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进黄河源头!!! - 自驾游|摩旅 - 8264户外手机版
本帖最后由 逍遥戏鲛客 于 2012-3-21 09:50 编辑
吉林延吉 李根浩
前 言:
2007年6月11日,我独自驾驶摩托车从吉林省延吉市出发,15日赶到山东东营市,16日由黄河入海口西行并沿着河谷逆流而上,8月5日到达黄河源头——约古宗列曲的约索曲,8月8日到达长江源流——沱沱河,8月11日进入拉萨市,参观盛况空前的雪顿节。8月15日重返沱沱河,并沿着长江顺流而下,10月4日抵达上海市吴淞口之长江入海口,总历时131天,行程25200余公里,途径23个省(市区),完成了“迎奥运,黄河——长江环保游钓万里行”的艰难旅行,现在以游记的形式发表我的,以慰关注、关心和帮助我旅行的众多朋友。
1、对峙藏獒
已经是中午了,我一口白水、一口干硬的烤馕就是午饭了。
离开玛曲黄河边,我开始翻越著名的阿尼玛卿山,他就是迫使万里黄河第一次出现大掉头的威武勇士。
全是山路土道,极其坎坷不平,颠簸的很厉害,车子最多的时候都是只能以三挡前进,慢如蜗牛爬行。
在这里,我见到了平生最壮观的夏季牧场景牧:在一个山谷里聚集了上万头牦牛,黑压压的一大片!
前面的另一个山谷,则聚集了不下十万只的大片羊群,漫山遍野,一溜二三十顶帐篷循序排列,场面极其浩大,引得我几次住足观看,不停地“喀嚓、喀嚓”,太美了!
山路太漫长了,感到很枯燥,突然发现里程表上出现了一个如果不是故意观察都很抓住的吉祥数字:111111,一万一千一百一十一点一公里,一排连续六个1!必须留个纪念,我拍照后检查行李才发现,我在山西河曲补充的手竿不见了,两道捆行李、弹性很大的橡胶绳,已经不知何时开了一条,放在网兜中的头盔勉强挂在鱼竿包的一个角上,只要再行进几步就肯定被颠掉了!真是吉祥数字啊,否则,不知道还要丢失多少东西呢!
整理行装,继续赶路。左侧路边的小高岗上出现一个牧民的帐篷,两只藏獒在嬉戏,听到摩托车声便立即竖起耳朵警觉地朝我观望。它们已经占据了有利位置,显然是拦住了我的去路,看来硬冲是不行了。
我下车抓起一块石头向藏獒投去,藏獒并不移动,再投,打在藏獒脚下,一只矮个的藏獒回到帐篷跟前,但另一只体高健硕的藏獒不仅没有退避三舍,反而下到路边,气势冲冲地吼叫着冲我漫漫走来。
啊,你竟然敢公然劫道?看来这个家伙真不是个好对付的家伙,绝对不可轻视!我立即抽出砍dao,做好防御准备。我大声恐吓着,并再次向它投去几块大些的石头,但它并不后退,看来一场短兵相接不可避免了!
我第一次看到藏獒,还是在青海湖鸟岛的“青海湖高原藏獒科研繁育中心”,里面饲养着四只藏獒,一只狮头藏獒,三只虎头藏獒,其中还有一只是雪獒。刚到我的脚步声,它们就齐声大吼起来,震耳发聩。相距五六米远,隔着铁笼,就已经感受到了它们那不可战胜的勇士气势。
它们都是纯种藏獒,个个价值不菲,若没有特殊身份,说啥也不会让外人参观的。藏獒体形高大、气势威猛,吼声如雷。在藏獒的眼睛里,你看不到丁点的畏惧,只有令人胆寒的咄咄逼人的目光。
就在一场不可避免的生死恶斗即将发生之际,年轻的女主人大概是听见我的喊声走出帐篷朝我看,我挥手让她把狗唤走,但她似乎一点也没有听明白,只是愣着看我。
藏獒步步进逼,越来越近了,距我只有二十来米远。它略微低下身形,已经做出了随时发动攻击的样子,一声接一声高声狂吼着,两只凶狠的大眼睛十分清楚,直直地盯着我的眼睛。我知道它是想先要击毁我的心理防线,然后再扑上来掐断我的生理咽喉。我的心狂跳起来,热血沸腾。我迅速摆出了预先计划好的、在内心里已经预演过不知多少次了的、依靠摩托车做遮挡的迎击姿势。
我不愿意真的发生血淋淋的撕杀场面,我也没有绝对的取胜把握。论实力,可能没有哪个人能够真正在与藏獒决斗中胜利。我也一样,我具有的只是不惧怕、敢于面对、绝对不会甘心束手就擒的精神状态而已。
我急切地一只手挥舞着砍dao,一只手指着藏獒,形象地冲着女主人比画着、大喊着,直到我做出了砍杀的姿势时,女主人才明白过来,只几声呼唤,藏獒就迅速掉头向女主人跑去,直到看到女主人把它栓在铁链子上时,我才放心地通过。
这是我第一次与藏獒发生近距离的对峙,在此后的旅行中,类似的场景就是家常便饭了,经常出现、随时出现,每次都会叫你胆战心惊,浑身出汗,最恐怖的当属8月5日进入黄河源头的那次。
行进不久,前方右侧的小土岗上的帐篷前又出现了几个黑乎乎爬在地上的身影,不好,是藏獒!我的原则是,遇到藏獒能避免就避免,尽量不要发生直接冲突。我使劲鸣镝,黑色的身影并不动弹,也没有牧民出来。我眼睛一眨不眨地死盯着藏獒,小心翼翼地驱车慢慢前进,直到靠近了才看明白,哪里是藏獒,这是几头小牦牛犊子正懒洋洋躺在草地上,远看就跟高大的藏獒一模一样!
