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步乌孙 - 浙江 - 8264户外手机版

  浙江


缘起:

龟兹,因是鸠摩罗什的故乡,这片土地在我心中近乎神圣,因对什公的敬仰,我赋予龟兹太多理想化的投射。

1600 多年前,什公离故土东往,历劫17年的艰辛和羞辱方到长安,17年时光迁徙,在这情器世间也不算短的岁月,什公未忘初心,孤身夜行。

1600多年后的6月,万乐在群里发布了一条消息,从琼库什台穿越到龟兹。看到龟兹这两个字,灵魂震颤,这是奢婆曾带什公求学,生活的路,这里有什公一生中最轻松的童年、少年、青年。

报名,日夜期待七月成行。

缘了:

724号,从龟兹到成都转机回到杭州,10天的新疆之行结束,我们又回到了原本熟悉的生活中。


Day6


        723,领队和向导决定,今天走32
公里,直接走出黑英山,大家到龟兹可以休整一天后回杭州。

     今天的行程就是不停淌水过河,同一条河从左淌到右,从右淌到左,淌来淌去淌上好几十次。

    前几天我就决定最后一天骑马,最后一天的路比较平,骑马最安全,可又感觉走一趟乌孙不淌水太遗憾了,路上不让马背我过河,淌了几趟水,太好玩了。

  今天南极光跟着马队骑马前行,我也好坐在马背上悠闲的看看这山,这水......


    骑马前行约2公里左右,看到一个营地,整个营地的人见到我后沸腾了起来,认识不认识的都冲我挥手,欢呼,他们好像很期待见到我一般,这场面让我想起昨天遇到的事。

     昨天翻过阿克布克达板下撤到露营地的途中,前面小伙伴走的特别快我跟不上他们,后面的伙伴走的特别慢我等不着他们,于是就成了光杆司令孤零零赶路。路过一个山坳转角,猛看到河边有一头黑熊趴在地上啃着什么东西吃,见我走过立刻露出锋利的獠牙。瞬间各种野外求生知识如潮水般涌入大脑,不要把后背暴露给野兽,要用强大的气势和它对视。黑熊一直露出锋利的獠牙的盯着我,我凶狠的盯着黑熊双眼缓慢后退,退到和黑熊目光没有接触后,拔腿就往山上跑去找领队他们。

    高海拔地区啊,这么玩命往山上跑,我感觉自己再跑就跑死过去了。此时,山上走下来一皮肤黝黑的彪型大汉,如天兵天将下凡一般好看,我看大哥这身形和气势打死一头狼不成问题,上前告诉大哥前面有一头熊。紧接着躲到大哥身后抓住大哥后背的衣服不撒手。大哥见我这般,温和的安慰我不要害怕,不要害怕,先坐下喘口气。紧挨着大哥坐下,生怕他是我做的一个梦,一睁眼就不见了。事后想起,大哥此生都不可能遇到第二个女人,如我对他一般,不离不弃,如影随形了。

     和大哥坐着的时候,大哥队伍里的一个小姐姐走了过来,我们告诉她前面有头黑熊。小姐姐胆子奇大,一定要去给黑熊拍个视频回去和朋友们炫一炫,我虽胆小,但绝不是见死不救,让别人冒险之人。好言相劝不让小姐姐前去冒险,小姐姐只能遗憾的陪我们坐着。

    突然,山坳一个黑色的身影走了出来,气氛一下紧张起来,三人盯着黑色身影的方向张望。却又感觉这黑色的身影看起来有点不对劲啊,怎么还摇着长长尾巴呢?小姐姐说:“这不是一条狗吗?”

    气氛瞬间变的尴尬,大哥和小姐姐望向我无语,我却从他们眼神中读出:“你不会是个傻子吧!你该不会是个傻子吧!你真不会是个傻子吧!”就这样三人默默无语前行。

    人终还是善良的多,小姐姐对大哥说:“你说,这荒山野岭哪跑来的狗啊,这不吓人嘛”。大哥说:“估计是牧羊犬跑出来做流浪狗了,乍一看,确实挺像熊的。”我则灰头土脸跟着他们,一言不发。

   回头,恶狠狠瞪了黑狗一眼,心中骂道:“***小畜生,你护食可以,好歹冲我喊两声啊,搞这么一出,让我如何做人?”

