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子脑在云霄山 - 福建 - 8264户外手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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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清明节放假三天,我信誓旦旦地筹划了潮州龙坑山的“阴元石”得到了赖主任的大力支持也得到了汕头小麦的欢呼雀跃。

有着高速免费的优惠活动在油价大幅上涨的基础上已经是我们走外线的刚需了,不然真的吃不消,因为收入没有增加啊。

因为连续10来天的大降雨,蕉岭的张骚包也劝说我放弃雨天攀爬石头的路线也是对的,我更换了思路改为长汀方向天气十分好。

也立即有了俞总和令狐的响应和热烈欢迎,单单走云霄山上去那堆石头又下来是毫无生气的,之前有跟俞总讨论过鸟子脑-宁化福坑-大圳下-黄泥湖-云霄山的大环线,可是我永定驱车过来就得3小时,那就很为难,程哥当天也得赶回永定参加个晚上的饭局,势必会被临时修改下路线就是肯定的了。

光头的老俞是一位户外发烧友,在电力行业深耕多年,一对双胞胎儿子正读大学,家庭和睦美满。他为人沉稳憨厚,做事务实靠谱,待人更是热情大方,是圈子里公认的实在人。

去年我心心念念要去爬麒麟山,他怕我走冤枉路、出状况,特意提前一周专程去踩线探路,把沿途的路况、难点、注意事项摸得一清二楚。登山当天,他全程陪同引路,前后照应,让我和蕉岭过来的张骚包开心安心走完了全程。

这份心意,我一直记在心里,总想着找个合适的日子,好好请他吃顿热乎饭,喝两杯小酒,好好谢谢这位靠谱的老大哥。

4年前其实我和自家老婆一行有来过云霄山,记得是夏天吧,十分闷热,蚊虫甚多很令人讨厌,我们停车寺庙门口沿着还没砌石阶的泥土路上去打卡了后就匆忙下来是为了汀州县城当晚的一顿豪华大餐。

可惜了现在一路上去都是人工打造的森林步道,石阶铺设,亭台楼阁和水泥墩子座椅随处都是,一点都没了淳朴的户外气息,这不是爬山佬热爱的。

于是来到这半山腰的“玉皇赐印”就找不出什么感觉了,大伙随便爬上去拍拍照打打卡就行,我连撒泡尿的欲望都没了。

立哥和莉华姐一车人因为担心暴雨过后山路湿滑难行其实是错误的,恰恰相反,今天的行程是徜徉在松软泥土上的十分舒服,空气清新,晴朗的天空下太阳不燥,微风袭来阵阵凉快,几乎一只蚊虫都没有感受到有,并且还有逐渐绽放的杜鹃花开始了漫山遍野甚是漂亮。

关键是大暴雨过后的山沟溪流非常清洁透彻令人异常惊喜,拾手可饮绝对不是骗人的。

根据老俞给我的轨迹提示,我计划了一段山脊的拱路会比较未知,其他,如登顶制高点鸟子脑,山脊折回云霄山都是有机耕道和可靠轨迹的很成熟。

未料其实绝大部分路段都成熟的很,查看了天地矢量图,云霄寺到宁化富坑村本来就是一条古驿道,石阶都还很完整,冲往鸟子脑这个山顶也有很明显的路迹我想是平日里也很多人会登顶而去吧。

老俞和令狐此行还介绍了几位新人一起前来,个个英姿飒爽。

山林为幕,繁花作伴,海玉老师一出场,便是云霄山上最动人的美。

你看,浅紫杜鹃在她指尖轻绽,衬得眉眼明媚闪动,帽檐遮不住眼底的涟漪,面巾也掩不住骨子里的温柔,一身轻装在葱郁林间自在舒展,既有踏山而行的秀丽英气,又有与花相映的温婉柔美,久久令人难忘。

范儿带着他8岁的儿子一起前来甚是厉害,小屁孩从头到尾都走在队伍前头,不用别人帮忙牵拉,也一点都不会叫累。

午餐的时候,我重赏了他一块烤鸡腿就是这个原因的。

还有一位90后的小陈在画面里的最右边我没有怎么抓拍到正面照,朴实可爱,未婚,有着一手拍照的好技术,应该要带他多出来爬山,爬着爬着,兴许就在户外队伍里找到真心的爱情了。

旺哥一人留守在古道隘口等候,我们其余人速登云霄山的制高点:鸟子脑。

云霄山最高点鸟子脑海拔1227米,查找文献资料得知有着一段跨越千年的厚重史话。

这里曾是闽赣边界的古驿隘口,有谚云“东阳山招兵锣,云霄山退兵鼓”。当年元明商旅挑夫穿行于此,山巅奇石如天然烽火台,若有警讯,一鼓落下,山下各村寨便闻鼓收兵,那份险隘中的安宁,至今仍在风声中回响。更有红色遗风在此流转,作为汀东革命根据地的核心哨点,鸟子脑曾见证红军转战的从容转移。现今每一步登高,都是在翻阅这本立体的历史书。

今日登顶,山风浩荡,满眼皆是苍翠。

第一个抵达这鸟子脑的我等了许久才看见程哥第二个登顶上来,大伙都卸了包空手的,难怪我对讲机里使劲呼叫都没有人回应。

我没有找到令狐所说鸟子脑上面的一块形似奥特曼的大石头,只见到寥寥无几的杜鹃花在零星开放。

视野是极好,山的另侧就是三明市宁化县,也可以看到那边已经机耕道挖掘开到了古道隘口,好端端的徒步路线感觉又被破坏了,没办法,新时代建设所需嘛,我们必须听从政府的规划和指挥。