我在旅行中遇到的最大威胁并不是气象灾害、地质灾害和野兽、不法之徒的侵害,而是路边的恶狗和牧民的藏獒,而且特别敏感,已经变得有些神经质了。说实在的,就是一对一,我也不敢肯定一定能够战胜藏獒。一旦当你知道在藏獒面前野狼根本就不算什么的时候,你就会做出符合生理心理的正常反映了。
这是我记忆中最艰苦的路段之一,但照比前往黄河源头的路,还是要好的多了。
2、半夜抗洪
总算挨过了阿尼玛卿山,再经过齐哈玛黄河大桥到达久治县已经是7月30日傍晚,天空浓云密布,空气湿度很大,肯定要下雨。我匆匆吃碗面片后就赶紧来到城西的小山冈上扎营,草地上,橘红色的帐篷非常鲜艳,远处的牧民纷纷好奇地住首张望。
半夜果然大雨降临,大风把帐篷吹的呼呼直响,左右剧烈摇摆,我自坦然不动。地钉打的牢牢的,风绳系的紧紧的,行李都在帐篷内,车子顶风而立,就是狂风暴雨,其耐我何?
“啪嗒”一下,几滴水珠掉在额头,感到一丝凉意。不管它,天气寒冷,帐篷内就会凝聚不少水珠的,水珠多了自然就会掉下来一些。
朦胧中,手触到了一片冷水,湿湿的发凉,起初以为是梦魇,稍微清醒点时感到不对,心里“咯噔”一下,觉醒了,我忽然明白:不好,帐篷漏雨了!我做起身子,把已经湿了半截的睡袋全部拢在防潮垫上,四周都是水,防潮垫已经形成孤岛。我抓起毛巾,一边沾水,一边朝帐篷外拧水,抓紧进行抗洪,进一点水,就排一点水,丝毫不敢怠慢。
流进帐篷的雨水逐渐被排除,我也已经被折腾的根本睡不着觉了,干脆给网友们发短信报告灾情:“我正在抗洪!我在青海省久治县遇雨受阻,半夜降雨,因为外帐压胶不好,都是小缝,每次下雨就渗水流进内帐了——我正加紧用毛巾向外倒水!”
不多时,手机就发出了连续不断的“嘀——嘀——”的清脆提示音,网友们的短信纷纷到来,我心理顿时感到热乎乎的……
短信,是我与家人和网友们的最直接联系。正是由于有了众多素昧平生、从未谋面的网友们的声援、支持、鼓励和资助,我才鼓足勇气、充满信心、坚定不移地前进的!我为在网络上能够结识这么多完全可以同舟共济、同甘共苦的好朋友而感到无比的自豪、骄傲和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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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逍遥戏鲛客 于 2008-3-18 17:02 编辑 ]
3、顶风冒雨上高原
(7月31日)天亮了,趁着早晨气压高、雨雾升腾、雨小的间隙,我快速收拾行囊出发,驱车前往达日县。这是真正的向青藏高原顶上攀登,途经的每个山垭口标示牌上的海拔数字都在不断提高,从出发时的3800米,到桑赤山垭口已经上升到4054米,再到扎拉山垭口4239米,莫坝东山垭口4453米,基本都是上坡。
海拔在增高,雨水也在不断加大,从半夜就一直在下的雨从未停止过。我穿着雨衣,顶风冒雨艰难前进。密集的雨点打在脸上,生疼啊!脖子里已经流进了雨水,真凉啊!雨衣的底裆开胶了,雨水灌进下身,湿漉漉、冷飕飕的,真难受啊!脚上穿着的高腰橡胶单鞋是最早湿透的,真的是寒从脚起,脚心寒冷的钻心,从脚底传上来的寒气直逼大脑。羊毛手套早就湿透了,紧紧地箍在手指上,双手从发凉到寒冷,再到麻木,再到钻心的疼痛,令人难以忍受。没有办法,只能用双手敲打车身,通过震动和强烈刺激来缓解手指的僵硬和疼痛。明显严重缺氧,心脏“哐哐”猛跳,感到胸闷憋气、呼吸困难,必须张大嘴巴使劲吸氧,就跟缺氧的鱼儿张大了嘴巴在空气中吸氧一个模样。
我感到浑身发冷,嘴唇已经发紫,身体出现打颤,双手开始发抖,心脏在极力地向身体的各个部分输送营养,但已经没有营养可以输送了,出现了心绞痛的症状,心脏出现剧烈收缩而且已经明显感到发疼。必须停车了,必须歇息了,否则,在身体僵硬、反映迟钝时继续行车,将会异常危险。我狠命地跳跃、蹲腿、扩胸、摇臂,双手敲打着地面,以尽快地使冻僵的身体恢复过来。
我斜身站在风雨中,眼望雄奇的山川,不无感慨道:人类真是太渺小了!自然规律不可抗拒,人类必须遵循和顺应自然规律,人类不可能改变大自然,充其量也只能改变大自然的皮毛而已!
