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山游的第二天(凌晨及白天)
凌晨4点起床,攀登北峰看日出,北峰不是看日出的最佳点,当年我国经济不够发达,旅游业同样如此,在这里看日出的人只有10个人左右。当年的北峰上只有“北峰顶”这一个小牌楼,此外没有其他人工建筑(可能记忆有误)。很遗憾白等一个多小时,没有看到日出。当年到底年轻,头一天晚上爬山,凌晨4点以后又爬山,到底什么时候爬过了千尺幢、百尺峡,我记不清楚了,估计是凌晨4点以后爬的(天黑也看不清路标),但我不觉得累,只有一个感觉,在北峰白等一个多小时看日出,感到很冷。
我记得大约在早晨6点左右,我打消了看日出的念头,继续游玩,玩北峰、它是华山 五峰 中的“小弟弟”,海拔1614米,智取华山的故事就发生在这里。
过擦耳崖、爬苍龙岭、过金锁关、到东峰、南峰、西峰……,登高远望,看着祖国的大好河山,眼前美景令人心胸激荡。尤其是苍龙岭,它是华山最精彩的景点之一。在深深的山坳里崛起一条狭长的、刀刃形山脊,左右两旁的深沟大壑看不见底。它是从北峰上山的必经之路,是重要的咽喉之地。从远处看惊险刺激,总体呈大于45度的斜度。可真正爬的时候感觉还是安全的。
苍龙岭石阶两旁都是铁链,很长很陡很窄的山路,扶着铁链慢慢向上爬,看着两边的景色非常美丽!很有气势,爬过后回头看看感觉更爽。我心想如果在古时候, 比如 1300年前的唐朝,苍龙岭上既无台阶(台阶始修于明、清、民国时期、解放后最后完成),又无栏杆、铁链,山脊肯定十分“尖”,而且比现在更加陡峭,在这样的山脊上攀登,将是何等惊险、刺激。我们可以设想一下,古人在无任何凭借的情况下艰难攀登,就算爬上去容易,但沿45度山脊向下走怎么办?是否倒退向下?肯定每走一步都是险象环生,该付出多大的心力与体力啊!难怪这里有韩愈大哭投书的故事,还留下了“韩退之投书处”的胜迹。
见下图:苍龙岭攀登途中回头向北峰方向望去,感觉很爽。特别说明:采用百度《华山的黑白老照片》中的照片,并作为本游记封面,特向(佚名)作者致谢。

早饭是在山上的“小吃摊点”吃的,午饭是在道观里的就餐点吃的,具体地点忘了。整个一天,我在山上漫无目标,爬山爬到哪里就玩到哪里(没有导游图)。很可惜当时我没有照相机,所有的过程、情景只留在我的脑海里。在这里凭记忆说两件事。
1、(当年)过长空栈道,游玩“鹞子翻身”。
2012年我第三次故地重游,发现长空栈道实在是很安全,可以说只有惊,毫无险,就是排队的人太多了,大家都想体验一下。我看到很多照片,人们身上系着安全带,做出一些夸张动作,说句“大话”,在我看来有点“小儿科”。当年的长空栈道,可以说有惊更有险,由于文化革命的破坏和影响,显得年久失修,栈道的木板陈旧且有点湿、滑,木板铺设不全,我还担心现存的木板是否会“一脚踩翻”。悬崖上面的“扶手”相当一部分是比较大的扒钉(是一种钉头有两个尖刺的铁制固定件,用来将两块木材固定在一起),锈迹斑斑,是否牢靠让人生疑,栈道上没有栏杆。此外没有任何保护设备及保护措施。天气晴朗,悬崖下的地形、地貌看得清清楚楚,凭高俯视感到“头晕”。这里虽有游客,大家只是看一下,无人敢过,与现在的游人如织形成强烈反差(当时这里没有管理人员)。
我站在那里不敢过但也舍不得走。好一会来了三个“登山爱好者”,清早我见过他们,年龄大约二十八、九,身材匀称而结实(属于肌肉男),一口 北京 腔,还带有一顶旅行用的帐篷,这在当时是很超前的。他们三人先过去了,我这才放胆跟在他们后面过去了。等到过去之后,倒没什么特别感觉了,里面是一块比较平的开阔地,崖边有一个道士修炼而开凿的石洞。后来网上查询:这个石洞是道教神龛贺老石室。
在按原路返回之前,我一再告诫自己,这回一定要好好看看悬崖下面,到底是什么样。实际上每向下看一次,心里就紧张一次,最后干脆不看了。
我后来又来到“鹞子翻身”,看上去鹞子翻身远远没有长空栈道那样惊险。但实际上我感到攀缘鹞子翻身的难度更大一些。从上向下看,悬崖向里倾斜,铁链太松动,前后、左右摇摆幅度较大。比较而言:穿越长空栈道需要胆量,胆子不能太小,手、脚动作小心些即可以。而攀缘鹞子翻身需要体力,尤其是我的臂力很差,决定放弃了。
2、在游玩过程中,我邂逅结识了一位 广州 的小伙,他提出要与我结伴游玩,我欣然同意。这位 广州 小伙比我小几岁,感到他真挚而纯朴,比较少见。我两人都没有导游图(好像没有卖的),一起在山上漫无目标地玩,高高兴兴,如同回到童真。
下午1点多来到西峰,西峰又称莲花峰,它在五座山峰里算“老三”,海拔2086米。还没来得及观赏美景,风云突变,刚才还是阳光灿烂,现在刮风、起雾,在雾中就好像下小雨一样,我与 广州 小伙感到很冷,赶快躲到一个道观,道观大厅里有一张大床及棉被(可能是道士的,也可能是修道观的工人的),我两人冷得难受,居然私自坐到“别人的”床上,拉开被子盖到自己腿上。感谢道观的道士及工人,他们都在现场,对我两人的“非法行为”都没有管,否则又要冻坏了。我俩人坐在那里感到暖洋洋的,看着云、雾在眼前飘荡,“穿堂而过”,别有一番情趣。同时我感到这张床与棉被“潮气很重”。
很遗憾,到底是在那个道观当时没注意,后来我故地重游,仔细观察估计是在翠云宫。约半小时云开雾散,阳光又出来了,我两又有了活力,出来继续游玩,我发现西峰是一块完整的巨石,浑然天成。巨石上一条长长的山脊路,直通南峰。一边是悬崖绝壁,另一边坡度较缓,有点类似苍龙岭,但没有苍龙岭险峻。
西峰上的美景真让人心旷神怡,眉宇大展,极目远眺,四周群山层层叠叠,云雾缭绕,我心想怪不得古代的道士们将华山选作修炼的地方,站在这里似有一种羽化登仙的感觉。西峰的景点较多……,其中沉香劈山救母的景点印象较深。
按计划我两人应该在下午5点半回到华山景区门口,我从(以前的)华山车站坐车回 西安 , 广州 小伙相反,从孟塬坐车回 广州 。下山时,我与 广州 小伙在苍龙岭合影一张。
见下图:后面的瘦高个就是我,前面是 广州 小伙,这是一位真挚、纯朴、热心的小伙子,合影照是他提出来的。

