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尘埃也 于 2021-5-10 19:14 编辑
5月初,怀着对原始森林的神秘和敬畏,和队友们相约到神农架
徒步,本以为是来体验一次前所未有的探险之旅,领略一次原始森林的静谧和神秘,谁知道这是一次极其糟糕的徒步
旅行。 各地
驴友在野人客栈周老板安排下,坐车出发到徒步起点,而他事先安排的挑夫又没组织好,在徒步出发点,几十号驴友不能出发(在等队伍的向导,向导在等野人客栈周老板),现场一片杂乱无序,在野人客栈周老板(后面简称为野人)姗姗来迟后,各个队伍领队大声和野人沟通后,终于出发了。而我,考虑到有队友脚程稍慢,让其先出发了。我留下和双手空空的挑夫沟通(其他挑夫准备了绳索和背篓,木棍等装备),挑夫认为我们需要将物品打包好成一个包,而不是3,4个包,而且负重不能超过30斤(野人当时和我们说的是最多给挑夫50斤负重,按天计算报酬)。多次解释其他包只是
防潮垫,看着大,实际很轻,可挑夫就是各种不愿意,扯皮。我因为和挑夫沟通,耽搁的时间太长,为了赶上队伍,只好妥协了。留下一个
背包及其背包所能外挂的物品,其他防潮垫和物品只能自己背,挑夫他只背了20多斤我们给的负重和他自己扎营需要的装备。
第一天, 阳光洒满森林,投射在绿叶,花朵之间,再也没有城市里阳光中飞舞的尘埃。水流潺潺,行走在森林里,细细嗅闻花香,躺在松林下蓬松的落叶针上,温暖的阳光洒满全身,一切都是这么惬意,幻想着有一壶茶,静静坐在这里,让思绪纵横千里,跨越万年。哪怕只有短短的十分钟,这一刻都深深的刻画在我脑海中,多年后,我依然会回忆起这段美好的时光。此时我真觉得不虚此行,心满意足,也对明天的景色充满了期待。
路上听多位向导说,计划俩天徒步完行程的队伍和计划3天徒步完行程的队伍在一个地方(小木屋)宿营,所以我不着急追赶队友,而是加入了我
长穿毕队友的3天行程的队伍,一路拍照打卡,悠闲自得。来到小木屋宿营点已是中午12点左右,左寻右找,找不到自己的队伍,经多方打听,发现自己队伍已经前行,这才急冲冲的赶路,终于在下午3点左右赶上原地休息的队伍,这时候队友已经在电话里和野人沟通,野人要求队伍返回小木屋,队友问为什么不事先通知队伍今天的宿营地,为啥带路向导也不知道宿营地,等队伍都离开小木屋,前行
登山几个小时,才通知队伍返回?能不能就地扎营。野人在电话里用威胁的口气说如果不返回小木屋,那么他将不负责。一部分队友被激怒了,决定放弃第二天行程,直接回去。一部分决定接着走。经过商量后,大家在把背包放在原地,就直接攀登上了近在眼前的城墙岩和老君顶,拍照打卡后,全部撤回小木屋,当天一半以上队友撤回到了出发地,木鱼镇(后来的经历说明这决定是多么的准确)。剩下的在小木屋扎营休息。
扎营后,野人带着挑夫来结算挑夫除了已交订金之外的佣金,当时我十分诧异,有这么做了一半的事,就来要结账付全款的?队友当时也很不高兴,因为她是队伍里义务代为管理资金的,认为这么做法是不对的。我觉得这是野人不信任我们,而且这么着急要我们付全款,(当时天气已经变的极为不好,狂风大作了),挑夫是不是准备不做了?三言两语中,队友还是觉得懒的和他们计较,就打开微信付款,山里信号不好,一直未付款成功。野人对女队友说出了一句充满威胁,毫无道德底线的话:如果你不满意,就别要挑夫,自己把背包背下去。当时我十分震惊,觉得这野人脑子是不是有毛病?还是文盲?憨厚面孔下隐藏着野蛮思维?而另一名男队友开始就因为前面和野人在电话中有言语上的冲突,这时开始有点激动了。我本着解决问题的意图,选择了委屈队友(同时也觉得她没必要和野人这种人一般见识,野人不值的她这么生气,我还是希望队友能保持一个愉快的心情(最终证明我的决定是错误的,就不该放过野人这样的人。导致队友一路郁闷,不开心)。)用眼神示意队友尽可能把款付了(最后还是因为没信号而没付款成功)。
