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各DX的回复,这天小忙,这几天继续写
先回复有的DX说东西要少带的问题
其实每个人都想精减负重,但是什么是该减的?什么是该加的?即使是老驴的登山包也不意外,比如我们的领队为他的GPS准备了48节5号干电池、26节7号干电池,回家后,他的电池居然还有一半是新的。比如我们的副领队:她的自制下酒花生米从去的火车上“共产共销”到亚丁目的地还没吃完,最后,一大包奉献给了向导,哈哈,所以你说老驴的登山包一定比我们新驴更轻吗?在荒无人烟的户外,物资缺乏到连早上的刷牙水都无法保证,每个人尽可能地充分携带物资心态也是正常的,有的女生带了很多“暖宝宝”贴,我就很不以为然,可能,女生特别怕冷吧。。。。。。只能说,哪些是合适带,哪些是不合适带,没有绝对的界线。。。
当然,如果再次“长征”我们每个人应该很清楚该带什么。
####上回说到徒步第二天上午的行程,现在说下午:下午是穿越10公里的原始丛带,这里是著名的蚂蟥区,有的队员腿上套上雪套,我的小腿上套了一种类似实木地板家用的很薄的鞋套薄膜,有的女队员腿上雪套上再绑上厚厚透明的胶带,样子很可笑。
下午,队伍出发在前,我走在最后面。
这是一片巨大的原始森林,参天的大树,树上垂荡着树挂,丛林遮日,典型的湿地,地上有暗溪流水、丛草,不小心踩上去,鞋会陷入泥中,踩在丛草上你的脚底就不能平衡,横倒在地的巨木让你不断地抬脚跨越,路不好走,你必须不断选择行径的路线。
走着走着,我的感觉越来越不好,首先的,我背的登山包后面好像有只手拉着不让动,很沉重,第二,绑着胶带的小腿肚开始发硬、疼痛、闷热。象是挂了二个铅球,收队的金刚的不断催促我:“葛拉帝(我的网名)走快些,我们已经是(队伍)最后了。。。” 我应声,但是步子越来越小,左、右脚各扭了一次,彻底抽筋了动不了,一屁股坐在横木上用敲打小脚肚子,金刚说“不行,你的登山包太重了,把你的水壶和其它东西放到我的包里来!”我把紧箍咒的护膝和该死防蚂蟥绑带卸掉,护膝放到金刚的登山包里,顿时,感觉双脚解放了,那副护膝除了滑到小腿,让小腿肌肉坚强外,没有别的作用。所以说,有时真理应人而已——在以后徒步天数天里,我几乎很少用那副LP牌的护膝。
就算这样,我的行进速度还是很慢,更糟糕的是,我、金刚、一鸣三个人在丛林中迷路了,没有向导、没有队伍,沿着脚印越走方向越不清楚,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太阳慢慢落下去。金刚用我的对讲机不断向领队询问路线,老驴其实都知道,在这种原始森林中没有参照物,实际领队也很难说指示我们走哪条路线。
刚刚双腿的抽筋还没恢复,我走三五步就要停下来,急速地大口喘气、不停地喝水,而且每次喝水都不得不坐下来,老驴都清楚:这时候最好是站着休息,不能坐下。心里不断想:“是不是高反了?难道体能真的不行了?完了,我是不是就这里挂了?走不完全程了?”
其实,后来回忆,那是急剧消耗体力与高海拨给人体带来的反应,从这天以后我的身体慢慢适应高海拨的徒步。。。。
这时,一直默默跟在我身后的一鸣,上前说“你能背我的包吗?你的包太重了,我俩一下”我还想坚持不换,但金刚说“这样速度,我们可能到不了营地”我同意的换包,一鸣的包背在我身上太轻了,这时我明白老驴与新驴的区别。一鸣背上我包说“这包虽然大,但是背负系统不错,不算重”哈哈,后来到营地,他为这句话彻底后悔了,这包越背越重,一鸣的汗水浸湿了我70升登山包双肩带,他坐在横木上累得象一头喘气的公牛。。。。
后来,我一直深深地感谢这位话不多的驴友,也许,真是这些患难相助的亮点让徒步运动变得有魅力吧。
在向导的阿布指领下,我们绕到溪流的另一边,跟上了我们的副领队。其实,向导根本就没有带水壶,渴了直接接溪水喝,水清澈很。所以向导的背包非常小。背着我水壶的金刚,征得我同意把水壶里的水倒掉了大半——轻装太重要了!
