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括苍山风车、日出、云海样样都有了! - 上海 - 8264户外手机版

  上海
本帖最后由 牛二郎 于 2015-4-14 11:00 编辑

4月5日凌晨四点左右,它还在睡,我在等。
那段时间,爬山的欲望达到了极限,上海又偏是座当你极度渴望空间和山水就变得极其窒息和残酷的城市。恰好在网上看到了一个活动,清明假期,4个小时的行程和一座拥有中国第一缕曙光的山。文案配图非常大气,是我渴望的大景。
我很快报了名。因为多少担心陌生的人群,拉了位对徒步没什么概念的朋友。
整个队伍有二三十人,很多一看就很有经验。坐车上的时候我还想着人太多了,容易混乱。我多虑了。况且我总是不自觉的一溜没影,若没几位同行的帮助,朋友大概滚都滚不下来。
凌晨到达山顶,这个时间是不正常的,车程和天气均出现了意外,倒是让我们看到了非常震撼的天象。

闪电由云中聚力,如树根般一分为几,再分为几,直劈山下的城市,整个过程转瞬即逝,我实在捕捉不到,借伙伴们的图一用。前者为我们在被困的山间所见,后者是提前到达山顶的伙伴抓拍。
当时已是晚上七八点,说真的,我已经习惯了轮到我事情就不按常理发展的常态,但对这种常态的轻易接受本身就是悲观的。我感觉所有人都在努力逗别人开心,没心没肺的朋友也早已跟他们玩的火热。他们说:是挺倒霉的,但户外运动遇到意外很正常,你急也没用,干点别的事情。等到雨停云散,这群不知道哪儿来的乐观精神的人们均要求继续上山赶日出。我得以借着月光,在凌晨1点、海拔1400米的山顶整理好了人生第一个帐篷
如同觅食归巢的兽,大家纷纷钻进排列有序的原顶小包,陆续亮了里面的灯,又陆续熄灭,一下子回到某个更为原始和自然的状态。
如果你愿意又不怕冷,就可以敞着帐篷欣赏夜色直到睡着了。
我看着在之前的狂风暴雨中没有留下任何痕迹的月空,突然怀疑这些都是安排过的,让我从无感变的消极然后一切才能豁然开朗的感觉。
于是我稍作休息,便起来去等。那时候天已微亮,套上了特别带来的冬季大衣在四周瞎晃悠。
安静是一种声音,不知道是空气还是空间本身,在真正安静的时候,那声音就会从你的大脑深处蔓延出来,像时间以某种频率的震动。当时整座山回荡着的就是这个声音。
远处巨大的风机尽职的旋转着,平视着远方,它们被创造出来安排在那儿,于是就立在那儿,不闻不问,不睡不醒。
大伙都没躺一会儿便爬了起来,压根儿没等说要帮忙喊早的领队,摄影爱好者们搬出他们能带的所有装备,找到最佳的位置。爬屋顶的爬屋顶,找地形的找地形,彼此联系又独立。
接下来……接下来,所有的一切都醒了。
看到这个云海瀑布般的景象时,挺激动的,它是一个缓慢流淌的动态,好似倒灌的泉眼。
我也终于意识到昨晚我身处怎样的风景之上。
你可以去任何一个角落,尽情的看更多,自成一景。
坐在那儿的那一刻,可以说完成了此行的目的。我本以为我会想些什么,或者做些大声吼叫发泄的举动,但实际没有任何冲动做任何事情,除了天地,其它什么都没想,我也意识到真正站在顶端的人是平静的。那时唯一的欲望是无论何时何地闭上眼睛,眼前的一切也能以一种无边的状态出现在内部视野里。
时间有限,等太阳完全升起,便开始赶四个小时的下山路程。山路非常多变崎岖,靠近山顶的路程比较晒也比较热,走到山间云雾处,就凉快了许多。泥路和石台路是混着走的,路窄,一次只能过一个人。山里潮湿,石台上长满了青苔,或者铺满湿漉漉的落叶,时不时的会打个滑、摔个屁股蹲,很正常。有伙伴涨士气,放着军歌合唱在队伍里前后移动,时间久了会被洗脑。因为个人进度不一样,队伍很快被拉长,前后可差半小时的路程距离。领队们分头带队,前方的会留心记号通过对讲机及时告诉后方的队伍。“红色的XXX,黄色的XXX,蓝色的XXX”,挺酷的。
山里植被很多,挂着水雾的蜘蛛网非常好看。这是我找到的千足虫。
中途若遇到山间废弃的小屋,会稍作休息。同行的瞅着山里居民在挖笋,当即就买了几斤,拼死往山下扛。
感谢同志们赐我竹竿,给我气场。
不同伙伴拍摄的不同效果,我照单全收
那个时候没感觉,写的时候会有感触,就是所有那些代表愉快的心情。
因为很快找到了走山路的诀窍,加上平时锻炼,脚力不错,在队伍的最前面一路撒野,那些认定我是山里长大的同伴和特别看好我的领路老大爷,让我产生了无法抑制的骄傲感。
他们让这个健步如飞的老大爷收我为徒,这也差不多是我在整个下山过程中的状态。
我于晚上十一点回到上海。
上班,完成工作,写游记。
我说你们到户外去徒步吧,朋友们说做不到。
肯定能做到。
只是有些景,
要等待,
要耐心。

这里感到很抱歉,没有合影留念的习惯,需要的时候一张也给不出来。在此放上大合照。都是有着不同职业、性格迥异、但多少志同道合的人,反正……挺有意思的。
图片来源:岑辰、同行和领队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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