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中国人首次穿越格陵兰冰盖探险活动跟踪报道帖 - 户外大厅 - 8264户外手机版
飞豹重返北极 再创纪录
2008中国人首次穿越格陵兰冰盖探险活动正式启动
当2008北京奥运圣火如火如荼的在全世界进行的同时,作为全国著名探险家的金飞豹又将再次重返北极,挑战一项新的世界纪录。在2006年5月至2007年12月期间,仅用18个月零24天完成全球九大极点的探险,因此创造了迄今为止全世界最短时间内完成九大极点的世界纪录。完成了全球探险极限的总和,金飞豹并没满足于这样的成绩,他说过他不会停止探索的脚步。
2008年,凭借全球九大极点的探险资历,金飞豹受到了美国极地探险机构的特邀参加穿越世界第一大岛——格陵兰岛探险活动,这是获得丹麦科技改革部北极中心特许的一项国际级探险活动。金飞豹再次蓄势待发,精心策划并准备完成一项富有挑战的“极地探险——2008中国人首次穿越格陵兰冰盖探险活动”。相对于九大极点的危险性,穿越格陵兰大冰盖丝毫也不逊色,但与九大极点探险不一样的是,飞豹这次不再只身一人,与其同行的还有云南省政协经济委员会副主任、云南省地质学会副理事长、地矿经济管理专家费宣。现年已59岁的费宣,多年从事经济管理工作,但由于受个人专业的影响,对于目前全球担忧的“格陵兰岛因为全球气候变暖致使大冰盖消融”的现状,他有着自己的见解并希望能亲自考察当地的地理、气候环境。不仅是简单见证这样的现状,而是希望这次格陵兰之行能获得一些实际的相关考察结果,这将不妄此行。
当一切准备活动就绪时,丹麦签证却迟迟未见,飞豹只能亲自前往丹麦驻华大使馆一探究竟,签证官告诉飞豹:“在格陵兰的纪录上是没有中国人的,他不相信中国人能完成这样的探险”,之后要求提供所有能证明可以去格陵兰探险的批文和证明,飞豹只好取出随身携带的刊有其完成九大极点探险活动专题杂志,加上先前提供的资历及探险机构的邀请函,签证官才相信眼前的中国人是专业的探险家,最后才同意签发签证。
签证顺利拿到后,活动定于5月10日正式启动,金飞豹与费宣将于10日下午20:30离开昆明开始格陵兰之行。11日,他们将抵达丹麦与其他4名队员集合,4名队员中有德国的罗伯特、美国的亚历山大都是与飞豹一起徒步南北极点的队友,在南北极的探险过程中他们结下了深厚的友谊,这次又相约共同挑战世界第一大岛——格陵兰大冰盖探险活动。
穿越格陵兰岛可谓一次经典而富有挑战的,从西面的康格鲁苏阿克到东海岸的伊斯尔托克约600公里的格陵兰大冰盖的探险。很久以来,穿越格陵兰已经被认为是极点三部曲的第三部。1888年前,无人成功穿越,自1888年弗里德杰夫-南森(Fridtjof Nansen)第一次成功穿越格陵兰以后,越来越多的探险者加入了这一行列。探险者将由西向东穿越这一令人无法置信的广袤无垠的大冰盖。那里,肆虐的大风,沉重的负荷以及变幻无常的天气将一直伴随着探险者。此次探险,不仅需要娴熟的滑雪技术,并且每天零下30℃严酷的气候条件要求探险者拥有很好的心理承受能力和强健的体魄。也许这次经典的探险将是探险者一生中值得称道的一次大冒险。
格陵兰岛的面积为2189837平方公里,相当于10倍的不列颠岛,约中国面积的五分之一,已经超过5个云南省的面积,从北部的皮里地到南端的法韦尔角相距2574公里,最宽处约有1290公里。该岛给人印象最深的特征是它那巨大的冰盖,有些地方冰的厚度达约2000米,冰盖占整个岛屿面积的82%。冰盖产生了巨大的冰川:雅各布港冰川每天将几百万吨的冰排入海中,移动速度约每小时1米。这就形成了众多的冰山。
