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鲁藏布大峡谷无人区64天那点事儿 - 户外大厅 - 8264户外手机版

这是过隆玉的溜索,以前去下游走对岸隆玉是个村子,地震后就搬走了,几户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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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程序回复不了图片,这随便注册了一个账号,我想注册长得不帅又掉头发,结果没成功过。红色是溜索,紫色是铁索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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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没有卫星地图,能不能在地图上简单标明一下钢郎(扎曲)那边的溜索,以及(鲁古)-甘代乡,加热撒过江溜索。如果曾经有过溜索或锁链桥,已经断了就注明一下已断。
你说的有很多地方名字,因为藏语发音还有我不太熟悉了解的原因,我有些摸不着头脑具体是哪儿。
另外,能不能私信告诉我微信。
继续之前的帖子。
西绕前往距离康达松拉约一天路程的白玛沟雄寻求喇嘛的帮助去了。
之前几次在和西绕的沟通中,我大致得知喇嘛和他的那个扎巴,是四川过来的藏族。他们甚至在白马沟熊用大棚方式种植了十来平方的白菜和萝卜。之前从白玛沟雄拿来的一小袋小白菜,就是喇嘛他们自己种植的。而且,他们对我出现了意外事故表现得很担心,不仅中转借粮,还每次都叮嘱西绕要好好对我。
这也是我为什么觉得有把握寻求到白玛沟雄喇嘛帮助的原因。
我在康达松拉山口忐忑不安地等待着。
忐忑不安的原因有两点:
第一,我对康达松拉山口的横切有忧虑。
第二,西绕的身体状态不太好,大概是连续几次进出累狠了,捂着胸口说胸闷。
正因为我过于担忧康达松拉的环境,我甚至有点担心身体状态不佳的西绕会不会出现意外。
西绕离开两天之后的这个上午,我决定自己先动身去山口瞧一瞧。
之所以做这样一个决定,大概是因为人在面临自身觉得特别危险特别担忧的环境时,容易胡思乱想。按照原本的约定,西绕的返回应该是离开后第二天的下午或傍晚,但是迟迟未见他的身影。康达松拉山口,这个地方事实上就是在我受伤之后,一直横亘在我心头上的那把利剑,所以我甚至胡乱惧怕西绕在这个地方出现什么意外。
我抛弃了帐篷以及绝大部分物资,仅带了一个睡袋,睡袋外包装里面塞了一瓶水,几小根油松(引火用),和一小袋糌粑,以及糌粑袋子里装着的一个碗和提前捏好的一碗糌粑出发了。
我用一根绳子系在睡袋和糌粑袋口,一头系在手腕上。
同时我放弃了不太合用的拐杖。仍旧用坐着向背后方挪动的姿势,往山口移去。每移动几米,就停下来,扯一下系着睡袋糌粑的绳子,把它们拖到身前,然后再继续移动。这个过程,大概比乌龟也快不了多少。何况每移动个几十米,就要仔细观察一下路途状况,怕“走”错了路。
大概移动了几个小时之后,携带的水喝光了。甚至在路过一条表面略有湿土的水沟时,我还找来树枝挖了几十下,觉得希望不大放弃了。
事实上我几个小时的移动,可能就移动了两三里路。
其中,大概在一两里的地方,我还“走”错了路,顺着可能是山羊踩出的一条小径,一直爬到了康达松拉山口右侧的悬崖上方。
人在这种“行走艰难”却“走”错了路时,心理上的挫折格外严重。
面对着悬崖,我甚至努力爬到悬崖边沿,仔细观察了很久,甚至有那么一阵子,打算沿着悬崖边沿继续往山口爬。
后来呆坐了很久,我终于放弃了这种危险的想法,决定老老实实往回爬。
实际上错路错得不是特别远,估摸着距离正确道路分叉就两三百米。
