犍为小火车 蒸汽活化石 - 游记攻略 - 8264户外手机版

  游记攻略
本帖最后由 八山四水 于 2023-5-29 11:59 编辑

冷水江在本地子民及报章媒体中被简称为“冷江”,读起来显得亲切,那么冷水江这个地名来自何处?说法有好多种,比较公认的说法:因境内涟溪两岸多井,且井水极冷而得名。

说起来,湖南有两个比较怪异的地名,一曰:冷水江,二曰:冷水滩,冷水滩在永州,也就是长丰猎豹的大本营,那个地方俺还没有去过,暂且按下不表。

前文写过资江水利资源丰富,适合修建各种梯级电站,冷水江也不例外,就在市区河道修建了一座拦水坝,按照钓鱼行话来说,距离大坝不远处则是鱼儿最多的地方,自然资江两岸钓鱼佬星罗棋布,大抵可以称为“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离开资江大桥向着水库大坝进发,觅得一处高位捏了一张全景图,画面中老少爷们齐上阵,端的是有图有真相。

湘中小城在雨后显得格外静谧,少却了沿海都市之喧嚣,俺老人家驻足于江堤打望,堤岸下的冷江水深江阔阔,偶有山风吹过,原本平整的水面被拂起层层涟漪,如同一块碧绿的翡翠在工匠的刻刀下被不经意间轻铙,留下些不规则的线条被附着了山水画之神来之笔。

脚下的芦苇在雨水的滋润下变得郁郁葱葱,草丛处有不甘寂寞的小虫发出唧唧的声响,睦然,俺感觉到了冷江之美,它完全属于江南水乡韵味,惟有画面左上角的烟囱在兀自吐露着烟卷无时不刻在告知俺:这是一座钢铁城市,一座稀有金属之城,重工业才是它的DNA!

回望之余,再次捏了冷江大桥,在出发前俺臆测过工业城市的种种画面,颓废,破败,冷色调,然而当俺行走于资江两岸的瞬间,感觉被完全颠F,颇有几分柳暗花明之感。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资江给了它的子民靠水吃水的选择,至少镜头中的钓鱼佬们是快乐咯!

在俺生活的城市有一座海沧湖,其实就是原来的海沧土著渔港,随着城市化进程,更进一步说是房地产为纲之后,渔民们陆续上岸,或当起了包租公,或成了拆迁大户,总之渔民消失了。曾经的渔港被圈成了内湖(依然保持水闸跟大海联通),无论刮风下雨,夜晚的海沧湖边都会有星星点点的灯光闪烁(鱼竿信号灯),钓鱼佬们不分白天黑夜端坐于小马扎,那一种坚持令俺折服,有爱好的人最幸福!

画面中冒烟的烟囱就是冷水江钢铁集团,千万别小看它,竟然也忝列瓷器国500强企业,除了钢铁厂和锑矿,冷水江的煤炭资源相当丰富,是湖南省无烟煤产业基地,自然它的化工业也相当有实力,据说纯碱也是支柱性产业,化工的下脚料可以制作建材,所以小小的冷水江工业不可小觑,反观冷水江脱胎的母体:新化县一直处于农业立县,人口众多,经济落后,直到2020年才脱pin摘帽!

冷水江脱离新化而成为一座工业城市,受惠于当年计划经济,如今国家快速进入市场经济,冷水江地少,人少,工业发达;新化县土地多,人口多,却经济落后,于是乎在过往的十几年,坊间一直有两地重新组合成一座新的城市在子民间荡漾,当然新化的迫切性更强,不少新化子民冠之以“冷水江回归新化怀抱”,囿于冷水江无动于衷,这样的议案,建议大抵石沉大海,没有溅起一滴水花。

沿着江边堤岸前行,很快进入坝区,一座高大的拦水坝横亘在资江之上,坝口附近的堤岸历经N年洪水冲击,曾经的水泥地也被肆虐成七零八碎,龟裂不已。

按照常理,坝口附近的水流非常湍急,容易产生旋涡和暗流,属于危险地带,但凡水库坝三不五时都会发生一些令人悲伤的意外,然而它也暗合了“风浪越大,鱼越贵”之逻辑,于是乎,镜头前就出现了在此安营扎寨的钓鱼佬。此处没有对错的评价,每个人只需要对自己负责,俺老人家不也来到坝区凑热闹噻?