副领队看着我的脸色不好,用对讲机呼叫前队走慢些,内心我这人特别不希望拖累别人,出发前我就立誓走完全程,不给大伙制造麻烦。我隐隐约约觉体力没有完全耗尽。就是气接不上来,张大嘴拼命地吸气,我跟副领队说:“我还能走,就是想歇会喘口气,喝点水”副领队心理可以理解:非常担心我走不了,因为在杭州一次夜爬玉皇山的拉练中,我被大伙一致怀疑走不完亚丁全程。
听了我的话副领队叫我把一鸣的轻装包也卸下来,我执意不肯,这分重加在别人身上也不是负担?副领队总是在恰当的时候说一二句恰当的话:先让别人背一会儿,等一会再让你背嘛。我就这样缴了械,然后,她用命令式语气让我喝下了半瓶“激活”和一罐“红牛”
这时,我们离营地很近了,副领队用对讲队报告已到营地的领队:“葛拉蒂还能走!我们陪他走慢点”我看见跟我换背包的亦铭,流出黄豆大的汗。。。。
终于我看见一群散落在一片平坡,不光有我们团队,还有别的徒步团队,我是拖着脚走过去的,我听盯着我的一个家伙对同伴说:“这个人不行了”我狠狠看了他一眼,他立马不支声了。
我一屁股坐下来,真***,爽!领队大声地吆喝:说什么,今天行程完不成了,大家走得差劲,照这样这去,怎么怎么的。。。。如果继续走,那么晚上9点了扎不营,如果现在扎营,那么就在这里吧(这不废话吗?)大家是选走还是就地扎营。 我管它呢,能坐着不站,能躺着更好!
虽然一步都不想动了,但我特意地走过去跟金刚和一鸣真诚说声:“谢谢”希望他们能明了我的感恩的意。
从此以后几天徒步路,走过我身边的驴友,有些是我们的队员,有些是还有我叫不出名字的其它队伍的驴友,都会问我“葛拉蒂,今天好点吗?”“今天没事吧?”“你今天适应了吗?”当时我惊讶,他们怎么知道我的名字,而这些温暖的问候至今记忆犹新。
第一天的露营我们离溪水不远,水流的声音很响,和我混帐的帐友是个从部队转业有丰富户外经验驴友,他选择的扎营地块让我们避免了雨水的积水,晚上,我居然吃掉了整盒的自热饭,我的体能没有完全夸掉,还吃了一点马帮做的饭,很难形容如何难以下咽:饭不熟且成糊状,加了包菜和地瓜,一股浓烈的花椒味——麻,但是你感觉不到辣,要命的是饭一点都不咸,徒步一天就想吃点盐的东西,我看到做饭的把鸡蛋直接打到这一大锅“泡饭”里一起煮,你说,能吃到“蛋味”吗?
搭完帐蓬,吃完自热饭,我们赶紧睡了,这时雨哗啦啦下大了,我和帐友听到外面二顶帐蓬里的人一阵慌乱,他们的帐蓬搭在“积水潭”里啦,其中有一顶帐蓬就是我们的领队。雨越下越大,地上全是水,睡在睡袋里的帐友一声叹息:“可惜我们帮不了领队了”在极度的疲惫和恶劣的环境下,有的人还想着别人,这就是有矛盾有和解,更有关爱贯穿着我们的行程。今天是9月30日中秋节,也是徒步的第一天晚上,马帮在帐蓬外叫我们起来吃饭,都被我们谢绝,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