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来了 - 山伍成群 - 8264户外手机版

  山伍成群
本帖最后由 smile3 于 2022-8-5 22:29 编辑

我们来了

视频见下面链接。
《走在我前面的兄弟》
以上,改编自《走在我前面的兄弟--磨房版》-- 又改编自《睡在我上铺的兄弟》

终于还是有点紧张了,尽管这一段的路程我已了然于胸,但毕竟是几千公里远的地方、六千米高的山峰、寒冷的天气、紧凑的行程、繁多的物资、能够想见的高原反应……这些都是考验。
出发前一个星期一直留意机票、火车票,没有直达的机票,必须要转机,两程较贵。所以我们选择的是飞机到西宁然后转火车,机票价格相对稳定,西宁去格尔木的火车票却一直没有合适的,下了订单加价抢票,也一直没有进展,临出门不到三天了,才下决心买了硬座,同时继续在12306那里留下两个候补订单,一来要求时间和飞机接的紧凑,二来最好是卧铺,毕竟七个小时的火车,且前一天注定是不够睡眠的--早上六点钟的飞机,四点就要出门了。
23日
晚上,几个朋友一起吃饭,丰盛的晚餐,我只吃了一点点、喝不了酒,收拾好物资的时候已经到了凌晨一点,意外的好消息是晚上收到信息,卧铺票买上了。
我们困极了。
事实上从决定出发到现在,也就一二十天的事情,老师一直有一个雪山的梦想,虽然我们之前去了四姑娘山二峰,但是当时是夏季,雪不多,虽然也在寒风中经历了高反和艰难的向上行走,但是没有在雪地里纵情,终归是她的一个遗憾。
念念不忘雪山,这几年她一直和我说起。
坏消息开始出现,行前老师偶尔跑步的时候发现脚痛、受伤了,医院检查结果是膝关节软骨瘤,需要手术摘除,然后需要休养较长一段时间,并且当天就给她开了住院通知书,她不甘心,又问了另一个医院的朋友,仍然是这个结果,这个结果对于风风火火、言出必行的菠菜老师来说,这是难以接受的。
我也托朋友看了她的MRI胶片,朋友只说“受伤还是慢性的”,然后电话中告诉我,应该不是骨瘤,而是积液肿胀、硬凸,但是半月板撕裂这个是事实,以后锻炼得悠着点。
所以,只能放慢节奏了,临出发前一个星期,老师说脚不痛了,我们安排好工作,准备出发。
24日
凌晨准时出发,到机场后我们托运了一袋行李,每公斤18元,共200多元。飞机准点起飞,到达西宁的时候,做了核酸就顺利上了去火车站的出租车了(深圳最近一直有疫情,菠菜老师很担心过去后是否会被隔离,打了无数个当地的电话去问,皆无明确答复)。
西宁机场离火车站有30公里,走高速,半小时左右能到,比较遗憾的是火车站没有吃饭的地方,只能让司机拉我们到附近,吃过饭之后再上火车。
火车票是软卧,前半天的折腾我们早已困倦,七个小时的火车可以好好的睡一觉。
我们正好在同一个车厢、斜对面上下铺,彼此能看见对方。
睡了。

夕阳撒落在戈壁滩上,漫无边际的金黄。
荒漠,却盛满了温柔。
路过德令哈,我想起海子的那首诗,我说:老师,我给你念一首诗吧:
尊敬的老师,
今夜我在德令哈,夜色笼罩
老师,我今夜只有戈壁
……
今夜,我只有美丽的戈壁 空空
老师,今夜我不关心人类,我只想你。

不用再等来日方长
现在就在去见你的路上
车到格尔木,我们打车去了旅馆,老师在小红书上找了一圈,我们循书去吃了著名的手抓羊肉,又走路回到旅馆,睡前各自吃了一片海拔适,睡下时又已经到了12点。
本帖最后由 smile3 于 2022-8-5 22:18 编辑