江面上不时有快艇经过,它主要负责巡逻坝区到资江大桥附近水域安全,冷水江衙门这一点还是做得不错咯,此处可以点个赞。。。

景色一般,但是满满的都是记忆,有故事的照片,更经得起时间的侵蚀。

兄好,节日快乐!
本帖最后由 八山四水 于 2023-5-2 20:48 编辑


离开坝区,再次攀爬上江边高堤,浪石滩水电站大坝雄姿出现在眼前,这是冷水江市最大的一座水利枢纽。大坝选址于冷水江市大湾里,是资江流域规划建设的第五级梯级电站,下接柘溪水库尾,上与筱溪尾水衔接。该电站装机容量3.6万千瓦,年发电量1.6亿千瓦时。

当年它也是一座国家重点工程,由葛州坝集团第六工程有限公司负责建设,2004年立项,2007年完工,是一座以发电为主,供水,交通旅游为一体的重点工程。

2010年8月18日,随着饱经二十几年风雨沧桑的冷水江第一大桥资江大桥,全面封闭整体检修,浪石滩水电站上面的冷水江第二大桥正式投入使用。对头,浪石滩电站大坝成为了冷江市区第二座跨江大桥。

随着浪石滩水电站建成,资江河畔边平衡高峡出平湖,形成了一座大型生态湖景公园--滨江公园,当然在俺来冷水江之前,压根就不知道有浪石滩水电站,也不知道有滨江公园。

浪石滩坝址控制流域面积16250平方公里,水库总容积8434万立方米,曾经在《甘肃之旅》参观过刘家峡水库,它是黄河上游一座大型水利枢纽,位于县城边上,此次的浪石滩水利枢纽则位于长江支流,相同点也是位于县城边上,放眼全国大兴水利枢纽被设置在市区版图的并不多见。

父亲大人早年就是从一个大山里走出来的山伢子,改变命运的途径就是修水库,然后考试进入水电站工作,对于水库,俺老人家并不陌生,父亲曾经带俺参观过整座水利枢纽的全部工序,眼前的画面既熟悉又陌生。

浪石滩水库坝顶既承当拦水功能,又承当沟通资江两岸的交通,成了冷水江市区第二座跨江大桥,成了S312一部分,不过只允许走小车,载重卡车被禁止通行。当俺行走在坝顶人行道上的当口,天空忽然下起了倾盆大雨,好在随身携带雨具,算是有备无患!

雨越下越大,干脆撑伞伫足于桥栏,打望雨中的冷水江,湘中小城山水相依,一桥牵两端,或许是居高临下,脚下的资江水不急不湍,雨点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以迅疾不及掩耳之势的冲向江面,溅起朵朵水花,远眺过去,水面涟漪阵阵。耳畔传来风的讯息,夹着着雨势,几滴调皮的雨点落在了脸颊,凉凉的,把俺的思绪瞬间从夏天拉回到春天,这里不愧是一座叫冷江的城市,冷,才是主旋律。

真正的勇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即便是如此大雨瓢泼,资江中依然不然勇敢的弄潮儿,,他们光着膀子,身挂PP虫,准备横渡江面,要知道水坝闸口处风高浪急,漩涡众生,既挑战体力,又挑战技术,还需要勇气和毅力,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那边厢有5位勇士准备激流勇进,这边厢几位老兄端坐于船头,躲在大坝分洪坝前,小心翼翼分拣船舱中的渔货,或许他们还在等待下一次起网的时机,所谓风浪越大,鱼越贵在冷水江被体现的淋漓尽致。

雨继续下,桥面上依旧车来车往,捏了坝顶一座高大的龙门吊。

5月末,初夏的雨水说来就来,说走就走,转瞬之间雨点变小了,开始稀稀落落,天空似乎有些开了,难道它会给俺一个晴天?

