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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6月30日至7月8日自驾前往秦岭穿越大鳌太纪实
作者:在水一方
秦岭大鳌太徒步7月1日第一天:
7月1日早上三点出发,车送至海拔1773米的塘口登山口,黑暗中在头灯的照耀下,义无反顾地踏上向往已久的驴途。奔马路走一段左转,右转是去水库大坝的,车上司机好心却给我们说了个反向,让我们气喘吁吁地多走了个小拔高。左转入驴道,没走几步,一条大粗黑管子铺在路中间,陡坡直上,攀爬吧,大包压着的感觉很不舒服。好在管子路不长,转入正常驴道。就是一条沟直上,头灯照耀的范围很有限,亦步亦趋,速度很慢,刚开始大家还没有适应重负呢,而且无边的黑暗中没有风景,只有汗水。不过,我还是有点兴奋,想起越野跑的夜行。草木葱茏的季节,秦岭和南太行都是一样的,只不过,这儿海拔高,水分足,植被更丰盛一些。一些南太行过季的花儿在这里能重新看见,渐行渐高,天色逐渐大亮,零星小雨飘来。怕雨下大,林子里匆匆早餐。换上雨衣雨裤,后来证明这些根本不适合户外,封闭太严,走路出的汗水排不出来,里边的衣服都是湿的。有一点好处就是可以抵御冷风的袭击,不至于寒冷到骨头。我忘记大包的避雨问题,多谢马哥给的大塑料黑袋子,正好严严实实地保护了大包。高大的松树越来越多,枝干布满了青苔,远远没有墨脱的青苔均匀,自然也就失去了吸引我的魅力。盼望着走出林子,哪里知道出来之后又下去一点,还得继续拔高。视野开阔时,可以看到远处的山峰被浓雾紧锁,深深的山谷中是无边无际的绿,漂浮着若隐若现的轻纱。过季的杜鹃花有的还残留在枝头,被雨打得萎靡不振。神采奕奕的小白花随处可见,一簇簇一堆堆,煞是好看。花朵太小,拍不出眼睛看到的美。蓦然间,白色的长毛动物疾驰而过,那丰盈的雪白的毛发很是飘逸,应该就是羚牛,可惜没有一睹它的真颜。终于走出松树林了,奇形怪状的枯树很多,应该是盆景园营地到了。一处很平整的草地,小花儿争奇斗艳,拍照,看轨迹。尽管时间还早,不到十一点,但是无论如何也走不到第二个营地。那一刻,风正喧嚣,夺走我身上仅存的一点热量,我冷得受不了。原来一直走着,没有感觉到寒意,林子里发现一处被抛弃的帐篷,我视而不见,队友捡了个质量不错的垫子,比我们带得都好。我觉得没法携带,队友客服困难仍然携带,后来这垫子归我使用,使我避免了寒冷的侵袭。就在此刻以后,我就没有办法摆脱寒冷了,而且越来越冷,冷到哆嗦。于是,匆匆扎营。等我换上干衣服,慢慢复苏知觉。后边的队员陆续上来,他们在前方扎营,那儿距离水源近一点。看着一堆湿衣服,发愁,明天倘若衣服再湿了,可拿什么换呢?鞋子早已成了凉鞋一般,袜子,速干衣,皮肤衣,抓绒衣,裤子,湿得个个滴水。拧啊拧啊!还是湿,用纸塞到鞋子里边,擦啊擦啊,还是个湿。老天只是洒了点小雨,我就已经人仰马翻了。我那万丈的激情虽然受了些打击,但是并没有消失。万般无奈中,我把内衣和速干衣放在睡袋里,除了自己的体温,别无选择。
7月2日第二天
