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全队陆陆续续进入内城,并在主峰下的小树林内聚齐。并开始做着攀登主峰的准备。
此时已经过午,很多人已经感觉饥饿难奈,开始补充食水。考虑到我从早至今水米未尽,虽然并不感觉饥渴,可顾虑到攀登主峰需要消耗更多的体能,对心理也是一个严峻的考验,因此,我还是适当的补充了一些食水。当然,不敢补充太多,以免血液供应消化系统造成血液供应不足,引起倦意。这种状态攀爬悬崖是极其危险的。

我也没有提醒队友补充食水的常识,因为大部分都是有能力的老户外,不会在这方面马虎。而且当先攀爬的飞FW、团长和乾隆携带了两条板带,以帮助后面的队员。当然,队伍中还有很多能力不足的队员,估计他们都了解自己的能力,不会贸然攀爬,而且管理也会阻止那些能力不足的队员做能力之外的事。
已经准备稳妥的飞FW身背两条板带和一部单反相机第一个上攀爬(之前我曾建议自己也背一条,飞FW觉得一个人可以完成,没有答应),乾隆和团长在后面紧紧相随。
我站在下面观察了一下悬崖的情况,仔细分析了一下攀爬的方法与难度。

主峰最开始的部分是内凹、高七八米的石壁,原本很难攀爬;不过在石壁上或自然或人工留有石缝和凹槽,攀爬的难度并没有想象中的大,但下行或许非常危险。石壁上半部分是一个如洞一般陡直通道,钻过之后才会进入到下一路段。
主峰的第二部分是坡度很大的光滑岩面,即使在穿登山鞋的情况下,也很难立足,关键在于失足后会无法补救,直接跌落悬崖;而且岩面之上更无路可走。万幸的岩面底端是由石缝和苔藓植被形成的一条狭窄的天然通道,人在向岩面倾斜减少受力的情况下,绕着岩面向左而行,可轻易通过(体重过大的胖子估计不成)。
之后再向上就不是我的视线所及之处了,无从判断路况,也无从计划,只能步步为营。只是我相信飞WF他们已经探好了路,肯定能够通过。再说还有两条板带做保障,哪怕没有板带的保障,在有队友配合的情况下,我也有自信面对后面的状况。
观察好了悬崖的状况,我又仔细衡量了一下自己的体能状况,感觉问题不大,完全可以徒手攀爬。我深吸了一口气,把相机拴在了腰间,然后紧跟在团长的后面开始向上攀爬……
〖三〗
见到我开始徒手攀爬,后面的几名队员也积攒了勇气,开始跟在我的后面徒手攀爬。

攀爬了两三米,团长忽然停止等待。我不敢靠得太紧,以免相互影响攀爬,便停留在了石壁底端稳固处。
许久之后,才看到一条板带从上面顺下。果然如我的判断,这处石壁向下行很危险,这条板带应当是我们下行的保障了。
我等待团长完全攀上石壁后,才开始向上攀爬。过近的距离会影响彼此,带来不必要的危险。
我没有去碰那条板带,采用徒手攀爬的方式,因为这样更稳固,也更快速。果然,攀爬起来很容易,与爬梯子的差别不大,只是方式和借力点不同。通过上面的封闭通道稍费了点气力,也减慢了点速度,毕竟我不想自己脆弱的膝关节在石壁上撞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