为了试试自己的耐受力和意志力,我一直没有穿棉衣,在西宁买的羽绒服还没有打开过呢,但今天真正地领受到了大自然的威力。
雨,整整下了一整天,一直到20时许,雨水娘娘才感到真的累了。巧了,我到达达日是7月31日,正好是计划的时间,一天都不差。此前,我真的从没有为了执行计划的时间而刻意赶过路。
我强行支撑着僵硬的身体进入达日县城,快速钻进一家小吃部,站在火炉边不断地旋转身体,哄烤着湿透的衣服,在喝下了一大碗滚烫的面片后,才感到缓过热乎劲来了。
这一天,走的真是太艰苦了!
4、第一次看见雪峰
据资料说,在青藏高原上最可怕的就是患上感冒,很容易引起肺水肿,严重者可导致迅速死亡。我患有慢性支气管炎,所以我最担心的就是气管炎犯了而引起感冒,致使活动不得不半途而废。还好,昨天冒雨行进一天并没有着凉感冒,我对自己的体质更加有信心了。
远处出现了洁白的山尖,几乎与白云一齐。是雪山!我兴奋起来。我加快车速,但走了半天路就是到不了雪山跟前,雪山还是在遥远的天边。连续翻过几道四五千米的山梁,过了昌嘛河乡到达斗地附近,再翻越4677米的玛积雪山垭口以后,雪山就在你右边目视的跟前,这就是著名的神山——6282米的玛卿冈日雪峰!
其实,我与雪峰的实际距离还有二三十公里,但使你感到她就在你的面前。玛卿冈日雪峰是牧民心中的圣山,每年的8月都要前往膜拜。它棱角分明,高大挺拔,傲然耸立,直插云霄,气势雄浑,充满阳刚气概,在午后阳光的照射下显得异常圣洁,非常壮观!我完全被它的雄姿给迷住了,不知站立了多久,不知拍摄了多少照片,不知感慨了多少次,我钦佩的目光、赞叹的话语都献给了它… …
这是我平生第一次看见雪峰,它在我的脑海里留下了极其深刻、不可磨灭的印象。东北没有雪线,当然没有雪峰,所以也就没有圣洁的真正概念。而就是在青藏高原上,一般的山峰也是根本不会形成雪线的,只有在海拔5000米以上的山峰才会形成终年不化的雪峰。
圣洁,是需要高度的!
回过神来经过花石峡镇赶往玛多县城时,在214国道上却目睹了两起重大的车祸现场。
在431公里处,一辆大型货车十脚(五个车轴)朝天地倒扣在右边的路基下,货物散落一地。这里的路面非常平直,很可能又是司机疲劳驾驶的恶果,好在这个杀手没杀别人。
在即将到达玛多的470公里处,一辆疲劳驾驶的小轿车直接朝迎面而来的大型货车撞去,小车司机当场死亡,副驾驶位置上的乘员严重受伤,已经被送往共和进行抢救,小车的前部彻底损毁,已经完全报废,死者的血迹溅满了车厢… …惨不忍睹!
正疑惑间,一辆面包车突然停在我的面前,原来是广州中医药大学旅行的老师们,冼建春和同事们热情地送给我一个大烤馕和两瓶矿泉水,使我倍感温暖,也很快驱散了笼罩在车祸现场的恐怖阴影。
血淋淋的场面再次提醒我:一定要注意安全,千万不可粗心大意呀!然而,就在此后不久的8月13日,我在从拉萨返回长江源流沱沱河的途中,在一次超车已经超到一半的时候,竟然差点被突然迎面出现的大货车撞死!