众人只好简单拍照留影即闪退,还有40分钟我们需要赶回古道隘口跟旺哥汇合,然后沿着山脊行走到远处的一个测风塔那边去路餐歇息。

下撤途中回望这鸟子脑,主峰在蓝天白云下轮廓分明,奇石与绿树在山风里微微摇曳,刚才登顶时的气喘吁吁,此刻都化作回望里的壮阔,这座闽赣边界的古峰,像沉默的守夜人守着这片群山,越走越远,却越看越难忘。

汇合了旺哥,心中已有答案的我果其不然地找到了舒服的林中小道直往测风塔而去,本来就是嘛,有人工建筑在立,那是肯定有路痕的。

清缘山人与程哥和旺哥以及万叔先拔头筹抵达了午餐点,那个小屁孩也跟在我背后屁颠屁颠的,路况太好了是有工人定期清理一般,走起来很舒服只是缺少了一点点拱路的酸爽。

今天我自己带的一个汉堡是昨天下午就买好的,早上还用微波炉加热了一下再用焖烧罐装着以求保温,卸包后掏出来吃,余温其实已经不多,不过加了包番茄酱和辣椒粉也很可口就是,猛塞猛吞也就填饱了肚子,另只小烤鸡就凉了导致失去了酥脆的感觉,软塌塌的打开来看一下就让人没有食欲。

没关系,我发现肖老师转身投过来垂涎欲滴的眼神我立马就领会了,赶紧跑过去打开袋子手撕一半递过去却得到了她鄙夷的脸色,另一半奖励给范儿老师的小屁孩人家就嘚瑟高兴的很。

做人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约么半小时,万叔的快熟面也解决了,众人起身主要是得到了程哥的催促,我明白他急着要下山回家了。

很老俞简单交流了下意图,需要按照既定的环穿规划的话估计会走到傍晚,我看到不远处的山脊其实可以横切过云霄山精华处的那堆巨石,决定行程量减半是正确的。

可以说,一点都没有意料中的山脊生猛拱路需要,福宽老师拿了柴刀在前面开路简直就是英雄之力无所出,很明显地发现是有行人走过的痕迹,嘻嘻唰唰地行进速度很快,略感乏味。

才半个多小时左右,我们行进至一个山头,看见左手边一块石头崖壁可攀,约么二三十米不危险,决定加菜,要求大家拱下山脚挪到崖壁下,找一条路线爬上去,这样才过瘾。

老俞和令狐几人走的相对较慢,对讲机恰恰呼叫不畅原来是后头的老俞关了机。

旺哥留在拐点处等候之时,前头的大家都已沉没在灌木林里如果声响不大是很容易被忽略会跟不上。众人打着吆喝声是山里特有的对应号,我站在崖壁中段也看到了树林枝桠抖动的样子得知他们已跟上来,这样的狂莽拱路是我最喜欢的原因就是来源于未知。

什么东西都是既定写好的剧本,那还演来干嘛。

我翻身上来这堵崖壁,万叔他们早已等候多时,他身后的山头后面就是云霄山的精华部分我是知道的。

跟之前的规划路线相比,这样拱过来好像就是蛋糕对半切了一样硬生生地少了一半路程,也好,这就是程哥满意的安排。

减少路程也是肖老师很满意的安排,来的路上她就接到了她小姑子回家吃晚饭的电话,说老家祭祖有聚餐,免费吃喝的那种,于是今天爬山走路的状态都跑到酒杯端起来的觥筹交错里了。

约么等了几分钟,令狐躲在最后面是为了拉一泡尿我以后崖壁攀爬时候出了某个故障那就不好了。

看见海玉范儿她们都终于现身我就缓了一口气。

这里开始有了云霄山标准的猴头杜鹃在逐渐绽放,看花蕾的长势我们都明白还得10天半月才是最盛开期。

踏入云霄山头,目之所及尽是枝头的猴头杜鹃正蓄势待放,粉白的花苞裹着淡淡的红晕,半开的花瓣娇嫩欲滴,似含羞半遮面的少女,藏在墨绿叶片间,透着一股清新灵秀的劲。

这山间的杜鹃树绵延成片,不同品种的杜鹃错落生长,有的花苞饱满,透着粉润光泽,有的初展花瓣,露出纤细花蕊。这里枯枝与新绿相映,初绽的杜鹃不似盛花期那般热烈张扬,却多了几分含蓄的温柔。

风过林梢,花枝轻晃,这份待放的美,倒比全然盛开多了几分值得期待的韵味,让人心生欢喜。

比蕉岭张骚包还要骚的旺哥此次却内敛了许多,冷冷地靠近花丛不多言语,他只手轻拂枝头半开的花苞,粉白的花瓣在他掌心轻轻颤动,仿佛是对他诉说那当年与杜鹃姑娘的爱情故事,旺哥没有答复花瓣的提问,他只抬眼望了望我的镜头,嘴角抿出一抹淡笑,比起平日里张扬的性子,此刻的沉静倒更显难得。

当然,爽朗的开心画面还是更多见的,多面手的旺哥就是如此深得少女少妇喜爱。

今天行程挖得一枚新强驴,是来自二中的美术高级教师,摄影高手,因为全程也都气都不喘走在前列基本都神龙不见首尾,在块巨石上难得撞见时候赶紧来一张合影。

才得知今天来爬山的早上,这陈老师还去晨跑了三五公里,佩服佩服,看来呀,以后有味道的路线都非得拉上他不可,再说有他摄影高手在,大片就不缺少。

高举柴刀的福宽老师更是一个神一般的传说,无需花里花俏的户外装备,什么登山杖会被他扔下悬崖、什么围脖头巾会被他一把扯掉丢了、什么登山包护膝手套都被他轻轻无视。

并且常年山里钻一点都没有问题,生存能力极强,尤其是夜里行走经验异常丰富,要知道,他手里拿的柴刀连柄都不用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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