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唐时明月 于 2011-6-1 14:53 编辑
“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裴多菲的这首诗,现在读来,颇合我的性情。
半月照残雪点评我的文字,“放荡无羁”,真是说到我的心眼子里去了,忒喜欢,而且非常受用。
某个青年女诗人对自己的爱人大唱情歌的同时,也不忘提醒他,“我愿意做你巢中的小小鸟,却并不想被你关进笼子,失去飞翔的天空。”
对我而言,行走在路上不需要任何理由,因为我就是那只小小鸟,喜欢外面的世界和天空。
那些陌生的、未知的、遥远的地方,是我放飞心情的天堂。没有任何东西能够阻挡住我的脚步,我要对你说,躁动不安的灵魂只适宜行走在大山深处,那一山一水、一草一木,充满了灵性,在静静地等我去。
每次出行前的几天,总有些失眠。午夜醒来,听到房间里的老家具发出奇怪的声音,我便起身,赤裸裸的站在窗前,眺望黑暗中的远方。“是谁的召唤?让我如此魂不守己。”
喜欢你抱着我的头颅,贴在你的胸前;喜欢你趴在我的身体上,和我娓娓说话。而我在你转身离去后,马上会潇洒的背起行囊,走向稍显冷清的站台。
临风听海说,明月看上去有点冷傲。岂止是冷傲?那本是行者独有的孤寂和落寞。常常把自己比作是旧时的月色,虽然也有旖旎的风光,却早已沉落在幽谷空涧,大概唯有崖头的迎春花还能感觉出那些许的轻暖。
乘夜车是我最喜欢的出行方式,那一席硬卧足以安置我的身体。对面的少妇带着三个月大的婴儿,列车一颠簸,婴儿便会“哼哼唧唧”。看到我做的鬼脸儿,少妇歉然一笑,掀起外衣,开始给婴儿喂乳。
车厢变得安静了,我也如同那婴儿,恬然进入梦乡。
经过十个小时的旅程,28号早晨,我在八点钟的阳光下,来到最有资格自诩为“龙的故乡”的郑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