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简易的路标,没有遇到人拦阻,也许是老牛沟通好了,也许卡点拦阻不让走根本就是讹传。
马夫在这里等我们,看一下时间下午2点, 马夫说“骑马走吧,步行的话天黑前到不了小黑湖”我和老牛都不想骑马,但是出于安全考虑,还是都骑马了。
马夫用了3分钟时间对我们进行马前培训,大家顺利结业,各自跨上自己的坐骑,我们出发了。
马夫是个哈萨克族小伙子,冲锋衣+登山鞋+双肩包的打扮,显得与众不同,更像一名户外玩家,常年带队跑喀纳斯环线,小伙子汉语虽不标准但非常流利,话不多,但表达精准,和这种人相处,语言交流成本最低,效率最高。
少年时,我骑过马。那时候我是一名小学高年级的学生,每年暑假为生产队放牛,队里有一匹枣红色的马,个头不大,那是我的专用坐骑,每天骑着它赶着几头牛和驴,往返于家和淮河边的草地之间,有马骑我是一步路也不走的,带我放牛的是位爷爷,我骑马他地走,调笑我“脚不着地,工分就到手”
今天再次骑马,不由得又想起过去,大半个世纪过去了,那个天天骑马挣工分的少年变成了拿退休金的老头,白云苍狗,仿若隔世。
坐在马上,身体僵直,各种不自然,骑马比走路更累。相机早早就收起来了,最后手机也装进口袋,以防万一。
马儿很温顺,行走平稳,只是它们经常偷懒,得空就吃上几口草,有时干脆候就停下来不走,这时候马夫就叫我们“踢肚子,使劲踢肚子”。
只走了很短一段平路,就开始爬山,不停的上升下降,风景确是最好的,蓝天白云,绿水黄叶,整个环线徒步,这一段景色最佳,老牛、清水我们都被这美艳的风景惊的不停尖叫,老牛说“贾登峪到禾木我们觉得很美了,跟现在比,那叫个啥呀!”没人的地方就是最美的,可惜了,一张相片也没有。
我们行走的时候马夫不停的说哈语,听口气好像是在骂我们的马不尽力,经常会停下来,有时候踢肚子也不走,见到马儿们粗喘,鼻孔喷出白色的蒸汽,马身上全被汗水湿透,立刻引发我们的恻隐之心,特别心疼马,也就由它休息一会。啃几口草。
我们想让马儿休息,马夫却不依,路上我们多次提出要不要休息,马夫都说“只有人休息,马不需要休息”后来,老牛说“马儿太辛苦了,看着真可怜,以后可不能轻易许诺当牛做马了”
路上遇到一队从小黑湖过来的轻装队伍,吃路餐的时候见到有重装驴友在木屋内扎营,马夫提醒他们晚上一定要时刻当心动物,这一段路并不算太难走,最大的风险是野生动物。到小黑湖后,我问马夫路上不停的说的是什么,他说一是催促马不要偷懒,二是发出声音跟山上的野生动物打招呼,告诫它们回避,最后他说动物们都胆小,互不相见是避免伤害最好的方式。
我和老牛骑的很勉强,清水骑的轻松自如,全程拿着手机拍照录视频,有一段还奔跑了起来,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