25日
清晨吃完早餐,接到司机的电话,我们在楼下打印好了核酸检测结果,十点出发,直接前往5000米的大本营。
三个半小时后,我终于和塔兴相见了。
时光改变了我们彼此,两年,他从一个户外协作变成了营地运营者,我从一个户外爱好者变成了一个工作忙人,不变的是彼此之间的信任。一个星期前我联系他,他就时刻问起我们的进度,直到昨天,我们商量越过西大滩,直接进去大本营适应。
在大本营,塔兴帮我们安排好了住宿,然后我们在他的帐篷房里吃了水果和午餐(有炉子,暖和),他给我们拿来了高山鞋和冰爪,我试了一下,换了一双43码的鞋。
营地变化很大,舒适了很多,高山帐全部变成了蒙古包似的大帐,人在帐篷里面能够自由的行走,床铺也都是架空的床铺,再也不用担心防潮的问题。

穿着羽绒服,我们慢慢的走上营地后方的山坡,一大片雪徐徐的沿坡延伸,老师兴致很高,在雪地里走了几个来回,随后我们沿着溪谷方向继续向上走去,一个小时后到达一个小山坡,爬上山坡,玉珠峰一览无余、整体展现在眼前。
天空湛蓝、通透,远处点缀着几片白云。



随后我们返回营地,我躺了一会,醒来后头有点疼,开始高反了。
晚上九点,晚餐时间。我完全没有胃口,甚至进入餐厅闻到饭菜的时候就已经很反胃。
老师胃口不错,她说想吃肉,塔兴的弟弟直接给她切了一盘冷肉上来,吃了一片立马受不了了,赶紧让他去加热了一下。
我勉强在隔壁桌蹭了几颗葡萄,但只觉得胃部贲门关闭,食物和水都没有进入胃部,一直停留在食道里。

回到帐篷,老师安然入睡,我还是吐了,喷射状的。

26日
早上,老师也高反了,完全没有了生机,我们俩都吃不下食物,她还头疼。
早餐后我们决定还是撤回西大滩,塔兴亲自送我们到西大滩,安排在“三江源”住下后,他继续前往格尔木。
奇怪的是我下来后反而没精神了。

我没吃午饭,躺在床上不想动。老师比我好一点,吃了饭,然后帮我找了个香瓜上来。
傍晚,太阳已经不似午时那般猛烈,我们决定出去走一走。
我指着西大滩的这片土地,和老师说起三年前的往事,那里是我们训练的地方、那里是火车站、那里是车子绕道进去玉珠峰北坡山脚的地方...
老师说:我们走到油站那里吧。
寒风钻进帽子,一阵一阵的反胃,我又吐了。不过这次没吐出什么。
晚餐终于能吃一点东西了,厨师给我做了一个鸡蛋汤,从昨天中午到今天晚上,我已经四餐没进食了。
这里九点才天黑,我们漫无边际的聊起我们的往事。
我们一起走过贡嘎穿越、阿里北线、尼泊尔ACT、青海湖、四姑娘山,十多年,相聚不多,却又印象深刻。
我隔空望着她,后来实在受不了了,有几年是把她拉黑的状态。
老师说:你可以、我不行。

老师说,12年前我们去尼泊尔徒步的时候,她请的是婚假。
可惜我现在才知道。
好在我一直相随,彼此从未舍弃。
我说你是一个敢想敢做、能想能做到的人。
我知道她对生活的热爱,我知道她每日里早起晚归的拼搏,我却不知道原来热爱需要很深很专注的投入,无论她的工作,还是生活,她都很认真、很努力的做到了自己的最好状态,哪怕身后还有遗憾,也有着不如意,但一直很充实,不内疚。
而我,十六年前贡嘎穿越出来后写下了“老师”、“热爱”、“专注”,折腾了两次创业、两次跨行业的工作、两次初创公司的打拼,转换了这么多次,已经忘了我还能热爱什么。
这样的切换,老师说我可以,但是她不行。
可是她不知道的是无论我遇到了谁、遇到了什么挫折,总能想见美好,而且每一次,都能幻化成她。
殊不知这是何等的大错特错:
罗翔老师曾在十三邀中讲述了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卡拉马佐夫兄弟》中的一个观点:
要爱一个具体的人,不要爱一个抽象的人;
要爱生活,不要爱生活的意义。
爱一个抽象的人,是容易的,因为他身上可以有我们幻想的所有优点。
但是爱一个具体的人,是很难的,因为人无完人,不可能有人能聚集我们期待的所有美德。
我见过最美的风景,见过最美的你。
我在虚幻的情景里蜷缩一角,虽未茫然,但也有不知所措、惊慌失措。

