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剩下的,是愧疚。第一次,年,来得这样快,同事说,老了。以前放假,磨磨蹭蹭,意淫许久,若干天后,还没过年,这次倒好,嗖的一声,年就到了。马岭河峡谷15022004:24, 兴义 站,准时到,看了看黎明前的黑暗,看了看百度
地图,离目的地约15公里。背着包,一路行,约5公里后,还是拦停了一辆面
包车,寻思还要保存体力去马岭河峡谷呢。“去哪?”“雪花公主酒店?”“不认识,我送你去汽车东站吧,你再坐出租车?”“哦。”小面包按着地图上的路线行驶了几分钟,在一个分岔路偏离了路线。心里嘀咕着:虽然不是朝市区走,但估计车站也不会离市区很远吧?路还远,找个出租车还是必要的。几分钟后,再次在一个分岔路偏离了目的地,二次偏离,基本是南辕北辙了。这时,往前的路灯都不亮了,还没来得及思考,地图前方几百米路边出现了“ 兴义 市殡仪馆”六个字。“师傅,我不是往这边走的。”自我感觉到声音里的不自然。“东站就是走这边”“要不你路边停一下,我这里下好了?”估计当时也是吓蒙了,后来回想,按这个车速,说下车的时候,应该刚好在殡仪馆对面。余光扫了扫车内:一男一女坐在前排,男的开车,女的在我前面,一直盖着连衣的帽子,期间只是用方言跟男的说过几句话,都是我和男的对话后说的,前排位置随机地贴了几个彩色的包装时用的礼花,后排座位靠背全部是放倒的,车内有点旧,脑袋努力地回想上车到现在整个过程,貌似没有不妥的地方……师傅这时放慢了速度,“前面路口我转回来吧。”封路,调头路口封路。我紧紧地盯着前面的路,希望就在路口,第二个路口调头了。“这里就是东站啊,咦?怎么都没有出租车的?”调头后的路边确实有一个类似车站的大门,凌晨的光线我只能依稀看到一个“站”字。“还是送我到离市区近一点的地方吧?”“哦。”不敢看路边,也不敢看手机,屏住呼吸,看着前排两人及前面的路,手用力地捏着
背包,凌晨的迷糊彻底清醒了。如果当时他在殡仪馆那个位置停了下来,我会不会哭?如果是打劫,还可以选择拼命,如果是见鬼,那我一定选择哭!今天就看了马岭河峡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