   在大哥营地此起彼伏的欢呼声中,尊严扫地,恨不能下马跳到河里把自己淹死。又一想,我好歹也是朋友圈厚脸皮,不要脸的代言人,这种事我2天不到就能释怀。于是,挺了挺腰杆,抬头目视前方,在一片欢笑声的护送中朝黑英山口前进。

  最后一天,队友们淌着天山雪水前行,我和南极光坐在前往龟兹的马背上,这条路,是奢婆曾带什公求学的路,这个天才在母亲的精心培养下,最后成了千古一僧,七佛译经师。

    南疆的风景没有北疆秀丽,却带着厚重的沧桑雄伟,文明曾在这片土地繁荣生长,也养育了这片土地人厚重纯良的个性,因为什公,我看这片土地的每个人都可爱的不得了。人内心的投射就是他的全部世界,哪有客观可言。

    此行,我往包里装了一本书,里面有什公翻译的《入中论》。这是我和什公隔着千年的相逢,在不同的时空走同样的一条路,什公说:“三时并不存在,只是因缘相聚时的一种呈现而已,如梦,如幻。”

    下午出山到龟兹,入住酒店后,领队终于同意我们吃新疆菜了,大伙满心欢喜,寻找饭店。(刚到新疆,领队固执的不许我们吃新疆菜,一定找江浙沪的饭店),后来才知道,怕我们饮食不习惯导致胃肠不适出行遇到困难。人的能力和经验是体现在细微之处的,我吃完新疆菜后就出现轻微胃痛,但是这点痛能换取口欲的满足,甘心承受。

本帖最后由 陌颜666 于 2022-8-1 10:38 编辑

       Day5



722,清晨,听到旁边帐篷传来痛苦的喊叫声,原来是一个20
多岁的男孩突发疾病,因是一人重装没有队友,被当地好心人带到游侠客帐篷里寻求帮助。

    众人给他服用了一些常规药物后并没有用,南天救援队和马帮想免费用马将男孩驮下山,可男孩满地打滚的样子怕是坐不了马,于是和游侠客商量能否用直升机将男孩带下山,坐直升机需要支付一定的费用,男孩说自己没有钱。用卫星电话联系到男孩父母,父母不咸不淡的说让男孩自己决定。


我走过去查看男孩情况,男孩让我帮他去他的帐篷里拿点药,跑到男孩帐篷一看,睡袋薄的跟纸片一样,当下估计是受凉后导致的急性肠胃炎。我随身带了些胃肠用药,并给他送去一些让其服下。半个小时后,男孩腹痛消失,无法得知是我的药还是其他好心人的药在此刻起了作用,好了就好。

    男孩舒适点后找到我们领队,想跟着我们队伍走,领队和向导协商后没有同意,因不知他身体的具体情况,今天又要翻越3900M的阿克布拉克达板,路上出点事后果不堪设想,后领队和向导帮男孩找到一个马帮,让男孩跟马帮下山,我们则去网红打卡点拍照。


    路上队友充满善意的为我打抱不平,说男孩自始至终没有对我说过一句谢谢。一个独身行走山野的年轻人,想是性格内向,一个人在外突发疾病,父母毫无担心,这样的人是很难用语言表达自己的情感的。我总能理解这个群体的人,透过行为触碰到他们的伤痕。于是给与他们一些不需任何回报的善意,让他们觉得人可以信任,人有温暖,从而不至于对人类失望冒险走进山野。祝他安康,身心安康。

    描述这段我绝非标榜自己的圣母心,圣母和我一点边也沾不了,我有一套成熟的理论系统支持我做出判断。在生活中,我并不鼓励女性对他人进行无意义的付出和帮助,日常中,当我嗅到危险,我跑的比狗还快,当我遭遇不公平对待,我会奋力反击。

    阿克布拉达板对我来说是这120多公里中最难走、最无聊的路,无穷无尽的上坡,一座接一座的山寸草不生,脚下悬崖万丈看的人头晕,在碎石堆上爬上爬下,又累又无聊,因为恐高,又害怕自己一不小心踩滑了掉到悬崖下去小命不保,真的好辛苦。