[ 本帖最后由 逍遥戏鲛客 于 2008-3-18 17:08 编辑 ]
5、对话漂流黄河的勇士
我是8月1日下午到达玛多的,住在小学操场的一角,好奇的天真浪漫的藏族孩子们整天不断地都来看望我,就连间操也是如此,问这问那的,我仿佛回到了童年,让我自7月21日离开贵德后满身的孤单感烟消云散。
玛多县城太小了,只有一个丁字街,主街不过200米长,来个外人十分显眼,开商店、饭店的都是外地人,一般日用品还是很全的,用汉语交流并没有太大障碍,与当地的藏民对话也很方便,到姊妹湖、牛头碑的旅行者,都在这里休息、转路。
8月2日,我在玛多县城休整了一天整,备足燃油,润滑链子,调整轮胎气压,补充备用食品、药品,购买日用品,询问源头情况,等等,还要爬在小小的帐篷中给杂志写稿,实际上是忙呼了一整天,心理打鼓里一天。因为,从此以后,我就将进入真正的无人区,生死难料。
7月6日在包头,我遇见了曾经进过黄河源头地区的“远行之友俱乐部”的一个摩托车手,那年,他们是从玉树、曲麻莱走南线进入黄河源的,但他说他们并没有到达源头,因为有两个队员在行进途中翻车,造成锁骨、肋骨严重受伤,他们就全部退出来了。听了他的介绍,我不禁感到一阵阵的紧张不安。
7月28日在兴海县城,早餐时我恰巧遇到了20年前漂流黄河、正在沿途回访当年帮助过他们的群众的勇士之一王长河。当他听说我要独自前往黄河源头、又看到我的小排量摩托车时,为了不伤害我的感情和打击我的积极性,就委婉地劝我说别硬上了。
“你们这次到达源头了吗?我迫切地想知道。
“到了。”他毫不犹豫地说。王长河个头不高,其貌不扬,并不魁梧,仔细端量,他浑身上下还是流露着当年驾御黄河的勃勃英姿。
“到源头干啥去了?”我要他拿出证明。
“立了一块石碑,是纪念漂流黄河20年的。”他说的很确切。
“你们是靠什么上去的?”我并不死心。
“就是这辆越野车。”他指给我看路边的一辆汽车。
我说道:“你们能上去,我就能上去!”他对我的话和语气稍感惊讶。
“你们是四个轮子需要两条线,而我是两个轮子,只要有一条线就足够了!”我的语气很坚定。紧接着我反问道:“你听过仍然健在的一位所谓英雄说过的名言吗?”
“什么名言?”他感到奇怪。
“只要有一线羊肠小道,我就能走出一条金光大道!”我流利地脱口而出。
“有气魄!他是谁?”王疑惑地看着我。
“你真是太幸运了,如今他… …就站在你的面前!——哈哈——”我豪爽地大声笑起来,王长河也会意地笑起来。
这次偶然的巧遇,使我通过王长河大概知道了黄河源头的基本地貌,但信心却并没有增加,因为亲自到过源头的王长河都持明显的异议态度,他的意见可是太重要了,我这一颗充满理想、不达目的决不罢休的心,还一直悬着呢。
在玛多街头,我遇见了两伙进藏的摩托车队,其中的一队是已经到达牛头碑后返回来的。我希望我们一起结伴前往黄河源头,但他们执意要继续沿着214国道走玉树、昌都线进拉萨,我的努力只好作罢。
独自坐在帐篷中,倍感空虚和失落,我开始怀疑自己把到达黄河源头作为此次旅行的最高目标的计划是否正确,对能否到达黄河源头也真的更是心里没有底了,我已经没有了任何的依靠和协助,只能完全靠自己了。
既来之,则安之。不行动,怎么知道不行!我下定决心,决意孤身前往黄河源头,而且就走玛多县至麻多乡这一几乎没有外人走的北线。
我的性格是:要走,就走别人不敢走的道路!要干,就干别人不曾干的事情!走前人走过的路,干前人干过的事,嚼别人嚼过的东西,不是英雄好汉!
我想到了,这条路肯定是条苦路,但其实际艰难的程度还是大大出乎了我的预料。
6、鄂陵湖边偷点闲
8月3日一早,我告别住宿了两夜的操场,孤身闯进黄河源。
高原上面的地形并不复杂,大部分都是平整的草原,四周的山峦也很平缓,几乎没有特别突起的山峰,一连走上几天几夜,见到的可能都是相似甚至基本相同的景象,异常单调。初到高原的人,起初还感到兴奋,但时间长了,很快就会产生疲倦感,熟视无睹。所以,不少骑自行车、摩托车和自驾汽车的旅行者,经常会出现在行进中就睡着了了现象,从自行车和摩托车上掉下来的不乏其人。
左前方出现两只黄羊,我兴奋地赶紧抓起相机,黄羊稍微定一定神,就撒腿跑远了。
进入保护区的大门到了,左前方出现一个很大的人造工程,这是万里黄河上的第一座发电站——黄河源水电站。
左前方出现了八头野驴,见到车子靠近,七头立即跑向远处,只有一头立在原地一动不动,好象在说:你们撤,我掩护,看他能怎么地!
