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窿顶你个肺 - 福建 - 8264户外手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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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次普陀山的攀爬崖壁路线安排被恐高的姐夫破口大骂但是他自己也成功登顶了所以不用鬼叫。

反复多次的攀爬尝试体验过了也就这样户外人就得这样越战越勇不许退缩。

换一种口味去行走休闲路线其实也是众人期待的比如说缺失了半个世纪的素素嫂终于拉动了她家的阿良哥一同前来,

海角七号阿湘哥也看到了曙光一般立马接龙而来原来他也是怕走路线太虐,

其实不会的,月是故乡明阙姐姐推荐了她的闺蜜我的老同事郑姐报名来时候已经交代的很清楚了:康哥的路线其实也很普通。

普通的说法定义不一,看各人各自的体能来评价罢。

今天要来行走的板盖坑在大埔县与梅江区的交界,银窿顶属于明山嶂的顶峰,这里有着很丰富的革命历史故事,而今新农村建设确实很优秀,村庄无比安静干净,房屋井井有条地排列着,村子里的停车场都十分宽大,目测上百辆停放丝毫没有问题。

蕉岭的张大炮一看到我的银窿顶意图就忍不住笑了出来,

他说不来爬银窿顶是会后悔毕竟也是知名户外路线嘛但是来爬了过后我肯定会后悔一辈子。

我就偏偏不信试试,除了我姐夫,小俊主席也就恰恰爱这休闲的徒步方式提出要求说不要太累。

相反的一个例子说出来很多人不相信,

元旦前的最后一爬是梅花山脉里面雪美顶,“可爱的玫瑰”小吴在竹林里穿越时候就连连想蹲坐下来歇息不走,并且还嘴唇乌黑的很,

我叮嘱要去做个心脏彩超看看血流量被她气的冷眼斜视了我一下,

后来坚持晨跑从慢到快从短到长,在春节期间的天竺岭时候已经今非昔比了令我大跌眼镜,

自此,上星期的普陀山路线我都不敢拒绝她了,今天的银窿顶估计会被她嬉笑,因为她们几个闺蜜本来是打算去梁野山野线的。

板盖坑地处广东梅州梅江区西阳镇明山嶂半山腰,海拔约800米,山高林密、地势险要,是梅埔丰三县边区革命根据地核心,也是梅州最早建立区级苏维埃政权的红色村落。

土地革命时期,这里成为粤东北重要红色堡垒。1927年夏秋,杨雪如等革命者深入板盖坑,秘密发动群众、建立党组织,点燃革命火种。1929年4月,受红四军入闽西胜利形势鼓舞,西阳区苏维埃政府在板盖坑李屋正式成立,这是梅州首个区级苏维埃政权。随后,区乡赤卫队、各乡苏维埃相继建立,开展打土豪、分田地、抗租抗税斗争,把梅埔丰边区连成一片,成为东江苏区与粤闽赣中央苏区的关键组成部分。

抗战与解放战争时期,板盖坑是韩江纵队重要活动据点与后方基地,群众冒着生命危险掩护伤员、传递情报、输送物资,多次挫败敌人“清剿”。村民以土墙茅舍为掩护,用土枪、梭镖与敌周旋,不少志士献出生命,用鲜血铸就“红旗不倒”的堡垒。

如今,板盖坑留存苏维埃旧址、革命史料陈列室等12处红色遗址,成为传承红色基因、开展革命传统教育的重要阵地,那段烽火岁月里的坚守与牺牲,永远镌刻在粤东红色史册。

拍完集体照一张后我们穿过板盖坑村庄的农家房屋,按照既定轨迹上山,经过一农家的时候,跳跃出来一只阿黄和一只阿白,紧紧的跟着我们一行前佣后舞。

我突然想起来,

自己下载了一条不知谁的轨迹里,那位户外玩家就有标注说“两只超级友好的阿黄和阿白……”

哇哈哈,原来这两条狗已经是注册登记的法定导游了。

我猜想,它们俩已习惯了这种架势,只要有户外队伍从村子里起登银窿顶,肯定都从没缺席过带路的。

经验老道,温顺柔和,不吠不叫。

我大声询问今天队伍里谁有带肉干猪头皮之类的,自己的对讲机却闪烁着发不出声音,

原来是上周交给梁生使用时候不小心落了水,呵呵,还说好是防水的呢。

三爷看见了我的焦虑,二话不说就将他的对讲机摘下来扔给我,他知道我更需要前后呼应。

在板盖坑村庄通往山顶的山路上,一块块棕底白字的路牌静静立在林间,像无声的向导,串联起这片红色土地的革命记忆。

这些路牌不仅标注着“樱花园”“明山村委会”等方向,更巧妙融入了“长征路”“四渡赤水”等革命文化符号,将脚下的山路与波澜壮阔的长征历史相连。它们指向的“关肚里(铜山区革命委员会旧址)”,正是1928年梅埔丰边区革命政权的重要驻地,也是梅州最早区级苏维埃政权的诞生地之一。