老天似乎在考验着我们的热情和能力,风雨声充盈了整个下午和晚上。早起,浓雾弥漫,早饭,收帐,准备行囊,情不情愿地又无可奈何地换上湿裤子和湿雨衣裤。好在,我的体温暖干了速干衣。前边的队友先上路,约好水窝子营地见。我们八点四十出发,小雨淅淅沥沥地伴随而来。藏起郁闷,整理好心情,既然选择了远方,就要风雨兼程,给自己一点力量,上路吧。海拔三千多米的鳌山山顶也奇特,是一望无际的大草原,少有参照物,如果浓雾,没有轨迹的时代,迷路者众多。轨迹指引好方向,跟着若隐若现的路痕前行。白起庙忽然出现,没有顶,三面断壁而已。白起,一代战神被秦昭襄王赐死,是何人在这高山之巅为其立庙祭祀呢?想来是惧怕王令,在高山之巅偷偷祭奠。历史的星空依然闪烁着白起这颗明星,如今的白起庙是安慰驴友的路标。雨声渐强,风声渐吼,雾气渐浓,无遮无拦的大草原,渺小的身影在倔强的前行。没有风景,我们就是唯一的风景。一大堆石头山赫然堵住去路,路痕路标消失,大雨中看轨迹,应该直上,我们右切了,再上,增加了高度。大石上的攀爬跳跃,考验着你的敏捷性和力量。集中注意力,小心翼翼地往上爬,然后右边再上,朝着玛尼堆方向再上,路标导航架出现。导航架跟前找路,判断方向,走着走着,一看轨迹,是通往23公里处的。匆匆返回,找对方向,急步前行。如果没有轨迹,后果不敢想象。23公里处上来至水窝子,我2016年走过,可是我依然不认识路,只有模糊的记忆。那时,满眼都是美景,现在只有风,雨,雾。风大时,脚步都踉踉跄跄,好在是平整的草地。当巨石成堆出现时,药王庙到了,那年我们曾在这里午餐。这次停也没有停,只是瞟了一眼,雨大得不容你照相。再往前,微微平整的草地之后就该翻越麦秸岭了。累,饿,冷,一起来袭。我开玩笑说,不走了,扎帐吧。队友说,开什么玩笑,这里怎么能扎帐呢?到麦秸岭转弯避风处,喝了点热水,吃了个卤蛋,一个小鸡胗,一个糖,算是午餐了。根本不敢停留,太冷,必须不停地走,尽管走也是冷。刀锋似的山脊,我们下到右边平切,然后再翻过去。又走错了,乱石太多,挡住了路痕,下多了,又直上,依然是大石头上的攀爬。记得那年走时,路径挺明显,现在却总是大石头。尽管不能算太难,但是重负之下,风雨之中,增加了多少危险。我的意念中只有冷,身体哆嗦,说话声音都开始哆嗦了。不能停,停下来,就有失温的危险。那时,忘记了累,忘记了肩膀疼,机械地走。好容易翻过胸罩石,就是大石头上分别绑着个胸罩,也不知当初是谁第一个用这种方式当路标,后来就一直都在。到这里,就意味着麦秸岭翻越成功了,下去就是水窝子了。可哪个方向下,还得看轨迹,走着走着就是大石头,就得看轨迹。几经周折,下,下,下,终于看见平坦的草地了。记忆中的水窝子,四面环山,树木中混杂大石头是下山的路径,一边是继续前行的拔高。再看看轨迹,马上就是下撤的路口了,判断这里就是水窝子。看看时间,下午四点二十,可是没有看到先行的队友。冷得哆嗦,更甚于昨日,因为今天雨下得大,而且一路就没有停,走的时间也长。什么也管不了了,扎营,换衣服,生火,吃饭,逐步恢复知觉和温暖。西红柿鸡蛋牛肉方便面,这样的时刻,吃着这样的饭,是不是很幸福呢?惦记着一路没有追赶上的队友,仔细再看轨迹,我们这个位置再下一点才是标准的水窝子营地。因为我们这里去取水需要很远,水窝子跟前就有水。风雨敲打着帐篷,也敲打着沉甸甸的心绪。除了祈求老天别再下雨,还能做什么呢!这一天雨都没有停,只拍了几张照片,想着这样的行走毫无意义,看着更甚于昨日的湿衣服,浓愁如这飞扬的雨丝。
7月3日第三天
雨暂歇,浓雾紧锁山头,能见度不足十米。我们商量,等雾散了再走,可没有等到雾散,八点多点雨又来了。而且雨势猛烈超过前两日,狂风也来助阵。大雨一直到晚上六点多才停,大风嘶吼了一个晚上。纵然心急如焚,也出不去帐篷。窝着吧,再难受,也比淋湿了强。再好的装备在长时间的风雨侵袭下,也无济于事,再强大的人力也抗衡不了大自然。敬畏大自然,合理利用大自然的规律,才是生存的法则。胡思乱想中,自己安慰自己吧。想起执手哥说西安女驴友踏雪,冬季一个人走鳌太,28天才出来,就是等天好了才走。还有那年端午节, 最后一个出山的团队,也是在山里等,然后都安全出山了。想着想着,也就释然了。
