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狱天堂的穿越--最后的香格里拉 - 游记攻略 - 8264户外手机版
洛克线——1924年,德国的约瑟夫.洛克受美国农业学会和地理学会的指派,为窃取珍稀濒危植物种子和获取《美国国家地理杂志》高额的稿酬,就是从盐源雇马帮,在未能获得木里王允许的情况下,强行闯入木里,以一支***、200发子弹和展示照相机的新奇,获得了木里王的许可。木里王回赠洛克1个金碗、2尊佛像和1张豹子皮,并派了2名喇嘛跟着洛克学摄影。
以后,洛克一路艰辛,经凉山的木里藏族自治县一路走到甘孜州的稻城、亚丁藏区,遥远、神秘的中国藏区的照片首次出现在《美国国家地理》杂志。上世纪20年代,《美国国家地理杂志》连载了约瑟夫.洛克在盐源、木里、稻城、亚丁的日记和照片,轰动世界!
后来,英国的詹姆斯.希尔顿根据洛克日记描述写出了《消逝的地平线》,把“遥远的世外桃源”誉为“香格里拉”。实际上,香格里拉就是现在的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的盐源、木里和甘孜藏族自治州稻成县亚丁村这一带。
我们这次走的路线是泸沽湖到亚丁,全程204公里,行程8天。

本帖最后由 光头sunmuk 于 2010-12-6 15:23 编辑
这是我蓄谋已久的一条线路。
所以,手头工作放下就马上联系向导,询问天气是否还能成行。因为现在已经是十月底了,山上应该已经下了大雪。还好,向导阿独枝告诉我23号有几个驴子想要从泸沽湖穿越到亚丁,并告诉我一个人穿越的可能性不大,建议我跟他们会合一起穿越。哈,今天20号,想赶上他们就得定明天的机票,看来只能全价飞成都了。
算计来算计去,还是飞成都转乘火车一夜到西昌,再坐大巴到泸沽湖比飞丽江节省些。想好就订了下午三点半的机票,买了晚上八点半成都到西昌的火车票,晚上收拾了装备,第二天按时到了机场。
本来算计的挺好,却忽略了飞机晚点这个老问题。整整晚了三个小时,原因居然是轮胎的气不够,后来又说打气打的太饱了,靠,自行车打气还能测出气压大小,这飞机难道也是用气管人工打的?总之三个小时打乱了我所有行程安排,无奈,只好从成都飞西昌了。也真是巧了,早上八点飞到西昌,正好误了到泸沽湖的班车,仅仅20分钟之差,奈何,总不能让飞机直接降落在汽车站吧。
只好从西昌到盐源县,然后再找车到泸沽湖了。
西昌到盐源144公里,却足足走了5个小时。进入大凉山先是蜿蜒的向上爬行,弯道很急,路况很差,我老人家庆幸坐在最后一排,那叫一个抖啊,抖的我在心里闷闷的呐喊:大凉山,你要是个娘们儿,你就抖死俺吧……翻过山顶路况好了很多,司机找了个宽敞处停下,估计知道经过颠簸大部分人都很尿急吧。下了车就给我一惊喜,此处不着村不着店的,居然在悬崖边上硬生生搭了个厕所,居然还分男女,墙上居然写着小便5毛的字样。一当地妇女守在门口,大家自觉交付5毛钱后,排队撩起布帘进入。哈,宽不过一米长不过3米的棚子里居然开了个天窗,可见建造者是见过一些世面的。
上车前抽了支烟,抽烟的空挡跟我前排一对一女搭上了话,其实上车就从他们的装束看出也是徒步的,没曾想一问竟然还是一拨的。雪狼,山东汉子,膀大腰圆看似孔武有力。深灰,成都妹子,个子不低身形单薄,还带着深度近视眼镜。
到了盐源,又花了5毛钱上了厕所就直接转乘私人小型面包车向泸沽湖开进。一路与车上的当地人聊天,有彝族人有摩梭人,似乎都爱喝酒,满嘴酒气的为我们解说当地的走婚风俗,当说到我们听不懂的方言时,偶尔伴以会心的大笑,想必是一些龌龊的词汇吧。 120公里的山路行程4个小时,因了可爱的几个当地人的笑声,倒也没觉得多闷。到了近泸沽湖的一个村子,又换乘一个更小的长安型面包进村,据说这样可以省掉40块。
本帖最后由 光头sunmuk 于 2010-12-6 15:35 编辑
本帖最后由 光头sunmuk 于 2010-12-6 15:36 编辑
本帖最后由 光头sunmuk 于 2010-12-6 15:06 编辑
大家住在离泸沽湖6公里的草海边上,一个摩梭人家里改建的客栈。这个客栈是全木结构,标准的摩梭人房屋模式,只是把庭院右侧和正面的房子加盖了阁楼作为客房,祖屋在进院门的右侧,单层圆木结构,房檐下有宽敞的通风口,屋内靠墙两面是木头搭建的炕,炕的旁边有一个一米五见方的台面,像东北火炕边上的灶台,但这里的台面只是烧木炭取暖用的。另外两面墙式以屋子的中间架起了升高木地板,主墙的中心是供奉用的佛龛,前面有供桌,地板的中央是个火槽,火槽上驾着一个当地专制的铁质架子,架子上一般都是烧水,空闲的时候把劈好的木柴架在上面烘干,以便随时添加在火槽里。靠门的一面墙就是整齐排挂着一些马勺铲子等做饭用具,最有特点的是那些马勺。有大小不同很多只,大概是各有不同用处吧。这些用途后来在藏民家里得到了很好的验证。
我到这家名为洱海家的客栈时,夕阳已经完全下山,一边惋惜没赶上夕阳西下的景色拍照,一边安排好了住宿,等到大家外出的陆续回来,就着聚餐相互认识后,开了个小会,说了些明日出发需要注意的事项,哦对了,在院里的边上主人还搭建了一个木屋为酒吧,我们的会议就是在这里议论的。会议完毕后各自回房休息,而我趁机坐到了祖屋的火槽旁,与这家最年长的女主人攀谈,其实所谓攀谈,大家不如说用表情和手势表示着友好。还好我懂得这个年近70的婆婆一再的让我喝水嗑瓜子的手势。另外一个大概是儿媳吧,在一旁只是添柴烧水的忙碌,还有一个孙女进屋后钻入墙边炕上的一个被窝里和衣而睡(或许是因为我在,或许是因为冷)。
大概是看我只是拍照烤火,婆婆和儿媳也就逐渐放松下来开始聊天,看情形应该是聊着家常琐事或者邻里的长短吧。大家言语不通,我就趁机在她们聊天的时候,大胆的拍了些照片,大致觉得自己的水平不能再拍出更好的片子后,我就告辞去了自己的客房。
客房是有淋浴的,但水是冷的,所以只是简单的洗漱后就上床了。上床后就感觉有轻微的头疼,也不知是2660的海拔引起的还是因为着凉引起的,吃了雪狼给的感冒药,也就没有在意。
这个不在意的头疼,却给我带来了之后三天的痛苦。
我在泸沽湖的拍照时间只有早上出发前的一点时间,所拍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