左边出现了大片的蓝色水面,我知道,这就是鄂陵湖!通往牛头碑的岔路口到了,我左拐前往牛头碑,但路况却更差了,差不多就是一条大搓板,起伏密集而且太多,根本无法提速。
翻过一个山冈,远远地就望见了多卡寺。从寺院的玛尼经堆右拐,就是攀登牛头碑的路。
上山的路都是“之”字形,遍地布满大小石块,陡而险,我停歇几次才好不容易终于到达山顶。杂货内在牛头碑处,面前就是鄂陵湖,回首北望,还可以看到扎陵湖的一角。
我面南而站,凭高远眺,平方公里的鄂陵湖通体碧绿,波澜不惊,是那样的辽阔无边,安静祥和。坐望湖水,自然心平气和,忧烦皆忘,四大皆空,真是一个莫大的享受!我呆坐良久,就是迟迟不舍得离去… …
牛头碑是由青铜制作的,碑基上有胡耀邦和十世班禅额尔德尼.却吉坚赞分别用汉藏文题写的“黄河源头”碑文。其实,这里并不是黄河源头,只能称为黄河源而已。真正的黄河源头,就是我要去的地方,它还远在200公里之外呢。
下山来到湖边,找到一处远离牧民的地方,我想拜望一下这里的鱼儿们。
我使用3.6米海竿、六枚串钩、软体拟饵和100克重坠,用力抛向湖中,然后把鱼竿放倒在地,以免被牧民看见而发生纠纷。只片刻工夫,竿尖就抖动了,哈哈,真快呀!我的心激动得突突直跳,很想立即见到它的模样,快速摇轮收线,鱼而只是不甘心地左右冲突几次就被提上岸来,是裸鲤,约有一斤重。我喜出望外,真是太好了,拟饵就可以钓到,那就不用花费力气再找其他鱼饵了。
我将鱼儿放回湖里,急忙抛下钓组,特想见到更大的家伙。可是,结果却是大大出乎我信心十足的判断,半个小时过去了,这回却没有了一点反映。我没有携带其他钓饵,只好干靠了。时间在慢慢过去,我感到有点发困,于是我干脆挂上鱼铃,放身躺在草地上,暖洋洋的阳光照在身上特别舒服,我眯上了眼睛,昏昏欲睡。
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扭头一看,一青年牧民快步朝我走来。心想:不好!他可能什么都看到了,收拾鱼竿已经来不及了,这下怎么办?我灵机一动,起身迎上前去与他故意答话,企图引开他的注意力,但他的眼睛却总是朝我的鱼竿看,不断追问“这是什么?”
他不认识海竿,这就好办了。慌乱中,我胡乱地比画着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在比画着的是什么的手势,而实际上我想说我在测量水深,但他却好象一下子明白了似的,“好,好,你一会儿告诉我,啊?”说完就走了,我绷紧的心玄可算是放松下来了。
但鱼铃还是无声,我又放心地躺在地上,真想好好睡上一大觉。突然穿来了说话声,抬头一看,完了,这回来了两个牧民,一胖一瘦。心想,一定是刚才的青年回去告状了!我故伎重演,还是迎上前去主动答话,但他们却直接来到鱼竿边,认真地瞅来瞅去地,稍瘦的牧民说突然问我:“有吗?”听到这句没有任何敌意的问话,我的心一下子完全放下来。原来,这两个牧民不是这里的,今天是特意来帮助朋友剪羊毛的。
我告诉他们,我尊重藏族的习俗,我只是看看,并不吃鱼,全部放生,他们很理解,也很高兴。我说需要新鲜的牛羊肉,胖子说我们刚刚杀羊了,于是他取来一小块羊肉。挂上羊肉后,奇迹出现了,鱼儿一条条地接踵而来,都是半斤以上、不足一斤的裸鲤。我上一条,放一条,手忙脚乱,好不快活!
[ 本帖最后由 逍遥戏鲛客 于 2008-3-18 17:28 编辑 ]
7、艰难奔麻多
8月4日一大早我就出发了。我明白,这看起来只有约150公里的路程,实际难度相当大,还不知道会发生那些意想不到的事情呢,必须有充足的时间做保证。到达岔路口向左拐,就是通往黄河源头第一乡——麻多乡的道路。
说是道路,也是道路,但可以肯定的是,这条路自打修建以后就没有再维护过。到处都是泥潭水沟,深坑大坑一个连着一个,就象地雷战之后的场面,星罗棋布,车子左拐右拐地只能绕着坑边走,一般都是二挡前进,使用三挡都罕见,太慢了,我都感到厌烦了!
