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云川边行 2021年阿坝州 甘孜州乡下绕圈圈 【完结】 - 骑行天下 - 8264户外手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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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文有点慢啊,快快快!

欣赏了美景,又领略了地方风情。
本帖最后由 不能没有谁 于 2022-1-3 11:42 编辑

   更深夜静,老板、喇嘛各自散去,剩下两位木匠朋友,也只有他俩才喝酒。

  “这是第二次骑车来你们新龙了,我见过好些位山里的男人,都用一条红色的绸带,将头上的长发盘裹着,但在甘孜州其他的地方,好像也没见过这样打理头发的男人呢?”咕噜咕噜,拿起瓶子喝了几口啤酒的我,对着在座的两位发问道。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们康巴汉子以健壮豪迈而著称,新龙的康巴汉子尤为俊朗,在康巴地区流传着这样的说法:“美不过丹巴的嘉绒女子,俊不过新龙的康巴汉子。”年纪稍大的木匠,自豪之情溢于言表。


      
“我问的是头发的事情,你怎么扯到美男子上面去了,不过前日在银多乡,见着那位新龙的康巴汉子,确实很是帅气!”


      
“不要着急我给你科普一下,自然就会明白了,我们这新龙的红发辫闻名藏区,男子蓄长发、盘辫子并缠上大捆红色丝线,套以象牙圈、珊瑚等装饰物,这种头饰被称为“康巴红”。据说这与古时的新龙人曾经经历过惨烈的战争有关,虽然鲜血染红了头颅,但威武不屈的精神依然激励着后人。”瘦木匠如是说道。
身旁二十来岁的小木匠,呢喃自语显露出醉态:“喂,你们两位大哥,我感觉有些醉了。”

   我与瘦木匠相视一笑,碰了碰酒瓶,咕噜噜,继续喝着酒。


   “我~~我给你们说话,没听见吗?”小木匠忽地提高了嗓门,顿时吓劳资一大跳。
    “说吧,说吧,我们这不都听着的吗!”我用不耐烦的口吻说道。


   “大哥,有烟吗?给我一支!”话毕,他从我烟盒里抽出一支烟,“啪嗒”,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点燃了嘴上叼着的那根烟,不常抽烟的他,呛了一口气,在一团弥散的烟雾中接着说道:“我听见你们两个刚才在谈论头发,这让我想起了,我的那位前女友……


   “是不是山里边雄龙溪乡的那个叫旺姆的姑娘?瘦木匠插嘴道。
   “不是她,是上边沙堆乡的那个,雄龙溪的旺姆,我手都没牵着,不算是女朋友。”小木匠嘟囔着。
   “快点进入正题,你到底想说什么,这都快十一点了,明天我还要早起呢,就这最后一瓶,喝完就睡觉了!”我举着瓶子,示意他俩碰碰杯。
    “是这样的,当时女朋友跟我分手了,我一气之下就把她送我的那串念珠扯断了,随后在穿珠子的那根红绳里边,发现了一缕黢黑的丝线,定眼一看原来是一撮女人的长发,我一直搞不明白,这么做有何用意?”


   “小兄弟,听我给你讲,这是一个古老的寓言,女子剪下一缕秀发,送给心上之人,克制男人结识异性之友,这就是传说中的——发克友!”。

   我一面说着,一面用手指在桌上描摹着“发克友”这三个大字。

   “哦,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豁然开朗的小木匠似乎领悟了其中的暗寓。

   与两位木匠道了声晚安后,我起身离开大厅,身后传来小木匠满腹狐疑的声音。

   “发克友!发克友!我怎么总感觉,“发克友”这几个字怪怪的!”

    瞥见大厅角落里,老板的儿子还在陪着搞网络直播的姐姐,年轻人精神真是好,老夫得去休息了,明天还得早早的起床呢!


新龙,藏语名“梁茹”,意为“森林间的谷”,昔称“瞻对”,藏语意为“铁打成疙瘩”。汹涌的雅砻江贯穿新龙全境,素有“康巴肚脐”之称,是全州唯一不与州外接壤的“内陆县”。


      
康熙、雍正、乾隆年间,先后分授上瞻(今大盖镇周边地区)、中瞻(今新龙县城周边地区)为长官司、下瞻对(今和平乡周边地区)安抚司,故称“三瞻”。道光二十八年(1848)工布朗结(前面所说的“布鲁曼”)控制全瞻对。同治四年(1865)起,瞻对成为西藏在川所辖达46年之“飞地”。
民国五年(1916),置瞻化县。解放后,于1951年以县城地形如龙头,藏语昔称“主母龙”,后改称“主沙主”,意为新龙,赋“龙获新生”之意,故更名新龙县。


   
从雍正八年(1730年)开始,瞻对,这个只有县级建制的弹丸之地,从到光绪二十二年(1896年),清朝政府七次用兵征讨;民国年间,此地的归属权在川藏双方相互争夺、谈谈打打、打打谈谈中摇摆不定;直至1950年,解放军未经战斗将此地解放……   