7月4日第四天
一个晚上的大风吹散了乌云,终于看见红日初升了,心情也为之一振,一扫郁闷。抓紧时间晒湿衣服,草地上顿时花花绿绿起来。营地还是挺美的,小花纷呈,如星星如明珠,心情好了,看什么都是美的。只是风依然喧嚣,还是钻进帐篷等待吧。忽然听见熟悉的说话声,我一下子高兴地跑了出来,真的是快乐站在我们面前。赶紧让他进来休息,互诉彼此经历,才知道,他们前天扎营在药王庙大石头后面,我们路过但是根本不知道,因此错过了。而且昨天早上看不下雨了,他们出发了,遇到狂风暴雨时,只能扎帐在山脊上边了,风雨搅扰,寒冷侵蚀,一夜惊魂。后边的大部队逐渐过来,小别重逢,特别兴奋,互诉别情,又许多感慨,天公弄人,他们决定从这里下撤。因为他们比我们遭的罪大,带的气罐已经空空了。能来走鳌太的都是勇士,敢于下撤更是别样的勇敢。我的队员都是曾经一起走过长线强驴,有着绝对的实力和能力,很遗憾少了点运气,因天气止步于这次的梦想。他们争着给我们食品,因为太沉,我们不敢要太多,我接过快乐的巧克力,鱼哥收下了无双的牛肉和冲剂。掏出旗帜,我们一起合影道别,我们带走了猎人的大旗,带着队友的期望和祝福,踏上漫漫的征程。出发时已经十点了,阳光正好,狂风仍然肆虐。我们首先得爬上山梁,风吹得人直不起来腰,人的平衡也很难保证。如果没有大包的重量,真能把人刮跑了。尽量趴着,可是手里还拿两根登山杖呢,诸多不便,导致速度慢,慢,才能保证安全。还得看轨迹,辨别方向。等上到梁上,风大也安全了,又是一段铺满花儿的草地。而且眼前豁然开朗,远处的山峰沟壑清晰地画在面前,感受到行走在龙脊上的豪迈。左侧,驴友遇难纪念碑,我们停下来,我采了一小把花儿,放在上面,默哀一分钟。风太大,跟本站不住。我的帽子上边罩着头巾呢,风还一直把帽子掀翻,飞机梁平切时,虽然路难走了,风力逐渐小了,也许是山挡住了吧。等到下午,完全没有风了。我根本分不清哪里是梁一,梁二,和梁三,都是一样的山形,翻过一个小山头,再上一个小山头,也没有数数到底翻过了几个。飞机梁上,路径很明显,而且唯一,不会迷路。拼的是体力,偶尔小攀爬。山头连接处往往有松树林,林下野花成海,还有许多奇特的枯树枝。和胡杨林有异曲同工之妙,死一千年不倒。晴空下,回望来时路,能清晰地看清楚蜿蜒的山脊,和前边刀锋一样的待行走的山脊。远看,根本望不到路径,只看到一条巨龙在蓝天下蜿蜒腾飞,气势宏大,很是壮观。鳌太的魅力或许就在此。视野开阔,飞机梁的气势逼人,拍了很多照片。到下午五点以后,肩膀越来越疼,中午路餐吃得少,喝的水也少。急着出发,没有把保温壶再装满,下午的阳光晒得人微醺,我是光想瞌睡,怎么也没有原来的兴奋劲了。最后一段松树林,想着快到营地了,怎么走都不到,还是下坡,就走得有气无力的。穿速干衣,和抓绒衣,有点热,更添加了昏昏欲睡的感觉。反正是走不快,松树林其实很有意境,绿树成荫,阳光洒下斑驳的光圈,野花笑着迎接我们。18:20,终于到达东源2800营地了,很好的营地啊!第一次扎帐在如此平整的地方,因为太累,没有周围找水源,又返回去取水,第二天早上发现跟前就有水源。鳌太所有的山脊长得都相似,所有的营地也都相似。平整的草地,两个山梁之间的连接处,地势低,避风。无风无雨的感觉真好,扎帐,吃饭,不用慌张的心情很舒服。虽然很累,但是也很愉悦。明天,明天将是更大的挑战!