阿伦演唱过一首歌,《一生中最爱》
如果痴痴的等某日
终于可等到一生中最爱

我们相敬如宾,这也是我们能得以十几年平静相处的原因。
“回到拉萨、回到了布达拉...
纯净的天空中有着一颗纯净的心...”
27日
上午,我的胃口依然不好,不管是可乐,还是乐虎,饮料都喝不下,完全没有胃口,饭菜还是不行,我想,又一次要考验我的身体积蓄了。
我曾经一颗果冻登顶过三峰。
我曾经一瓶可乐登顶过雀儿山。
所以我是知道我现在的胃的状态:状态不好。
老师的胃口不错,她吃了正餐,而我依然还是只喝了一点汤。
下午四点多,塔兴从格尔木返回,路过西大滩的时候把我们接上,我们要重返大本营。
他昨天送我们到西大滩、去到格尔木之后,又返回了大本营,但半夜因为送另一个客人下山,他又连夜下去了格尔木,现在接我们上去,已经很疲倦了。
每一趟,单程三个半小时左右。
我想让塔兴休息一下。
我开着塔兴的车在109国道上行驶,有几次超车都很危险,塔兴的心一直悬吊着不敢松懈,这段路他很熟悉,我却是第一次开。
晚上,我的精神状态可以,但是胃口还是没有打开。
从5000米到4200米,老师的状态恢复得不错,能吃、能聊天。再次上来5000米,没什么不适。
晚上,我把两副冰爪调好。
我把头灯检查了一遍,并把备用头灯放进了背包里;
我把雪镜检查了一遍,并把备用雪镜放进了背包里;
我把手套检查了一遍,并把备用手套放进了背包里;
我把两条羽绒裤装上;
我把五件羽绒衣装上;
唯一减少了的是厚帽子,考虑到羽绒衣上都有帽子,所以没有带备用的帽子了。
我把雪套减掉,把冲锋衣减掉,把抓绒减掉,只带了一组备用电池。
28日
午餐后十三点左右,我们出发。塔兴看到我的雪镜,很熟悉,原来这幅雪镜就是他的,两年前我们在登山活动中“汉藏合作、圆满成功”,那次活动后,我们俩成了朋友,走的时候互相交换了雪镜。

连日的奔波、欠觉,塔兴感冒了。
我劝他不要上山了,让他弟弟带我们即可。
塔兴不答应,他说:你来了,我要亲自带队的。
我们沿着河谷向上,我打着伞,用自己熟悉的节奏走在后面,慢慢的开始被落下。
河谷的尽头开始上山,塔兴一路忙着接打电话,都是营地里的有关事情。
我们一次次跨过河谷里的冰河,开始不停的上坡。

翻上第一个小坡,后面的路全是山脊,我们在休息点坐下,我把伞收了起来,老师把它放在路边,我们明天下山后再取。
风开始起来了。
塔兴说忘了带菠菜老师的睡袋了,怎么办?
怎么办?
塔兴说,你和三笑一个睡袋,我一个睡袋。

我说我以后都不走户外了。
为什么 ?
我走了20年了。
拐个弯,继续沿山脊向上走,我走得越来越慢,一种无力的感觉再次浮现,我知道,我这次的登山终点只能是C1营地了。
傍晚六点,我们终于到达C1营地,历时四小时四十分钟,其中在最后一个途中休息点的时候我们坐了四十分钟,用塔兴和菠菜老师的话来说,这里晒着太阳太舒服了,又不冷。
塔兴说晒晒太阳,感冒都好了。