稍微提点速,就出现剧烈的颠簸,下身几次被颠压的致命地疼痛难忍,真有生不如死的感觉!过去有上马就使枪,打人就踹裆的老话,可见,下身是男人的顶级要害,所以,真正的练武之人必须具有能把睾丸收入体内的本事,从而在格斗中,你身体的任何部位都可以经受得住猛烈的击打。
又下雨了,本来就破烂不堪的小道变得湿滑起来,尽管尽力控制,车子还是经常出现侧滑现象。雨与风一样,是高原上最勤奋的天象,说来就来,想不来也来,是最让人容易想到的无处不在的旅伴。
经过扎陵湖,再过星宿海,就是鄂陵了,这里有传说中的藏族英雄格萨尔的登基台。传说格萨尔就是在这次的赛马会上取胜并取得王位的,从此叱诧风云,天下无敌,万民敬仰。
我崇敬英雄,爱慕英雄。英雄,是我生活的榜样。英雄,是男人应有的梦想。
这里最壮观的景象恐怕要属遍地的鼠洞了,黑洞洞的洞口就象炮口,一个挨着一个,接连不断,并排成排,就象黄土高原上的窑洞那样密集。美丽的高原大草原被破坏的体无完肤,鼠害已经严重到了难以忍受的程度。草地上,到处是露头观望的小脑袋瓜,个个贼眉鼠眼。土道上,到处是横行过路的贼不溜秋的身影,你想避让都太难。只要感觉轮子出现发软,我就知道又扎死了一个。
根本看不到野兽,尤其是大白天,偶尔遇见的食草动物,也都离的远远的。只有老鼠,才是高原上最胆大妄为的野生动物。
有的进藏旅行者说,大白天就在有车辆穿行的公路上遭到了狼群的围攻,我根本不信。且不说狼是很规矩的夜行动物,且不说就是特意寻找也已经很难见到狼的踪迹,且不说野生的狼群白天都是退避三舍躲进了大山深处,根本不会白天出来靠近公路觅食,就是有,狼群也不会达到如此猖狂的程度的。试想,果真如此的话,那就不是遍地是牛羊,而是遍地是野狼了!
我看过不少进藏者的著述,出现很多类似的问题,与我的亲身感受迥异过大。是否存在夸大甚至编造的现象?我开始怀疑讲述者的人品。
一道流沙河拦在面前,勘察河水的深度和水底的硬度后,我开始斜向顺流通过,但驶到河心却被松散的流沙困住,寸步难行,发动机也顿时被憋的熄了火。如果稍做迟疑,流沙就会使车体大幅度下沉,如果河水进入排气管再灌进发动机,就毁了!
我立即下车,重新发动后挂一挡,配合机器连推带拱总算冲出了流沙河道,但我也气喘吁吁,浑身是汗了。用力过大造成严重缺氧,心脏乱跳,大脑发涨,呼吸困难,再次迫使我坐在地上大口喘息不止。
整个荒原上望不到一个人影,我倍感孤独,只有发动机还在坚持着打破这无端的空寂。
前面是一大片过水的路段,路基已经泥泞不堪,大水坑连连,深不可测。无奈,我试图从傍边过水的草地上绕过去,那曾想,这个决策却是完全失算的!
我驱车刚走进草地十多米,就被深深地陷进泥藻之中难以自拔了,淤泥几乎漫到车轴,无论如何出不来。我不敢怠慢,连张照片都不敢照了,生怕因耽误时间而使车子继续下陷,那可就真的没有救了!
我立即发动车子,挂上一挡,右手握把,左手推车,把吃奶的劲都用上了,才勉强把车子鼓捣出来。
教训深刻,但也又积累了一条经验。过水的草地看似平整,实则隐患很大。那里的地下平时满是鼠洞,就象地道战一般,整个草地的底下都被老鼠掏空了。平常起伏不平的鼠洞,经过大雨的冲刷,就被流水一下子全部荡平了,看上去平整的很,但只要你敢于进入,必将深陷其中难以自拔。
记不得趟过了多少道流沙河,穿过了多少个泥潭深坑,压死了多少横行的老鼠,驶上“天下黄河第一桥”,已经望见了麻多的影子,我才如释重负,16:50分终于到达麻多。这段不足150公里的路程,却足足走了9 个小时之多,使我疲惫不堪!