行走在这条路上,每一块路牌都是一段鲜活的历史注脚。当你循着指引向上行走,仿佛能听见当年赤卫队穿梭山林的脚步声,感受到村民们掩护伤员、传递情报的坚定信念。这些带着温度的标识,让自然山径变成了一条可触摸、可感悟的红色课堂,让后人在登高望远中,读懂板盖坑“红旗不倒”的精神密码。

板盖坑富产大叶乌龙茶,我们行走在茶场之间其实都是机耕道串联起来的,很是通畅。

踢踏在机耕道的碎石路中间,新哥今天穿着的是瑞士军工的双碳板越野跑鞋,他说很减震,穿着异常舒服,不比三四百块的差。

而它仅仅需要79.9元是谁都不愿意相信的。

我和阿坤走在前头没有注意到一些岔路,偏离了轨迹不远就是,决定不折返了,径直往前走到贴近轨迹的地方再横切。

那么宽敞的旧农田,肯定四通八达的。


春天来了,田野里青草开始发芽,美丽动人的小吴半躺在草地上,任由暖融融的阳光裹住全身。新罗驱车下来多出了半小时的疲惫,在这柔软的草甸里慢慢化开,风里带着新叶与野花的清甜,拂过她沾着薄汗的发丝。

她侧头望着远处层叠的青山,指尖轻轻捻起一片刚冒尖的三叶草,登山杖斜倚在身旁,橙红的鞋尖还沾着山间的泥土。墨镜后的眼睛弯成月牙,连呼吸都慢了下来,这是属于她美好的松弛时刻,没有城市的喧嚣,只有虫鸣与快乐在耳边絮语。

我也想躺在这不走了啊,

这片曾见证过革命烽火的土地,如今在春光里格外温柔。我愿意眯起眼,把自己摊成一片舒展的叶子,让田野的灵气漫进身体,也让这段踏春的记忆,在明媚的日光里慢慢沉淀。

切近树林,铺满柔软落叶的山路行走莎莎作响,令人心情异常愉快。

全身上下户外装备都是全新的素素嫂今天最漂亮,红润的皮肤中透着光,岁月在她身上足足少了20年,德国ONKE的第17代越野跑鞋承载着她轻盈苗条的身材,闽三金速干工装裤是她最喜欢的紫色无不透露出了她的高贵与优雅、神秘与浪漫、温柔与知性自信,科里芙的长袖速干衣紫红相间,更是表达出了她的热情与浪漫,简单来说,就像把春日的繁花与暮色的浪漫穿在了素素嫂身上,既鲜活又高级。

要是手上的木棍能用专业的登山杖的话,就是十分协调了。

再横跨一块荒废的耕田过后,金刺梨特多磕磕绊绊令人不快,从湿滑的石头沟谷越过,头顶上一丛杜鹃花盛开。

嗯,下周应该要去行走花径了,春天我们就得被山花包围。

清缘山人和三爷走在最前面,一路都有红丝带等路标,路况又十分干净明亮丝毫不会有走错路的感觉。

但是后面的雷和阿坤不约而同地用对讲机急切呼叫说我们前头的走错了方向,等我掏出手机一看轨迹,自己都忍不住傻笑了起来。

为了避免往回重复折绕,我特意要求三爷引领大家从一个山脊拱上去跟阿坤他们汇合,拔高也就百来米不碍事,于是清缘山人、新哥、肖老师、依依、海角七号湘哥、小俊主席、晓霜和我紧紧跟上,一同陪伴三爷中了一个野猪夹的圈套。

需要重点讲述的是,那向导阿黄和阿白在我使劲努力去解套时候,他俩就默默地蹲坐在旁边守候着、吐着舌头安慰我们别紧张。

它们摇着尾巴走在队伍的一前一后,时而钻进密林探路,时而回头张望,生怕我们落了队。阳光穿过枝叶,在铺满落叶的山径上洒下碎金,肖老师蹲下身,对着镜头比出剪刀手,脸上的笑意比春日的阳光还要灿烂,身旁的阿黄歪着脑袋,耳朵微微竖起,仿佛也在好奇地打量镜头,山间的默契与温情,在这一刻被永远定格。

这趟山径,因这两只毛茸茸的伙伴,多了几分烟火与温柔于是温馨了许多也许久。

行走至半山腰的一个凹处,周围没有农场种植或者畜牧养殖,怎么会有一个棚屋呢?

