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火险峰间的五人征途——中原龙脊刀背山 - 河南 - 8264户外手机版
“辰姐、鸽姐,说昨晚只睡了两小时?”
辰姐揉了揉太阳穴,眼底的倦意清晰可见:“凌晨两点才躺下,想着今天的路线,反而睡不着了。”身旁的鸽姐只是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欣欣轻声告诉我:“她今天是姨妈期第二天。”我心里一紧——这条以险著称的路线,我们真的准备好了吗?



第一程:中灵山的清晨与香火
九点半,抵达山脚。今天的路需要手脚并用——碎石路、万丈梯、千米绳、崖壁槽,最后纵穿刀背,越小长城。


山路渐陡,香客却络绎不绝。中灵山以观音殿闻名,据说许愿极灵。晨雾中檀香缭绕,与山间清露混成一片氤氲的气味。石阶又窄又滑,岩壁处需借绳攀援,我们手脚并用尚且吃力,却见不少香客——有白发老者扶杖缓行,有中年妇人背着香烛筐,一步一步向上挪。
我忍不住想:这么险的路,为何仍有这么多人执意要来?或许因人生有更难渡的关、更望不见的岸,人才甘愿以双足丈量险峰,将渺茫的期盼寄托于缭绕青烟之间。那匍匐而上的身影里,藏着多少尘世中无处安放的渴望——是病榻前的祈祷,是离散后的重逢,是生计的挣扎,是心灵的囹圄。山越险,香火越盛,仿佛肉体的艰辛能兑换神灵的垂怜。这份执着令人动容,也透出几分苍凉:人总要在渺小与无力中,为自己寻一个向上的理由。
辰姐回头望了望蜿蜒的香客队伍,轻声说:“山再高,路再险,人总会找到必须攀登的理由。”

第二程:向刀背山进发——险峻初现
从中灵山下撤,转向刀背山。石阶渐隐,只剩陡坡与泥泞小径。林木稀疏,裸露的岩壁与陡脊成为主角。


那段泥泞路上,鸽姐接连滑了三跤,却每次笑着站起,拍拍泥土,眼里仍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亮光。辰姐跟在其后,步伐始终稳当——竟看不出是只睡了两小时的人。

攀一处陡岩时,阳阳向下伸手:“欣欣,把手给我!”
“不用,我自己行。”她咬紧牙关,指尖扣进岩缝,一寸一寸向上挪。待到岩顶,她面色虽白,眼中却映着山光与倔强。

第三程:刀背山的生死脊线
下午三点,抵达刀背山著名险段——“龙脊”。一段不足半米宽、两侧百米深渊的山脊,像龙背耸立于云雾之间。

我们排成一列,身贴岩壁,横步缓移。最窄处,必须面壁而行,指尖寻着微凸石棱,脚尖试探着几乎不存在的支点。山顶的大风呼呼地刮着,背后就是万丈深渊。部分路段不得不跪着、爬着通过龙脊最险要的段落。鸽姐在我前方,我看见她的腿在微微发抖,但她没有停下,只是一寸一寸地向前移动。

行至中途,欣欣忽然停住,手紧按小腹,眉头紧蹙,额上渗出细密的冷汗。她嘴唇发白,声音微颤:“我……肚子有点不舒服,疼得厉害。”她弯下腰,深深吸了几口气,试图缓解疼痛。
“先喝口温水,慢慢来。”鸽姐从背包侧袋掏出保温杯递给她,眼神里满是关切,“休息一会,我们不赶时间。”

欣欣接过水杯,双手微微颤抖。她闭眼深呼吸数次,再睁眼时,目光重归清明,那份惯有的倔强重新回到脸上。“我没事,”她说,“继续走吧。”
她继续向前,每一步都踏得慎重而坚定。女生们应该知道她在忍受着怎样的不适,但她也用行动告诉我们——有些路,必须自己走完。

过龙脊后,我们在背风处休整。分食干粮,却少有人言语——刚才的历程,需要以沉默消化。只是一同望着远处的群山。鸽姐揉着膝盖,轻声说:“翻越刀背的惊险刺激真的无法拍照……多少次山顶扣着岩壁穿越龙脊,腿都发抖到不听使唤。”她顿了顿,“但硬着头皮也必须坚持——这不是征服山,是征服自己的恐惧,磨练自己的毅力。”