8、突进黄河源头
天空阴沉着,没有透亮的感觉,已经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这也是我最担心的事情:山道就更难走了。
我早早地就收拾好了行装,加满了油箱,润滑了链子,把装有各种维修工具的鱼具包存放在了江永才让家,经验和理智提醒我,必须轻装前进。
我做好了一切出发的准备,我在等待。但昨天就约好一同前往的也没有去过源头的小学教师没有来,说是感冒了。已经大大过时了,但昨天傍晚定好的向导也没有出现身影。不能再等了,我不得不只身出发。
8月5日8:30分,我思想坚定、内心却忐忑不安地离开了麻多。
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一路竟然完是在雨水的沐浴下,被迫经受和突破河流、深沟、沼泽、泥潭、塔头甸子的重重阻挡,还有藏獒的疯狂追咬… …
几公里后进入右侧的小道,这是只有摩托车才走的便道,根本不是路,完全是牧民的摩托车压出来的自然道。
在穿过一个塔头甸子组成的沼泽后,翻过山冈又被一大片沼泽挡住去路。我仔细查看了地形,没有其他道路可以选择,只能硬着头皮强行通过。
我虽然小心翼翼地缓慢通行,但后轮还是滑进泥泞的沼泽中,依靠大车架子卡住塔头甸子,才没有深馅潭底,否则,排气管早就涌进泥浆了。
荒山野岭,根本无人可以求援。我卸下行李包,先抬方向轮,再抬驱动轮,打火后几次没有效果,最后还是靠车子的惯性冲出了沼泽。
下到山根儿,水流湍急的作毛鸭绒曲横在面前。我看好路线,调好油门,一鼓作气冲上对岸,但却不见了那条自然道。
岸上就是洋果拉泽,其实只有一两户定居的牧民。真诚热情的老牧民知道我要独自一人上黄河源头去,一再摇头,认为不可思议,非要我进屋喝茶去。但我那敢耽搁,路途艰难险恶的程度几乎完全不得而知,我说回来再喝茶吧,就对准他指示的方向挥手告别而去。
翻过几座山包,穿过几片沼泽,翻越一道大山梁,进入约古宗列盆地。约古宗列藏语的意思就是炒青稞的锅,比喻的非常形象。我下山行进几公里后,左行趟过一条流沙河,向着远远的山顶上的那个白色帐篷前进。牧民达木求告诉我,黄河源头就在白色帐篷附近。
干的塔头甸子非常颠簸,本来就是自然道,速度根本快不了。
出现了一大片被雨水搅和的烂泥塘,我便沿着略微干点的泥塘的边缘走,虽然走出来了,但车轮上沾满了粘粘的泥巴,严重阻碍了动力的发挥,没办法,刮掉它!
越过山冈,又一条较大的溪流横在面前,对岸还有一户定居的牧民。可怕的不是湍急的溪流,这好对付,而是那冲着我咆哮不止的四条藏獒!
说真话,我一见到藏獒就打怵。我没有匆忙过河,而是冷静地观察着形势。我发现,四条藏獒中有两条是散放着的,另两条却是被栓着的,但这儿的栓法与别处不同。别人都是把藏獒直接栓在桩子上,而他却是把连接藏獒脖子的铁链子挂在一条约20多米长的8号铁丝上,藏獒可以沿着这条20多米长的铁丝来回游动,增大了防犯区域。另一条藏獒也是如此栓法,但却是在南面的另一条铁丝上。两根铁丝的间距有20多米,中间就是牲畜过夜休息的场地,这完全是防止野兽夜间偷袭的布局。
路在靠近河边的这条藏獒附近,但它脖子上链子的长度再加上铁丝弯曲的程度并只能使它能够够到路的南侧,我只要沿着路的北侧走,就完全可以躲开它的攻击,而那两条散放的藏獒,就需要请主人出面控制了。
我朝着房屋大声喊叫,立刻出来一个年轻牧民。我比画着请他把狗看住,他也照办了,但却并没有栓上,我还是担心,他却向我挥手,示意我过来没有问题。
我迟疑一下后,便开足马力费力地趟过河去,刚一上岸,那两条藏獒突然离开主人的控制吼叫着向我冲来,我立即换四挡提速,头也不回地一直前冲,经过被铁丝栓着的那条藏獒时,它也狠命地向我扑来,我和车子离它最多只有一米来远。
刹那间,两条散狗已经冲到腿边,哧牙咧嘴,眼露凶光,疯狂吼叫,吼声响成一片!停车只能被咬,我只有加速快跑的份,始终没有给这两条藏獒留出飞身扑咬的机会,只十几秒钟工夫,我就冲出四五百米远,彻底摆脱了它们的追击,扬长而去。看家的狗,毕竟体力逊色。但我的后背却是湿的,出了一身的冷汗!
可是,牧民达木求并没有说这个地方也有一处牧民的住房和凶猛的藏獒呀。
突破这道防线,我依然向着山边的那顶白色帐篷进发。达木求叮嘱我,白色帐篷的狗可厉害,一定要小心啊!我根本没有忘记他的话。
小雨下个不停,手指冷的发麻,鞋子早已湿透,脚心冰凉,裤裆也进水了,湿漉漉的粘在大腿上不好受,我咬牙挺着。
越过几个小山丘,大大的白色帐篷出现在面前。白色帐篷,就是牧民在流动的夏季牧场使用的临时房屋。
我停住脚步,打量着帐篷和周围的情况,耳边立刻响起了达木求的忠告。巧了,这里也是四条藏獒,难道是政府的统一指令不成?
