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坐最后一排的我边听边查,播放的分别是:
2007年的《小小 》
2003年的《暗香》
1990年的《小小鸟》
2000年的《最浪漫的事》
2005年的《约定》
1995年的《残酷天使》
1948年的《丢手绢》
1998年的《欢迎进行曲》
倒不是歌不好听,只是这马上都新世纪第三个十年了,歌单里竟然大部分是上个世纪的歌曲,我去...... 潇洒啊!您老芳龄几何啊?
等播放到2001年的《少年包青天》的时候我实在忍不住了:“潇洒你多大啊,这么老的歌!”
好不容易有了个快歌,还是2002年的《La mbada》。
不过,总有人到忍耐极限,终于——
Ly:“这是你最嗨的一首歌吗?”
潇洒:“难道不好听吗?……那好,你们一人放一首!”
不晓得是什么让潇洒松了口,是我们集体嘲讽起作用了吗,还是他也听得快睡着了呢。
管他那么多,先嗨起来再说。
?
我的手机刚刚发出自由的嘶吼,潇洒立刻嚎了一嗓子:“不应该从前排开始吗?!”
好好,你来,你来!
Ly播了一首蒙古重金属九宝乐队,听得我头皮发麻,感觉就像捅了马蜂窝,嗡嗡的一大片,铺天盖地。
等到第二轮循环的时候,孙猴子还没出手,观音姐姐一把抓住了Ly的脖子......(大话西游的既视感)——啊,记忆错乱了,真实情况应该是:
Ly还没动手,大家异口同声说:“不要放你那个了!”
Spicy还补了一刀:“听得我好想吐。”
Ly黑意外,大声抗辩:“国外火国外火,这个乐队很火的。”
“国外的新冠还火呢,你要不要来点试试?”
Spicy放了一首纠结伦的《花海》,无人评论,Spicy自嘲说没想到这首歌这么长啊。
?
岗子放了一首郝云京味儿十足的《活着》,我一直对京腔不感冒。
车内继续蔓延着安静的无人评论的气氛。
我的也不怎么样,闹腾得我自己也学了Spicy的调调,太长啦,提前关闭播放。
就这样,一路伴随着乱七八糟的歌,谁也看不上谁,就没有一首达成共识的,彼此手机里的歌棱角分明,相互碰撞,火花四溅,头破血流......
说说笑笑,晃到夜里12点半,我们到了平武县,终于可以不再忍受魔音绕梁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