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继续十多公里平路,于十二点半点来到繁华的打隆镇,推村到江孜县150公里的距离过于遥远,一天赶过去似乎不怎么现实,而打隆镇再往前,必须得翻过卡若拉山垭口才会有村落,自错那县以来一直也没休整过,于是决定就在这打隆镇休整半天,明日再离开山南地区赶往日喀则地区的江孜县。








来到这打隆镇第一件要紧的事儿当然是填饱干瘪的肚子,在镇上逛了一圈只发现两家饭馆,实体经济不好做四川饭店关门大吉,只好来到云南饭店门前泊车熄火,饭馆不大但吃的到是不少,烧烤、冒菜、火锅、小吃、炒菜应有尽有,中午不喝酒随便吃点就行了,点了两份炒菜一碗汤菜。吃完午饭就骑着车四处寻找落脚点,广场四周旅店较为集中,在新修的公厕旁找到一家藏族家庭旅店,我跑上楼去探寻之后发现,房间狭小通风采光不足,如厕也不是很方便。纵然硬件设施差强人意,然而值得一提的是,独自一人带我看房间的老板娘,两颗菠萝确实怪大的,虽只是匆匆惊鸿一瞥,但让人观后有种呼吸困难出不了气的感觉,当时的我再三告诫自己,莫要惊慌失措,定要从容自若,其实那只不过是用来哺育小孩的工具罢了!

与此同时五地主去了另一家名为农牧招待所的旅馆,老板见她是苦行僧中的女侠,顿生敬佩与怜悯之心,原本160的房间打了个对折,虽然房间都没有独立卫生间,但屋内干净整洁,被褥床单也是刚换上的,同层还有个能下脚的男女公厕,下边院子里晾晒衣物也很方便。
把装备衣物一股脑儿全都提上楼,先将两天前露营的帐篷拖出来晾晒残余的水分,再将穿了一个多星期的脏衣服拿到楼下洗涤,晒着太阳和院子里一帮藏族妇女一同在水池边,有说有笑地搓揉着脏衣服,其间把那条陪伴我闯荡多年的纯棉内裤,也扯出来细致入微的揉洗干净,最后借用洗衣机把洗好的衣服脱水后,一件件地晾晒在院子里那扇铁门上。
洗完衣服无所事事,旅馆对面有一个名为达隆的小寺庙,庙后山顶上有一处残垣断壁的建筑,远远看去应该已有不少年月,小山包并不算太高,于是想攀爬上去一探究竟,结果二位队友愤愤地表示,既然是休整那就应该有休整的懒散状态,说完便倒头呼呼睡去了,看着他两这副慵懒的模样,我不知不觉中似乎也深深受到了感染,双腿发软两眼无神,像块稀泥似的瘫倒在软绵绵的床上,与柔软舒服的被子合二为一融为一体了。






傍晚,依旧来到既熟悉又陌生的云南饭店,老板是位年轻小伙,是个地道的云南丽江人,五地主满脸疑惑地对小伙子说,丽江可是全国著名的旅游城市,游客那么多为啥不留在本地创业,而跑到千里之外地广人稀的雪域高原来做生意呢?小伙子对她解释道:一是丽江市场竞争激烈,二是他喜欢高原这种,清心、自然、寡欲的生活节奏和方式。远离喧嚣的钢铁都市,与连绵群山、徐徐清风为邻,穷则独善其身,我这人也没什么能耐可言,这几年经济不好,生意也难做,毕竟我们不是什么欧美国家———国穷民富,社会体制下权利微微的草民而已,又能改变什么呢!随波逐流罢了!生活何必定什么宏伟远大的目标,以自己喜爱的生存方式特立独行的活在自我的世界之中,理会那些风言风语、蜚短流长干什么,品茗听风雨,思索人生路,追忆往昔事,也算是人生另一种修行,不也悠哉乐哉吗?!
听完小伙这番话,让贫穷且迷茫的我得到了不少慰藉。




热腾腾香喷喷的丽江腊排终于制作完成端上桌了,锅里除了排骨还有许多配菜,正欲动筷时,队友痞气抽了一双一次性筷子,而我却选择了能反复使用的竹筷。
“痞气,其实这一次性筷子因为加工工艺流程的问题,反而比我拿的这种普通的筷子脏的多啊!”我用长辈关切的话语,语重心长地对他说道。
“我**的不管干什么,你都会说我的不是,这不,用个筷子也要嚷嚷半天,对我很不满吗?”痞气这孩子估计思家心切,把一腔怒火都发泄到我头上了。
我并没有接话,半响,对着他悠悠地说道:“其实我们俩早在一千多年前就曾见过面了,那也是在像今天这样个天朗气清的秋天,我牵着你漫步于山水之间,而你却在我身上留下了深深的齿印,那时候的我名字叫做———吕洞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