贡嘎回来已有月余了,纷扰的琐事总是不能让人静下心来,中途起了个标题,就麻木的将其束之高阁,再打开草稿已是半月之后的事了。
原计划利用短暂的几天,把去长穿毕的心愿给了却,冥冥中却似乎早有定数,机票才出的第二天,便接通知,四姑娘山暂时封山,禁止一切户外活动。
也似乎和深圳人民的老朋友——石护士长,命里犯冲,去年计划一起去墨脱也因封禁而放弃,之后她去了他念他翁,走的各种疲惫拖沓、呼天抢地,但始终也未能磨灭她作为一名伪户外爱好者的热情;我与另外几个朋友去了南太行,也历经一番坎坷。
后来,鬼使神差,在毫无周折的情况下,改到了贡嘎,心心念念N年的地方,一直有些顾忌,贡嘎,一定是要好好准备准备才能奔赴的地方,哪能说去就去呢?
眼前的事:
2024-05-21,驴友“小南”在贡嘎盘盘山垭口被找到时,已然离去,年方36,5月11日进的山;
2024-05-04,日乌且垭口,在一帐篷里,一名已经失去生命的驴友“小巷”被发现,年仅30;
有人偏视贡嘎为悠然之南山,轻蔑的连我都要仰视她们。
八戒,久未户外,还在被脚伤折磨的男人,准备把这次贡嘎做为封山之旅,之后意欲退出户外江湖。
石头,户外菜鸟一个,爬不动了就把各种小女子手段耍到极致、你又没法拒绝的小女人。
于是乎,十多年的老友们,完全忽视各种的天不时地不利,凭着三腔热情,毅然走你!
临时找的商业队,免去了各种耗时烧脑的备攻略之苦,急匆匆出张机票就出发了。
D1:深圳-成都-康定
多次上高原的经历,这次飞成都后,直接坐大巴去康定,想提前去高海拔的地方适应,也多一点休息的时间,避免高反,然后在康定等待队伍汇合。
从机场出来,直接坐地铁到新南门车站,成都的5月底正午,闷热难当,背着68L的大包,步行一小段,衣服便已湿透。
车站候车厅寥寥数人,时代的变迁,大巴车陆续在退出历史舞台,前一次乘坐可以追溯到十多年前,在西部乃至这西部的中心城市,恐怕还得延续很久,对于一些生活在底层的人们,大巴仍然是一种不可或缺的存在。

去康定的汽车显示晚点,一瘦高个背包客老外向我走来,或许看我是同类人吧!问我去康定车的情况,同一趟车,我以为他也是去贡嘎徒步,简单交流了下,波兰人,Tom,来中国一个多月了,从越南北上经广西进湖南,再到这里,印象最深也最爱的是张家界。
这些年来中国旅游的外国人明显减少,穷亲戚忽然暴富了,自是不大愿意再去登门的。
4小时的车程,没有想象的那么不适,到达康定18:40左右,下车穿着短袖还是有些凉意。

与Tom道别,他说去青旅,还是很多老旅人的习性,我已经没有办法再接受青旅了,或许是年龄大了的缘故吧!
Tom说下一站去邦达,然而,10多天后,他给我发信息,问我分享旅途的照片,他说已回到他的家乡,在康定当晚就病了,本身呼吸道就有问题,到高原更严重了,就没有继续后面的旅程。
到酒店办理好入住后,就出来溜达也找点吃的,这是第三次来到康定,感觉街道变的更整洁宽敞,小城沿河而立,杨柳岸,初上华灯,一片欣欣然。

进入一家不起眼的饺子馆,此时是旅游的淡季,游客不多,饺子却很不错,吃的当下,与老板唠起了家常,老板说是梅山人,一下没想起这梅山在哪里,他说苏东坡呀,哦,眉山!

小餐馆全名叫手工饺手工面,很朴实的名,位于炉城南路上,老板姓穆,乐呵呵的挺热情, 30平米的店铺,年租10万+,他说十一过后就没什么游客了,直到来年4月中旬,基本一年也就半年的正常生意,夫妻俩经营,雇人就没办法了,没有生意时就早点回老家陪孩子,人间处处是不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