葡萄牙行纪:大西洋上不灭的灯塔 - 走出国门 - 8264户外手机版
从地图上看, 葡萄牙 宛若一叶扁舟泊于大西洋岸。它亦是 利比里亚 半岛的一颗珍珠:狭长的国土有着绝美的景色与璀璨的历史文明。岁月的长河造就了一座座饱经沧桑的古城,它们如今依然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吸引着人们去一探风采。
里斯本:七丘之城的故我今我
首都 里斯本 注定要与大海纠缠一生。关于它的故事从一则神话开启: 罗马 英雄尤利西斯与仙女卡里普索相遇。当尤利西斯踏上属于他的征途而离开仙女远去后,伤心欲绝的卡里普索把自己变成了一条蛇,缠绕的蛇身成了那七座山丘。


你看,这则故事是否似曾相似?在 罗马 人的吟唱下, 迦太基 女王狄多和创建 罗马 的特洛伊王子埃涅阿斯演绎出了同一段剧本。王子连夜逃走。狄多用定情短匕自杀,死前发誓 迦太基 与 罗马 世代为仇。抛去胜利者书写的荒诞剧情, 希腊 人、腓尼基人、 迦太基 人、 罗马 人的确都在公元前来到过这座城市。公元前五世纪 迦太基 人从早期商人手中夺取了 利比里亚 半岛的控制权,却又在第二次布匿战争中将它输给了 罗马 。


欧洲 的海洋文明集中在 地中海 区域,安踞一方的 里斯本 直指大西洋,在大航海时代来临前,似乎并不太拥有话语权。大约在公元前1200年,它得天独厚的地理位置引起了腓尼基商人的觊觎,腓尼基人将此修建为港口,称此为“宁静的港口”。后来,拥有海洋经验的 希腊 人来了, 迦太基 人也来过。在 里斯本 还是婴儿时,被这些精 通海 洋贸易的民族抚养过,命里注定有一天它会一跃而起,成为主宰海洋的王者。

意大利 作家皮诺·卡库奇如此描述这座城市:“整个 里斯本 弥漫着一种“Saudade”的调调,尤其是空旷的地方,呼吸着特茹河飘来的气息,隐隐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缅怀中带点遗憾,同时又有乌托邦带来的忧郁。”
我在抵达 里斯本 之前,有点害怕坠入皮诺笔下“Saudade”的情绪。 欧洲 太多湮灭后的辉煌古城都没逃不过这份遗憾,谁愿意老是带着唏嘘去看一座座美丽的城市?



还好,见到 里斯本 的第一眼,它是轻快的。 南欧 冬日有着温暖和煦的阳光,轻声轻语的海风唤醒了三叶梅,也将 南欧 、拉丁、阿拉伯的混合香气灌进旅人的鼻息。七座起伏的小山坡将城市的道路分割得起伏有趣,一辆辆色彩浓烈的有轨电车就势攀爬在高低斜坡上接送着居民。
抬头望,从摩尔人时代流行至今的彩釉与青瓷将一座座楼房点缀得清新洒脱。这里的人表情也很闲适,无论在上城区的山景台,还是在阿尔法玛区的海边露台,永远不缺乏悦耳动人的街头音乐和晒太阳的年轻人。哪怕在记录着航海时代的图腾贝伦 塔下 ,照样是人头攒动,欢声笑语。

也许“Saudade”情绪只留存在从幽深小巷中传来的若有似无的法多悲歌之中? 利比里亚 半岛上的两个国家 西班牙 与 葡萄牙 都被摩尔人统治过。当摩尔人离去时,他们的灵魂匍匐在小酒吧屋顶上。
塞维利亚 的酒吧内,有罗姆人血统的弗朗明哥舞者情绪悲切急促,铿锵有力的脚步舞出了一场充满沧桑却震人心魄的舞蹈。 里斯本 的酒吧内,法多歌声悠扬悲戚,慵懒缠绵,它融合了阿拉伯、罗姆人、 西班牙 籍犹太人和水手的音乐风格,诉说着贫困者离开家乡流浪的愁绪,令人闻之涌起哀怨之情久久不得抒怀。两种卓越的音乐形式带来了同样的情绪冲击力,它们的伴奏也都是乐者指尖下的吉他。如果来到 里斯本 ,请在晚上去曲折漆黑的巷弄中,去莫朗区找个贴满蓝 瓷砖,散着幽幽微光的法多小酒吧,沉浸式地感受一次“Saudade”。


圣乔治城堡——阅读里斯本的历史
想要彻底阅读 里斯本 的历史,得先去拜谒圣乔治城堡(S?o Jorge Castle)。
在七丘的最高处,矗立着一座古老始于 罗马 时代的宏伟城堡,它先见证了公元5世纪的苏维汇人到西哥特王朝的变迁。 里斯本 不停被传递于各位统治者掌中,摩尔人的绿旗又在城堡上空飘扬了长达400年之久,斑驳灰褐色的围墙与塔楼都是摩尔人曾经使用过的要塞。




与诸多地处于 欧洲 大陆的王国不同, 葡萄牙 被一段改变了世界格局的历史撬动过。公元7世纪起,意气风发的阿拉伯帝国四面扩张。他们如同沙尘暴一般淹没了 埃及 、波斯、 印度 这些如雷贯耳的古文明,一度剑指遥远的 中国 ,并对它势在必得。东征的队伍不算走运,他们遇到的对手正是当时地球上伟大的王朝——唐。天宝十年,强大又气盛的阿拉伯帝国与唐帝国在葱岭以西的 中亚 相遇,针尖对麦芒地激烈交战。怛 罗斯 战役后, 中国 唐朝的军队虽然退出 中亚 版图,但阿拉伯人却也无力向东行进,只能铩羽而归。




与此同时,多种文化的族群融入了阿拉伯征服者。另一支由阿拉伯人、柏柏尔人和犹太人组成的摩尔人铁骑征服 北非 后又跨过 直布罗陀 海峡登陆了 利比里亚 半岛,将现今 葡萄牙 、 西班牙 地区纳入了繁荣的伊斯兰版图。
里斯本 被定名为Lischbuna。从此城中布满了华美的弧形窗户与尖塔,上下城中弥漫着 中东 的香料气息,一日五次的祝祷声徐徐从清真寺中飘出,萦绕在城堡脚下。农田内引入的灌溉系统,除了小麦与水稻、还种植起柑橘与藏红花。 临海 的居民积极造船,开采矿业。管理者延伸 罗马 时期的道路并开始规划城镇,一种被称为 马赛 克的外墙装饰因它的光滑与精美被永 远地传承在了这座城市的建筑上。

虽然民族、精神价值、生活习惯在此地得到了颠覆性的变化,但不得不说在14世纪 欧洲 吹响文艺复兴的号角之前,摩尔人的文明为 里斯本 带来了一股新鲜气象。中世纪氛围排他、极端宗教的氛围让 欧洲 大陆长久地沉睡。 利比里亚 半岛在摩尔人的管辖下,文化茁壮健康地成长。此地在建筑、数学、天文学、医学等领域多有创新,为今后中世纪 西欧 文明的成形打下了科学基础也留下了一抹充满风情的色彩。

如果你觉得这些抽象的历史太遥远了,不如驻足欣赏在城堡中闲庭散步的孔雀们。这种摩尔人深爱的动物,在主人离去后,依然优雅地行走在这片土地的城堡中,如同 苏丹 后宫留下的碧纱宫扇,散发着祖上留下的神秘气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