C1营地有10个蒙古包式帐篷。我们住进了第一个帐篷,三张席子,人站在帐篷里都不需要弯腰。
我照例吃不下东西,背上来的自热饭是无福消受了。
塔兴去取雪化水,帐篷里有不少物资收拾在一个铁柜里,我们烧水、煮方便面。
考虑到食欲不见得好,我们先只煮了一包,出乎意料,菠菜老师和塔兴的胃口都不错,我们又煮了第二包。
嗯,同挤帐篷的兄弟。
我突然想起了《睡在我上铺的兄弟》。
嗯,我来唱一个吧。
耳熟能详的的歌词,我却几次唱不上来。
不行,我得完整的唱出来。
于是我在微信上默写歌词,同时修改了几个字。
边写、边唱。塔兴看见了歌词,也秒懂了。
经过三四次默写,总算把歌词补写完整了。

我开始唱,塔兴默默的看着手机屏幕,跟着哼了一两句。

《走在我前面的兄弟》
走在我前面的兄弟
无声无息的你
曾经在帐篷里聊的话题
如今再没人提起

分给我水喝的兄弟
分给我快乐的往昔
你总是玩不来我手中的相机
摇摇头说这太神奇

你来的信总是越来越客气
关于登山,你只字不提
你说你现在有很多的背包
却再也没有登山的兴趣

走在我前面的兄弟
走在我寂寞的回忆
那些日子里你总说起的妹妹
是否告诉你她的名字

你说每当你路过格尔木
每当你又想起往事
从前的点点滴滴会涌起
在你来不及回忆的心里

你写的信总是越来越客气
关于登山,你只字不提
你说你现在有很多的装备
却再也没有登山的念头

你问我几时能一起回去
看看走过的地方住过的帐篷
你说你插在山顶的旗依然挺立
从那时候起就随风飘扬

同挤帐篷睡的兄弟
同登玉珠峰的往昔
曾经在帐篷里聊的话题
是否你还会提起
是否你还会提起
是否,你还会提起

旁白:
也许有一天,
我们爬不动雪山了,
但是,我们有一句共同的话:
合:“汉藏合作,圆满成功!”

我们想起菠菜老师,
微微三笑,塔兴美好!

谨以此歌,
纪念我们登山的美好时光。
菠菜老师说:塔兴,你眼里怎么有泪光?

菠菜老师把我们唱歌的情景录了下来,播放的时候似乎没有录到开头,那一刻我突然急了,声音很大:你怎么总是......
要重来一遍?
要重来一遍。
但仔细查看后,文件没有问题,从头到尾完整录下来了。
你要道歉。
嗯,我应该要道歉,不能对老师这么大声吼叫,以后永远也不能这样。

两年前,我们七八个人在大本营打下几顶大帐篷、50顶小帐篷,隔日,我们运输帐篷到C1,坐在C1稍作休息的时候,塔兴他们修路完下来,又一起合作搭了12顶3人帐,我们支帐,塔兴他们搬石头垒,天黑前我们做完工作,返回大本营。
然后我们又分别带队登顶玉珠峰,下山后,我们俩兴奋的合影:汉藏合作,圆满成功!
那一次,我也高反了,每天就是吃几口西瓜,但我们都尽力了,难得的、兄弟的信任。
塔兴告诉我,他连续干了五六天活,只获得了四千元的劳务报酬,搭帐篷、修路、带队冲顶,太累了。
我说我们也没有,我们是义务来支持的。
正是因为有30年前的山鹰社攀登玉珠峰,掀开了民间攀登雪山的序幕,我们今天才有机会说走就走、坐在玉珠峰的C1营地,开怀畅歌。
塔兴所在的村里人花了几十万,修建了玉珠峰大本营的蒙古包,然后他自己负责经营大本营的餐厅。

我说要启动B计划,塔兴带领菠菜老师冲顶,我留守C1。
菠菜老师很失望。但是我知道我的体能不足以支撑到冲顶,即使出发时能跟上,漫长的爬坡也将无法坚持,反而会拖累他们俩。
我说:任何一次登山,我们都要有“B计划”。
不是每次登山,都要做到全员登顶。

晚上11点,我们睡下了。
我有些忐忑,下午开始,C1一直有风,偶尔能见度也不如前两日。
塔兴一直在念叨:三笑,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们才能再见?