作为两位云南人,金飞豹和费宣去完成 “极地探险——2008中国人首次穿越格陵兰冰盖探险活动”不只是单纯的一次极地考验,而是一次带着课题研究的科学性探险活动。一、格陵兰的气候变化,与我们并非毫无相关,全球气候的变暖已经严重危及到整个地球,中国乃至昆明也不例外。二、格陵兰寒武纪地层中的古生物化石与在云南省澄江县帽天山距今 5.3 亿年的寒武纪早期黄澄色页岩中又发现与布尔吉斯页岩相似的澄江动物化石群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此次格陵兰之行,不仅标志着中国人穿越格陵兰岛有了历史性的突破,为中国探险历史抒写新篇章,更为今后格陵兰探险活动积累经验以及全球气候变暖的影响,寒武纪岩层中的古生物化石的研究取得有用的科学数据。
11日,金飞豹与队友费宣乘Sk996号航班经过约10小时的飞行班于当地时间下午18:36顺利抵达丹麦首都哥本哈根国际机场。
5月11日,飞豹与费宣在北京出关时,海关人员严格审核他们的签证,当看到签证是格陵兰的时候,海关人员觉得非常吃惊,飞豹告知其是去穿越格陵兰的,海关人员给予了祝福。因为12日飞哥本哈根的机票已售完,只有定11日提前抵达丹麦,比签证上的日期提前了5个小时,海关人员一再叮嘱飞豹他们到达哥本哈根机场时,一定要耐心的等待,直到签证时间到了才进关并要求飞豹写下承诺书。
出关时,海关人员的一再叮嘱,让飞豹与费宣都“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在机场耐心等待漫长的5小时的结束。已近深夜,机场里面的人逐渐散去,差不多就剩下他们两个了,飞豹实在不想傻乎乎的这样等下去。就自告奋勇地说:“我去试试吧,看看能不能过关”。飞豹走到海关检查官面前,难免有些忐忑地告诉检察官:“我们去格陵兰。”让飞豹感到意外的是检察官微笑着用英文说:欢迎你们到哥本哈根!然后就很爽快地在签证上盖了章。飞豹与费宣不约而同地会心一笑表示“创关”胜利!对于一向认为丹麦人很“死板”的飞豹,经过这个事情后,对他们有了另外的看法。
顺利通关后,两位队员来到了酒店办理完相关手续后,就迫不及待地乘坐地铁到达市哥本哈根市中心。哥本哈根果然是名不虚传的商业港口城市,市容美观整洁,市内新兴的建筑与古老的建筑物交相辉映,让人感觉到了这个城市现代化气息中又有不乏古色古香的特色。一条约80米宽的运河蜿蜒穿过这座城市,河道上井然有序的停放着很多古老的帆船和现代货船。河道两旁依河而建的各种酒吧让人目不暇接,很自然地联想到了浪漫、温馨的场景。面对这样的场景,飞豹和费宣当然按耐不住要去酒吧享用当地的美酒与美食,经过与酒吧服务员的一番交流之后,最后品尝到了当地有名的“牛扒”和“海鱼”。对于两位队员来说,这也许是他们在格陵兰考验来临之前的最好的享受时光了。
12日上午,两位队员将乘坐GL781号航班从哥本哈根飞往格陵兰西海岸一个狭长海湾尽头的一个小镇——康格鲁苏阿克,这里才是此次穿越格陵兰探险活动的第一站。所有队员将在这里集合并进行最终准备。队员们将在这个小镇停留一天,检查探险装备以及进行最后的细节探讨。
昨日,当地时间上午9:15,金飞豹与费宣从哥本哈根乘机,经过5小时的飞行抵达格陵兰西海岸的一个小镇——康格鲁阿苏克。
