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初一早上,五点半起床,给自己下了饺子。行李是早就收拾好了的,最后检查一遍水电煤气,出门。刚出门就赶上公交,刚下公交又赶上地铁,八点半的火车,我七点零五分就到了火车站。一出地道,赶紧直扑售票大厅,得先把回程票买好。
全国各站都只提前十天发售火车票,今天是26号,我要买2月4号的票,还必须等到八点以后,能异地售票的城市才能和始发站同时开始卖票。
等到八点,赶紧抢了一张票。虽然上海站可以买异地回程票,但是,也必须得是出发地的始发车,才行。西安-上海,一天只有一趟始发列车。说抢,可是一点也不过分。我到西安后,当地驴友舞者告诉我,有人半夜三点去排队,买十天后的票,结果窗口打开后,只有第一个人买到了一张硬座,其余的票子都飞到哪去了?天知道。
我乘坐的这趟车,是由上海发往西宁的。满车戴着小白帽子和披着头纱的穆斯林,估计都是年前买不到票,只好在今天往回赶的。居然座无虚席。我的旁边和对面,是一家回族人。两个年轻的小伙,一个年轻姑娘,一个中年大妈。
车开了,有个小伙不知道上哪串门去了,大妈倒头躺了下来,一个人横占了一张三人座,原本和她同坐的姑娘就坐到我这边来。我的位置靠走道,窗前坐的是另一个小伙。我猜测,回族人中,未婚的女子和男子之间,是不是禁忌比较多,那姑娘,始终都紧紧挨着我,半边身子都压在我身上,离那小伙,空了半个位子,把我给累得。姑娘又胖又大又高,目测起码在七十公斤左右。我抗议性地轻推了她几下,稳若泰山,巍然不动。这时候,我恨不得自己立马变成个比她还高还大的胖子,好让她也尝尝被压住的滋味。
大妈酣睡了几个小时后,醒来,一家人开始吃东西。座位底下的塑料袋子里,羊排,馒头,面饼等简直取之不尽。小桌上明明放有果壳盘,偏偏要把它放在地上,吃完的骨头碎片,随手扔过去,命中率又不高,不一会的工夫,我脚下就新开了一个垃圾场。
好容易熬到徐州,终于补上了卧铺,逃离垃圾堆。
车晚点,原本凌晨4:45分到站,迟了四十分钟。年三十晚上在天涯看到篇文章,说西安火车站之乱小偷之多,全国屈指,不禁心中惶惶。出得车站,还是昏黑一片,赶紧找了辆正规营运的士,上车,把车牌号用短信发回家。司机在这个时候是不打表的,开价比打表高一倍,看你砍价的本事如何了。
上一张车厢照片,右下角的,就是俺隔壁的胖大妈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