在林场小饭馆陪着两夫妻唠嗑,回到旅店都已九点多,老板及几位朋友正在觥筹交错佩佩而谈,偌大的旅店就我一个外来客,好客的老板把我拉了过去。恰巧同桌唐卡手艺人喇嘛朋友,明日一早要去麦柯村,解决我无法一天完成大盖至炉霍的计划,因为自行车需由他朋友的皮卡才能装下去,所以还是得给他朋友一定的费用,比之600的包车费自然少多了。
来到这新龙地界,不免会让人想起一百多年前,曾在康区名噪一时的人物——波日工布朗结,在新龙说起他的名字,或许有人还会犯迷糊,但提到他的绰号布鲁曼那可真是妇孺皆知了。“布鲁曼”藏语意为“瞎子”,据说是因为工布朗结年轻时挑唆两个家族斗殴,一颗流弹打破窗户,崩起的碎片将他的左眼刺瞎,至此他便成为了一个独眼人。
        
布鲁曼是乐安乡人,离这大盖不足二十公里,其父罗布七力因反清失败被诛,其中瞻对的辖地,分给了上下瞻对土司,这给工布朗结埋下杀父夺产复仇的种子。1848年,波日工布朗结顺应民意率200余农奴攻打土司官寨及头人,释放狱中奴隶和娃子,开仓救济农奴,免除一切乌拉差役,农奴纷纷前来投奔,用两年的时间,控制了整个瞻对地区。1850年,工布朗结率队相继攻占炉霍、甘孜取得胜利,1853年占领德格,1856年,攻占理塘,占领金沙江以东的大片康巴地区。1863年,朝廷令驻藏大臣和川督调集兵马,对工布朗结实行川藏会剿,1865年,波日贡布朗结被困于波日寨,战到弹尽粮绝,最后自焚于官寨中,历史悠久的官寨毁于这场大火,但横跨雅砻江上的
“康巴第一桥”仍保存至今,这座名为“波日”的藏式伸臂桥在百年风雨中,无声地诉说着那段血泪的历史往事。
  果真是事与愿违,到了镇上四处打听一番没有旅馆,还好碰见在半道上骑摩托的当地青年人,赶紧把他拦下询问,折头返回半山腰的加油站,找到了藏族朋友开设的茶馆兼旅店。
   
原计划是经麦柯村,翻山去往山那边的炉霍县,但大盖到麦柯村有30多公里的土路,这段路都是在峡谷中穿行,感觉很是枯燥无味,再且麦柯村也是个没住宿吃饭的地方。于是便打听大盖到麦柯包车的价钱,因为道路崎岖难行,包车费用要600块,还得看有没有司机愿意走,而大盖到甘孜县距离比这还要远一些,包车也就才200块钱,想一想要不坐车去317线,再翻山去炉霍,正好这段路以前也没骑过。

洗澡是不可能的,安顿下来之后,便跑去厨房问老板有什么吃的,他们一家正在为客人准备藏餐,清炖的牦牛肉和类似于馕的东西,老板的女儿建议我还是去镇上吃川菜,我也觉得自己吃不惯这些食物。于是准备借老板的电动车去镇上寻晚饭吃,电动车前刹失灵了,检查发现原来只是刹车线送了,帮他修好后放坡去雅砻江边的大盖镇,依着脑海中的记忆,在后街找到了五年前的小饭馆。一排残破的木制平房,无声无息的诉说着林场苍老的岁月,老大哥五十出头,两鬓斑白的模样,看上去似乎早已到了退休的年纪,他老婆属随队家属,跟着老哥在这闭塞的大盖乡一呆就是三十多个年头。

   离开土木寺继续沿峡谷缓下,一路上脑袋瓜里都在思索着一个及其细小的企望,至马尼干戈出发,经赠科、搅拌站食宿条件着实令人堪忧,大盖——五年前骑行曾在此处吃过午饭,印象中这里有好些家饭馆,旅店自然也不会让人发愁吧!三天没洗脸刷牙洗脚,更谈不上洗澡这种奢侈的玩意儿,到了镇上先洗个舒服的热水澡,洗完脏衣服,再去饭馆里嗨吃嗨喝……心中另一个我却告诫自己,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就像前些天在中扎科镇那般狼狈不堪的境遇。

















在山谷中沿河缓下17公里,来到当地著名的一座寺庙,始建于1896年的土木寺,该寺为宁玛派的道场,来到寺庙大殿还是未能找到我想看的那个东西,见着一位藏族大哥,连忙上去搭讪。对着他说了稍长的一句话,他表示听不懂。“石头、石头”,我一面重复着这个词,一面用手指了指胯下。
“哦呀”,心神领会的他立马示意,让我跟着他走,绕到寺庙背面得以见到此物!
酷似阳物的“龙根石”,龙根石长约7尺,直径约1.56尺,天然圆锥形青石。当地人说,要是谁没有生育能力,就来摸一摸、或者来骑一骑这“龙根石”,自然就有生育。各位施主要是有这方面的需求,尽管隔着屏幕,摸一摸或是舔一舔,我佛慈悲,不收费的,阿弥陀佛!











   
四公里下坡,汇入川流不息的甘白路,仰望巍峨的卓达拉山,虽隧道已通车好些个年头,但依旧能瞧见当年骑行翻越垭口的那条险峻的道路,朝白玉方向三公里上坡,拐入通往大盖的小径。












离开机械轰鸣的工地,回归寂静的世界,十公里上坡后,登上4500多米的垭口,十五公里下坡,来到鸦雀无声的银多乡。
提前了解到,乡里既无旅店也没饭馆,唯一一个小卖部铁将军把门,无奈只好吃一些干涩的饼干充做午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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