飞机上只有飞豹和费宣两位亚洲人,其他乘客基本上是来自欧美以及当地的纽因特人,惊喜的是飞豹在机舱里碰到了自己在南、北极探险时的患难之交罗伯特和亚历山大。罗伯特是一位70岁的德国老人,之所以与飞豹约定穿越格陵兰,是因为这个“倔强”的老人在得知自己已是癌症晚期,医生告知他最多能活一年的时候,他决定要在自己仅剩的时间内完成自己的梦想。在徒步南、北极的时候,与飞豹结为患难之交,并相约2008年一起穿越格陵兰。
抵达康格鲁阿苏克机场,当地极其简陋的设施与飞豹想象中的“国际机场”有着很大的差距,所谓的国际机场只是早先美军专设的一个很小的军用机场,由于长时间没有修缮,所以显得陈旧而简陋。走出机场,放眼望去,除了机场附近几个建筑外,远处基本是一片荒芜,整个康格鲁阿苏克镇只有60多人左右。
走出机场,飞豹一行本欲打算打车去预定好的酒店,一查看地点就在机场外,机场外面矗立着三块巨大的岩石,费宣一眼就辨认出这些岩石距今已超过37亿年,其中还有一块是蛇绿石,蛇绿石上有明显的板块移动的擦痕。这样古老的岩石在中国只有少数地质博物馆才可以参观到,在野外是不可能看见的,但在格陵兰这种地方随处可见,作为专业地质工作者的费宣,这样的发现让费宣喜出望外,他说:“这些珍贵的岩石标本是每个地质工作者梦寐以求的”。
迅速办理完住宿手续后,费宣顾不得旅途的劳累,就迫不及待掏出自己的三件宝:地质锤、放大镜、地质罗盘之后,投入到了寻找岩石标本的工作中。而飞豹却因为时差原因,有些昏昏欲睡,进了房间就躺下休息了。当他睡眼惺忪的醒来的时候,费宣已经满载而归了,各式各样的岩石标本装了满满的一袋标本袋。收获颇多的费宣,兴致高涨,把自己采回来的满满一袋岩石标本一一拿出来给飞豹讲解,其中还有两块珍贵的“冰结石”,冰结石是长年的冰川移动产生的一种岩石;还有一种世界上最古老的岩石——硅镁铁…… 费宣一边讲解一边不停地用放大镜观察其构造。经过费宣的细心讲解和指导,对于岩石研究一窍不通的飞豹来说,这可谓上了一堂生动的地质课,受益匪浅,已对各种岩石的构成和形成年代已经有了初步的了解并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作为“外行”的他萌发了与费宣一起采集岩石标本的念头,决定次日就与费宣一起到海拔600米的地方采集珍贵的岩石标本并“谋划”着带回云南地质博物馆以填补云南地质标本的空白。首次到达格陵兰就有这么多的收获,一想到能亲手把这些宝贝岩石标本带回家乡,飞豹和费宣的激动之情溢于言表。
行走在康格鲁阿苏克的街道上,当地人对飞豹和费宣感到非常好奇,在得知这两位中国人是来穿越格陵兰的时候,都翘起了大拇指对他们表示了敬意。对于这样的敬意,飞豹和费宣的自豪感同时油然而生。飞豹说:“这次的探险跟以往不同的是,能和费宣这样的良师益友一起进行地质考察,学习到了很多地质地矿的知识,这是今生最最难忘的一次探险经历。”
远在遥远北极探险中的飞豹和费宣,在得知“5·12”大地震后,内心深感痛楚,他们说:“当听到这一噩耗后,我们真的很痛心,为逝者默哀,为生者祈福,希望遭遇地震的同胞们能尽快走出阴霾······”作为地质工作者,费宣比谁都清楚7.8级的地震对人们生产生活造成的后果是何其惨重,不能亲自为这次灾难做出自己的奉献他感到很遗憾,只能在遥远的国度为遇难者祈祷。
