香气扑鼻而来,亮晶晶的油、黄灿灿的鸡,勾引的不要不要的。喝喝喝!吃吃吃!打死你都不放手哇。真正的正宗土鸡,啧啧啧!一锅汤顷刻见底,真是一群吃货吖!
第二天在祖源村也点了一只老母鸡,饭庄老板说是正宗土鸡,于是么有瞅一瞅鸡就下单了,结果一上桌,嘴白、脚白、皮肤白,是个三白老母鸡啊!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一锅汤摆了好久,冷了去热,热了又冷了,唉!不同的鸡不同的遭遇,不同的鸡不同的待遇哇。通过比较,得出结论:酒香不怕巷子深,唯有正宗才有客。
吃了老母鸡后,还想吃老鸭嫩鹅,在云川溪看到拿着竹竿放鸭的大爷,想弄一个搞个老鸭汤,大爷死活不肯。无奈!心心念念想吃个老鸭汤最终还是么有如愿。
尽管么有吃到老鸭汤,不过,那只老母鸡吃的还真是挺过瘾,回味无穷、记忆犹新那。
Day2(2019.3.16):休宁县
线路:坎头村→梅干岭→障山大峡谷→唐模村→祖源村
按计划,继续走村串巷。
第一站:梅干岭。
梅干岭是看日出的好地方,赶了个大早,去看日出,人品却么有大爆发,不知道啥原因,太阳么有从山头升起就散开了,日出没有看到,但看到了云雾,尽管不是很壮观的那种,还是很欣喜,因为么有白起早!
第二站:鄣山大峡谷。
鄣山大峡谷是一个自然生态原始的奇石世界,距绩溪县城约25公里。那里石奇、水丽、谷幽,景区段的峡谷全长约3公里,其中“伟人石像、百丈岩、葫芦潭、冠顶生花”被称为“四绝”。
著名的徽杭古道穿峡谷而过,徽杭古道→清凉峰→鄣山大峡谷这条徒步线路在户外圈挺推崇的。经考证,隋末农民起义领袖越国公汪华、明代的抗倭名将胡宗宪、清代的红顶巨贾胡雪岩、徽墨巨子胡天注、大文豪胡适等都曾在这条线路上留下了岁月的汗水和足迹。
从入口处一路下行到谷底,溪水声由远及近、越来越响,进入峡谷,沿着小溪由西向东,逆流而上,一路前行,方才发现峡谷内遍布着散乱的石头,这些随处可见的天然形成的石头,真格是天工造化,一块块灵动鲜活、惟妙惟肖,尤其是一尊亿万年前自然天成的***神像,活灵活现、栩栩如生,仿佛是上天注定***成为一代世界伟人,鄣山大峡谷也由此被称作“伟人谷”。
行进在长长的峡谷中,上仰群山之峻秀,下瞰溪水之妩媚,不由得让人豁然开朗、心旷神怡。
穿越大峡谷有两种走法:第一种,有西门进入景区下到峡谷,逆流而行,由东门出,因为出谷时,从谷底爬到东门的路程短,所以相对来说这种走法比较轻松;第二种有东门进入景区下到峡谷,顺流而行,由西门出,因为出谷时,从谷底爬到西门的路程长,所以相对来说这种走法比较艰辛。无论选择哪种走法,都可以在景区大门口乘坐观光车(5.00/人)回到原地,如果感觉单向的穿越路程太短、不够刺激,完全可以走个来回额。
第三站:唐模村。
黄山市徽州区的前身是鼎鼎有名的徽州府歙县,唐模村就坐落在歙县的潜口镇,距黄山市约30公里。
唐模村始建于唐,发展于宋元,鼎盛于明清,历史底蕴深厚,文物古迹众多,概括起来有“十三古”,即:古亭、古桥、古井、古树、古碣、古巷、古庙、古道、古民居、古牌坊、古祠堂、古园林、古碑刻;那里的古民居,几乎是百分之百的原住民,“一村三翰林”为唐模村奠定了不朽的文化基底。
记得2016年9月份第一次到徽州、到唐模村,司机大哥曾告诉过我:唐模村唐模村,顾名思义就是唐朝的模范村。虽然么有资料佐证这一说法,但我相信:以前这里就是唐朝模范村,就凭着这个村的历史故事。
走近唐模村,和一般的徽州古村落大同小异,但有个明显差异的是,这个村有一个中法合作的项目,别具一格。村里移建了一些徽派古民居,与法国合作,建成了唐模法国家庭旅馆,旧瓶装新酒,俨然形成了一道与众不同的风景线。凡是住在村里的,免门票,在村里吃饭的,半票;这些优惠政策,想去的友友请千万不要忽略哦。银子多的,随意。
故地重游,山还是那头山、溪还是那条溪、桥还是那座桥、村还是那个村……只是感觉比三年前冷清了好多好多,村里人流稀少,很多铺位都关闭了,貌似人气不足。在进村里的停车场,一位收费的管理员硬邦邦地说了一句话:说这里不好玩,那就不要进去玩!好熟悉的一句话,三年前在停车场,我也听到过这句话。我在琢磨,三年后再来,这句话是不是还会再听到?!