7月5日第五天
这一天,需要翻越金字塔,塔1,塔2,塔3,九重石海,任务重大,拔高一千多,十六公里。才能到达有水源的东塬营地。这一天,我们走了12个小时,早六点五十到晚七点。早上五点多点,幸运地在2800营地看到了日出。大风凌乱了我的长发,掀翻了我的帽子,我还是拍下了瑰丽的日出。漫**霞簇拥红日,那一刻很壮观,心情如同这初升的红日一样。整装出发,照例得拔高,松树林后边就是所谓的金字塔,和飞机梁不同的是,这山几乎都是石头堆砌,越往上越尖,我惊讶于石头之间的和谐,居然不会掉落。松树林依然很美,鸟语花香,芳草茵茵,拔高,一直都是拔高。腿有气无力地,软绵绵的,坚韧而执着地前行。上到一定高度,你以为到顶了,后边还有更高的呢,就算你真的到更高处了,又下去了,接着还得拔高。所以,不用慌,不用盼,拔高是今天的主课,没有选择。松林之上是草原,小花儿的笑靥依然能更抚慰身体的疲惫。只是没有精力和时间去给她们留下倩影。又见羚牛,这次看清楚了,比羊的脸宽,比牛窄,这个居然不怕我们,面对我们的注视,依旧很悠闲地踱步呢!草地之上,爬过大石头,应该是塔一了,碎石头堆砌的大三角,连续耸立着。路是左右来回地平切,比飞机梁难走,很多地方都是爬大石头而过,还好,我们都有在南太行的攀爬经验,天气也好,多云,无风,接下来的天气都很好。山之美在于气势,云之美在于变化。光秃秃的碎石山,绿茸茸的万丈深壑,远处如水墨画般的层峦叠嶂,平切小径上的草地小花,就是这一整天的风景。审美疲劳时会觉得枯燥,可是无人区特有的神秘还是很诱人的。所谓天高地迥,觉宇宙之无穷也。穷睇眄于中天,觉自己之渺小也。金字塔的路难走,没有飞机梁那么多山头,一个塔就是一个山头。塔三垭口处,简单路餐,之后,长长的一段平切下坡路,路况终于不那么艰难了,我们的速度增加了。疾驰到最低点,遥望前面高耸入云霄的石头山,知道传说中令人崩溃的九重石海到了。照例是先拔高穿松林,然后到达石头山跟前,据说是垂直三百米,我们用了整整两个小时才爬到顶。刻骨铭心的累啊!强弩之末的拔高,爬一个大石头,我都得喘一会儿,所有的累都得藏起来,所有的枯燥乏味也得变成力量,没有退路,必须前行。爬啊,爬啊,温暖的落日让我又开始昏昏欲睡了,不知道是累的,还是轻微高反,就是想睡觉。从哪来这么大石头,山崩地裂的结果吗?其它地方的山为什么没有呢?大脑胡思乱想,手脚得和谐,瞧瞧哪里能上,哪里可控,好在都能爬上去,小心就行了。坚持的结果,我终于站到了最高顶的标志物跟前了。我原来以为上来就是东塬营地了,没想到还有3公里呢,草原,松树林,下行,重复着每个营地的特点,没有力量听鸟鸣,没有力气拍花儿,只想快些到营地。心里越急迫,越觉得路程远。东塬营地依然是两个山梁的连接处,相对平坦,一群羚牛远远地在吃草,看见人来,消失得无影无踪。是我们打扰了人家的清净啊!当大包离开肩膀的时候,浑身好舒畅,今天的重任终于完成了。
7月7日第七天
昨晚没有安睡,不知是要出山的兴奋呢,还是太累了,脚泡的疼也占有很大因素,还有晚上的梦魇。清晰地听见帐篷外粗重的动物喘息声,还有窸窸窣窣的走动声,当时,真的吓死了,以前从来没有听到过的声音,我屏住呼吸,一动也不敢动。惊吓之后,更是难以入眠,这么快天就亮了。疲惫挥之不去,真的想好好睡一觉。看着眼前祥和的一切,好像昨晚什么也没有发生,只是一场梦而已。该出山了,试试手机有没有信号,你的手机已欠费。让我郁闷了一个晚上,没有睡好的又一个原因。有我这么粗心的人吗?吉人自有天相,就在我们收拾行囊的时候,突然冒出一个人来,小伙子短袖短裤,背个小包,脖子上还耷拉着东西,手里拿着手机。这样的时刻遇见人,自然互相打招呼,他是从鹦鸽镇上来,走了十个小时到这里的。小伙子很热情,给我们说如何坐车,并且让我借用他的手机,给我儿子打了电话,儿子给我缴了话费。我终于安心了,这里只有2G信号,不能上网,足够我们报平安了。晚上能够看见山下的灯火,想着中午就可以下山好好吃饭了。我们又想错了。继续上,下,继续反反复复,标准的驴道。林子里遮天蔽日,望不见远山,只有树木,和路边的小花,绕着山转啊转,辨不清方向,跟着路走啊走啊!半山腰平切,就是不下山。平安寺到了,