15日,为了等待新进队员和领队,原本于今日抵达格陵兰冰盖探险大本营的计划顺延。计划有变动,但是丝毫没有让飞豹和费宣手足无措,飞豹与费宣又再次带上他们的“三件宝”前往康格鲁阿苏克机场附近的一座600米高的鲁科鲁克山进行今日的户外考察。
在户外考察过程中,两人又捡到不少“宝贝岩石”,其中包括不少的硅镁铁岩、花岗岩、石英岩甚至还有玄武岩等,费宣一边用专业的地址罗盘一一观察,一边不停地讲解这些岩石的走向,飞豹感叹:“平时眼看很普通的一个小小罗盘竟有如此神奇的功能,居然可以解读岩石的运动原理,还能测量地质运动的水平方向及倾角。原来看着生硬的岩石也是有自己的运动轨迹的。”飞豹在费宣的引导下,对于地质学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每次发现不同的岩石的时候,都会认真的用地质锤和放大镜对其仔细的观摩,俨然一位专业的地质工作人员。飞豹说:每次当我把放大镜靠近这样结构特殊的岩石上时,就仿佛穿越时空看到37年前没有任何生命痕迹的地质时代。地质学也是近100年来才兴起的一门新兴学科,但是它自身的影响力和魅力吸引了不少专家和工作人员前仆后继的投入到地质研究工作中。站在格陵兰这片土地上,飞豹不由想起了“大陆漂移学说”的创始人德国伟大科学家阿尔弗来德·威格纳,在这部巨著中, 魏格纳提出了著名的“大陆漂 移说”,开创了地球科学史上 的一次革命。他的理论是:在大约15年亿前地球上的陆地原本是一个整体,可因为种种原因慢慢的分解成了九个洲,也就是我们今天的七大洲,在这时地壳板块就形成了。可惜当时的人们都不相信他的理论。于是为了找到更多的证据,1930年4月,魏格纳率领一支探险队,第4次登上格陵兰岛进行考察,在零下65℃的酷寒下,在胜利地到达了中部的爱斯密特基地返回西海岸基地途中失去了踪迹,第二年4月才发现他的遗体。直到20世纪70年代,威格纳的“大陆漂流学说”理论终于被众多的科学家们证实了它的科学性和重要性。
登上600米的鲁科鲁克山顶时,5个小时已经过去,但是丝毫不觉疲惫,飞豹说:“新的发现和实践让我很兴奋,单纯的探险是极其枯燥乏味的,但一旦与地质考察相结合,就变得趣味无穷了。”而对于已经59岁的费宣,背着满满一袋岩石标本,体力消耗很大,但是他依然精神抖擞,用他的话来说:“格陵兰是个神奇的地方,这里有地质学家最梦寐以求的资源,我有幸能来到这里进行科研考察,是今生最大的财富,国内有我这样的地质工作者无数,但是能有机会进行国际性交流和学习的不多。来到这里我又仿佛回到了在地质队里工作的年轻时代,每次都是背着馒头上山,背着石头下山,其乐无穷”。费宣的一翻话让飞豹深感地质工作者的艰苦的工作环境和奉献精神。
飞豹一行抵达冰原犬营 今日将开始穿越大冰盖
昨日(17日),当飞豹和费宣在康格鲁阿苏克通过卫星电视以及BBC新闻详细了解到四川汶川大地震的消息,知道全世界都在关注中国、关注四川。目睹一幕一幕惨不忍睹的画面,看到那些失去家园、失去亲人的灾民们,两位远在他乡的探险者心如刀绞。飞豹和费宣马上通过卫星电话让后方的亲朋好友代表他们本人向灾区分别捐款5000元、3000元,以尽自己力所能及地帮助灾区。飞豹说:“看到遇难的灾民,片瓦不留的坍塌的房屋,很震惊,很悲痛,我们现在人在北极,但是无时无刻不心系灾区人民,此时此刻,我们只能尽自己的绵薄之力,能为灾区做一点是一点,个人的力量是微薄的,但是如果所有微薄汇集在一起就是伟大。我们相信全世界有同情心的人都不会置之不理的,都会伸出援助之手帮助灾区群众早日走出灾难的阴霾,早日重建家园。”