第二天早上,大雨倾盆,我去找野人询问当天产生的垃圾怎么处理,这100多人的制造的生活垃圾是个大问题,野人幸灾乐祸的说,要我们自己带下去,我当时郁闷极了,小木屋宿营地离公路一公里左右,他们就不能放个垃圾筒,收集垃圾后,用车带下山?谁能保证这100多人在路途中没人会把大包的垃圾不丢弃在山里?最后受到伤害的还是大自然。
因为大雨,一些原本计划3天行程的队伍中脱离了一部分人来到我们的队伍,队伍暂时又回到了20多人,出发后,野人在前面带队伍,后面一个向导收尾,抄一条小路赶时间下山,队伍在狂风大雨中开始前行。由于各人体能差异,每隔几百米,野人就停下队伍等人,完全不顾忌队伍的行走节奏和停下时一部分人员站在泥水当中和危险地方(由于路面狭窄和人员距离密集,无法站在其他地方),在多次和野人沟通未果后,一位忘记带雨衣的驴友和部分驴友开始激动起来,在矛盾升级之前,野人终于把队伍分成2部分,他带一批人先走,后面向导带一批人跟上。因为道路狭小,湿滑且不安全,一路泥水飞溅,浑身湿透,下午3点左右终于出山,才发现前行的队伍居然在寒风中原地等了2个多小时的车,我们又等了2个多小时,才通知我们需要步行下山几公里,才能看到车,几番折腾之后,这才在下午5点多终于回到木鱼镇野人客栈。
回到房间,女队友发消息说,她被客栈老板娘给说了一通,言语粗俗,让人无法接受,她委屈坏了,决定搬离这家客栈。当时在洗澡,检查身上有没有蚂蝗,没去仔细看消息,匆忙回复后赶紧出门,出房间又看见几个驴友在过道和老板娘争执,说他们的房间有人在睡觉。
队友搬离野人客栈后,晚饭时我才知道我对发生在身边的事毫无察觉。我对野人及其野人客栈这种毫无组织能力,缺乏沟通能力,无法协调解决问题,对自己口头承诺和微信承诺的事情在需要兑现时各种抵赖(常用借口就是人多不记得了)和不承认,那怕队伍中其他队友拿出证据,也是如此。在遇到突发问题时,队伍中其他驴友和他沟通时,野人不是口出威胁之语,就是一句出了事情,和他无关,他不负责。我真的很想问他,你的能力不足已让你组织这么100多人上山,这么差的徒步体验感,还能让其他驴友信任你吗?真要是出意外了,你一句你不负责,能让法官判你无责吗?
这次神农架徒步体验极差,近一个月以来,我一直在外徒步,和路途上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都能保持自己要求的形象,哪怕是旅行当中最狼狈,最疲惫,遇到最无礼对待的时候,我都能保持着微笑,心静如水和别人打交道,唯独在神农架遇到野人这样的人,把自己暴躁,狂怒,无礼等负面形象完全展露出来了,回到家中,都无法相信自己会如此这般。 就个人而言,神农架景色没有辜负我,但野人是这个景色中最肮脏的一堆**。
第一次写,人也疲惫不堪,也懒的去检查语法,是否通顺和错别字,写成了流水账,看客们也别见怪。唯一能保证的是整个事情的真实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