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G-往事如风 于 2014-9-24 13:26 编辑

拍到尽兴,天色已晚,卡卡给我拍了几张作为纪念(卡卡摄)
天色已逐渐黑了下来,大家山顶下撤,此时寒风刺骨,直往脸上打来、脖子里灌去,来路己看不清了,打着手电摸索着下山。回到停车点,选择了一相对避风的低凹地,各自为阵很快扎好了帐逢。大家拿出自带的方便面、香肠、米饭吃起来。风越刮越大、气温越来越低,很快手、脚就不听使唤了,不到10分钟全部吃完,飞也似的钻进了帐逢。茶马的睡袋不抗冷,只好睡在车上。此时已是晚上9:00多了。
入夜,剌骨的寒风把帐逢的外帐冻成了整块,打得内帐“啪啪”地响;我的帐逢里呼出的空气也在内帐上冻成了点点冰珠,冷得我把羽绒睡袋拉得只露了个嘴在外。过了十多分钟,冻麻木的脚才有了知觉,缓过气来了。
第一次在野外露营,又遇上这么寒冷的天,怎么也睡不着、想睡也不敢睡,脑袋特别清醒。干脆拉开帐逢看看外面,此时已是上弦月在头顶上,西北风刮得“呼呼”响个不停,帐逢外的枯草已冻得白茫茫一遍,除了我们三顶帐逢、一辆汽车外,整个平坝空空如也,心里骤然一紧感到后怕。风越刮越大,冻硬的外帐被风吹着仍然作响,我拉开帐篷穿上鞋子,想搬个石头压住外帐,石头全部被冻在地上,揣了几脚揣不动,只好放弃钻回帐篷。看看卡卡帐篷灯亮着,问卡卡:“会不会有野生动物来掀帐逢?”卡卡答复说:“没事,上了3000米除了瘴子等外,蛇、熊都上不来,放心睡吧。”一会儿就传来老古、卡卡帐逢里轻微的呼噜声。可我还是翻来履去睡不着,总躭心有什么野生动物来掀帐篷,睁着双眼看着帐逢顶......。
迷迷糊糊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又被冷醒了,一看时间1:20分,再拉开帐逢看外面,除了头顶上满天的星斗,到处是漆黑的一团,除了风声还是风声,又睡不着了.....,就这样在慢慢长夜中迷糊一会儿、清醒一会儿,辗转反复了一夜,终于等到了6:00钟,传来卡卡的声音,原来他起床拍星星和帐逢的照片,我也穿戴好,拿起相机想拍几张,还没站到2分钟,又被寒风吹得全身发凉,赶紧钻回帐逢。

不怕冷的卡卡在帐逢外拍了一张帐逢、星星的好照片(卡卡摄)。
6:20分,我们又穿戴整齐,拿着手电,慢慢向山顶走去,赶着去拍日出。这次爬主峰我有点经验了,不急不忙,一步一步向上走,不那么累了。选了一个靠近悬崖的地方,拿出相机和独脚架架好,等待日出.......。
刺骨的寒风越刮越大,吹得人东偏西倒,戴好的帽子、扎好的领口也灌满冷风,实在受不了,团身蹲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