前日(16日),所有探险队员已经抵达康格鲁阿苏克集合,德国的罗伯特,莫斯科的亚历山大,美国的劳力,法兰克福的诺伯特,希腊雅典的女队员阿塔西,中国的飞豹和费宣加上爱尔兰的女领队安妮和男领队杰西一支9人组的国际探险队正式形成。来自希腊雅典的女队员在得知有两名来自中国的队员后,很是惊奇,并告诉飞豹:“很高兴能认识你们,能在格陵兰相遇真是缘分,100年前第一届奥运会在希腊点燃圣火,100年后奥运圣火来到了中国·······”飞豹和费宣听到这位热情的希腊姑娘的话,也很感动,大家相约在徒步中一定要展示“中国印”。
昨日(17日),上午9:00,两位资深领队为队员们在出发前为队员做最后的注意事项的讲解并一一检查队员的个人装备是否齐全。一切妥当之后,所有人员乘直升机约80公里的行程跨越格陵兰峡湾抵达海拔1128米的格陵兰冰盖雪撬犬营地,我们在这里与一位因纽特人集合,他是26只雪撬犬的领队,这里就是本次探险活动的临时搭建起来的大本营,穿越冰盖探险将从这里开始。犬营是冰盖边缘的一片视野相对开阔的冰原。在此地气温明显比康格鲁阿苏克低很多,虽没有下雪,气温仍然在零下25℃以下。茫茫无边的冰原很是壮观让队员们亲身感受到面积广阔达180万平方公里的格陵兰冰盖,其冰层平均厚度达到2000多米,与南极大陆冰盖的平均厚度差不多。被覆盖在白色新雪、粒雪及新冰下面的蓝冰,构成大陆冰盖的主体。而且,越是深层的冰,形成的年代越古老。据相关专家估计,格陵兰冰盖最深处冰层的年龄可以达到几十万甚至100万年以上。
到达大本营队员就自己动手搭建营地抓紧并化雪烧水煮面,对于已经徒步过南、北极的队员来说,再次回到这个熟悉的环境,24小时挂在地平线上空的太阳、极寒的气温、无边无际的冰原等等这些又让他们忍不住感概;而对于第一次涉足北极圈的阿塔西和费宣来说,就难免兴奋不已。吃晚饭以后队员就各自回帐篷休息以保持充足的体力和精力应对此日的穿越。本次行程中计划用26只格陵兰雪撬犬输送探险物资,接下来冰盖穿越队员每天要滑雪行走约30多公里。对于首次接触滑雪的费宣,这是最大的挑战。不过费宣仍然充满信心。
接到飞豹的卫星电话,听起来他很疲惫。不过电话接通后,飞豹的第一句话是:“现在地震情况怎么样了?如果我们在国内的话,肯定以最快速度赶到灾区,用较专业的营救经验去参加抗震救灾。”他还说:“前天因为第一天徒步体力消耗很大,所有队员吃完饭倒头就睡下了,自己虽然想打电话回来报道当天的情况,但是连拿电话的力气都没有。”
格陵兰冰原上早晚温差较大,白天零下15℃,晚上就骤降到零下30℃以下。两天来队伍已经滑雪徒步了近60公里的路程,两天的运动量比较大,所以徒步过程中不断出汗,不断蒸发,空气特别干燥,队员就需要不断补充水分才能保持体力。白茫茫的冰天雪地里,唯一能辨别方向的只有随身携带的GPS,飞豹很感慨:“在没有来格陵兰之前,为它的神奇和美丽深深吸引,但是真正的徒步探险开始后真的可以用备受煎熬来形容。”
伴随队员前行的还有26支体形健硕的雪撬犬,它们分成两个组分别拖着重达500公斤的探险物资。这些温顺可爱、训练有素的“家伙们”由当地一名因纽特人指挥,这位雪撬驾驭者手持约8米长的海豹皮鞭,只要他手一挥舞皮鞭就能准确地落在领头雪撬犬的身上,不难想象这种工作并非一朝一夕能够做到的。所有的雪撬犬也都很聪明,它们能准确的判断出主人的命令和指挥,尤其是两队中领队的大雪撬犬它们能敏捷地对主人发出的命令做出相应的反应并带领其他雪撬犬一起“执行”。庞大的雪撬犬队伍一天消耗的食物是10公斤左右,为了保证雪撬犬们能卖力的完成任务又能减轻雪撬的负担,当地的雪撬犬管理中心会提前将狗粮通过雪地摩托车沿着探险路线每100公里投放一次狗粮。经过不断的训练,雪撬犬们明白不远的前方将会有一顿“大餐”,这样它们奔跑起来就会很卖命,甚至达到40码的速度。