我爬回大致自己觉得可能正确的道路上后,基本体力已经消耗殆尽。
这时候天色已经不算太早,我觉得应该没有必要继续往上方爬,然后零零散散捡了一小堆枯柴,还没等拿出油松生火,就听见几声熟悉的“嗷,嗷”叫声。
我顿时兴奋起来,赶忙嗷嗷回应。
又过了一会儿,就看见西绕从不远处钻了出来,又高兴又带着点责备地说,哎呀,我以为你丢了,我怕死了。
我笑着回答,我也怕你丢了,所以往上面来看看。
这时西绕又继续喊叫了几声,这时就又听见后面传出脚步声,然后一个身材魁梧但明显上了年龄的喇嘛走了过来,后面跟着相对瘦小一点的扎巴随从。喇嘛面目慈祥,因年岁的原因已经秃顶,两鬓的余发及胡子霜白。他摸了摸我的头顶,然后大致是用藏语问了问我的伤势,西绕则约摸着充当了翻译的角色,介绍了一番我的状况。
然后商量之下,决定当天营地就驻扎在此处。
西绕前去把帐篷和其它物质收集好搬过来,顺便和扎巴一起弄水到这里饮用,晚上先这样凑合。
当天入夜,在喇嘛的领唱下,他们三人唱起经。
说唱经,是因为多重声音的重合下,经文念得起伏跌宕。
若是只有西绕一人平时念经的话,就只能听见他不断把经文从重音念到低音,然后吞一口口水,然后继续从重音念到低音比较单调的念经方式。
这一晚我的心情非常平和,睡得相当安宁。
我知道,我基本得救了。
下面的照片是09年喇嘛已经搬迁到别处一座山上时的照片。
本帖最后由 漂流的砖 于 2023-10-28 23:29 编辑
我现在在理塘,毕竟不再年轻,虽然是第六次上来,居然也开始有点高反头疼,所以在这里休息了两天。
继续之前,我必须在这里再次澄清,我和向导西绕,没有任何的关系不睦。
不论你是汉族,还是藏族,请不要以片面的文字误解全文的意思。
我举几个例子,比如西绕前面两次都没有说桑金是他的儿子,借口说是请的人,这在汉族的眼里很容易理解,不把自己的子女牵扯进麻烦的事情是本能,汉族会格外重视一些罢了。也许会有谣传,盯着西绕说几百块请的陪着的人,觉得西绕是为了这个钱,只能说,阴暗的人心里总是阴暗的。真给搞这种传言的人几百块再翻几倍,他也不会愿意进去无人区。而且这个钱,我记得我是没有按照三次给足的。
所以,麻烦这个事儿不要搞什么阴暗的猜测。
另外就是,我帖子里有一句写到,我心里一万个“麻麻批”。
这个汉族比较容易理解,尤其是四川人,麻麻批有点熟人之间私下埋怨的调侃意思,就是很无语有点发脾气吐槽的心里描写的那种意思。
除非是两人对骂才是真骂人。又或者说骂**卖批这种才叫真骂人。
所以看到这个的藏族朋友麻烦不要错误理解,然后传给西绕说我在骂他。
还有就是“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这个梗实际上是自我调侃的意思。
放到这个语境环境,不听不听的那个人,是西绕。
王八念经的这个人,是指的我。
所以吧,汉语学得不够好的藏族朋友别乱传,就算真按你们觉得这话在骂人,那我不成了自己骂自己是王八在念经了吗?
再就是,我帖子里说当时真希望西绕是四川藏族,首先,我对各个藏族没有歧视链,我不会觉得康巴藏族或者洛巴藏族或者门巴藏族有谁高人一等。帖子里面也写的很清楚,我希望他是四川藏族的原因是因为四川藏族和汉人打交道比较多一点,思维方式会比较灵活,会更懂得照顾伤员。所以,尤其是西绕身边懂得一定汉语的藏族朋友麻烦不要曲解我的意思。
总之,无论是汉族还是藏族,麻烦不要以自己的思维来取代我和西绕这两个当事人某一方的思维。
你们这样的传言会让西绕觉得我在指责他,让他难过。
我记得看到过新闻,在2022年1月中旬,从白马狗熊出来一个在那块隐居了6年的神人,是15年进入的,最后是当地警察帮他买衣服、手机,机票让他返回原籍的。要是能联系上他,他肯定对核心无人区那块路线、溜索很熟悉,能对杨啸飞的失踪地做一些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