经过观察我看到,四条藏獒也是两条散放、两条栓着的。经验告诉我,栓着的家伙最厉害,散放着的更不可轻视。
路,就在帐篷前面,非经过不可。看来,又要有好戏上演了。我抖擞精神,让自己在临战前立即紧张起来。
我还是高声呼唤主人,希望把狗看住后我再通过,但站在帐篷门前的中年牧民并不在意,只是招手让我快走。
我看好了路线,毫不犹豫地冲向帐篷,在即将通过帐篷前时,两条藏獒也已经发疯似的斜向追到我的侧面,仅仅几秒钟,就跟我并行了,危险突然降临。
我在左冲右突、左躲右闪中慌不择路,被迫冲下满是干塔头甸子的草地上,车速明显慢下来。两只藏獒一边一条,疯狂吼叫着,几次意欲飞身扑咬,虽然主人在我身后大声呼喊,它们也不听。
我的心砰砰直跳,满脸都是汗水混合着雨水,双手紧紧握把,一边紧张地躲避着藏獒的追咬,一边还要躲避着塔头甸子,两腿尽量高高抬起,摇摆着,晃动着,时而做出蹬踹动作,实际是在不断地虚晃一枪,以分散它们的注意力,防止被藏獒准确地咬到。
大概是追累了,右边的那条藏獒停止了追赶,只剩左边的这条还是死死追咬不放。但我的精神压力并没有感到减轻毫许,因为,一条藏獒就足够你使出浑身解数对付的了!
我以前看过一个记实录象片,藏獒在狠命地追赶上一辆越野车后,狠劲地撕咬车子的轮胎不放,轮胎被咬的出现了好几条深深的刻痕,真是令人恐惧。
没有了两边的同时追咬,我就试图离开松软的草地往道路上靠,以增加奔跑的速度,只几个躲闪摆动,我就成功地走上了路面!
这下好了,我边摁喇叭恐吓藏獒,边加大油门朝前冲去,又冲出五六百米后,这条奋勇追咬的藏獒也停止了脚步,我终于又突破了一道防线!
不管是什么动物,若论耐力和速度,怎么也赶不上机器。
我不明白:中华民族的老母亲干吗非要设置这么多的道道防线呢?
被藏獒疯狂追咬时的紧张没有了,燥热的体温很快冷下来,但雨却大了很多,变成了中雨。当我趟过约索曲进入“黄河源第一小学”的院子时,已经基本被雨水浸透,浑身冷的发抖,脸色发青,牙齿打仗,本能地发出了“噶吱噶吱”的响声。
学校已经放假,老师都回到了曲嘛莱,校舍空荡荡的,只有一扇篮球架零零地立在操场上,异常静谧。非常遗憾的是,我计划把《北京钓鱼网》的网友们赞助我的那笔钱捐给学校的,没想到这下却真的落了空。
子美老村长把我请到家里,让我坐在火炉边,摆上粘巴和炒面,端上热乎乎、香喷喷的酥油茶,我一连喝下四五碗才感觉身子暖乎过来。
俗话有“不到黄河不死心”之说,我却是“不到黄河源头不死心!”告别老村长,再次跨过约索曲,经过“黄河源头第一家”, 我继续前进。雨水把仅有的车辙都给弄滑了,驱动轮经常打偏脸,随时都可能摔倒。我精力高度集中,尽力控制车子,车子还是时而摇摆着,我的心也在揪着。
右边的山谷间出现了溜直的一大排白塔,崭新崭新的,一看就知道是新建不久。源头到了!?我睁大了眼睛。
这是典型的藏传佛教的佛塔,一共八座,但附近没有任何资料上介绍的源头的痕迹和标志,我还得继续爬坡上行。
大约行进两三公里左右后,右侧的半山腰上出现了一片石碑群,中间的石碑特别高大。
“到了!真的到了!”我兴奋的大声呼喊起来,一种莫名的感动使我不由自主的涌出了泪花,这是我多日的辛酸和劳累终于得到报偿的喜泪。
石碑一共七块,居中最高最大的,是***题写“黄河源头”碑文的主碑,背后是国家水利部、黄河委和青海省政府共同署名题写的碑铭:“… …绵五千四百六十四公里之长流,润七十九万平方公里之寥廓。博大精神,乃华夏文明之母;浩瀚渊泓,本炎黄子孙之根。… …”
主碑左侧的一块碑,是由胡耀邦题字“黄河源头”的一块略小的碑。右前方是著名书法家范曾题文“情系黄河”的黑色小碑。
我从没有怀疑过王长河,漂黄英雄们立的石碑,在主碑正前的位置。此外,就是一些学校和团体立的石碑。
碑群下方,摆放着一个巨大而完整的野牦牛头盖骨。头盖骨下,一股清流缓缓而出,这就是约索曲的源头,万里黄河的源头!
面对着孕育了中华民族、至今依然养育着亿万华夏儿女的伟大母亲,我不仅肃然起敬。
我面朝牛头,双膝跪地,双手扶地,低下头颅,大口吸吮着清澈甘甜的母乳,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无限的感激之情,眼睛不觉湿润模糊起来… …
[ 本帖最后由 逍遥戏鲛客 于 2008-3-18 17:58 编辑 ]
可能是网络问题吧?
都可以打开的呀_________
谢谢朋友您的评论,由此看来,您也一定是一位勇敢的驴友了!
我的感受是:只走国道、省道的旅行,肯定平淡少奇,只有深入无人地带,才真正是无限风光啊————
希望联系,成为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