第一天的滑雪徒步非常艰难,有过极地探险经验的几位队员走的也不轻松。徒步过程中,不仅要经受住严寒、冰冻的考验还要忍受莫大的孤独,周围几乎没有任何生物,队员一旦进入无人区,想回头都是不可能的事。对于第一次滑雪徒步的费宣和希腊女队员阿塔西来说,第一天的任务可以说是在连滚带爬、不断摔跤中完成的。经过第一天的训练,费宣基本掌握了滑雪徒步的基本技巧,第二天摔跤的次数逐渐减少。看到费宣如此神速的进步,领队及其他队员都称赞并不断鼓励他。然而第二天下午的徒步中阿塔西因为体力消耗太大,速度非常慢,领队要求她坐在狗拉雪橇上以免影响整个队伍的进程。和阿塔西坐在雪橇上的还有一支劳累过度的雪橇犬正心安理得地享受着不用劳动的幸福。
根据领队的预测,队伍还要约15天才能到达目的地,一想到还要经过漫长的15天才能完成,队员们难免有些担心。不过飞豹说:“探险的真正魅力可能就在于经历了坚持再坚持的付出过程后,才能真正体会到胜利那刻所带来的喜悦。
徒步6天,行程近一半
昨日,几天没有消息的飞豹,通过卫星电话传来消息,最近几天的徒步时间,他们已经完成将近一半的路程。对于队员来说又兴奋又担忧,兴奋的是终于熬过一半的路程了;担忧的是还要漫长的时间经受孤独、极寒、劳累的考验。队员们虽然身体极度疲惫,但斗志昂扬。
天气变化无常 捉摸不透
最近的天气,用飞豹的话来说就是比昆明的天气还像娃娃的脸,刚刚还是狂风暴雪,转瞬就是艳阳高照。善变的天气对于队员的行走相当不利,因为在强大的体力消耗之下,天气随时的变化,队员的身体很难迅速适应,很容易感冒或受伤。不过在那种环境下,所有人也只有硬着头皮尽快的适应天气的好坏。
飞豹也会累?
格陵兰的穿越,是不断上升然后在慢慢下降的过程,现在队员正处于上升状态,行走非常艰难,现在已经达到海拔1900米左右,接下来将会继续上升至2500米左右开始下降。在行走的途中,向导紧挨着飞豹,当飞豹告诉向导“我很累!”的时候,向导以及其他队员都回头非常吃惊地看着飞豹:“你也累?飞豹也会累?”然后就哈哈大笑起来,大家都知道飞豹是队伍里唯一完成“7+2”的探险队员,所以在众人的心目中飞豹就是一铁人。听到这样的话,飞豹真是哭笑不得。
队员膝盖受伤 云南白药来帮忙
经过几天艰难的滑行,所有队员身体的疲劳几乎到了极限,但是还得咬牙坚持到最后。飞豹也因为以前登山中落下的关节炎老伤病复发,每天持续8、9小时的大运动量,使得飞豹的膝盖已经承受不了强大的压力以致疲劳损伤,疼痛难忍,加上单调的行走,两只腿如同灌铅般机械。几次落伍,飞豹不得不强忍疼痛一路追赶,好在随身携带了云南白药气雾剂和膏药,飞豹走一段喷一次气雾剂,及时消除肿胀,这才稍微缓减了疼痛。同行的费宣也是因为早年的野外地质考察致使两只腿上留下不少老伤病,队伍停下来休息时,也是他和飞豹给双腿疗伤之时。其他队员看到他们俩都在使用这个喷雾,都很好奇,然后飞豹和费宣酒细心的教他们如何使用,并开玩笑地推荐这些药品说:“这是中国、云南百年老字号的专业治疗铁打损伤的特效药。”
队员身上背的是气炉和轻便帐篷