  夜晚,露营在山下的一片草甸,旁边依旧有雪山之水流向远方。


本帖最后由 陌颜666 于 2022-8-1 10:08 编辑

     Day4

       721,今天进入天堂湖,前往天堂湖的路是18公里上坡,可并不难走,风景优美,牧羊犬尽心尽责干着自己的工作,土拨鼠呆萌的望向路人,大鹰成群在山顶盘旋,牧民躺在草甸,吆喝一声,羊群成群奔向一方。

    翻过一个山坳,天堂湖入眼的一刹那,整个世间如静止一般,我无法用语言去描述我见到的景象,网络的图片和视频也无法表达出天堂湖的静谧和美丽,这是一颗藏在山间的蓝色宝石,被群山拥抱,你只能身在其中才能扎实感受到这种美。


     突然,我不想与任何人同行,也不急于走到湖边,怕人声吱撕开一道口子,喧嚣并跑了进来。清风拂面,阳光温热照着全身,一个人坐在天堂湖远处,看云怎么飘,花怎么开,水怎么流,夕阳如何落下。

    傍晚,扎营于天堂湖畔,夕阳照在蓝色湖边的山峰上,像梵高手中的笔描绘着尘世难以见到的金黄色彩。

    半夜被南极光的惊呼声叫醒,他看到了天堂湖顶璀璨的星河。



    Day3

       720,清晨7点左右,对讲机传来领队的声音,告诉我们他正在往回走找我们,阿旺立刻起床去接领队。

     不久领队回到羊圈,大家却不知道说什么,只知给他倒水,拿吃的。此刻白条大哥在山顶喊着领队名字飞冲下来,高兴像个孩子般。可走进羊圈,又不知该说些什么。无需多言,真实的情感不用言语也可以感知到。

    领队告诉我们,他从琼达板大冰雹和狂风中遇到2个躲在石头后面的重装女孩,已出现失温症状,全身湿透,手臂和手指僵硬成弯曲状,人无法行走。领队要求她们必须离开风口,下撤到安全地带,否则只能死在这里。护送2个女孩到一户牧民家中,女孩脱离危险,领队开始追赶我们的队伍。

     雨太大了,羊肠小道被雨水冲刷后无法辨别,在一个岔路口迷路进入了无人区。此刻已是深夜,对讲机也进水无法联系到我们,又遭遇2匹狼尾随,这个经验老道的户外人知道自己已经迷路,也遇到了是狼群,此刻必须要逃离狼群寻找一个安全的庇护所。

     领队吹起口哨让狼和自己保持距离,善人总是会被上天照顾,领队寻到一个羊圈,羊圈里有一堆柴,立马生火,就着火堆坐了一晚,对讲机被火烤过也恢复了使用功能,从而联系到我们。领队一直自责:不管多小的队伍,不管队员体力多好好,千万不要为了手机省电不下载离线轨迹,他说没有下载离线轨迹是他这次犯的大错。

    听完领队的经历,众人稍做休整,开始今天的行程,前往溜索桥,因大家几乎一夜没有睡。向导决定今天少走一些路,扎营于溜索桥旁的一片空地,大家好好休息一下。


    对向导阿浩、阿浩哥哥、弟弟的帮助心存感激,领队和白条大哥邀请向导他们一起吃晚饭。晚饭是杭州人爱吃的雪菜年糕汤和新疆乌苏啤酒,不知西域人是否习惯这样的饮食,却是此刻我们唯一能拿出来最好的东西了,借着饮食,表达谢意。

    看着营地上的形形色色的背包客,还有昨天被领队帮助过的2个重装独行的女孩,我陷入沉思,她们在寻找什么?是否已寻找到?


    这一夜,又听山风吹过林间,小河流水奔向远方,阴霾散去,天露星光。

      Day2:

      7月19,今天翻越琼达板,海拔从1800上升到3730,这次的琼达板翻越,让众人经历了生死的考验,也意识到户外的风险。

     清晨,天空飘起小雨,随后放晴,吃完早饭拔营准备翻越今天的琼达板。
   


    因考虑到众人体力不同,领队带着我们几个队员先走,留下向导等体能超级好的刘sir和千喜,他们总能在很短的时间追上我们,然后把我们远远甩在身后。

     翻越过琼达板下山时,天空一记响雷震彻山谷,人还没有反应过来时,狂风大作,豆大的冰雹倾盆而下。此刻我正在半山腰,在狂风乱吹中站也站不稳,整个人随即趴在地上,减少受体面,以防狂风像吹起纸鸢般将我卷下山崖。此时,我
无法打开背在身上的登山包穿上雨衣,豆大的冰雹劈头盖脸的往身上砸,真疼啊!

