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悠久的古迹,犹如一座丰富的感情宝库,不知揉进了前人多少痴情,留给后人多少思念。这情思象一颗播在人们心田的种籽,生根、发芽、开花、结果,永远活在人们的心里。 这多年来,不知是出于爱国之心,还是崇敬先贤之情,每当我见到一处纪念先贤的古迹,我便热血沸腾,无限神往。 今秋时节,不知受一种什么样的意念驱使,竟让我数次拜谒姚家坟和姚家祠堂。 名闻遐迩的姚家坟位于辉县市上八里镇石门店村西北一隅的石门河畔。此间群峰环列,层岭掩映。青山怀抱的平阳之地上,清溪流泉,绿柳翠竹映带左右,松翳柏荫之中,座西朝东是姚公寝陵和祠堂。 姚公学瑛,字补庵,号梅园,排行第五。祖籍山东省巨野县人,生于清代官宦世家,祖父姚迢远和父姚裕昆于顺治、雍正、乾隆年间都曾为一方封疆大臣。 姚公学瑛以贡生起身,一生做过直隶南宫顺义县知县,泽州、思州、遵义大定府知府,贵西兵备道,湖南垫法长宝道、陕西按察使司按察使署、布政使、陕西护理巡抚。 他的一生光明磊落,刚正不阿。他有得宠之日,也有外放之时,青云之上与诬陷交替并行,碰硬之苦与受人爱戴之乐先后俱得,然而他总是把“除奸邪,护黎民”当成自己的天职去谋国家之利,荣达而不骄,贬谪而不自弃,始终执法如山,不徇私情。世传姚学瑛曾参加过西藏平叛和新疆平叛,为维护国家统一作出过大贡献。 姚公学瑛死后,由他的后裔受其所托将他安葬于此。我们现在看到的姚家墓地的确非同一般,它依山傍水,近观“头枕耧斗山,脚蹬老龙潭”,远看“三河环绕循气旺,四山围屏择地雄。”墓地占山形胜,古祠高陵,虬松劲柏,景观异趣,实为一块风水宝地,为研究我国古文化“风水学”提供了很好史料。姚家坟祠现存一院十四间,碑记十余座和一幅珍贵的姚公肖像“浴马图”。由于他为官清正,不畏权贵,受到后人敬仰,有“姚青天”之美称。故有人说:“至辉县不游石门乃之憾事,游石门不到姚家坟虚此一行。” 可是我冒着秋天淅淅沥沥的小雨,来到姚家祠堂的跟前时,眼前却是一副破败的景象,当年姚家祠堂的雄伟壮观景象早已不复存在,随着年代的久远,风雨的剥蚀,年久失修,除正堂依稀可见它当年的雄姿外,南北两厢房已是椽烂檩折,墙倒屋漏,院内荒生的野草没漆深,一派荒凉凄惶的景象,修建姚家祠堂的碑刻,已变成了文化大革命的四旧之物,早已荡然无存,人们传说中姚家的高陵围墙已没有丝毫的残迹,只剩两通青石立柱孤零零地立在荒凉的山野间,让人们依稀感受它当年的辉煌。我尽力地搜寻着记忆中的历史风貌,然而除了破落的祠堂,除了祠堂门前高大笔直的白松和门前的两层石级还残留着当年的点点景色外,再也找不到一点姚祠当年的名胜古迹了。一种重重的失落感涌上心头。我想,一个受人称颂的历史清官,他的功德总是值得歌颂纪念的吧!为什么有些人竟去“革掉”这前人以痴情浇铸的建筑呢?我愤然跨出了破败不堪的院落,直奔姚公墓地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