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独自穿行 于 2018-5-8 13:48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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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5.14 阴 午后有阵性小雨。
从富平出发,住合阳县城,骑行126公里。
今天骑行较为轻松,刚上路时的身体对较高强度运动的不适也逐渐减少,或许是离开了大山的缘故,脚下也显得轻盈。
电灌抽来的的水在路边的渠沟里欢快的流淌着,让人忍不住的停住了脚步就着清水盥洗一番,洗洗这一路的尘埃。远处侍弄田土的农人手不闲着嘴里也不闲着的哼哼者只有他自己才听得明白的什么歌。
呃•••••像是那首《赶牲灵》。
走头头的个骡子吆
三盏盏的那个灯
哎吆……
一曲《赶生灵》道出了昔日马帮的一种秩序。
在工业化之前,马帮作为物资流通重要载体在人们的生活中有着举足轻重的作用。
马帮里的骡子分马骡子跟驴骡子两种。
马骡子过多的遗传了马的优点,力气比马大,智力比驴蠢,纯粹叫做牲口,一般做为马帮的主要劳动力。
驴骡子是以驴为母本马为父本产生的后代,既有部分马的体魄,更多的是遗传了驴的灵性。
这种具有灵性的牲口姑且称之为牲灵。
在山区,马帮的运输能力无可替代。但马帮也有马帮的弱项,比如靠山,失蹄,坠崖等等。
小时候最意属的就是趴在外公的膝盖上缠着外公讲那些马帮的故事。
西北人把灯叫“灯盏”,或者叫“亮子、”“照子,”把一些发光的或者能看的,能感觉事物的叫做“灯盏。”
而驴骡子据说是有着“第三只眼”的,故也称为“第三盏灯。”就像《鬼吹灯》中描述的那对无所不能的“黑驴蹄子。”
有着牲灵头前带路,后面的马帮踩着驴骡子踏出的蹄印,一路跟随,可保得整个马帮的平安。
驴骡子是马帮出行的带路者,同时,驴骡子在马帮里也有着自己的特权:驴骡子的主人不用自带饲料,路上所需都有马帮成员分摊。
人类社会终归是要往前走的,工业化的到来最终将几千年的马帮淹没在历史的尘埃里。
马帮消失了,但马帮时代所累积下了的文化依然以一首《赶牲灵》流传下来。



路遇的西安骑友

泾渭分明中的泾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