      走在前面的白条大哥回头看我情况不对,跑回来打开雨伞给我建了一个临时人墙,等我穿上雨衣,白条大哥的雨伞就被吹到山下,我也没有办法穿上雪套防止鞋子湿透,2人抓紧开始往山下撤。撤到山腰冰雹没有了,雨却大了起来,雨水打湿裤子灌到鞋子里,好在上半身是干燥的。
   
      撤到一个羊圈旁,碰到向导阿浩。阿浩说今天不能到2号营地露营了,就地找个羊圈扎营,一来等等走在后面的领队和南极光,二来烧点火让大家把湿透的衣服鞋子烤一下。      

   

    推开羊圈门,满羊圈羊屎无从下脚,真不知如何去适应。忍着反胃安稳自己,好歹也是个挡风遮雨的地方,相信向导熟悉这块的地形,他的安排一定是此刻最佳选择。养屎不臭,所以多站一会也适应了,开始去体验和感受这难得的经历,生火,煮咖啡,烤衣服,拍照片,想着回去一定要和最好的朋友炫自己睡过羊屎堆的经历。   
   


    入夜前,领队用对讲机联系到马帮说南极光在大冰雹中下撤腿部受伤,今晚住在一户牧民家中,向导阿浩在牧民家照顾着南极光,领队正往我们的羊圈走来。

    可等到夜深也不见领队回来,白条大哥坐不住了,和我带上头灯往回接领队,阿浩哥哥也紧跟着我们走上山,走了大概1公里,还是看不到领队身影,喊他,没有回响,对讲机没有人回应。

      众人猜测是不是风雨太大,领队回到南极光居住的牧民家中。阿浩弟弟决定骑马带着白条大哥前往牧民家查看。这个只有20岁的男孩此刻就像个成熟老练的战士一般,真的很感谢善良的哈萨克族人。

     夜被黑暗笼罩,伸手不见五指,马驮着2人行走在羊肠小道,脚下是万丈深渊,让人心生忧愁。

      我和阿浩哥哥下撤回羊圈等消息,大家焦虑着却无言,心中有无数种猜测却无人开口。

      

   忽听到羊圈外传来声响,向导阿浩和他弟弟回来了,告知我们牧民家中没有领队,白条大哥和南极光留在牧民家中今晚不下山了。

    领队万乐去了哪了?众人忧心不已。问阿浩是否能用卫星电话和对讲机联系到2号营地的本地向导打听下是否看到领队,阿浩说联系不上。问我们现在该怎么办?于是我决定和阿浩背上露营装备,前往2号营地,希望领队万乐在追我们的途中是错过临时扎营的羊圈赶往2号营地去了。此刻凌晨一点多钟。我惦记着领队的安危,却忽略了向导阿浩已奔波了一天,全身湿透,后每次回想起来,并感内疚和自责。

    羊圈到2号营地3公里左右,踩着泥泞一路而去,到了2号营地,直接傻眼,因为雨水太大,2号营地因不安全而没有任何人在此露营,四周寻找也不见半个身影。

   此刻,做了最坏的打算,2号营地寻不到领队,马上报警,以免耽误黄金救援时间。用了阿浩的卫星电话联系当地警方,打不通,于是联系了杭州的付警官,让付警官帮忙联系新疆救援队和警方。当付警官得知我还在山中寻人,忧心忡忡叮嘱我注意安全,熟悉的杭普话话从筒中传来,眼泪夺眶而出,却不敢哭,向导年纪太小了,我怕我的情绪波动会影响到他,调整呼吸,附近又找了一遍。

