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进了伊犁五月的大雪,屁股都冻僵了 - 新疆 - 8264户外手机版

从塔克拉玛干的热浪中逃离出来,又回到乌鲁木齐。
挠了几天被蚊子光顾过的屁股蛋儿,遗憾的情绪才随着毒血一同流了出去,生命似乎又恢复了些活力。
最后走时还与之前那位土地孙大哥互加了微信:“路上有什么事儿联系我...”

继续背上行囊,从果子沟沿着隐秘的牧道直穿而下至公路,最终到达伊宁市,筹备着下一步行程。
但在果子沟我却遇见了不同的“景色”,感受到了各族朋友们诚挚的情感。可以回报的筹码实在少的可怜,除了随身携带的退烧药再无其他。

能在屠宰场挣到钱的主儿们,往往都具备了东方不败的气魄:欲练神功,必先自宫。而“屠夫”们对游客下刀前必先废掉所有情感。

其实之前对景区的态度犹如待宰羔羊见了放血刀,太多的经验证明那光鲜的皮表下隐藏着一座巨型的屠宰场。哲学家也许在这里可以解剖出更极端的人性,经济学家也许在这里能画出更优美的恩格尔曲线。

客随主便还是有道理的,省去了店家去帐篷里抬我这“冰棍儿”的麻烦。

店家见状,邀我到员工烤火的活动板房进食。与温暖一同扑面而来的还有哈萨克族、维吾尔族、汉族朋友们的笑容。随着这晚篝火茶话会的结束,我居然在他们的员工宿舍睡了两晚,成功的避开了一场五月的大雪。


天色微微向晚,谢过店家后并没太多交流,便匆忙找了块平坦草地搭上了帐篷。待挂面出锅时,夜幕已拉下,温度急转直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