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念碑前进行集体活动的是前铁道兵某团退休后的老兵们。

这张照片可以显示关隘处西侧地形,很容易使人想到迂回攻击的战术,攀爬难度似乎也并不大。

纪念碑题字是杨成武上将,他时任红四团政委(团长黄开湘),而腊子口正是红四团攻克的(只动用了一个营)。
这个纪念碑所在的关隘,仅仅是当年腊子口的第一道防线。在腊子沟与朱李沟交叉的三角地带,就是S209和S210衔接处,还有第二道防线,当年的腊子口战役,包括了目前纪念碑处的战斗以及后续第二道防线处的战斗。
关于腊子口战役的细节,现在已经很难在网上或者有一定权威性史料中找到准确的信息了。
个人观点:腊子口战役在红军长征途中相对于其他诸战役(湘江战役、突破乌江、强渡大渡河、四渡赤水、二占遵义、血战娄山关等等),无论其凶险程度、战役规模、伤亡损失都远远不及。
腊子口战役红军的对手是地方军阀鲁大昌,此时蒋 的嫡系中央军兵力离此尚有一定距离。鲁大昌的总兵力是一个师,他部署在腊子口一带的兵力有的资料说是一个团,有的说是两个营,可以肯定不超过一个团。关于两道防线的兵力分布,有的资料说关隘处是一个营,有的资料说是一个连。关隘处的碉堡数量,有的资料说只有一个,有的资料说有数个。
鲁的部队,其战斗力比较弱,所以老人家下的命令要求红四团在三天内尽快夺占腊子口,打开通道,打击溃战即可。可以说,长征途中几乎所有战役的目标都是击溃战,而不是什么歼灭战,甚至有时三面包围,有意识网开一面。如果晚了,待中央军到达,那就被动了。
腊子口战役的规模,大致属于营(连)级规模,主攻部队是红四团的一个连。关隘处地形狭窄,多了也无法展开。从关隘处两侧地形看,都存在迂回攻击的可能性,且攀爬难度并不高(想想夺占泸定桥的难度)。有资料说,在解放后修建S210公路时,对腊子口关隘两侧有所爆破,已经不是当年的地形了,但这一点并不重要。
红四团在第一波试探性攻击失败(有一点伤亡)后,很快就决定了攀爬东侧山顶实施迂回攻击的办法,守碉堡的士兵见头顶落下手榴弹,即溃散。待第一道防线被攻克,第二道防线兵败如山倒,红军乘胜追击,前卫部队当天(1935年9、17)即翻过达拉梁(时称大喇山),到达旋窝、大草滩、麻子川一带。
关于“大草滩”地名,这里有个小插曲。在我前一天从兰州出发沿兰海高速去宕昌官鹅沟时,曾看见过高速上显示的“大草滩”地名,位置在岷县以北很远的地方,一方面军长征时,过腊子口后翻过达拉梁,向北最远部分兵力到过岷县,不可能到大草滩了,但有关史料明明说红军经过旋窝、大草滩、麻子川一带,然后到达哈达铺,而大草滩和旋窝、麻子川、阿坞这几个地方相距甚远,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百思不得其解。后来反复扒拉地图,才发现在旋窝、麻子川一带,还有一个小村,也叫“大草滩”,显然,红军经过的是此“大草滩”,而不是岷县以北的彼“大草滩”。岷县南、北含有“草滩”两字的村庄有四、五个。
腊子口战役我军的伤亡并不大。准确的伤亡数字已经很难查清,综合当时参战将领的回忆,可以肯定的说,至多伤亡十几人,牺牲者不会超过10人。
腊子口战役的象征性意义远远大于其实际意义。所谓象征性意义,腊子口天险一打通,意味着红军彻底走出了岷山山脉,东出陕甘的通道四通八达,已经进入陕北高原的边缘地带,天高任鸟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