快速通过大坝,行至对岸绿化带,迎接俺的是这样一块招牌,无时不刻提醒:现在是口罩时间。。。

本帖最后由 八山四水 于 2023-5-2 23:51 编辑


雨过则天晴,当俺正式走入滨江公园,不知在神马时候,雨,悄悄停了,风也屏住了呼吸,周遭一切都变得非常幽静。久违的阳光终于偶露峥嵘,纵然太阳公公未尽全力,以犹抱琵琶半遮面之状态打卡混KPI,然而水面上却悄然开启水光山色之画卷,碧空如洗,青山如黛,一簇棉花糖般的白云迅速膨胀升腾,即将切换晴天模式。

以俺多年的旅游经验,不喜欢雨天是一种与生俱来的碎碎念,因为雨天总会带来情绪低落,甚至迷茫,俺喜欢艳阳高照,喜欢万里无云,那是发自内心深处的歇斯底里!

水成就了湖南,成就了潇湘大地的灵动魂魄,在“三湘四水”之说里,水无疑是主角,四水中的每一个,都有着长长的历史和典故,而此刻,当俺第一次跟资江近距离接触,却有几分相当的喜爱。


滨江公园于俺是一个意外之惊喜,在登上火车之前,俺一直以为冷水江这座工业城市属于冷色调,锑都锡矿山更是破败颓废,就跟俺曾经打望过的玉门,景德镇,814厂一样颓废。及至定酒店,大抵遵循资江两岸,抑或是资江桥头,在俺的潜意识里,有水的城市一定会有灵气,寄望于闲暇时光可以大量江边一二,倘若能有几分风景就算值回票价。

一座工业城市,还想要啥自行车,直到俺沿着资江两岸行走,领略过滨江公园,第一感觉不虚此行,已经大大超出预期,水是有灵气的,资江很好的扮演了冷水江之灵魂。

因为连续几天的降雨,公园地面有些湿漉,也正因为雨水,诺达的公园空空荡荡,只有俺老人家一个人四处游荡,蛋疼的可以。

当全国子民喜迎2020年之时,我们以为这是一个好的年份,双20,岂不是好事成双,双喜临门,却不知一场大感冒弄得大家草木皆兵,谈疫色变。人类的认知能力在大自然面前其实是渺小的,2020年5月份汉武解封,我们以为大感冒会随着气温升高,迅速消亡,如今回过头来看,这个推测绝对是草率了,谁也无法预知,接下来还有第二年,第三年。

汉武的退潮仅仅是假象,还要吃二茬苦,受二茬罪,彼时在拍摄这张照片的时候,俺以为2020年剩下的都是好日子,这样的认知能力必须被打脸!

远处的天空放晴了,头顶却依然有乌云闪现,好在被风吹拂,忽忽悠悠往天边散去,公园广场大理石地面照例湿溻溻,那些薄薄的水渍如同给大理石镀了一层膜,镜子般给了公园一个倒影,相当有层次感!

公园里头设置了十二生肖雕塑,俺随便捏了几张以兹纪念。

憨态可掬的二师兄必须来一张。

资江是河运时代两岸人民的生命线,湘中之地,主要靠它与外界联系,大山里的土特产,靠资江水上的行船运往长沙和汉武的码头,城里的新鲜物,也由资江水上的船运回两岸子民的手中。

沿着资江堤岸,俺循着滨江公园兜了一个大圈,从原来的右岸兜到了左岸,算是一次标准的亲水之旅。

此处角度甚好,可以捏一张大坝标准照,从画面上看,浪石滩水库坝前水流汹涌,气势很是恢宏。。。

有营养,有烟火气,支持

兄弟好,节日快乐!
本帖最后由 八山四水 于 2023-5-3 10:57 编辑


小时候跟父亲捕过鱼,那是一种传统的拉网模式,沿着渠道和小河,在不宽的河边上齐头并进;还见过三伯父抓鱼,在老家琅琊溪大拐弯处拉大网,水面过于宽阔,他会坐在圆形大木桶中在水中一路荡漾,下网,收网,非常捻熟。

三伯父在俺的N篇长途游记中出过场,至少在50岁之前,他几乎以打渔为生,在十里八乡是著名的鱼把式,父亲会捕鱼,就是小时候跟着三伯父打下手,直至后来乡村出现各种身背电鱼机的人士出现,三伯父就渐渐转身搞种桑树,养蚕去了,无它,十里八乡的河里已经找不到鱼了,那些电鱼的老兄连小沟都不会放过!