这是什么情况?
第四站:祖源村。
祖源村,是一个建在插角尖和石坞尖两座山的山腰处的古村落,距黄山市约47公里,距休宁县城约32公里,距溪口镇约7.5公里。
一进村口,塞车了!山道上、村口边停满了车辆,一拨拨人群往村里走去,我们迫不及待地下车,沿着小道、随着人流走向山林深处。
从山外看祖源村,和普通的村落么有啥区别,但走入祖源村的内部,哇塞!柳暗花明又一村那,一个灵动的小世界叫人眼前一亮。只见:一花一草、一树一木、一砖一瓦、一园一房,都透露着一股清新时尚的生活气息,洋溢着一种生机勃勃的自然氛围,看似漫不经心、随手一放的一个水缸、一根老藤、一捆稻草、一排竹篱,细细品味却都是一首首田园诗、一幅幅原野画,一个古老的小村落,呈现出来的竟是一个很文艺、很生态、很亮丽的作品,小伙伴们一下子内心悸动、高度兴奋起来。
第一印象就是非常不错,第二印象更是么得话说了。看了一栋栋有徽式老宅改造的民宿,着实让人不忍离去,尤其是村里的“总统套房”,看得眼睛发绿,特别是女生们,欣喜若狂、狂拍不止,乖乖隆地洞!最后我们选中了董事长夫人独住的一栋民宿,和董事长夫人比邻而居。
从董事长夫人那里,我们了解到了董事长夫人的先生庞焕泰和祖源村不解之缘的故事。
庞先生曾是一位军人,转业到上海后,先后担任上海市静安区房管局、北方集团负责人,提前退休后涉足房地产,偶遇祖源村,庞先生有了打造祖源村高端养生民宿的设想,于是定型、创作、开发,最终祖源村残破的老房子得以重生,村容村貌焕然一新,这座建于北宋时期的古村落破寂而出。庞先生无法改变祖源村的前世,但创造了祖源村的今生。
村里除了有民宿,还有村民家的农家乐性质的民居,听说以后都要统一运营管理。貌似在村里玩个一天不太过瘾,以后要做好多玩几天的准备,比如包一栋可以自己做饭烧菜露一手的民宿,用灶头做柴火饭;又比如带好吊床、烧烤架,跑到后山腰的古红豆杉树下,喝喝茶、打打牌、聊聊天;再比如捎上小型音响设备,数着星星、喝着啤酒,和邻居夜半歌声、PK一下……呵呵,想想都带劲呢!
夜深了,山村的夜晚显得格外的宁静,唯独我们家的灯还亮着。窗外,夜空明净,星星点灯,窗内,有酒有故事,在小阁楼的榻榻米上,听领导讲一段情未了的故事,不禁让人感动万分、触景生情,辗转反侧、彻夜无眠……
Day3(2019.3.17):上海市
线路:祖源村→插角尖山→临安市→上海市
登山顶、看日出后,结束走村串巷,回家。
第一站:插角尖山。
早上6点天已亮,出发上海拔685米的插角尖山看日出、观云海,爬了1/3的山路,有人已经下山了:“这么晚上山啊,太阳早就出来了。”
“唉!起晚了啊。还能看到云雾嘛?”
“太阳还么有升高,快点上去,估计还能看得到。”
加快步伐,上!上!!上!!!
终于一鼓作气第一个登顶观景台,煞是骄傲!嘎嘎。此时此刻,太阳高高地悬在东方,云雾缭绕在山林翠竹之间,虽然没有波澜壮阔、腾云驾雾的那种气势,却也云里雾里、朦朦胧胧,千里烟波、绵延不断。此情此境,可谓:白云回望合,青霭入看无。
小伙伴们一个接着一个爬了上来,然后、然后、然后……摆pose,开始拍大片咯。
第二站:临安。
依依不舍地道别祖源村打道回府,每次从安徽回程,必到临安来次“腐败”,目的么!不言自明,或许这也算是对一次旅行的一种总结方式吧。
第三站:自家小窝。
一次愉快的旅行结束了,一个愉快的周末度过了,徽州我要跟你说:我会再来的,你的一个个美丽的小山村,请等着我蛤,我要一个个找到你、走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