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甘地区砂岩地貌带上的洞窟探秘 - 游记攻略 - 8264户外手机版
本帖最后由 斧头 于 2014-3-4 07:44 编辑
在这里,我们也否定了CCTV10《地理中国》的说法:所谓这些洞穴也许是“古代巴人”开凿并居住的。
我个人以为,CCTV10关于这些洞穴产生和用途的推测。是不严谨的。“巴人居所”是个伪命题。其理由如下:
①这些所谓的“巴人洞”是开凿在硬度最大砂岩——粗砂岩上的。古“巴人”是生活在铁器尚未广泛使用的青铜器时代的古人类,这些洞穴至少是需要铁器才能开凿的。如果用青铜器能开凿这些洞穴,恐怕人类的居住史乃至关于整个人类历史教科书就要重写了。人类对自然的认识史也要重写了。我们现在已知的物理知识,青铜器是很难开凿这些硬度很高的粗砂岩的。更有甚者,当我们一路西进时,随着地貌的改变,我们发现在杨斜一带,很多洞穴开凿在硬度更高的花岗岩上。当然,我们可以假设,“古巴人”已经掌握了“火烧泼水”的石料开凿工艺。但如此一来,砂岩的开凿还是无法解释,此法对付花岗岩尚可。施法于粗砂岩,恐怕就效果不大了。再退一万步,就算那时的古“巴人”已经掌握了冶铁技术。但要用2千年前的铁去开凿这些洞穴,就当时而言,是非常奢侈的。如果古“巴人”真的富有到了那种程度,历史书可能要重写了。再退上一万万步,就算“巴人”非常耐心地用青铜器开凿出了这些洞穴,那么由于青铜器的特殊性质,那些刻痕中央就可能遗留有青铜磨损后产生的浅灰黑色铜锡合金的痕迹,很可惜,没有!
②开凿年代与自然风化程度所需时间极度矛盾。该地区的属于秦岭花岗岩与砂岩的过渡地貌带。从地质年代上讲,该地区地质变化是剧烈的,风化非常迅速。我们可以获得的已知信息,这里的洞穴内最后有人类活动是1930年代左右。即使如此,那时的裸露岩壁的石刻栈道不少已经风化的无法行走了,甚至几乎彻底无形了。倘若假设崖穴开凿于2~3千年前。恐怕洞穴很难保存得如此完好。当然,您也可以假设“古人类先开凿,后人不停修缮”的说法。但如此一来历经2千年的折腾,向阳靠窗一侧的崖壁墙,会越修越薄,最终岩洞会变成个崖上的大豁口,而非洞穴。即使如此,我们也还没考虑因人类活动而产生的二氧化碳、水汽等对风化进程的加速。
③无可靠的史料可查。也许是我孤陋寡闻,现在能搜索到的资料。直至1700年前后,无这些岩洞的开凿可靠记载,而史料中工程量小于该工程的项目却找到不少。如此大的工程在明代以前资料中根本就找不到任何记载,是值得思考的。由此,我们有理由认为这些洞穴根本就是清末以后开凿的。与那些2~3千年前的古代巴人没啥关系。充其量后可以说这些开凿洞穴的人中,也许会有“古代巴人”的后裔而已。
④洞穴内外的所有细节与千年以上的历史和当时人类掌握的技术不符。几乎没风化的洞内壁凿痕、50公分的圆形铁锅灶台、今天农村尚能见到的旧式门枢结构、极其规整统一四方镶木用石孔……,太多太多的信息,都指向距今最多不足3~4百年前后的时代。
⑤这是个居住率不高的临时住所。灶台的烟熏痕迹很薄,几乎无法察觉。只有个别洞内放置油灯的凿孔空发现很薄的烟熏痕迹。最易被尿酸等腐蚀性液体毁坏的厕坑的边缘楞角整齐分明,厕坑内壁平整,一切几乎都是全新的。不似古人类长期使用了的坑穴。更不大可能有千年的历史。
⑥这里不是一个永久性人类居所。这里无法找到我希望找到的永久性人类居所所必需的公共域,无法解决古人类的精神寄托问题,没有找到可供礼仪、祭祀、图腾的场所。这里都是些各自为阵的列车卧铺车厢式的简单居住单元。若以这里为居住中心,无论是农耕还是狩猎,生存成本都相对偏大了,附近不乏许多更佳的宜居区。这里缺少无论农耕还是狩猎文明都必须有的私有域晾晒场所。这里不符合包括人类在内的所有生物选择居住地的第一原则:水源易得性。
⑦…………算了,就此打住吧,我还能列出N条否定证据。
我真的很不理解,主流媒体为何要如此不负责任地把这里渲染成“古代巴人曾经居住”的洞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