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路程是17公里,爬升1000,从喀拉克垭口下方营地到包那西牧场营地,实际上手表记录了19公里。
早晨果然天气放晴了,我和队友抓紧时间拔营,即使6点起床,还是磨蹭到8点才出发。收拾包裹的时候我俩一直争执,队友非要穿我的瑜伽裤再穿外裤,还要带上羽绒服。我天,这俩加起来400克呢,太重了,不许带!好说歹说劝住了,结果铝箔垫塞不下了,只好放进了轻装包,将重装包给了马帮。事实证明,这个铝箔垫的操作救我狗命。

一开始就是一段爬升,上垭口,我俩气喘吁吁命不久矣,藏族兄弟春风得意马蹄疾。

一个回眸,哇!!!这四天最美的景色就是这一刻了!人生第一次见到如此壮观的云海,泪目!这起点太高了,以后的长线若是没有这番美景,我如何满足?



后悔没带相机,无法还原这壮观的景象,将就着看吧。
过了垭口就是很长一段碎石路横切,并不似网上别人描述的那样可怕,我还能边走边拍视频,相当惬意。队友说“我一定是奥特曼,太阳出来就有能量!”他今天状态比我好,我已经5天没有解决“大事”了,上了火车之后吃的就全在肚子里,早饭也吃不下。



今天虽然路程长,爬升多,但是爬升缓,土路、碎石路对半开。依然轻装,队友负责背负。走了7公里,队友喊着要喝可乐,我们掏出此行唯一的可乐,大快朵颐,嘴都喝歪了。这快乐溢出屏幕,家人们!谁懂啊!




一路上相向而行的人很多,彼此友善地打招呼,碰到一个歪果仁上一秒和同伴叽里咕噜说着外语,下一秒对我们说“加油”,一个妈妈带着三年级的小朋友走正穿,小朋友步子比我轻快,这众生相太有意思了。
整个上午沉浸在岷山的秋日画卷中,丝毫未觉疲惫。










午后,云层变厚,天气逐渐阴沉,躺在土拨鼠家门口摆烂,不想走了。

肚子里的存货让我一点胃口都没有,草草吃了几口路餐就又出发了。秋天多么美~

走到这个水墨画一般的垭口,肚子开始咕噜噜,总算有戏了,好不容易找到个林子解决。

自此,我的身体开始走下坡路,损失了很多热量,感受到一阵阵寒意,但就是倔强地不肯穿外套。(千万别学我,冷了就穿衣服!)秋色依然迷人,忍不住拍了好多照片,路上很多被烧得黢黑的树林,不知为何。


走到东才营地,是个非常美丽的峡谷。到这儿差不多走了12公里了,一整天没吃啥的我体力也消耗的差不多了,接下去的路走得异常艰难。

我们的水喝光了,开始滤水喝。或许是喝了凉水,或许是受凉了,我突发胃痉挛,从这里开始到营地的7公里路,都是捂着肚子走完的,想吃点东西补充能量,奈何胃疼得油盐不进。这一路是我此行走得最痛苦的,话也没力气说,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干嘛了,眼睛里只有地上的草,麻木地爬坡……
遇到几个重装的朋友,同样走得很慢,队友说“这是敬老院举办爬山比赛呢。”谁跟你俩呢,人家是重装,我们轻装都这么痛苦,重装不得交代在这山里了。
上到垭口,突然狂风大作,裹挟着雨雾,人都差点站不稳,即使穿着冲锋衣,人还是冷得发抖,没有羽绒服,我只能把铝箔垫裹在身上,双手冰凉,一边担心下雨失温,一边靠着求生意志前行。
马夫从对面走来,牵着马去接人。问马夫“离营地还有多远?”答“5公里吧。”
苍天啊,咋还有这么远,眼看垭口就在前方,跨过去就能看到情况了。果然,垭口下方没有营地,营地伫立远处在一个小小的山头上,也就2公里的样子。好歹看到营地了,有希望!到了营地才发现,这不是我们的营地!包那西牧场还要翻一个垭口!
哭死。心态崩了。
胃疼难忍,队友说要给我请匹马驮去营地。我大义凛然地拒绝了,最后这点路都坚持不了,就不用来户外了。
强撑着意志力,最后垭口翻过,总算见到营地了。此时狂风大作,帐篷支好手都冻僵了。我赶紧钻进帐篷,躲进睡袋,队友给我烧了一壶热水取暖。身体暖和了,疯狂打嗝、放屁,胃立马不疼了。
队友煮好了香香的泡面,但我一丝胃口都没有,干啃了两块巧克力就睡着了。
夜里被尿憋醒,帐篷外寒风凌冽,牛牛在打盹,你不冷吗?

这晚下了一夜的雨,冷凝水把睡袋都打湿了,睡袋拒水性不错,我睡得格外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