穿越格陵兰与徒步南、北极点不同是队员在行走过程中,要身负一个气炉和一个轻便帐篷。这是向导在出发前一再强调必须随身携带的,因为这两样物品是以防队员行走过程中与队伍走散时可以用做自救的必备装备。
最想家乡小锅米线
经过几天漫长的徒步,每天的行程中,每行走1-2小时队员就要停下来吃一次巧克力,基本就是靠不停的“塞”巧克力来补充体力。平时觉得甜美丝滑的巧克力咬着是一种莫大的享受,而对于现在的飞豹和费宣来说简直如同嚼蜡。每当一天下来,疲惫地躺在帐篷里时,飞豹就会问费宣:“回家第一件事最想干嘛?”费宣毫不犹豫地回答:“小锅米线!只要一回到昆明机场,一定先让接我的家人和朋友直接载我到小锅米线店好好的吃上一大碗再回家。”听到费宣的一番“小锅米线宣言”,飞豹哈哈大笑起来说:“看来我们两想一块去了,我现在只想吃米线,而且是滚烫的小锅米线!”
前日,天气晴朗,气候是相对较好的一天。正当大家奋勇向前的时候,突然一座高耸的建筑物出现在远处的地平线上。如果不是向导介绍那里是雷达站,飞豹还误以为产生幻觉来到外星了。20世纪50年代“冷战” 期间,军队在格陵兰建立了4个雷达站,DYEI,II,III和IV,以监视苏联战机的活动。直到1985年和1992年,雷达站被废除,而位于北极圈纬线上的第二雷达站(DYEII)一般都会被穿越格陵兰的探险队拜访,也就是队员们遇到的这个雷达站。
从看见这个高耸的“大家伙”开始,队员走了足足5个小时才近距离的观察到它,整个建筑是几十米高的金属构架,约1000平米的占地面积,顶部矗立着一个很大的球形天线。在飞豹没有亲自见到这个雷达之前,他的想象中应该是有专门人员对这里进行管理的,这些管理者在见到有人来拜访的时候应该是很兴奋并热烈的欢迎来访者的。结果队员们到大厅里面,看见的是黑漆漆的一片,偶尔会有几个窗户发出一些光亮,借着这些光,能看到大厅一角的厨房里面还摆放着很久以前的肉品等食物,但是因为天气寒冷这些东西得以在天然的“冰箱”里完好无损的保存下来。大厅的地面凌乱的放着很多《花花公子》之类的杂志还有一些生活垃圾,这一切都证明了这里不久前肯定有人居住过,但是队员们却一个人影也没见着。向导在大厅里面跟队员们打招呼:“Hello!”然后整个屋子都传来悠长的回音,听起来难免有些让人毛骨悚然。飞豹紧跟着队伍参观,其实大家心里都有些害怕,简单的参观后就撤出来了。
当队伍走出这个建筑的时候,飞豹意外的看到了雷达的基座上停歇着两只相依相偎的小鸟。飞豹正惊喜能在格陵兰见着“生命”简直是奇迹,等仔细一看,原来这两只小鸟已经冻死了。飞豹看见这一对相依为命的“爱情鸟”,顿生怜悯,他说:“不知道它们从哪来,飞哪去?但是可以想象,这两个可爱的小生命冲着这个人工建筑希望能找个栖息之地找些吃的以补充体力,没有食物它们是不可能飞出300公里的死亡地带的。”飞豹由衷地被这对“生命”感动,他说这是他见过的真正的一对“爱情鸟”。
最近两天的徒步,运动量有增无减,加上天气的暴晒和极寒,几乎所有队员都有不同程度的受伤,有些脸部被冻伤或晒伤已经面目全非。而飞豹的关节疼痛也因为运动量的持续加大而加重,女向导安妮很照顾他。看到飞豹逐渐落在队伍后面,她细心的陪着他慢慢走并不断给予鼓励,看到飞豹实在疼痛难忍,安妮就掏出自己身上的绳子一头拴在飞豹身上,一头系在自己身上。飞豹正是这样亦步亦趋的跟着这位坚强的女向导艰难而行的。安妮是队伍里的核心力量,她会细心的观察身边的每位队员的状况,然后给予及时的救助。格陵兰冰原上的天气依然是变化无常,每位队员身上都准备了一薄一厚两双手套。但费宣的厚手套因为放在狗拉雪橇上了,所以当天气骤降暴风雪来袭的时候,他手上的薄手套根本就抵挡不住严寒,一双手都冻得麻木而失去知觉,女向导安妮看到费宣不断的把双手放在嘴边哈气,就明白是什么意思了,之后安妮就毫不犹豫地解开衣服把费宣的双手放在自己的怀里靠体温帮费宣取暖。这让费宣很感动也很不好意思,用费宣的话来说:“一位女向导在关键时刻可以毫无顾忌的帮助队员,开始我有些难为情,但是她的精神很让我非常非常的感动。”
