鳌山,告别之旅 - 陕西 - 8264户外手机版

  陕西
正走着前面的灯光突然停下来,有人说道路不对。李戌拿出手机看了轨迹后说,看轨迹路没错。零三说记忆中应该从草甸那边绕过去,说着返回去找路。因为大方向没错,我们没有停留,继续沿着陡坡向前摸索,不一会儿前面有人说看到了零三的灯光,两条路可以汇合一起。



茂密的原始森林覆盖着较为平坦的山脊,我们顺着林间空地,穿行在林海雪原之中,一直走向密林深处。太白鹇问我明天几点出发。我说和以往一样,七点起床,八点准时出发,这次雪路难行,我们赶早不赶迟。



七、寻找营地

听到李戌的呼唤,精神为之一振,寻着那一串弯弯曲曲的脚印来到了平直的山脊上,这里林木依然茂密,林间空地被厚厚的积雪覆盖。随着脚印向前延伸,前面的灯光已经到了很远的地方,黑暗中不管光亮多小,都会给人一种寄托一种希望。



路过林间一块空地,太白鹇问,今晚我们能不能在这里扎营。我环顾四周后说,这里地处山脊,夜间风大,咱们还是再向前赶一赶,去前面的背风处扎营。大伙赞同,继续向前走去。



幽静的森林像一个无底深渊,加上云雾弥漫,黑暗中我们像几只无头的苍蝇,在密林中东突西闯,寻找一切可以通往山脊的道路。在深雪中来回几趟便走的疲惫不堪,走几步就要歇息一下,然后不停的向上张望,期望看到山脊上的那道带给我们希望的亮光。



黢黑的山林里除了移动的灯光,一切都显得那样安静,寻不见道路的攀爬,是一个非常痛苦的过程。我满怀坚定的信心,在黑暗中努力辨别着方向,搜寻着任何一个可以通往山脊的微小细节。



看着大家在林间认真辛苦的寻找路径,我不禁笑了:我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享受攀爬的过程,还是无奈的进行着痛苦的告别仪式。

有点饿了,靠着一棵大树喘口气,拿出一块巧克力塞进嘴里,咀嚼着又硬又冰的能量供给,提振起最后的力气,深呼吸后继续向前爬去。

黑暗中,忽然听到了李戌的呼唤:弟兄们,到了,到了。


被深雪覆盖的山坡密林中布满了巨石,那些隐藏在积雪的石头,像一个个浑圆的馒头,虽然柔润不张扬但却暗藏着深深的危机。




森林犹如迷宫,很容易让人失去方向感,前面开路的人不停走错方向,李戌只好在后面不停的按照轨迹纠正线路,大伙儿在莽莽森林里走了不少冤枉路。



前方的原始森林像一堵围墙,严严实实的挡在我们的面前,昏暗中没有路的痕迹,前面趟雪的李戌停下来,让大家打开头灯,分散开去继续向前摸索,希望能凭借大伙儿的记忆撕开森林的一个缺口,找到正确的路径。



六个人在森林里散开来,各自寻找可以向上的通道。昏暗中,几束灯光在茂密的森林间闪烁,大伙儿踏着深达膝盖及大腿根的积雪,爬过一棵棵参天笔直的大树,在林间慢慢寻找。



深雪中没走几步就累的大喘气,抵靠在大树上歇息,轻轻的碰撞也会抖落树冠上的积雪,雪花纷纷扬扬飘落,仰首望去,雪花在脸颊上融化,好美的意境。



六、原始森林中的艰苦攀爬

大家在牛头树前合影留念,休息片刻,便抓紧时间赶路。

踏着深雪还没走出去多远,天色便昏暗起来,刹那间乌云翻滚,遮天蔽日,风起雪飘,松涛呼啸。暗灰色的云雾笼罩了大山,天地一片迷朦,踩着前面留下的脚印钻过一片低矮的松树林,我们来到了一大片茂密挺拔的原始森林跟前,这些高大的冷杉从上到下完全被白雪覆盖,像是一座座银色的雪塔,充满了寒冬的肃穆、静谧。



此时天色虽然已经黯淡,但我依然能够从眼前的画面中,感受到莹洁如玉般的美丽景色,迷濛的雪原在残留的天光映衬下,使得整座森林变得冷艳生动,幽深冷峻。



多年不见这棵老树,如今它只剩下了光秃的树干和虬龙盘绕的树根。左弯右曲的粗壮树干上有两个尖尖翘起的分叉,像是一对牛角,也许这就是“牛头树”名称的由来。



已经死去的树干上缠绕着一道经幡旗,被岁月的风吹散了的经纬丝线,无力的在寒风中轻轻飘扬,有点儿涅槃佛地的意境。这不禁让我想起了我们人类自己,我们从出生到生命的终结,不也和这棵老树一样,艰辛的奔走完自己的一生,在痛苦、希望和幸福中,度过生命的全过程。



路途中的感悟,让我沉默了许久,然后得到了些许体验:行走是快乐的,生命是幸福的,然而懂得珍惜生命和创造生命的价值,则会使我们的生活更加快乐和幸福。



结果一个小时过去了也没有看见那棵树,李戌边走边叹息,以后大家不要相信大白鹅说的话,他说话太不靠谱。



就在我们疑惑道路是否走错时,浑身缠满经幡旗被誉为“鳌山第一树”的牛头树出现在了我们的视线之中。



行走在竹林中,不由得感慨竹子无敌的生长能力,并纳闷,每年夏天这里都有人上山大量砍伐竹子,烤干做成扫把出售,然而劫后余生的竹子竟然还如此繁盛,不禁感慨这种植物的生生不息和顽强的生命力。沿着竹林里的缝隙前行,突然又想起了大熊猫,也许这里的竹林几十年前也养育过不少大熊猫,世事变迁,沧海桑田,过去的一切都成了过眼云烟。




记忆中前方有一棵歪脖枯树,每次走到那里都会歇息一番。李戌不停的问太白鹇那棵牛头树到底还有多远?太白鹇总是回答一句,不远了。



五、那棵牛头树

在垭口拍了合影,大伙儿继续赶路。

依然是太白鹇、李戌和王彬三个年轻人在前面轮流趟雪,横切的小路较为平缓,小路两旁长满了干枯的箭竹林,被雪压弯了腰的竹子遮挡了前方的视线,猫着腰一头钻进竹林,在茫无边际的竹林里穿行。



顾不上抖落竹叶上的积雪,于是雪花便不停灌进脖子,融化进了脊背,感受着后背里的一阵阵冰凉。



发表回复 关闭 发送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复登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