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出境游,北方以北,冬游俄罗斯,极光与雪国的诗篇 - 走出国门 - 8264户外手机版

弗拉基米尔圣母升天大教堂
弗拉基米尔圣母升天大教堂
克里姆林宫
就在圣母升天大教堂的旁边,还有报喜大教堂、天使长大教堂、圣母法衣存放教堂和伊凡大帝钟楼。而我的目光,却被“炮王”和“钟王”所吸引。
看来 俄罗斯 民族对“大”也有着难以割舍的痴迷。890mm口径的“炮王”堪称巨型火炮,但看着炮架上精美的浮雕和短短的炮身,就知道这其实主要是用来炫耀技术与军事实力之用的“仪仗炮”,实际上它也从来没有被使用过。
克里姆林宫
克里姆林宫
距离“炮王”不远,就是“钟王”,这座用铜锡合金浇铸而成的大钟有6米多高,重达220吨。和一炮未响的“炮王”相比,“钟王”的命运更为多舛。它不仅一声未响,还破了一块。18世纪时,历时2年大钟铸造完成,准备把它放在伊凡大帝钟楼上,结果遭遇一场大火,人们为了灭火将水泼在了炽热的钟上,结果一块11吨的大铜片从钟身脱落——也就是现在人们看到“钟王”前摆着的这块。
克里姆林宫
漫步在克里姆林宫的庭院中,感受着历史的厚重与现实的交织。红墙之外,是现代化的 莫斯科 ,高楼林立,车水马龙;红墙之内,时间仿佛凝固,历史的回声在耳边萦绕。
克里姆林宫
克里姆林宫
克里姆林宫
Tips:
1、克里姆林宫入内参观需比较严格的安检,建议不要带太多行李。
2、军械库和钻石馆内禁止拍照。
3、教堂群可以拍照,但不能使用闪光灯。
摩尔曼斯克,极光之舞
开始时看上去像是一道灰色的烟霭,而后却渐渐变亮,直至变成了浅绿色乃至更深更丰富的颜色。在飞机机翼航灯的闪烁中,这片绿光开始了她的舞蹈,她跳动着,变化着形状,如同女神挥舞着绸缎,在黑暗中闪烁着神秘的光芒,并最终消失在苍茫的夜幕中——1月28日, 中国 的除夕之夜,在 莫斯科 飞往 摩尔曼斯克 的航班上,我与北方的欧若拉有了第一次相逢,坐着飞机追极光,倒也是一次难得体验。

关于极光的成因这里不再赘述了,很多追光者会很关注极光的kp值,但根据实际的情况来看,kp值其实只有一定的参考价值——天气是否晴朗少云,是否有月光的影响可能影响更大。在出发之前,看到 摩尔曼斯克 的极光kp值在2月1号达到了5,而我们在的那几天只有2-3,心里还有些失望。但实际看来,我们遇到了晴朗的好天气,不仅在飞机上就看到了极光,1月29日甚至还看到了 摩尔曼斯克 城市中空的极光,而2月1号也就是kp值很高的那天下雪,很多追光者都一无所获。
夜幕下的 摩尔曼斯克 。



到达 摩尔曼斯克 的第二天,是个晴朗的夜晚。我们跟随着极光猎人安德烈驱车前往郊外的雪原。车窗外是无尽的黑暗,只有车灯照亮前方蜿蜒的雪路。向导说,极光就像一位任性的舞者,你永远不知道她何时会现身。我们在一片空旷的雪地停下,四周都是树林。
等待极光的过程,是一场与寂静的对话。白雪皑皑的 摩尔曼斯克 冬夜降到了零下10℃,脚下的积雪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忽然,天边出现了一抹微弱的绿光,像是远方的 灯塔 在闪烁。接着,那光芒逐渐扩散,也逐渐增亮,在夜空中舞动。绿色的光晕中夹杂着淡淡的紫红色,显得斑斓而多姿。

这并不是极光大爆发时天空被照亮的壮观场景,但也不存在很多人言之凿凿说的“极光是场骗局”——因为他们只看到了灰色的烟霭,从而确信极光只有在相机里才会呈现出绿色的光芒。极光的绿色确实是肉眼可见的,就在我们深夜返回在 摩尔曼斯克 城边小山上的酒店时,抬头望天,甚至看到了比在野外更为壮美的极光,巨大的绿色光带就在我们的头顶舞蹈。而推开酒店的窗户,则是绿色极光下,在平流雾里若隐若现的北方之城 摩尔曼斯克 璀璨的灯火。


捷里别尔卡,与北冰洋的亲吻
一早出发,从 摩尔曼斯克 经过2个多小时的车程,跨过茫茫无人的雪原,到达巴伦支海畔的捷里别尔卡时,天还未亮——虽然这时已近上午10点。
踏着积雪向码头走去,捷里别尔卡——这个 北极 圈内的小渔村似乎仍在沉睡。渔村很小,被一座桥分为了新捷里与老捷里,沿着海湾错落着几十栋彩色的木屋,像被随意撒在雪地上的积木。这些木屋大多漆成明快的颜色,在漫长的极夜里为渔民们点亮希望。如今旅游业兴起,不少木屋改造成了民宿,但屋檐下晾晒的渔网和门前堆放的捕鱼工具,仍在诉说着这里与海洋的不解之缘。
捷里别尔卡
捷里别尔卡
我们乘坐的渔船缓缓驶出港湾时,巴伦支海——这片北冰洋的边缘海似乎才刚刚苏醒。远处的天空呈现出淡淡的粉色,大西洋暖流让这里终年不冻。站在甲板上,看着岸边的木屋渐渐缩小,最终与连绵的雪山融为一体。北冰洋的海风扑面而来,缩了缩脖子,将围巾又裹紧了些。
捷里别尔卡
捷里别尔卡
捷里别尔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