每天如出一辙的徒步,队员要忍受孤独、单调和劳累,队员唯一的信念就是:再坚持一会就要扎营了。其实在极地的探险中,队员不仅要有坚定的信念,发挥团队精神也是非常重要的。每天疲劳的完成了当天的任务时,队员都会齐心协力地一起搭建帐篷,一起烧水做饭,极度劳累时的互相搀扶,队员受伤时的救治••••••合理的分工协作总能高效率的完成任务并很好的保存了体力。
昨日,一直持续下着暴雪,向导接到探险公司通知未来24小时将会有持续暴风雪。接到通知后,向导立即决定取消今日的徒步,所有队员于扎营地休息一天等待好天气再出发。想到明天将会休息一天,飞豹情不自禁有些高兴,他说:“9天的运动量让我有些体力不支,能休息一天我觉得是件好事,相信在我们极大的信心和毅力下,保持充足的体力将能事半功倍。”
5月27日,队员们在被暴风雪困了24小时后,看见天气有所好转,所有人员赶紧撤营一口气徒步了24公里到达冰盖海拔最高点2350米,这也是此次行程的真正二分之一。在这里所有队员与飞豹和费宣一起展示了五星红旗和北京奥运会“中国印”。所有队员都为我们欢呼呐喊:“Good Luck,beijing !”(好运,北京!), 这是“中国印”首次亮相格陵兰,同时也标志着以南极、北极和格陵兰为“极点三部曲”的探险活动都有了“中国印”的身影。
其实飞豹说:“最有意义的还是希腊女队员阿塔西手持希腊国旗与我和费宣一起展示五星红旗和‘中国印’,这是一个具有历史意义的画面,它象征了奥运会经过一百年的风雨历程后从希腊走向中国。”
完成了一半的任务,所有队员虽然很累,但依然信心百倍,大家始终相信在共同的努力下肯定能顺利到达目的地。飞豹说:“极地探险之前燃烧的是热情,而探险途中燃烧的是脂肪,我相信等我们身上的脂肪燃烧完了,这次行程也应该结束了。”
10天以来的徒步,增进了队员之间的交流,尤其是费宣,在飞豹的心目中,他就是走到那学到那,活到老学到老的榜样。他每天晚上必做的功课就是学习英语,他会把当天学到的新词或不懂的词用随身携带的快译通逐一学习,直到弄懂为止。他说:“虽然现在身处极地,艰难的环境超乎过去的想象,但整个团队都是积极乐观的,这种态度深深感染着我,也给我创造了一个其他任何地方都不能比拟的学习环境。我们10名队员来自9个国家,不同国家和民族的文化在这里交汇,有这样的学习机会是非常难得的。虽然条件非常艰苦,现在看来很痛苦,但是以后回想起来将会是一笔宝贵的财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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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永不停息的脚步 于 2008-5-30 12:00 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