本帖最后由 smile3 于 2022-8-4 22:56 编辑

29日
大约两点半,我醒了,塔兴睡得正浓,老师也还在睡眠中,我听到风声小了很多。
我取出炉头,开始烧水,要给他们俩的水壶灌满热水,要用开水冲麦片当早餐。
三点左右,塔兴和菠菜老师都醒来了,我们一起收拾背包。
塔兴没有吃东西,他给菠菜老师冲了一碗麦片。
然后开始穿衣服。
保暖内衣裤、羽绒裤、冲锋裤、贴身羽绒服、高蓬松度羽绒服、羽绒服大衣(带羽绒的帽子)。
穿安全带、穿高山靴,上冰爪。
此时风已停,星光灿烂。
能见度非常好,我甚至能看到20公里之外的109国道上的汽车的灯光。
老天眷顾。
凌晨3:50,戴上头灯,菠菜老师和塔兴随即出发。
他们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雪山的路上。
两个亮点,缓慢的向前移动。

心情忐忑,我睡不着。
我有点担心老师的状态,毕竟她这几天的身体状态还是有点起伏,这漫长的雪坡,也很考验雪地行走技术,虽然她以前有多次的高海拔徒步经历,但是冰爪上身要走这么久,还是很辛苦的。
同时,路绳已经被埋,意味着他们攀登过程中一直少了一个上升器借力的点,两个人结组,塔兴少不得随时要拉一下。
......
8:22,塔兴发了朋友圈视频,他们8:20已经登顶。
太好了!

祝贺菠菜老师,成功登顶6000米雪山。
近候平安归来!

10:00,我走出帐篷,山坡上两个黑点,距离太远,看不出移动,但可以肯定是他们俩,因为,此刻的山上,总共就只有我们三个人。
10:24,两个小黑点已经下移了很多。
终于,我听到了塔兴的声音,他在叫我。

我迎上前去,雪地很硬,高山靴不会陷进去。
11:00,我们三个在雪地里紧紧的抱在一起。
塔兴说:我们一起合影吧!


我们举起手拉旗,我们比心。
我和塔兴拉着“菠菜老师登顶玉珠峰”的手拉旗,有力的靠在一起。
用菠菜老师的话说,我们是2:1的豪华协作团队(两个协作带一个队员),我负责送到C1,塔兴负责带到山顶!
虽然我没有一同登顶,但我一直相随,从未舍弃。
我没有出现在你的照片里,但一直在你的路线上。

继续烧水、灌水,收拾装备、收拾C1营地。
下午2:30,我们撤回大本营,三点,撤往格尔木。
下午6:20,格尔木。

老师兑现了自己的诺言,登顶成功,剃了一个光头。
朋友圈:帅呆了
我们在格尔木吃烤串。

我们邀请塔兴冬天下山来后,带着家人,抽空到南方走一走。
晚上10点,火车硬座,前往西宁。

30日
中午的飞机,晚上11点到达深圳,玉珠峰结束。
菠菜老师圆梦雪山。

老师说:很多时候,不是人生太难,而是我们不敢去冒险、不敢去追求!
终其一生,只为热爱。
只是,热爱只是起点,出发之后还需要为热爱付出巨大的努力,忍受常人所不能之艰辛,坚定目标,终达彼岸。
如此,余生回顾,将心存今日之美好。
永远的,尊敬的,菠菜老师



                               ... 2022-8-4 ...
嗯,登顶了,就是这样的一个光头发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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