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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下图:这次到 嘉峪关 ,我本想到李陵碑前看一下,我“打的“的目的就是想抢时间,从长城第一墩景区出来是下午3点,我提出到李陵碑,但的士司机说不知道李陵碑在那里,我拿出导游图,司机看了一下说:我开车十几年,从来都没去过那个地方,确实不知道。我没想到是这个结果,连的士司机都不清楚,只好作罢。现从“baidu图片”上下载一张图片。

题外话:小时候看杨家将的小人书,困惑不解的是杨老令公为什么碰死在李陵碑下,李陵碑在什么地方?长大之后读“李将军列传”,又有了“冯唐易老,李广难封”的感慨。以后又读了“李陵答苏武书”,一种无以名状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令人十分纠结,有一种“纱窗外、斜风细雨,一阵轻寒”的感觉。
大汉王朝祖孙三代的名将,就这样灭族了,在当时的历史条件下,似乎不应该是这样的结果,例如赵破奴被俘后数年又从匈奴逃回来,仍然受到重用。
虽说许多叛徒,出于无奈而降,但终究落一个不忠的口实。但李陵这个叛徒,在二千年的历史上却有不同的看法。李陵战败,事出有因,五千步兵对敌八万骑兵,实力相差过于悬殊,大战八天八夜,五千壮士竟然杀死了匈奴一万多人,逃回来的仅四百多人,某种程度上讲虽败犹荣。
但令人扼腕的是,一连串错误信息及汉武帝判断失误(公孙敖即无能还耍刁,可恶至极),使李陵“诈降”成真,成为史上最受争议也最受世人同情的“叛徒”。这件事情在历史上成了一桩小小的公案,二千年后人们都议论不休。
鲁迅先生说:“ 中国 一向就少有失败的英雄(项羽),少有韧性的反抗(伍子胥),少有单身鏖战的武人(李陵),少有敢抚哭叛徒的吊客(司马迁);见胜兆则纷纷聚集,见败兆则纷纷逃亡。战具比我们精利的欧美人,战具未必比我们精利的匈奴 蒙古 满洲人,都如入无人之境。‘土崩瓦解’这四个字,真是形容得有自知之明。” 看来鲁迅先生对李陵及司马迁的评价还是比较高的。
汉王朝对李家三代不厚道,李广征战几十年,打了那么多仗,但从不给赏,李 广平 内乱有功,但站错队(接受了梁王的将军印)未能封侯,遭汉景帝猜忌。
在李广守卫边关期间,尽管吃了一些败仗,除一些个人因素外,也与李广作战频率过高有关,试问汉朝那位将军象李广那样常年在边关征战,将自己的一生献给了大汉朝的“国防事业”。保家卫国没有百战百胜的将军。李广前半生是文景时期,汉、匈实力对比是敌强我弱,大汉朝处于战略防守阶段,与强敌作战实属不易。李广舍命保边关,以他大、小七十余战的资历及舍身忘死的献身精神,为什么不能封侯,大汉朝对李广不公平(汉武帝喜好搞裙带关系,是否私下对李广有看法,不得而知,但李广杀灞陵醉尉,此事做的不好)。
李广在边关为太守时,匈奴很少来打,说明匈奴人也怕李广,“飞将军”这一称呼绝非浪得虚名,是匈奴人给李广赠予的“美号“,可见匈奴人对李广也是敬畏的。
李广的儿子李敢(李陵的叔叔)被霍去病报私仇用箭射死,汉武帝居然隐藏真相,谎称是被鹿撞死,事后也没有特别抚恤。
李广的长孙李陵战败,原因是多方面的,你汉武帝就没有责任,为什么下诏令李陵孤军深入(五千步卒深入不毛之地,几乎是自滔死地),为什么没有援军,非常荒唐。为什么任用了一个平庸的将军李广利做统帅(大舅子哥,任人唯亲),整个战役的组织、决策看不出有什么章法。事后对李广利、路 博德 、公孙敖追责了吗。反去责问小小郎官陈步乐,最后步乐自杀。
坏事情发生了,汉武帝不能明察秋毫(不可能做自我检查)、盛怒之下轻率处理,下手过重将其灭族(连司马迁都未能幸免)。“一代英主”汉武帝对这些事情的判断处理上,更像是一个暴虐而又刚愎自用的昏君,当时他才57岁。
不排除雄才大略的汉武帝还有更阴毒的想法:谁要是战败投降,李陵就是榜样,哪怕你的家族世代为我刘家效力,我也杀无赦,看你们谁还敢投降。另外,以前战败投降的汉将与我刘彻没有直接关系,这次李陵战败投降,不仅与我刘彻有直接关系,还有直接责任。这次趁机杀你全家,免得你的后代鸣冤叫屈,让我皇上脸上难看。处理了李陵,又处理了尊重事实的史官司马迁,看你们谁还敢说三道四。
令人惊奇的是匈奴单于对于李陵的态度却要宽容大度得多,另一位雄才大略的英主唐太宗好像没有干过这种蠢事,当然时代不同,不好完全类比。
现代有人将责任一股脑全推到汉武帝头上,说汉武帝穷兵黩武,惹出一大堆事情,我完全不同意,对匈奴只可以“武折”,而不可以“德怀”。
现从“网易”上摘录一段话:
……这就是汉书中记载的有关李陵降敌的故事。让我想起了明末一起冤案:大将军袁祟焕被敌人的离间计污为叛国,而遭凌迟处死,自毁长城的故事。
其实;一个朝代,一个国家,一个政府,在对待一些问题;处理一些问题时,应该认真调查,分别不同情况进行处理,切忌轻率。否则,小则个人沉冤,家庭受辱。大则政策曲扭,国家动荡。这一教训是任何时代都应记取的。
见下图: 嘉峪关 车站的傍晚,拍摄于19:47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