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浙江宁波终杰者 于 2011-9-12 12:16 编辑
队伍人员名单如下:判官、老兵、终结者、矢意、齐格吉尔、stay天空、风动、Duke、朱刚、老头子、烟头
时间表:
8月18日晚:全体队员在拉萨 暮野驴舍集结
8月19日:车程一天 拉萨到八一,再到达派镇
8月20日:翻越多雄拉到拉格
8月21日:到达背崩,途中2人受伤
8月22日:曾眼睛家休整一天
8月23日:到达背崩,原受伤2人伤情严重,连夜送往拉萨,另有3人受伤
8月24日:剩余队员艰难爬坡,到达墨脱
8月25日:游览墨脱一天
8月18日晚:全体队员在拉萨 暮野驴舍集结
晚上,我和kevin到达拉萨,除了我们两之外,其他队员都是提前一两天已经到了拉萨,约好第二天就去往派镇,来之前,朋友都说,这样子会不会太赶,能不能适应高反。
如期而至的高反
火车快要进站了,两天两夜硬座的疲劳一点也没有消减我的激情,车厢里的人更是你推我挤,好像是觉得出了车厢门到站台外才算是真正到拉萨似的。我站上座位,从行李架上托起50升的大包,很重,我一鼓作气扛下来,一手抓着握带,转身就把一个胳膊伸了进去,接着是另外一个,40多斤的重量顿时压得我有点不适应,头脑勺发胀,不管了,赶紧下车吧。
出了车厢,走在往出站口的路上。Kevin走在我的前面,脚步挺快,我赶了几步,没赶上,头却更晕了,后脑勺感觉有组织在晃动,用手挠了挠,一阵哆嗦,一直传到坐骨神经。
到了暮野驴舍,我大概还记得当时的情景:我去前台登记,“我订过十人的房间,我的手机尾号是**”“你是终结者吗?”身后传来一个女孩的声音。“是啊,我是。”“我是矢意”“我是老头子”……我们就这样碰面了。
晚上出去吃饭,队友推荐去有西藏特色的刚吉饭店,天空下着雨,我们把冲锋衣的帽子一扣,果断出门。在雨中的八廊街行走,到了刚吉饭店,里面人满为患,我们上到二楼阳台,雨越下越大,阳台上的尼龙布完全挡不住这风雨的冲刷,一股股水从遮布的连接处涌下来,我们躲在走廊的货箱旁,看着服务员端着热气腾腾的美食从我们身旁走过,我们避让着,看着,馋着,十分钟后,雨没有停,包厢里的客人吃得正欢,无奈,我们依依不舍地离开。
饿得不行的我们来到一家川菜馆,喝下几杯热茶,点了几个小菜,就开始聊开了。
晚饭吃得很丰盛,这里我要感谢我们的kevin,他自费点了一盘鱼与我们分享,那鱼当初我就没听清名字,但知道超贵。

饭桌上,我们喝了几瓶青稞破,我感觉我的头痛更明显了,朋友跟我讲话,我都感觉听着像是隔了一大段距离,不能思考,连话都懒得讲。回客栈的路上,我一路嗯嗯嗯,是是是,对的对的。我心里默默地祈祷着:希望睡一觉能好过来。
分道扬镳
回到客栈,我们开始第一次清点装备和药品,整整几大包的装备被整理出来,打包寄存在了暮野的仓库。风动家里经营着药店,他对药品的知识很懂,自然担当起了药剂师的职务,药品分类,用法的讲解,我们忙到后半夜,以至于旁边房间的驴友都来敲门,提醒我们小点声。

临睡前,kevin有点咳嗽,说可能是刚才淋雨的关系,受凉了,嗓子还有点疼。我一下子紧张了起来,根据我之前的了解,在高原地区感冒是很危险的,咳嗽,嗓子疼还很可能导致肺水肿,如果是在徒步路上发作,几个小时得不到救治,是会致命的。房间里的气氛有点紧张,七嘴八舌之后,kevin说:“我知道我这样子去徒步很危险,我决定不去了,明天我休息一下,能好的话,我去雅江大拐弯看看风景,一天的来回,应该没问题。”
Kevin的退出让我尤其难过,因为他和我一样是浙江宁波人,经过那么远的路途到达西藏,加上之前那么长久的准备,就为墨脱徒步,现在还没开始就要放弃,我难过,但不知道说什么能安慰他。
后来得知,Kevin的高反真的很严重,第二天我们出发后,他先是在暮野驴舍休息了一天,咳嗽和头晕都没有缓解,第三天他不得不去医院看病。在医院治疗了一天后,病况有很大好转,但要彻底好还是很难,最后他不得不坐火车回了宁波。Kevin,如果以后有机会,我相信你还会去西藏的,祝你降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