可以看出来之前建设的非常完整,约么有七八十平方,灶台、餐桌、床铺等功能区很齐全。

莫非是废弃了的电诈场所?

可能性很大,也用不着报警之类的,已经废弃了。

嗯,不去插手这法律边界模糊的事,我们继续往上走。

一会是灌木林,一会是苦笋竹林,一会是粽叶林,泥土路都很平缓柔软,脚踩在路上让人身轻如燕。

临近登顶,我随同领路的清缘山人和三爷在一处石头平台上歇息一会,掏出一瓶保温杯我喝了一口高丽参茶,对的,这是今天唯一的一次补饮水。

几乎没什么运动量嘛,汗都没流多少。

待依依、阿红姐、小俊主席等人跟上来,我让石头平台下面的晓霜抓紧机会来一张局部合影,否则免得有人说九宫格朋友圈照片都凑不齐。

对等伺候,我也举起手来给晓霜妹妹来了一招呼青春靓影记忆。

湘哥是第二回跟我户外爬山,体能其实他是不错的,在于有些攀岩的路段妥不妥而已。

他一句话感动我的是:出来了,就不用喝酒了。

是啊,我们应该要把最美丽的时间留给自己生活,而不是困顿在酒桌上觥筹交错着灯红酒绿中伤了身,那样划不来。

跃出丛林登上第一个山头,小吴美丽的倩影在天空下光芒四射,她站在嶙峋的岩石上,背包上的橙红与湛蓝长袖衫撞出鲜活的户外气息,登山杖斜指天际,像是在丈量远方的辽阔。

脚下是层层叠叠的绿浪,远处群山在晴日里晕成淡蓝,风掀起她的发梢,也掀动衣袂,墨镜后的目光望向云深处,藏着征服山野的快意与从容。春日的阳光毫无保留地铺洒在她身上,把这抹坚定又明媚的身影,刻进明山嶂的山风与绿意里,成了此刻最动人的风景。


小吴带来的同行妹妹展开双臂拥抱群山,把自己融进这无边的蔚蓝与苍翠里。

风掠过她的发梢,带着草木的清冽,登山杖斜倚挂在身旁,背包上的水瓶还晃着未干的凉意。她站在明山嶂的巨石之巅,背对着镜头,像一只即将振翅的鸟,将攀登的疲惫都化作对天地的致意。

远处层峦叠嶂在晴日里铺向天际,这一刻,山的辽阔与自由,其实都稳稳把她抱在了山的怀里。

我不忍直视这位妹妹的美,只能羞涩地低头埋怨自己的苍老,不小心却看到了地上生长的花朵。

那是几株龙胆花倔强地从碎石枯草间钻出来,瓣衣如薄纱,蕊心似碎金,在贫瘠的土地上开得热烈又纯粹。我忽然释然,比起岁月的痕迹,这种在逆境中依然绽放的生命力更动人,妹妹的鲜活与这山中小花相互映衬,我们都在各自的时光里,长成了最好的模样。

不一会儿,我们踏上了即将登顶的山脊上,一眼望去,遥远处就是粤东的最高峰:铜鼓嶂。


三爷笑着跟我商量说,找一个中巴接车的方式,可以从板盖坑起登,先打卡这银窿顶,再沿着山脊线横扫过铜鼓嶂,那会荡气回肠酸爽可加。

天啦,20km我居然也找到了有人规划的痕迹。

他乡异地我有些害怕开路拱路,这样不明了的探索方式,我估计会打退堂鼓,实在需要完成这壮举的话,就留给肖老师夫妇俩去完成吧。

这对夫妻体能实在强悍,插手中东事宜都绰绰有余。

正值中午12点正,我登顶银窿顶的制高点,海拔1361m是我的iOS所测估计有偏差,这米国佬的东西误差越来越大,等工资涨起来了后,我入手一台华为的试试。

山顶有一丛杜鹃花开得正艳,明山嶂银窿顶的高山杜鹃,在晴日里开得泼泼洒洒,粉白花瓣晕着淡紫,层层叠叠缀满枝桠,像把春日的云絮揉碎在人间,风过处,花影与远山叠成温柔的画,在海拔1300多的高处,兀自盛放着独有的热烈与清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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