依旧是破烂的房子,门锁着,似乎很荒凉,不是香火旺盛的样子。七点五十出发,到这里已经十点二十了。继续绕山,继续呼吸满山青翠带来的芬芳,继续挥汗如雨地上上下下。突然,看到焦作猎人的布条了,一阵亲切感,之后,猎人的布条一直伴我们下山。林间驴道,时宽时窄,或穿过松树林,或穿过草丛,或穿过细如手指的竹子。阳光浓烈,却也不能穿透这重重绿幕。绿茵舒爽也挡不住归心似箭,总是嫌脚步太慢,路程太长。快十二点时,到下一个路标斗母宫,一大块平整的草地,几间坍塌的房子,几处残垣断壁。一侧深沟,深沟对面一柱状小峰,满是松树,倒也不错。 每打卡一个路标,心就振奋一次。意味着距离出山更近了。可是眼前的路,依然是平切,很茫然啊,这什么时候才开始真的下山呢?问谁呢,谁又能告诉我呢。磨破的脚越来越疼,从来没有体验过的痛。想着走乌孙时的队友,第一天脚就磨破了,每天照样走那么多的路,照样走了那么多天。我应该像他们学习,忍着疼,继续吧。可是,疼痛还是让速度慢了许多。盼来直下一段,后来又上了,我真无语了,下午一点四十分,到达大殿。红砖灰瓦的几座房子,依然是荒凉。此后,终于开始速降了,盼望的下坡终于来了,可是脚疼得根本无法跑起来,脚疼强烈地占据了上风,让肩膀疼忽略了。两点五十到达上白云,终于有烟火气息了,一座小院落,没有人,门前有犬吠。海拔降低了,热浪袭来,我还穿着秋裤呢,汗如泉涌,小飞蚊在耳边嗡嗡地叫个不停,赶路,让烦躁也无处酝酿。疾驰,再疾驰,一片白色的小菊花海之后,到达水泥路上。完全出山了,下午四点二十。这条长长的路,沿途都是与寺庙有关的,很成熟的驴道,应该是从前香客走的路,打卡点,从下到上,依次是:下白云,上白云,骆驼树,大殿,斗母宫,平安寺,明星寺,放羊寺。中间有个岔路,可以走羊皮沟,应该稍微近一点。水泥路上,依然群山环抱,海拔还是一千五百多呢?有点懵了,鹦鸽镇在哪呢?给蓝天队长打电话,他人在西安,心念走鳌太的驴友,给我留言询问我们是否出山,还发位置,说要给我们接风呢!电话那头,是他一贯地热情,给我们指引方向,说是距离柴胡村三公里。于是,休息之后,拖着沉重的步伐继续走,中间岔路,走错又折回来。在我们走到距离柴胡村一公里时,队长电话来了,说给我们联系好农家,并且来车接我们。及时雨,雪中碳,我的脚疼,真不想走了。下午五点半,入住柴胡村。凉爽的山风,干净的农家小院,美味的饭食,抚慰着风尘仆仆的我们。说是美味,是因为从山里出来,吃什么都香,红烧肉,油麦菜,红烧茄子,米饭,啤酒,菜量挺足,味道也真不错。吃,住,接送车费,每个人130元。
7月8日第八天返回焦作
早六点,老板送我们到眉县县城,其实有公交。我们怕赶不上时间。36元大巴到西安客运站,103公交到火车站只需要1元,72元硬卧到郑州,34.5元最后一般高铁,晚上十点十分到焦作。儿子接住我,又带我吃了饭,小菜,烤羊肉串。一天没有好好吃饭了,还真的很饿呢!吃得很香!早上眉县的肉夹馍很好吃,8元一个,肉多味香,忘记多买个火车上吃了呢!真的走完了,也没有想象中的兴奋,只是圆了作为驴友多年的一个梦 ,多了一份敬畏自然的心。流水账的记录,是为了以后的回忆。
此次行程圆满结束。感谢同行的队友,感谢并肩奋战的队友,感谢关心这次行程的驴友。感谢蓝天队长给予的帮助,因赶车时间紧,我们未能前往相见。感谢执手哥,热情地为我们指点归程如何坐车。
二0二三年七月十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