后经过老君犁沟、百尺峡、千尺幢,这才进一步体会到“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含义,自古以来千尺幢是华山登山第一险道,千尺幢是一条峭壁上的大裂缝,陷在两旁的巨石之间。在千尺幢顶部俯视脚下,如临深渊,石级顶端有如井口,倘若把“井口”用铁盖盖住,通往华山的道路便被堵塞,所以称之为“太华咽喉”。
百尺峡虽然较短,但也是登山第二道险关,峡的两壁高耸,中间夹有两块从天而降的巨石,上刻“惊心石”三个大字,人从石头下钻过,生怕石块从两壁间掉下来,这就是“惊心石”。
这两段山路漫长、狭窄而陡峭,部分地段估计倾斜角度超过60度(我当天凌晨爬山精力好,天黑又看不清,所以体会不深)。
我们玩得太累了,腿、脚越来越不听“使唤”, 我记得当时从东面开往 西安 方向的慢车经停(以前的)华山车站,时间是下午6点15左右。
计划不如变化,最大的变化就是双腿走不动路了,双腿好像灌了铅。还没有走到(以前的)华山景区门口,我眼睁睁地看着我要坐的那趟慢车开向(以前的)华山车站去了,计划泡汤。这对我来讲情况不好,因为我的出差任务没有完成,第二天早晨要与 西安 的协作单位洽谈工作。
没有办法,我决定与 广州 小伙一起到孟塬(现在的华山车站),这个车站稍大些,希望能在这里坐上到 西安 的客车。当时的交通很不方便,没有其他交通工具,只能坐慢车。
首先我与 广州 小伙一起走到(以前的)华山车站,花几毛钱买了到孟塬的车票(对我来说,坐一站倒车),刚买好票,两分钟之后火车就来了(够紧张了)。到了孟塬, 广州 小伙顺利地买了东去的车票,他与我友好告别上车走了,而我却悲催了,当天晚直到第二天早10点,没有到 西安 方向的客车。
(笔者看法:想想当年交通如此落后,看看现在交通这么发达,我们国家发展还是蛮快的)。

见上图:这是摄影家秦小平 作品,我非常喜欢这张照片,在这里“翻拍“出来”,以飨网友。这张照片拍摄地点应该在北峰,站在北峰高点向南望去,正前方就是南峰,左边是东峰,右边是西峰,中间是中峰。山势陡峭,犹如刀削斧劈。华 山东 、西二峰相连,形似一个大元宝。
图中右上角《咏华山》是宋朝宰相寇准七岁时咏诵的一首诗。寇准:字平仲,华州下邽(属今 陕西 渭南 )人,北宋大臣,著名宰相,寇准是北宋时期稀世神童,聪慧过人。
只有天在上,更无山与齐。举头红日近,回首白云低。
诗的大意是:除了蓝天,远远近近的山都在华山脚下。太阳显得那么近,山腰间飘着朵朵白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