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hyzxm 于 2025-2-11 00:45 编辑



回到营地,吃午饭,不远处坡下传来人声,完了,来人了。是一个年轻男士,第一句便是:你在这干啥。吃饭,我说。他翻过人字梯,疑惑地注视我。我说你是一个人么?他说是。我赶忙说,来来来,快坐。我有热茶,你喝点么。他说不用。我说快坐,他坐在我对面的巨木上。说,这有棵树怎么没了,我说你坐的就是,我来时它已枯倒了,我指着地面的凹陷痕迹。我说,一个人上来的少见,昨天放过一个,没想到今天你上来了。
得知我初一上来,没帐篷睡外面后,他慢慢话多了起来。他说他是骑山地车的,带电助力,因为住在板房沟,所以常在这一片的山里跑。然后给我看他拍的照片,居然是我去年宿营的那个地方,2千6、7高度的那块大石头前面靠着他的单车,我立刻兴奋起来,说我去年就睡在这石头旁。他说难怪我看有篝火的痕迹。我说你够厉害的,能把车骑到那里。他谦虚的作答说,有电助力。我说这路不是一般人可以骑的,即便下坡,那也需要应变和技巧。你可真是强人。我俩聊了不少,话题对路。然后便来了两只星鸦落在近旁枝头,冲馕来的。他说忘了带玉米,本来可以喂鸟的。我把身旁的馕掰了三四块仍在三四米外。星鸦落下,居然准确将没入雪中那块叼起飞走,然后依次将其他的叼走,真是聪明、亲近、胆大的精灵。我俩拍了很多。

天山主人--- 可爱星鸦



高智商的星鸦,准确取出雪中馕块,一击成功




胆大心细 离我们也就三四米
他给我看了他拍的马鹿、狼的视频,给我讲了遇到野猪的事。是位自然的深度观察者。
难怪会孤身上山,难怪第一句问候是那样的唐突---是个强人。
聊了近一个小时吧,相互加了微信。他说有点凉,想回去,就此话别,返程下山。
他走后,我便在之前就布置好的“躺椅”上晒太阳。背靠大树,身下垫着睡袋、防潮垫。阳光炙热,光着膀子享受温暖。

伯劳又来了,我第一次见,长得极美,麻雀大小。回来才知道它是伯劳,极其凶悍的食肉鸟,长着一幅婉约可爱外表
胆子很大,离我三四米,我挪动身体去相机、拍照它仍在原地忙着找食
今天好天气,我要睡在平台上看星星,选一位置,头北脚南,地面雪地处理平整。先是天幕做底,然后防潮垫、睡袋。然后叠放天幕包裹,包裹的仔细、像样。移来巨木桩挡在西侧。头顶外摆上带枝杈的枯枝,至少若是有什么,可以阻挡下。天气不错,无风。今晚怕是就睡得舒服又可以夜看浩渺星空了。




移来巨木用以挡住西风,但夜里没什么风

之前得树下露营区,地面平整、干燥、松软。只是怎么看都像是一块


西南方向第一颗亮星的位置一弯新月


暮色沉静,宿营地东望







日暮西山

夜色

临睡前的篝火时刻
入夜进入睡袋,仰面看星。一般进入睡袋不一会便会周身发热,怎么有些不对。不管它了,准备工作做的很充分。睡吧,事实是,睡得不怎么好,非常不好。凉、不舒服。
困惑,又是哪出问题了?想不明白。
痛苦的寒凉之夜。悲催地睡,即便睡着也是做着冰凉的梦。苦不堪言,半夜起意:我要搬家,离开这里,回到树下。应该是雪地寒凉使然。忘记了以前也是在雪地这样睡的。然后考量着,如何搬离,要越过那个人字梯,不仅有睡袋、防潮垫,还要再捣鼓天幕。有难度,究竟是搬还是不搬,纠结中。先看下时间吧,七点多,七点多还搬什么搬,就这样受着吧。一两个小时就要起床了。
莫名其妙的一夜悲催。
夜里就决定明天我要搬到木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