沿着滨江公园继续前行,走到分洪道与滨江公园尽头的地方,俺遇见了一群捕鱼的老兄,他们玩的套路是俺完全没有见识过的钓鱼方法:搬罾(zeng)。


搬罾捕鱼的历史据说有千年,搬罾捕鱼都不是专业渔民,工具也非常简单,一个钢管制作的十字交叉筒,然后两端分插着四根竹竿,利用竹竿的自然弯曲,形成一个巨大的圆弧,在四根竹竿顶端连接着一张渔网,就此一架捕鱼工具诞生了。在经济匮乏的年代,搬罾捕鱼可以给家庭改善伙食,捕到大鱼还能拿到市场上卖钱,贴补家用。

夏天涨水是搬罾捕鱼的好时候,滨江公园与大坝分洪堤处正式水流湍急之处,加上滨江公园末端观景平台突出,此处形成了一个天然的洄流,鱼儿自然就多,加上观景平台居高临下,形成天然的水位差,非常利于搬罾操作。

调转镜头,捏了一张先前俺走过的河对岸,那边的江岸为浅滩,就是把搬罾抬过去也施展不开,只有公园这边光景平台和水面之间的垂直高低差,才能让几米长的竹竿和渔网充分示范,于是乎在观景平台处云集了一堆吊鱼捞,对头,他们是用网来吊,自然显得蛋疼的看客也不鲜见。

不过这项技术对体力的要求相当高,起网的时候,脚蹬踏板,吸气,弓腰,收腹,提升,手臂要发力,手指要拽牢,必须一气呵成,其中一个环节除了纰漏,肯定前功尽弃!

说时迟,那时快,渔网渐渐被吊起,有没有收成就在此一举。

及至渔网的底部脱离水面,网兜底部的水花消失,确认毫无所获的时候,吊渔佬嘴里骂骂咧咧,各种埋怨,旁边一干看客们倒是捡到笑票,各种讪落与调侃,然后引得众人哈哈大笑,最后有人从口袋摸出一根烟卷点上,长输了一口气开始指点江山,应该如何操作,一二三四,诸如此类!

正如同树底下大爷们下象棋,旁边总是少不了指点江山的支棋佬,究竟是下棋的水平低,还是下指导棋的属于臭棋篓子,压根就拎不清。

时间的指针早已滑过傍晚七点,今天一天没有正儿八经露过脸的太阳公公倒是准时下班了,天依然没有开,不过头穹已经开始云卷云舒,貌似雨水真的停歇,明天应该是大晴天,验证了俺出发前给老婆大人回的话:等俺到湖南,说不定就天晴了,看来印念了。赶紧掏出手机捏了几张图片发送过去,末尾添加:人品不错字样!

说话间,不甘失败的吊鱼佬再次下网,如此的往复操作,端的是一件费时费力工作,且效率不高。

补充一个细节,假设发生竹竿从不锈钢十字架脱落,再重新装回去是一件非常难的工作,因为渔网够大,竹竿够长,把它们全部安装好有七八米之具。就在画面的左侧,就有一位年过六旬的老先生正在组装吊网,一次,两次,三次都不成功(极其容易脱落),一边呐呐自骂,一边点着烟,已经抽第三根烟了,渔网还摊在地上,一时半会没有成功之迹象。

吊鱼佬准备再次起网,这一次能否有所收获?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渔网离开水面,网底尖尖处明显有东西,看客们早已欢呼雀跃,比彩票中大奖还兴奋,此起彼伏声四起,有了,有了,有了!

好吧,俺站在此次捏了半天,总算见到鱼儿,也是功德圆满。。。
又看到楼主发帖了 难道其他平台又严管了

斑竹记性好,谢谢您的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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