     我和阿浩2号营地寻不到人,报警后回到羊圈约凌晨4点多,我穿着湿透的衣服把自己裹进睡袋一言不发,不理同伴善意的问候和帮助。那刻内心很愤怒,为什么只有我和白条大哥,阿浩、阿浩弟弟和哥哥找人,为什么你们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大家都是一个团队出来的,应该像一家人一样,可你们为什么无动于衷。愤怒的把自己
裹在睡袋里向各路神仙、佛祖祈祷,祈祷这只是虚惊一场,然后昏昏沉沉睡去。

     这一夜,白条大哥去了牧民家中寻找领队,我去了2号营地,后来才知道寿司在我去2号营地后就一直哭,几乎哭了一个晚上。这个跑马的大神并没有太多长线露营的经验,这种经历对她来说,真的太难了。我不能让别人按照我的意愿去做事,人和人的性格和胆量本来就同。


Day1:

      718号早晨7点半从伊宁包车到琼库什台,路程大约5小时左右,坐在车上,望着辽阔的喀拉峻草原,青葱的高粱地,健谈和善的司机大哥给我们介绍着新疆点滴。

    中午12-1点左右到达琼库什台向导阿浩家中,领队万乐和向导阿浩对接,队员们整理行装,准备进山。这次进山人员包括向导和马队,一共11人,准备了5匹托运物资,马队由阿浩经验丰富的哥哥和阳光帅气的弟弟负责。

   今天计划从琼库什台进山,徒步15公里后扎营,营地海拔约1800M
走进琼库什台,仿佛步入世外桃源,翠绿的草甸如同一张厚实的地毯覆盖群山,天山之水奔腾而下掀起白色的浪花,成群的牛慵懒的躺着或是站着,羊群睁大眼睛露出无辜的眼睛。此美景,我和领队不禁感叹:“只此一眼,就不枉千里奔赴而来。



   行走15公里后,在一户牧民家口扎营,大家忙着准备晚饭。

    夜色中,听着营地旁天山雪水奔向远方的声音,深邃宁静,这是在城市匆忙的脚步中难以体会到的静谧。夜深,被犬吠声叫醒,拉开帐篷,抬头,满天繁星,银河悬于夜空,星辰点亮,人被震惊到如入定一般,就着静谧的夜色,繁星陪伴,听着天山之水的流响,寂静,美好。


出行:

      7月16号,大家在萧山机场出发,成都中转到伊宁,因新疆对疫情防控非常严格,在成都中转的时候需要登记各种资料,登记资料排队排了将近2小时导致差点误机。大家互相安慰,世间好事向来多磨,前方一定有更美的风景等着我们。
       7月17号到达伊宁,入住酒店后开始准备进山吃的物资,大多是些容易保存,轻量化的干粮,比如馕、牛肉干、葡萄干类型的。也就着采购物资的时间欣赏着伊宁美丽的女孩,帅气的男孩。造物者真是神奇,怎给予这片土地的人如此美丽的容颜。

人员组成:

领队:万乐(男)   杭州知名户外领队,走过国内外各种知名徒步线路,也是杭州最早的户外人之一,曾一人带上镰刀独自开发新线路,是个经验老道,应对风险能力极强的老户外,曾完赛过百公里越野。

向导:阿浩(男)  新疆伊宁人,哈萨克族,虽只有23岁,性格却极其沉稳,处事老练,乌孙古道带队多年,经验丰富,责任心强。

队员1:浪里白条(男)  杭州老户外,曾完赛过各种百公里越野,马拉松的大神,走过无数户外线路,水性极好,体能极佳。

队员2:寿司(女)  马拉松和越野跑爱好者,半马2小时内完赛,周末一人跑山能跑40-50公里,这成绩来自日积月累的跑量和体能。

队员3:阿旺(男)  轻松走过一日七尖,重装爱好者。

队员4-5:刘sir(男)  千喜(女)  这两人不用介绍,体能是我们队里面最好的,好到只能用生猛来形容。

队员6:南极光(男)  登顶过雪山,走过各种线路,让人叹为观止的是他的户外装备,真羡慕这种花钱心都不疼一下的人。

  队员7:陌颜(女)   在队伍中,我体能是最差的一个,曾废了半条命参加过百公里赛,也跌跌撞撞去跑马。对运动,毫无天赋,全凭热爱死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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